追魂无门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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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无门录-第7部分(2/2)
个人都凑上来骂:花猫,你真不是个东西。

    接着杨老头告诉我,挖月亮就是挖新腿子的饭。大月亮就将新来的饭挖掉三分之二,小月亮就挖二分之一。

    几个人都说,要是实行这个规矩、就从花猫开始,花猫还只来了两天。

    铁儿、戴老板也同意,说:“对,要开始就从花猫开始。”

    花猫赌气地答应,“从我开始、就从我开始,以后号里就实行这规矩。这个规矩又不是我花猫想出来的,是历朝、历代都有的。”

    听完了花猫的话,我说:“既然这样,那好、我同意了。从晚饭开始,让最饿的王进、长子、陈六麻子挖他的。”

    开晚饭了,花猫捧起自己的饭碗往铺上一放,叫道:“来挖吧,从我开始、凡是我后面来的人都要挖,挖三天。这是几千年的优良传统!人人都有责任维护、这个规矩不能破!”

    号里的人一齐看着我,又看了看花猫。

    我站起来、对着花猫竖起大拇指,说:“有种,你有气魄。王进、长子、陈六麻子,你们三个挖。”我的话一落、三个人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从花猫碗中取了一小块饭。我看了看碗中那不足一两的饭,说:“不要怪我,都是你逼的。既然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走。三天、一餐不能少。向花猫致敬、学习,致以崇高敬礼。为维护几千年的优良传统,花猫身先士卒,当为表率、楷模,佩服、佩服。”

    花猫涨红着脸,说:“浩哥,你应该不久就会去逮捕监了。到那儿,你要是再能当老大、那花猫就真佩服你。如果花猫有幸再与你同一号,花猫将天天为你舔脚趾甲。”

    我拍了几拍手掌,“好、好呀,不愧是老江湖。弟兄们、如果浩云能够在逮捕号与大家再聚,那么浩某将愿意粉身碎骨也要做老大来迎接你们,迎接我亲爱的花猫。”说完话后,我摸出一包烟、一人开上一支,“吃饭,大家吃饭吧。”

    花猫捧着碗,灰溜溜地出了号。有的人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戴老板骂了句:“人渣,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花猫又将自己的那份饭放到铺上,喊:“挖饭的过来,快来挖。”王进、长子、陈六麻子三个人又挖了他的四分之三。

    我与戴老板斜眼看了一下、相视而笑。我想:这小子,看你能撑多久、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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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饭也一样,铁儿冒了句:“这杂种,他妈真抗饿。”我与戴老板笑而不语。

    正文 第三十七章:饥饿是一种恐慌

    晚上开饭时,戴老板悄悄对我说:“你得制止了,再也不能挖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杨老头也说:“受不了的,饿肚子真挺难受的、搞不好会出事的。你不说,我替你说好了。”

    铁儿接话道:“是他自己找的、与任何人没有关系,没有人强迫他。”

    戴老板用肩碰了我一下,“我今天下午观察了花猫一下午,花猫到水龙头下喝了十多次自来水,肯定是太饿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看他自己的。”

    晚饭送进来,花猫又将饭往铺上一放,这次倒是没有喊、自己站在旁边没动。

    看来是饿怕了,已经没有先前那种气魄与胆量了,但是碍于面子,却只能坚持下去。果然是个老江湖,竟然把皮球踢向我、想让我做出让步。

    王进跑上来问我:“还挖不挖?”

    我摇了一下头说:“问花猫自己去吧!”

    没有想到、花猫这个杂种居然说:“挖、挖呀!怎么不挖了呢,规矩就是要遵守嘛,挖、来挖。”

    花猫话一完,铁儿对王进吼道:“站着干什么,快去挖。不挖、老子挖。”

    三个人又挖掉了花猫的四分之三。

    快关风门时,戴老板拉了一下在看书的我,努努嘴说:“看那杂种。”

    我朝戴老板努嘴的方向一看,乖、乖、龟儿子花猫,用自己的饭碗与茶杯盛满了满满的自来水、端进来。我没好气的说:“活该、自找的,没有人强迫他。”

    睡觉时,我对铁儿与鸿运说:“注意花猫、他一定很饿,晚上如果他偷别人的副食吃就抓住他。”铁儿点点头后,又悄悄地通知了长子与刘俊。

    睡到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号里闹了起来。“打他、打他,居然敢偷老子的饼干吃。在外就是一个小偷,还说是诈骗犯。装、装什么,露馅了吧。”

    听着声音,我马上坐起来。只见刘俊、长子、王进在打花猫,我对着比我慢醒的铁儿踢了一脚,骂道:“老子要你注意他,你他妈睡得比头猪还死,去拉开他们。”

    铁儿一动不动,“该打、狠狠打。妈的、害老子被踢了一脚,老子想不通、我要踢你十脚。”铁儿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站了起来。

    铁儿刚想走、我一把拉住他,“你别去了,算了、都别打了。”我花一落,刘俊、王进一松手,花猫倒在了地上。

    王进踢了一脚,骂道:“会装、是吧,装死、老子成全你。”说着王进又踢了一脚。

    我连忙喊道:“别踢了。”说完、我走了过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花猫问:“他偷谁的?”

    刘俊踢了一脚地上的花猫说:“偷我的,十个饼干全偷吃了。我起床、准备小便,一看、他在风门边咀嚼什么,于是我就翻开自己的旅行袋。十个饼干、一个不剩了,我一摸他、他口袋里还有半个没有吃。真他妈心黑,偷吃几个、给老子留几个,也想得通一些。”

    刘俊说完又准备踢,我连忙拉了一下刘俊,说:“打也打了、算了。花猫还有没有气魄啊?”

    倒在地上的花猫一动不动,我用脚轻轻地勾了一下,“老江湖、别装了,自己害自己、你这是何苦。真死了吗?”我又用脚轻轻踹动了一下,花猫他还是不动。我吼道:“铁儿来,干脆踩死算了。”

    我话一完,花猫猛的睁开了眼睛、翻滚了一下,双手连摇,“别踩、别踩,千万别踩。饶了我吧。”号里哄堂大笑。

    铁儿走了过来、用手摸了一下花猫嘴角边的血,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乖乖、这血还有饼干的香味呢!”号里“哈哈”大笑个不停。

    我待大家笑过后,用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地上的花猫说:“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与铁儿拉你起来。”

    楼上巡逻道上的武警、探头问道:“这么晚、打架,他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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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儿指了指地上的花猫,“报告武警哥哥,这家伙将别人的饼干偷吃干净,只剩半个了。”铁儿说完,从刘俊手上拿过半个饼干、举起说:“就是偷吃的他的。”

    武警说:“小声点、别让值班干警听到,拉起来让我看看小偷,偷饼干的人是什么样子。”

    铁儿、刘俊两人一左一右的将花猫架起。武警偏头看了看说:“看不清脸,把他头顶起来、让我看清楚。”

    铁儿一拳顶着花猫的下巴,将花猫的头顶了起来。

    武警问道:“喂,饼干香吗、是不是很好吃?明天我扔几个给你,你们慢慢玩、小声点,拜拜。”

    武警一走,杨老头就说:“我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是小偷,看他那双贼眼就知道了。”

    铁儿、刘俊将花猫拖到马桶边一扔,花猫坐下了地。刘俊走过来,端起一杯水往花猫脸上一泼,“去死吧,明天再找你算账。看你怎么了难,今天先睡了。”

    几个人刚上铺、准备睡觉。“咣、咣、咣”前面开铁门了,一连开了好几次,就到我们号了。

    何干警开了铁门问:“怎么了,那个家伙怎么睡那里?”

    铁儿忙说:“睡不下,天太热。”

    何干警看了我一下,“浩云,究竟怎么回事?”

    “睡不下,这么多人、好挤的。”我说完无奈地笑了一下。

    何干警将开了的铁门一拉,“睡不下的日子在后面,严打开始、今天晚上就来了几十个,前面多的有了二十个。这不又送两个给你们号,进去、快点。”

    随着何干警的吼声落下,又滚进来两个新腿子。两个新腿子、四个眼睛骨碌碌地望着号里。

    开风门的武警低下头,看了一眼坐在风门下的花猫,问:“怎么、这儿味道好一点,新腿子快点搞卫生。”

    铁儿、刘俊等几个也喝道:“快、快到后面去洗头、洗澡。”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跳下来推、踢着两个新腿子。两个新腿子被七八个人推推搡搡弄出了风门。

    正文 第三十八章:无赖是一种对抗

    大概不到五分钟,两个新腿又在众人的推搡中进了号。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对铁儿说:“赶快让昨天新来的小付教他们两个拜个牢门、就算了,一切明天再说。”

    铁儿就叫小付告诉他们俩拜牢门,拜完牢门、铁儿问我怎么睡、这么多人。

    我就讲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睡地上、委屈一下,先睡、先睡。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好像在吵、为倒马桶的事在吵。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小付要昨晚来的新腿倒马桶。两个新腿你推我、我推你的,互相要让对方倒。

    我用脚碰了一下铁儿,“你这么一点小事都搞不好,还让他们争吵,你干脆不用做卫生负责员算了。”

    铁儿一翻爬起来,冲冲几步走上前。对着两个新来的一个人两嘴巴,“都不想倒,那你们两个给老子抬。数三下,再不倒、老子就动手了。一、二……”

    三字还没有喊出来,三十来岁的新腿子、双手抓起马桶就往外走。

    铁儿一把抓住另一个二十左右的新腿子一推,将新腿子推到了铁门上,然后一拳打在新腿子的肚子上。

    新腿子双手对铁儿一推,说“不要动手打人,我会还手的。”

    新腿子话音刚落,铁儿双拳猛开。在风坪的几个也冲了进来,“你还会还手啊,你还、有种的你还啊。”几个人一顿拳脚揍在新腿子身上,新腿子鼻血、嘴角都流血了了。

    幸亏有杨老头上前一边拉、一边说:“新来的太没大没小了,还手、该打。好了、好了,教训一下就行了。”杨老头拉开这个、那个又上,拉开了那个、这个又上了。我看差不多了,就喊铁儿他们停手。几个人一停手、新来的一屁股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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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走去风坪。几个围在洗马桶的新腿子旁边的人,马上讲算了,老大来洗脸了、你让开。新来的连忙提了马桶走开,我洗漱完后,叫小付过来。我告诉他,让他负责教好洗马桶这个新来的搞好卫生。然后叫铁儿与田涛把坐在风门边的新腿子拉出来,免得影响冲水、搞卫生。

    铁儿一下冲到提马桶的旁边,端起马桶里的半桶水,几步走到风门边、半桶水往坐在地上的新腿子头上泼了下去。号里的人哈哈大笑。

    笑完后,几个人围着他调侃道:“你这是撒娇还是耍赖?撒娇回家到你爸妈那里去,耍赖来错了地方。”不时有人踹上一脚,“起来、走开,别赖在这儿,要搞卫生了。铁哥、再冲,他还没有喝好、再来一桶啤酒,让他喝个够。”

    我斜眼看了一下,对王道德讲,你去把他拖出来。

    王道德走过去,提起新来的一只手、一只脚,将他提到巡逻道下、重重一摔。

    我问冲水的新来的叫什么名字、犯什么事进来的。新来的说他叫游春林,是与人争房子地皮、伤了一个人进来的。我见他有一点老实的样子,就对铁儿讲,等下随便做两个游戏就算了、让他好好搞卫生。

    铁儿用手指了一下巡逻道下的,问我怎么对付那家伙。我就说了一句,“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吃过早饭多的是时间。这样的人收拾不了,那你也就不要混了。“

    吃过早饭,我就爬上铺看书,铁儿他们就让游春林做游戏。大概做了两三个之后,一些人都出去找另外坐在巡逻道下的玩。也不知道他们玩些什么,只是不时听到从风坪传来哄堂大笑的声音。

    我正在看书、看得津津有味时,戴老板进来碰了我一下、开了一支烟点上后,对我说:“那家伙没有吃早饭。”

    “少吃一顿没有什么问题的,他饿了就自然会吃的。”

    “我以前在监狱看到过不少这种人,他妈整就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你怎么样。”

    “什么意思?”

    “监狱里有一种人,不想减刑、也是减不到刑的那种人,他们整天浑浑噩噩过日子,不与任何人交往。一个人独特立行的,想干点劳动、就干点,不想干、就不干,随你怎么打、怎么吊都没有用。这种人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正与戴老板聊着,王道德进来了,笑嘻嘻地说:“王进、铁儿、长子三个人对着新来的头上拉小便,新来的也不理不搭的。”

    我一听、马上下铺就走到风坪外的巡逻道下,只见一大群人正围着新来的在说笑。我看了一眼,只见新来的头上还有水珠,就问铁儿:“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就说:“新来的早上没吃饭,大家担心他饿了,给了一点啤酒给他喝、让他填填肚子。”

    我弯下腰一闻、果然有一点尿马蚤味,立马让人将新来的拖去水龙头下冲洗,并告诉他们、下次再也不能撒尿到他头上了。

    看着新来的冲了一阵,我就让他们将新来的拖到风坪中央,不要再理他了、随他,看他能怎样。

    正文 第三十九章:劳动前的宣传

    上午八点钟时,何干警来开门将王道德提出去,说是提审。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一直到中午时,王道德才回来。吃过午饭,王道德告诉我是公安局预审科的来提审他,问他与王有明和以前的一些打架斗殴之事。

    我问他自己估计严不严重,王道德讲应该不是很严重,他父亲应该招呼过了。只是他与王有明现在关在这里,外面一些与他同王有明有过节的人在告他们。打个电报给王有明,将情况通知王有明一下。

    我马上写了一个电报,将今天王道德提审的情况告诉了王有明。

    下午二点,午睡刚醒。何干警来看门提我,说是吴所长召开各号学习组长的一个讨论会。我一出门,只见前面有李干警在开门、提前面号的人,后面周干警在提后面号的人。

    八号一开门、王有明出来了,王有明一见我,马上开步朝我走来。

    周干警连忙喝道:“干什么,等一下、一起走。”

    王有明怔了一下,我见王有明停下、就站到七号门前磨叽着,等何干警开门提号里的人。

    磨磨叽叽一直到五号,周干警才带着王有明与后面的人上前来。王有明丢了一个眼神、示意有什么东西给我;我点点头会意,并用眼神示意他人太多、等机会。

    三个干警将十几个号的学习组长带到看守所一间大的房子里。何干警指着一些凳子,让我们分别坐下,我与王有明赶忙、紧挨着坐下来。

    何干警开了一人一支烟后,说:“吴所长马上就来了,先抽支烟、等候吴大所长来。看所长有什么吩咐、指示。”趁着抽烟的空当,王有明悄悄将一个纸条递给了我。

    刚好抽完一支烟,吴所长、刘干警(刘干警挟着两条烟)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戴眼镜的男人与一个二十七八的女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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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长一到,马上让刘干警给在座的各个学习组长每人发一包烟。然后,吴所长讲今天是他请大家来讨论看守所目前的情况的,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并让大家抽烟。

    看到每个人都抽上烟后,吴所长讲话了,大意就是讲:目前看守所经费困难,政府补贴有限。他很同情在押人员的生活状况,家里经济条件好的可以买加菜解决;而一些没有钱的人,却连卫生纸都没有用,实在太可怜了。更重要的一条是看守所关押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闲得无聊、容易发生口角摩擦,惹是生非、激发矛盾。每个人都做点事、人人都有事可干,就会少生事、减少矛盾、消除隐患。有利于维护、稳定看守所的监管安全。因此,看守所特地与制药厂联系,承接了糊药品盒的劳务加工业务。对于劳务加工,看守所以前也干过,而且做得非常好、有经验。这劳务加工具体由何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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