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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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无门录-第17部分
    :“嘻嘻、不给柱哥面子,有干警罩着。”

    “有干警罩着又怎么样吗?规矩还是要的。”

    “不管有谁罩着、老子都要行使规矩。”矮矮胖胖的、叫柱哥的说完、向我走近了一步,然后、看了看陈章华。

    陈章华点了一下头。

    矮矮胖胖的柱哥用手指着我、吼道:“不管你在那边混得怎样,现在马上去洗澡再说。”随着他的一声吼,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有的人开始向他靠近。

    我想起了王道德的话:以强者的姿态站立于别人面前。

    我往过道墙一靠,抽了一口烟、说:“等下去洗。”

    “柱哥、有点麻烦啦。”一声阴阳怪调。我随着声音、抬头看见一个干瘦干瘦、五十来岁的男子,长得贼眉鼠眼的家伙。

    “什么麻烦、老子不信邪。”叫柱哥的人把烟一丢,又靠近了我一步。

    我呸掉了嘴中的烟、盯着他。

    “新来的,给刘干警面子、不为难你,去洗澡。”我朝发声的地方一望、讲话的是陈章华。

    “去洗个澡算了。”一个声音响起、是劝和的味道。

    “他都说、吃了饭去洗,何必急在这一时。”我听得出来,说这话的是唐永强。

    我不敢移开、盯着柱哥的目光,因为他在慢慢地向我靠近、而且有三个人跟在他后面。

    有个声音反驳唐永强、说:“吃过饭、人人都去洗,那还要什么意义。现在就要他去洗。”

    陈章华又开口了,说:“兄弟、去洗个澡,不丢面子。”

    我牙根一咬,“我偏不去,别人不信邪、我更不信邪。”

    铁门被踢得咣地一声响,随着罗教的声音传来了,“什么邪不邪的、陈章华。”

    “到、到。”陈章华快速地转身,到了铁门前。

    听到罗教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去。

    罗教用手指了指我,说:“昨天、我同你讲的话、还记得吗?陈章华。我说的就是他。”

    陈章华连忙说:“记得、记得,您的话、我一辈子都记得。”陈章华说着、转头对我扬了扬手,示意我到铁门前去。

    我走了过去。

    罗教开口了,“安排他做轮值员、懂吗?”

    “懂、懂,您昨天说过了,我刚才正同他商量呢。”陈章华说完、将他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肩上。

    罗教看了看我、点点头,说:“别将老子的话当耳边风、不然我让你有好果子吃。”罗教说完、伸手进来拍了一下陈章华的头,然后、转身走了。

    柱哥与几个人上来了,柱哥问陈章华、说:“哥、怎么办?”

    陈章华还没有回话,同柱哥一起的、一个有络腮胡的人开口了,“澡是肯定要洗的。”

    陈章华拍了我的肩一下、说:“去、洗个澡。”

    “已强者的姿态立于世。”我脑子里闪过这句话。快速地将陈章华放在我肩上的手一拉下、说:“这个澡、我不会去洗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文 第九十六章: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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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哥用手指着我,接口说:“你不要以为有干警罩着你,就给脸不要脸是吗?”

    我冷笑了一声,还击说:“不要干警罩着、我也不会去洗这个澡,就凭我自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嗨、有味道、有气魄,乖乖、没有吃过苦吧。”那个怪声怪调的声音又响起了。

    我看了一眼发声的地方,然后、哼了一声,说:“确实没有吃过苦头,想尝一下是什么滋味。有种、单挑好了。”

    “啧啧、太猖狂了一点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唐永强接口道:“雪轩、别没事生事,少说一句、别人不会当你是死人的。”

    被唐永强叫雪轩的家伙立刻反驳说:“唐永强、你这个死脑壳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维护号里的规矩而已,怎么成了无事生事、真是的。”

    我头都不抬地说:“要维护号里规矩、光说没有用,有种下来、与我去风坪试一试。”

    “哈哈、哈哈,有种、真有种。雪轩、人家点名挑你了,你去试试。”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站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他也戴着手铐与脚镣。小伙子拖着铁链、慢慢地踱步过来了。铁链拖在铺板上、发出“咣、咣、咣”的声音,但没有在水泥地上那么响、那么脆。

    柱哥点了点头、说:“看样子、有两下,我随你去风坪。”

    “好、好、你先去,请、我随后就到。”说完、我伸手做了一个对风坪请的手势。

    柱哥答应说:“好。”然后、转身就走。跟在他旁边的人也转身、跟在他后面走去。

    我刚开一步,陈章华拉了我一下说:“别去了,我去说一下、没有必要。”说完、陈章华准备抬脚走。

    我猛的一拉他、说:“不用去说了、用我自己的身体去说。”说完、我就准备走向风坪。

    “看看、快看去,很久没有人单挑了。”铺上有几个人说话了,随着号里的人一哄而去。只剩下唐永强与那个与他一样戴着手铐、脚镣的人没有出去之外,号里就剩下我与陈章华了。

    待我一出风门,早已在风坪站好了的柱哥、问道:“你想怎么挑?”

    我回答:“随你怎么挑。”

    柱哥接口道:“好。”

    我刚想回话,号里的年轻人大喊:“等等、等一下我们。”铁链声咣、咣、咣地传来了。

    我连忙拍了一下陈章华,对陈章华说:“请你去扶一下他们俩。”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柱哥就大吼一声、冲上来了。

    我躲闪已来不及了,左胸一挺、右拳一飞。“啪”左胸挨了柱哥一拳,同时我的右拳也击在了他的左耳之上。原本计划打他的耳朵的,但是由于柱哥的拳头快了一瞬间、我的身体侧了一下,只击中了他的头。

    我的左胸有一股钻心似地痛,咬牙冲了上去、对着柱哥在晃的身子快速的击出了一拳。

    柱哥也快速的击出了一拳。他很聪明,知道如果不出拳、想着躲开的话,我的拳头会连续攻向他。那么他因躲避、挪动身子,下盘就会不稳。所以他出拳来碰我的拳头。

    两拳相碰、啪的一下,柱哥退后了两步、我退了一步。

    我的手有点发胀的感觉,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强忍着疼痛、一跃腾空而起,左脚直向刚收拳的柱哥的面门。

    柱哥侧了一下头,但我的脚还是擦中了他的耳朵。柱哥连晃了三下、我趁机而上,左拳击向他的胸部、右拳击向他的小腹。

    柱哥挡开了当胸一拳、却没有隔开击向他小腹的拳头,柱哥的小腹扎扎实实的被我击中了。

    柱哥的身子往后猛退,双手捂着小腹。我猛烈地双拳击向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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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哥可能是小腹太痛的原因、只伸了一只手来挡,另外一只手却还捂着被我击中的小腹。

    柱哥一只手无法挡住我的双拳,他的头被我击中了两下。柱哥就缩下了地,我便用脚乱踢。

    被踢了两脚的他翻了翻身子,我又开始踩,只踩中了一脚。

    陈章华与另外一个人冲上来、死命地拉我。才将我来开,柱哥双手捧着肚子、弯曲着身子躺在地上。但他没有嗷、也没有叫。

    我知道他一时半刻起不来,我就开始放松自己、长长地吁了口气。

    陈章华喊道:“快、快去看看。”几个人听了后、才走去看倒在地上的柱哥。

    我则被陈章华与另外一个人死命往号里拉,因为刚才太用力气了、现在放松了几下、身子软了下来,几下就被他们拖进了号里。

    正文 九十七章:另类人

    陈章华将我往铺板上一按、然后说:“别乱来了,我去看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刚走一步、陈章华扭过头来、用手指着我说:“刚才、如果不是有罗教与刘干警为你打了招呼在前,号里的人有所顾忌的话,你会为你刚才的嚣张付出惨重的代价。”陈章华说完、就匆匆去了风坪。

    另外一个拉我进来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到陈章华走后,说:“你太大胆了,好在有干警罩着、他们不敢乱来,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柱子他妈的、仗着自己拳头硬,在号里一向骄横。这次终于来了你、可以吃定他,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打得真痛快、过瘾!你别出去,当心他们那几个家伙突然群起而攻你。我也去看看那龟儿子什么情况了。”说完、小伙子拍了我的肩头一下,笑了笑后、走了。

    看到他俩走后,我才感觉左胸有些发胀、很痛。右手的手腕与手指关节的交接处、因为与柱子的拳头相碰了,现在松懈下来、也有发热、发胀的感觉。我连忙伸出左手按捏着右手。

    按捏了好一阵,才感觉右手的手指灵活了一点。感觉手指灵活了一些后,我伸手按住有些肿痛的左胸、按揉起来。按了一阵、解开衣服一看,已红肿的一大块在发热、发痛。

    我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受了伤,只看了一眼就将衣服拉下来了。但拉衣服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一点,被站在风门口的唐永强发现了。

    唐永强拖着铁链、慢慢地踱到我身边,关切地问:“哥、你受伤了。柱子的拳头太硬了,他每天都要对着墙壁打上两百拳、他的拳头都起茧了……”

    从唐永强的阐述中、我知道柱子是一匹放荡不羁的野马,在社会上就经常打沙袋练拳、好斗。这次因为帮一个朋友了难,将对方一个人打破了脾脏,以故意伤害罪判了九年。柱子家境贫寒,在看守所吃不跑、就经常凭拳头抢吃抢喝。在这号里、连老大陈章华都对他有些忌惮。在我与柱子开战时、唐永强一直在担心。

    就在唐永强述说时,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来了。他一到我面前、就嘿嘿、嘿嘿地笑了几声。我用讨厌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乖乖、看上去挺斯文的,打起来到是够快、够狠,是一块好料子。小家伙行啊,终于来了个柱子的克星!嘿嘿。”说完、阴阳怪调地笑了两声后、五十来岁的雪轩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冷哼了一声,说:“这场打斗、你功不可没,没有你的怂恿、也许就打不起来。”

    雪轩干咳了一声,然后摇头晃脑地讲,在看守所也好、在监狱也罢,是暴力与智慧密集度最高的地方。可谓是人才济济!大浪淘沙该淘汰的一定会淘汰。说到这里、雪轩用手一指风坪外,接着说:他柱子在这个号里已快三个月了,三个月来、他抢吃抢喝、横行霸道够了,该他退下舞台了。雪轩一边说、一边挨着我坐下。

    我站了起来,扶着唐永强说:“唐哥、去面前坐吧。”

    雪轩一下拉住我说:“兄弟不给面子,我雪轩在看守所、监狱、几进几出的,看得多、见得广,看得起你是条汉子、才来与你聊聊。”

    我冷哼了一声、回敬他:“我不喜欢与你这类人聊。”说完、我昂起头看着他。

    他吁吁了两声、正准备说话,唐永强开口了、说:“雪轩、你是个人精,是一个在看守所、监狱几进几出的老油条。希望你肚子里少放一点坏水出来,少打我这个兄弟的歪主意……”

    雪轩不待唐永强继续说下去、抢过话说,他绝对不会打我什么歪主意,只是欣赏我的胆量、勇气,想与我真心交个朋友而已。雪轩讲了一大通,说他自己四进宫、看过不少的人。凭他的经验可以判断出我是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人,心中没有花花心思。他很乐意与我这类人交朋友。

    听着他说了一大翻话,我想起了戴老板教过我的话:在看守所也好、到监狱也罢,千万不要与那些几进宫的人交往太深。因为这些人、常年生活在高压力之下,他们的心理都多少有些扭曲,他们的行为、心态都与人不一样。所以、他们往往能干出一些令常人无法想象、接受、理解的事情出来,他们心胸狭隘……

    正文 九十八章:雪老怪

    我一想到这里、并听他讲话有些阴阳怪调,更加增添了我内心的厌恶。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于是、我故意斗气地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与那些阴阳怪调、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一类打交道。”

    我的话刚落、雪轩就一下站了起来,浑身气得发抖。雪轩用一根手指、连连点道:“你小子、太猖狂了点,狗眼看人低。你是谁、武松吗?”

    雪轩的话语刚落、从风坪外响起了一声吼:“雪老怪、你他娘的、别成天无事生事,你看看柱子去就知道了。”随着声音、陈章华快步进来了,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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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章华一伸手、抓住了雪轩的脖子,喝道:“你他娘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一天到晚想弄出点事来。你有种、有本事,同老子试试。”

    陈章华一说完、就松开了抓着雪轩脖子的手,顺势“啪”地一巴掌、抽在了雪轩的脸上。随着一声清脆响、雪轩的脸立即红了起来,风坪外的不少人都涌了进来。

    雪轩一手握住刚才被抽了一巴掌的脸、惊愕地瞪着眼问:“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打我干什么?”

    陈章华吼道:“打你、老子不但要打你、还要打死你这王八蛋。一天到晚就是鬼点子、馊主意,自作聪明。你他妈、真聪明的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这里。一点小心眼、花花肠子而已。还有二狗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陈章华说到这里、用手指了一下、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一下,接着说:“就你们两个坏胚子,在看守所几进几出的,不嫌丢人、还以为自己行。妈的、我警告你们,再听你俩怂恿、唆使别人打架,老子要好好收拾你们。你们看看柱子、被打成那样了,现在有谁关心呢?不是你们两个从中怂恿、会发生这种事。”陈章华说完、又匆匆跑去了风坪。

    雪轩看陈章华走后、捂着脸的手松开了,嘟嘟了一句:“妈的、老大、狗屁老大!自己没有魄力、没有霸气,这种事都阻止不了、不要干了。”

    唐永强回敬了一句:“有种、你当着他的面讲一讲,你敢讲的话、唐爷服你。背后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算汉子、是女人的行为。”

    雪轩翻了翻眼,看了看唐永强、说:“你是一个死脑壳,反正要死了的人、你讲、你去顶他。等下买菜、老子给你加一份五十块钱的回锅肉,怎样?”

    唐永强立刻讽刺道:“乖乖、你自己都没有钱,打游击的厚脸皮,还有钱给我加菜……”

    唐永强的话被扶着柱子进号的陈章华打断了,陈章华将柱子扶到铺板上坐下后、吼道:“二狗子、你们几个看什么,看稀奇、看古怪吗?马上快开饭了、快干活,到了晚上交不起货、完不成任务,别怪老子不给面子。我今天会下狠手的,快点干活!”

    陈章华的吼声有点威慑力,一大群人争先恐后地爬上了铺、开始干活。

    陈章华见大家都上铺干活了,才背着手走到我与唐永强面前,对我说:罗教昨天找过他、谈了我到这个号来,让他照顾我。他陈章华愿意给罗教面子、也给刘干警面子,所以在我与柱子打架的时候,用眼神制止了一些想趁机群殴我的人。如果他陈章华不用眼神阻止这些人的话,那么现在、躺下不能动的人就是我了。他十分佩服我这种胆量、勇气。

    陈章华问我是犯什么事进来的,我告诉了他。他听了后、讲,一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与他的性格一样、犯的罪也一样。他也是为了义气、帮一个朋友打架进来的。

    陈章华告诉我,等下吃饭时、就同他与唐永强还有一个犯经济案的老头一起吃饭。让我放心、他会关照我的,有他在这里、没有人会为难我。

    我听了、心头一热,叫了声:“陈哥。”

    三个人就聊了起来。

    一直聊到吃饭时、三个人还没有尽兴,陈章华就说,吃过饭、再畅谈。

    正文 九十九章:性质、差别

    吃饭时、我们四个人多了一碗饭,我问:怎么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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