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中年人“啪”地拍了一掌在办公桌上,中年人站了起来、将自己坐的凳子往后一拖,吼道:“抬起头来、看着我,老实回答。”
我没抬头。
旁边的一个家伙,突然手一伸、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另一只手狠狠使劲地捏着我的下巴,往上一抬。鼓着眼睛看着我,面目狰狞地说:“你老实点,回答处长的提问,不然、马上给你好果子吃。”说完、捏着我下巴的手又使了一些劲。
中年人开口、缓缓地说:“你一来、我就说过,这次我们是想挽救你、给你立功的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还对抗。道理都已对你说了个明白,你又不是愚蠢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只有靠拢政府才有生路,对抗政府、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我不想与你多费口水了,你不配合、吃亏的是你自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其实有些事、我们不用你说、也清楚得很。提外审只是一个程序而已,你好自为之、好好想清楚、听到没有?”
捏着我下巴、按着我头的人、松开了捏我下巴的手,将我的头一按、吼道:“听到了没有,回答我们处长。”
yuedu_text_c();
我嘟了一句:“听到了。”
中年人朝我走近了两步、问道:“王有明有对你说过要逃去哪里吗?”
我低了低头,刚想说不知道。按我头的年轻人伸了一个拳头、朝我下巴往上一勾,说:“快说。”
我回答:“我不知道。”
中年人一听我说不知道、匆匆两步走到我面前,吼道:“你怎么会不知道,王有明都托巡逻干警捎过信(电报)给你与王道德。王道德都承认了,你不说、行吗?你小子看上去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却是如此顽固不化。现在那个武警与王道德就关在隔壁,他们俩比你聪明、一来就什么都说了,你以为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说、王有明去哪里了?”
我记得、王有明对我说过他要去缅甸找赵永刚的。如果王有明也对王道德说了,而现在王道德又正如中年处长所说的、什么都说了,我想大概他们确实什么都知道了吧。我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中年人脸一沉、走过来“啪”地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
我的脸顿时火辣辣的,被抽的左脸、我感觉立刻就肿了起来。
中年人抽完后、又问:“王有明去了哪里?”
我不吭声、摇了一下头。
中年人吞了一口气,手一挥后、自己移开了两步。两个年轻人迅速架起我、几步走到办公桌前,一个将我反铐的手一提、一个抽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了一个小榔头,将我的手按放在办公桌上。
中年人走了过来,拿起年轻人递上的小榔头、对着我按住在办公桌上的手的小指轻轻敲了两下后,问道:“你是说知道、还是说不知道?只要你说不知道,我立马废了你这个小指。快说、王有明去了哪里?”
我没有吭声。
中年人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是吧?”说完、中年人举起榔头,用眼神征询我。
我垂下了眼皮、不看他。就在我刚垂下眼皮时,中年人的榔头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小指关节上,“啪”地一声响!十指连心,我“啊……”了半声、就痛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审讯
好一阵后、我只觉得全身发冷。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全身湿漉漉的,坐在的地上有一滩水迹;一台电风扇对着我胸前猛吹;头上吊的特大号电风扇也在猛转。我全身打了个寒颤,牙齿咬了咬,我低眉垂眼地瞟了一下房子里几眼、中年人已不见了。
也许是我打抖的身子被他们发现了,一个声音响起来了:“关掉风扇。”随即两台电风扇都停了下来。
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一人抓住我的一只手、将我又拖扯着到了办公桌边。
原来一直没有开口的胖子、开口说:“让他坐下。年轻人、要识时务,对抗政府是没有出路的。好好问你、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多好,何必要自找苦吃、不值得。王道德与那个小武警都说了,你不说又有什么用呢?”
两个年轻人将我按在凳子上,胖子问我:“王有明在打电报给你时、都写了些什么?”
我嘟了一句:“他没有写什么。”
“没有?怎么会没有什么呢?小张、你去将那个小兵带过来、让他看一下。”
坐在旁边的年轻人走出了房间。
胖子点点头、说:“你犯的罪并不大,你又是本地人,我不想为难你。那个小兵则不同、外地的,我们对他的手段就不同了。等下你看一下、就知道了。好好说,不要让我为难、你就不会有苦头吃了,懂吗?千万不要不见棺材不掉泪。吃苦头的是你自己呀!你一个大学生、亡羊补牢还来得及。只要你配合我们抓住了王有明,我将为你开具一份特大立功证明。在你开庭时,为你减轻处罚。”
听着胖子的讲话、看着我肿得大大的小指头,我心中十分反感。胖子的话、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我刚想站起来反驳他几句,门就开了、两个年轻人挟着大眼睛(给我与王有明传信的那个武警)来到了我的面前。
只见年轻武警鼻青脸肿的被五花大绑着、低着头,衣服上溅了不少血迹、头发凌乱。惨不忍睹的一副狼狈样。
胖子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了一根二尺来长的警棍,举着来到被挟持的大眼睛武警面前、用警棍一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道:“妈的、傻兵蛋子,居然敢与犯人勾结、放走了犯人,不知死活。你的三年多兵算白当了、党也白入了。”说完、胖子将高压电警棍开了,叭、叭、叭、高压警棍喷着火红火红的电花,在被捆着的大眼睛武警身上一阵乱烧,被捆的大眼睛武警小声地哼着、痛苦地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胖子越烧越兴奋,将桌上满满的一杯水往大眼睛脸上一泼后、警棍迅速指到泼有水的脸上叭、叭、叭地烧,被烧的人脸不停地摆,但因被捆着、被挟持着,怎么也摆不掉被烧的痛苦。
yuedu_text_c();
烧了一阵大眼睛,胖子关了电警棍后、用电警棍往大眼睛的下巴一挑,随后对我说:“看到了吗?你仔细看看、对抗就是这个状况。”说完、胖子又将电警棍开了、对着大眼睛武警一阵乱烧。
一直烧到大眼睛停止了颤抖、晕了过去,胖子才停手。停手后的胖子将高压电警棍往办公桌上一放,挥了挥手手、说:“将他拖走吧。”
两个挟持大眼睛的人马上拖拉着大眼睛离开了房间。
待他们三个人一走,胖子坐下喘了口气、抽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两口后,问我:“要不要、将王道德也拉过来给你瞧瞧?年轻人、我劝你别太顽固了,我给你机会、你好好珍惜。”胖子说到这里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的表一眼,随后接着说:“今天是中秋、又是国庆,我要回家吃饭。你愿意说、就痛快点同我说清楚一切,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还是让刚才那个黄处长来问你,我就走了。你是愿意同我说、还是愿意同黄处长说?”说完、胖子笑了笑,停顿了一下、又说:“还是对我说好一些,想好了就说。我这就问你、好吗?”
胖子问:“王有明现在在哪里?”
我回道:“我真不知道。”
胖子冷哼了一声,“未必吧,你是不配合我的工作吧。你与王有明的关系那么好,他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别急、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不迟。”胖子抽了几口烟,吐了几个很有水准的烟圈后、问我:“想好了吧?想好了就说,说了我就送你回号去;我也回家过节去。大家都别拖了、好吗?说吧。”
我小声地说:“我真的不知道王有明去了哪里。”
胖子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后、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说:“我对你已晓之以理了,你不要机会、也不能怪我,我走了、还是让那个黄处长来问你好了。”胖子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江湖配方
戴老板问:“你有配方?有把握打下来吗?”
黄杰一拍胸脯、豪气万丈地说:“我家祖传的药方,专治淤血内伤。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以前我有一个朋友、也是被打出了内伤,天天拉血,拉了三天、我给他弄了三副吃了、就好了。在我家附近方圆几百里,人人都知道我家祖传治跌打损伤……”
戴老板马上插话道:“那好,等下你写上药方、刘医生来了就交给刘医生,让刘医生去弄。好不好?看看你的药方灵不灵。”
黄杰皱了一下眉头、叹息了一声说:“这里的医生会不会帮这种忙?这里怎么熬?”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需将药方写好,等下刘医生来了、我交给他就行了,怎么样?”我侃侃说完、微笑着盯着黄杰。
黄杰头一昂、说:“好、我现在就写,只怕到时候刘医生来了、不会卖你这个面子吧?”
我很有把握地一挥手,但手只举了一半就垂下来了,说:“你放心,他给不给我面子、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你就放心好了。戴老板、请师傅抽烟,先谢谢了。”
黄杰一边接烟、一边回道:“谢什么、大家都是江湖上的兄弟,关在一起也是缘份,能帮一下、就帮一下,不用谢的。”
待黄杰一说完、戴老板立马找来了纸与笔让黄杰写。
黄杰拿起纸与笔就认真地写了起来,写完后给我一看。上面有十来味草药名,我一个也看不懂。
我刚看完给戴老板、刘医生就来了,
刘医生问了问我的感觉之后,又让我把手伸出铁栅拦、让他搭号脉,搭号了一阵、刘医生说:“好多了,毕竟是年轻人、寒气已差不多消除了。今天晚上睡觉时再喝点、出几身汗、明天就好了。只有内伤麻烦,主要靠自己锻炼、调养、增强体质。”
我见刘医生说完了,就让戴老板将药方递给刘医生,待刘医生接过药方后、我就说这是一个祖传秘方、对治愈内伤很有功效,请刘医生帮我弄药。
刘医生看着药方问:“是你家祖传的?”
我回答:“不是,是他家的。”我回答后、指了指黄杰。
刘医生对黄杰一招手、示意黄杰到铁门前来,黄杰到了铁门前后、刘医生问:“你是医生?”
黄杰回道:“不是,我们家祖祖辈辈练武术的、有一些药方。”
“你知道这些药的毒性吗?会死人的。祖传秘方!我呸!江湖骗子。”刘医生一说完、就将写有药名的纸条往地上一扔,随后踩了两脚,骂道:“你个杂种,行骗、骗到看守所来了。幸亏老子干了二十多年的医生、读过几年医科、懂一些药,你他妈的、给我安份点。药死人了、同样要枪毙的,懂吗?滚、滚远点?”
刘医生骂完黄杰后、对我说:“用气调息下,静坐调息有好处。今天就不打针了、吃几颗跌打凡,我晚上再来。”说完刘医生就下了药瓶、随后就走了。
待刘医生一走,戴老板惊讶地问:“黄杰、你这写的是毒药,你个神经病!药是不乱开的。这可不能开玩笑的,不懂千万不要装懂,真会药死人的啊!”
yuedu_text_c();
黄杰一蹲弯腰拾起了自己写的药方吹了吹,摇头说道:“我这药是一些有毒性的药,但它们是相生相克产生作用的。自己不懂、还装懂,真气死人了。”黄杰一屁股坐下、深深地叹息。
我将手一伸说:“拿过来给我,我再想办法。我相信你、我先保存着,等有机会了、再去弄。”
“妈的,做了二十年医生、连这个都不懂,医科、屁科……”
戴老板推了黄杰一下,说:“少说两句,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生什么气、没有用的,来、来,快吃饭了、再抽支烟。”戴老板一边说一边递上了烟。
两人点上火后,戴老板将手往黄杰肩上一搭说:“走,到风坪去走走、聊聊,都坐了一个上午了,活动、活动后好吃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耐力的考验
不一会儿,刚才问我的那个中年人来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一到我面前,伸手就拿起了我被敲断了小指头的手、捏了捏我被敲得红红肿肿、脱了关节的小指关节处。
我只觉得从手指上传来了一阵钻心似地疼,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用牙齿紧咬着嘴唇。
中年人松开了抓我的手、笑了笑说:“知道疼、我还以为你是钢铁打的、不怕疼。怕疼好、说出来王有明逃去了哪里,我立马送你回号、好不好?千万不要再回答我、你不知道。否则我忍无可忍时、会干出一些对你不利的事。刚才那个小兵蛋子就是不配合我的结果。说吧、说出王有明的下落,我马上亲自送你到看守所去、好吗?说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中年人脸一沉、匆匆走到办公桌里抽出一根麻绳,说:“你知道、你却摇头,我偏让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说出来。”说完、中年人匆匆来到我面前,吼道:“跪下。”
我没跪。
抓住我的两个年轻人听了要我跪下、就猛踢我的脚,踢了十来下、我挡不住了,被踢得跪了下去。
旁边写字的年轻人过来、几下将我的上衣扒了。中年人的绳子就往我身上捆,捆好后、中年人一提、一紧。
我只听双臂的骨头、吱嚓、吱嚓地响了两下,周身血液立刻发胀。只有几分钟,头上玉米粒一样的汗珠就开始往下淌。
中年人冷笑着望我,我闭着眼睛不看他。
不到十分钟、我只觉得头开始昏昏地胀痛起来、就昏了过去。
一盆冷水往我身上一泼,我无力地睁了一下眼皮、又闭上了。
中年人用手托着我的下巴、问道:“现在、你该知道王有明去了哪里吧?”
我无力地摇了一下头。
“啪、啪”中年人用力地抽了我两个大嘴巴,随后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使劲地捏,我的嘴被捏成了o形。
一个声音响起了:“黄处、他说了没有?”
黄处长将捏我下巴的手松开了,回答道:“这小子、骨头挺硬,还没有说。算了、今天中秋节,回家吃饭去。把他给我吊起来,吃过饭再来。”
两个年轻人将我扶到了墙壁上、解开了绳子,用两幅手铐将我反铐了、猛地一拉,挂到了墙壁上的一个铁环上。双脚只能用脚尖点地,两只被反铐的手顿时火辣辣的疼。
他们走了,只有几分钟、我身上就开始淌汗了。
淌着、淌着、人就昏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放了下来,一盆冷水一泼、我又醒了过来。
黄处长满脸红光、嘴里喷着酒气、打着饱嗝走了过来,问道:“感觉如何、爽不爽?何必呢,自己同自己过不去。说出王有明去了哪里、我马上送你回号去;不说、我会慢慢地收拾你,一定有办法让你说出来。说吧、王有明去了哪里?”
我无力地摇了一下头。
中年人咆哮道:“好、算你小子有种,拿胶棍来。”
yuedu_text_c();
一会儿、胶棍开始往我身上猛打。
打了好一阵、黄处长又问我:“王有明去了哪里?”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处长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往我口中倒了一杯水后、坐到了办公桌前。
坐到办公桌前抽了一支烟的黄处长、又问我,我又摇了一下头。
黄处长就让人给我捆了,挂到天花板上的特大号电风扇下。
两个年轻人将我捆好、挂起后,黄处长开了电风扇。随着电风扇的旋转、我的身子也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将我放了下来。
待我醒过来后、又问我,问过后、又用胶棍打。
一直折腾到十一点多,有人来不知道对黄处长说了什么,黄处长才让两个人挟着我下楼、上车,送我回到看守所。
一到看守所下车、罗教就走上来用手将我下巴一托,随后放下了、说:“人都被你弄成了这样,黄处长、人我不收了。刚出了事、要是再出事,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还是将人带走吧。”
黄处长将罗教拉到一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罗教就让两个民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