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挣了一些小钱、但也花天酒地地玩了,没有留下一分钱。
一心想挣大钱的黄杰这次接了一个急买商行的大单、去讨一个大帐,没想到债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双方约定的地点设下了埋伏。当黄杰与几个兄弟到场时,债主那边的人就突然袭击、一阵石灰、硫酸朝他们扔过来,随着一阵铁棍、砍刀、杀了黄杰一行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场去的五个人被砍倒了三个,债主那边也被黄杰这边的人放倒了二个,好在没有死人,双方都负了伤。
黄杰也就没有在意,认为这是民间的打斗而已。
就在黄杰准备再找人去砍时,债主报了案、将黄杰等人以敲诈勒索罪告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立马就将黄杰等人抓了。
黄杰说完后,戴老板问:“债主没有被抓?”
“没有,因为那个债主与抓我们的派出所所长是亲戚,而且债主又告我们是勒索他……”
戴老板指着躺在铺板上打点滴的我问黄杰:“认识这位浩哥吗?”
黄杰摇了摇头、说:“以前在江湖上没有听说过,不过在看守所倒是听王有明提起过。”说完、黄杰走近我伸手往我额头上探了探,又拿起我的手掌看了看后说:“内伤了、很重、又有寒气。寒气好治,内伤就比较难了,这里没有药、要是有药就好了。”
我问:“要什么药?”
“中药、只有喝中药、将淤血排出来,这打针是清血,有效果、但太慢了,不如用中药来得快。”黄杰说完、叹息了一声,接着说:“如果是在社会上、我只需十副中药、三十天就可以完全治好你,可惜了、这里弄不来药,现在淤血还刚存可以用药打下来。但时间一长、结成了块,以后就麻烦了,只能一点一滴地融化后才随大便下来,那时间可就长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新来死脑壳
戴老板与黄杰一走,柱子就说:“哥,你真相信他能治内伤?”
我看了看柱子、说:“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害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他也是一片好意,到时候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我不是说他害你、我只是怕他在吹牛,根本就不是他家祖传秘方、而是……”
我摇了摇头、手一挥说:“不用说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死马当活马医、病急乱求医吧。走、扶我去上厕所。”
柱子马上走过来扶我,洪太生也站起来说:“我们俩人一起扶,我正好也要去上厕所。”
两人扶着我走向厕所,在风门口就听到戴老板在拿花猫寻开心,要花猫说一下他与他情人的故事。
我拉小便的时候特地看了看小便,小便还是血红血红的,我就问旁边的洪太生,这小便是红色的、不会是拉血了吧?
洪太生说不会的,小便不会拉血的、大便就有拉血的现象,可能是药物激发了的原因。
我点头表示认同,说可能是药吃太多了、引起的。
刚说完就听到前铁门处传来了铁镣拖地的“咣咣”之声,接着又听到了开铁门的声音,随着前铁门传来了何干警的吼声:“浩云、你去哪里了?”
我顿时嘴角一抽搐、苦笑了一下,小声的嘟嘟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这铁门、钢丝铁网的,你们能让我去哪?”我说的声音很小,我估摸着旁边的洪太生与柱子都没有听太清楚。
我嘴一努、给戴老板示意他快进去,戴老板马上就向号里跑去。
洪太生与柱子也挟着我走进号,只见何干警站在铁门前、问:“怎么、还不能走、还要别人扶啊?看样子够惨的,刘医生没有来给你看看吗?”
我笑着回答何干警:“刘医生来给我看过了,这几天怎么没有下劳动任务了?”
何干警叹息了一声,道:“人都跑了、奖金也没有了,还干个屁、省得劳心费神的,清静、清静舒服多了。我们舒服了、你们也舒服了,何乐而不为。那帮龟儿子们还认为我们捞了不少好处,借跑人的事、不让我们加工劳务了,他妈的、一群有红眼病的龟儿子。进号去吧、李财宝。”
随着一声进号,只见一个四十来岁左右的干瘦男人戴着手铐、脚镣进来了,后面一个小家伙抱着被子、拿着袋子。
何干警头一甩说:“把被子、袋子放进号里快出来,要开饭了。”
小家伙一溜进号,将手中的东西往铺上一放、又一溜就出去。
何干警一边锁门、一边对我眨眨眼说:“李财宝、杀人犯,照看点、不要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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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回答:“好的,您放心好了。”
何干警笑了一下,对小家伙一努嘴、就走了。
刚走两步就听到女号有人喊道:“何干警、帮个忙、给浩云递个东西。”听声音是小玉说的。
“什么东西?”何干警笑嘻嘻地问完后、又说:“这个给他干吗?他又不是没有。”
“给他、给他,他伤得严重吗?”
小玉急促的问话声音一完,何干警就说:“开门带你去看看他、怎么样?”
“嘿嘿,带你看心上人去啦。”
“好幸福、好让人羡慕啊……”
几个女人的杂声响了起来。
何干警嘲讽地说道:“笑、笑个屁,几个马蚤货、你想得美,这个不用给他、他有!”
何干警的话一完,女号就响起了:“帮个忙吧、何干警,成全别人的一翻心意。”
“呸,不是个好东西。神气个屁!老娘在外面像你这种男人看都不看一眼。”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小六子再次来找茬
中午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柱子就提出要给我抹药,我就趴在铺板上让柱子给我涂抹。+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黄杰走过来说:“你这样不行,要先揉动一下淤紫的地方,让皮肤活跃后在抹、就效果好一些。”
柱子没有吭声。
戴老板回道:“你先抹抹看看,让柱子同你学习、学习,来、试一试。”
黄杰没动。
洪太生说道:“来吧,有手艺就展现、展现让大家瞧瞧,客气什么、抹舒服了、浩哥还会亏待了你不成?上来。柱子、你让开,让黄师傅显显伸手。”
柱子挪了挪身子,黄杰一上来就双手往我身上揉。我“啊”了一声,黄杰笑道:“不要叫、肯定有点痛,要先将有淤血的地方给揉热乎了、再抹药,这样吸收快点。坚持住、男子汉这点痛算什么,砍掉脑袋、碗大个疤。挺住,关羽能刮骨疗毒、你这样只是揉一揉而已。哈、哈哈。”黄杰笑了几声,手上又加了一点力道。
我死死地用牙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转移自己的意念,幻想着自己面前摆了许多的美酒,我正在海喝、狂饮……
意念一转移、痛苦减轻了不少,揉过的地方涂上红花油、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黄杰帮我揉了将近二十分钟、就不涂了,柱子就接着涂,柱子的手比黄杰更重,揉到有的地方、钻心似地痛。
等到柱子给我涂抹完,嘴唇已被我咬破了。我伸手抹了一下血渍、舔了舔,自己的伤只能自己舔;男人是应该流血的!
我刚和柱子点上烟、抽了两口,小六子就走了过来。
小六子一过来、就开口说道:“哥、这下轮到我干轮值员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你凭什么?”
小六子头一昂、回道:“我也来这么久了,轮都轮到我头上了、我要干轮值员。”
小六子的声音有蛮大,号里的人都走过来了。
看到有人围上来了,小六子将头昂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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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这么说是谁定下的规矩?”
“我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难道你说的就是规矩了不成?”小六子眼睛翻了翻,还想说。
我冷笑了一声、回道:“对别人、我也许不会这么讲,但是对你、我偏要这么讲,在这里我说的就是规矩。”规矩两个字我也说得很响。
小六子涨红了脸、说:“就你不同、你牛,不就仗着有点关系、有人罩着而已;真有关系、真有人罩着你,你还能有今天这身伤吗?你说的就是规矩、你牢头狱霸。”
我看都不看他说道:“我就牢头、我就狱霸,只要我在这个号、你就没有干轮值员的份。滚、有多远滚多远。”
小六子一下跳了起来,吼道:“老子今天就不滚、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紧不慢地回道:“我今天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不代表明天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小子!”
话音刚落罗教就来到了门口,踢了铁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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