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背影,我居然莫名的产生一种失落之感。
这一晚,薛灿坚持要睡在我的房间,以十年的交情,我估计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当我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薛灿坐在床头双手背在身后,对我意味不明的笑着,她的眼神闪烁着光芒,如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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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到另外一边,掀起被子钻到她身旁,她还在坏坏的笑着,我歪着头看着她笑,自己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扯起嘴角。
“笑什么啊?”我问。
薛灿眯了眯眼睛,把藏在背后的手举过头顶,“当当当当……这是什么?”她冲我竖起一根手指,阴阳怪调的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我定睛一看,她手里攥着的不正是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卡片吗?那不是一般的卡片,那是一张比萨斜塔的书签,上次钟子天送我提拉米苏,这是在那包装盒里的,我刻意保存下来,为了作纪念留念想,我甚至还在卡片背后写了字。
“拿来!”我高声一吼,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伸手欲抢,深怕被看见卡片后面的字,可是慢了一步,薛灿已经看到了。
“11月15日……提拉米苏……带我走……钟子天?”薛灿断断续续的念了出来,在念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笑容诡异的一凛,“钟子天是谁啊?难道是你的心之所属?”
我深知被她逮到就再也逃不过她的“严刑逼供”,与其在她的“十大酷刑”之后委屈的“招供”,还不如马上立刻全盘托出。
我很识相的把钟子天的事情都说给她听,从初见的那场假面舞会说到被“绑架”,从被“拍卖”说到提拉米苏,我声情并茂的诉说着爱恨痴嗔,她随着我的抑扬顿挫激|情澎湃,一直折腾到夜很深,她才舍得去和周公约会。
薛灿睡着后,我一个人百无聊赖,怎么都睡不着,心血来潮给钟子天打去电话,这么晚了我也不奢望他会接,没想到他没关机而且也没睡着,他接了。
我举着电话心跳不止,“子天,你还没睡啊?”
他的声音慵懒,“睡了啊,被你吵醒了。”
“好吧。”我略感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哦,我打来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我咽了咽口水,低低的问,“如果仇恨和爱情两者之间选择一样,你会选哪一样?”
“三更半夜的,你打过来就为了让我做这个无聊的选择题?”
“无聊?哪里无聊了啊?你不回答就算了。”我故作生气的说算了,本想他会马上来哄我然后乖乖的做出选择,没想到他居然顺着我的思路还真就那么给“算了”。
“那就睡觉吧,乖。”
“喂,我说算了就真的算……”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阵嘟嘟嘟,最后的那一句乖,让我有气发不出来,我只有郁闷的份了,于是我就郁闷了整整一晚,彻夜失眠。
第二天醒来,我“光荣”的挤进了“国宝”的行列,粉底已经对我无语到崩溃的地步了,能掩盖住我这深深的“熊猫眼”的也就只有我那副可爱的墨镜了。
钟子天见了我就像见到早已灭绝的恐龙一般,有点惊又有点愕。我戴着墨镜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快速的打字,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分钟之久,然后终于忍不住朝我伸出手来,我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他脱掉了墨镜,心中一惊尖叫出声。
“啊,讨厌!”
他看到了我的“熊猫眼”,先是一愣而 后“噗嗤”笑出声来,他哭笑不得的说,“你昨晚在做什么坏事吗?恩?”
“你以为我是你吗?我哪里会做什么坏事啊?”我用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间窥视他,他毫不遮掩的笑着,一口白牙刺得我牙痒痒的,我站起来跺了一下脚。
“不要笑,你不准嘲笑我!”我对他吼。
我越是这样说,他越是忍不住的发笑,“可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笑,哈哈……”
“你再笑!”我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他对我的瞪视完全不以为然,继续笑着。
他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一跺脚,一咬牙转身气冲冲的跨出了办公室,把办公室大门碰出了一声巨响。
全世界都可以嘲笑我,就他钟子天不能嘲笑我! 林一诺莞尔一笑算是回应我了,我在黑色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开始盘算着猜测着如何偷走那一纸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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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喝点什么?”他对着我笑。
“有酒吗?”我看着他说。
他想了一下,就从我面前消失了一阵,回来的时候一手倒提着两只高脚的玻璃杯,一手握着一瓶香槟,他坐到我的身边来,把两只高脚杯安置在茶几上,那夸张的开瓶声和涌出瓶口的泡沫让我兴奋。
“林一诺,谢谢你。”我高兴的说。
“哦?谢我什么?”他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谢你。”我大声的说,“我谢谢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谢你全家,我谢你祖宗十八代!”
我一气呵成,气势堪比那飞流直下的瀑布,豪壮,哦,不,确切的说,是悲壮!林一诺皱了一下眉,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我,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他欺负你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我笑了笑,“他对我可好了,哈哈……”
林一诺的眉又皱了一下,这次皱的更紧了。
“我看你还是别喝了吧?”他轻轻的说,“这还没喝呢,你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我坚定的说,“我要喝,我想喝,我非喝不可!”
酒杯被注满了,我接过他递来的香槟,审视着高脚杯里透明的液体。
“我没喝过香槟。”我老实的说,“我只知道红酒是什么滋味儿。”
林一诺爽然一笑,“香槟淡淡的,不容易使你醉倒。酒是一种好东西,醺然薄醉是人生一大乐事,它会使你看起来很美。”
他对我举了举酒杯,“来,试试看。”
在林一诺的煽动下,我举起酒杯,咪了一小口,结果差点被呛到,我端详着酒杯里的液体喃喃低语,“怎么是这个味道的?”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味道的?”他反问。
我舔舔嘴唇,“酸酸的,一点都不像酒,一点都不好喝嘛。”
“你有心事。”他说,“你在赌气。”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林一诺抿了一口酒,“我不用看就知道。”
“那你……你用什么知道的?”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难不成你学过‘藏心术’?”
话一出口,我顿时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林一诺放下酒杯,凝视我,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东西一闪一闪亮晶晶的,他微笑着,伸出右手轻轻的捂在心口处。
“用心……”他说。
我仰头把酒杯里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再给自己斟满,然后又是喝了个见底,我正要再给自己倒的时候,手中的香槟被他一夺而去。
“别把它当水喝。”他说,“你会醉倒的。”
醉倒?那不就是我要的吗?
我伸手去抢他手里的香槟,他往后仰,我拿不到就只好站起来再去抢,我抢他躲,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手里的香槟上,根本就没注意到他横在我面前的脚,这是一个潜伏已久的“危险”。
一抢一躲间,我不小心踢到了他的脚,活生生被绊了一下,这使我重心不稳,身子不受控的前倾,我摔进了林一诺的怀里,我的脸撞在了他的心口,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就在我的耳边,我柔软的身子呈现放空的姿态压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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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下,他的身子僵硬了,我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我一动不动,怔愣了半秒酒意上涌神智开始迷糊,我仰起脸,迷迷蒙蒙间我好像看见了钟子天,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他的眼里有我,我的眼中亦有他。
对视良久,我莫名其妙的啜泣起来,握拳狠狠的砸上他的胸口,我明明用了全力他倒是一声不吭,我又想骂他,张了张口竟不知道怎么 骂了。
我望着他,试图望进他的灵魂深处,手不自觉的爬上他的脸,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唇边,我的视线就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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