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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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成瘾-第11部分(2/2)


    “那你捂肚子干什么?”我没好气的问。

    “哦,我饿了嘛。”他的嘴在笑,眼在笑,眉毛也在笑,还不忘顺道问我一句,“你饿不饿?”

    “你……”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躁动不安的情绪,问,“那你在地上滚什么?”

    他耸耸肩,“肚子饿,打滚求包.养咯,你会不会做饭?”

    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故意的,哼!”爱情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它能让一碗平日里普通的连狗都嫌弃的蛋炒饭变得绝无仅有的美味可口,好吃的天上有地上无,钟子天一下子吃了两碗,赞不绝口的说,“这是我吃过的最最最好吃的蛋炒饭,如果能每天吃那叫一个幸福啊!”

    多好听的话啊,对于他的“夸奖”我无法抗拒。我想或许女人是听觉动物,虽然知道好听的话不真,但还是信以为真然后心里偷偷乐开花。像我这种人,心里一乐脸上就马上露出破绽。

    他将我耳鬓的头发统统捋至而后,对我耳语,“可馨啊,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很快的说。

    我的耳朵完全暴露在外头,他呼出的热气弄的我一阵痉挛,我缩起脖子,伸出手想把被捋到耳后的头发弄回来,但是被他制止了。

    “我还没说完呢。”他捉住我的手拐到背后,让我的手再也动不了,然后继续对我的耳朵吹着酸不拉几的气,“你炒的不是饭,我吃的也不是饭,其实……”

    他的声音虽是温柔,但也带着一丝的鬼魅,害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其实你吃的是屎。”我憋着笑意故意这么一说,想将他一军。

    他愣了一下,嘴角一勾从我面前消失了一阵,回来的时候双手反背在身后,好像藏了什么东西,走过来抿着嘴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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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屎我吃了,那我的屎你吃不吃啊?”

    话音刚落,他猝然把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含在嘴里不敢嚼,却能感受到一丝苦涩之味。

    “这什么东西这么苦?”我问。

    “屎啊。”他耸耸肩。

    “呕……”

    我作呕状,他连忙伸手过来,我就吐在了他手心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帕子悠哉的擦手,我朝他竖起中指,以此表达我对他那十二分的鄙视之情。

    我勃然大怒,“你……你好恶,钟子天你怎么这么恶?”

    他轻轻一笑不以为然,“是你先恶的。”

    忽觉喉间苦涩至极,恶心至极,我抓住他的衣角求救,“水,快给我水……恶……恶心死我了……呕……”

    “不用喝水了,我只不过给你吃了块巧克力而已。”他停下擦手的动作。

    好奇怪,听他这么一说之后,喉间的苦涩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松开了抓他衣角的手却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是巧克力?那为什么感觉有股屎的味道?”我问。

    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屎的味道?难道你真的吃过屎?”

    “你……”我跺了一下脚,“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肃手发誓,“给你吃的真的是巧克力,只不过味道有点特别,是屎味的。”

    “你良心真的是好,给我吃屎味的巧克力。”

    我再跺脚,重重的跺脚,他笑着摇摇头,慢慢靠近我,“别再跺脚了,地板都要被你跺出一个洞来了。”

    说着,他一把将我抱起,深深的吻住了我,这个吻绵长深情,他吻完了,我都还沉浸其中飘飘然的忘乎所以,我半睁着眼,眼前白雾索绕仿若仙境一般。

    我与世隔绝了吗?我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吗?

    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从头顶处一路倾泻至脚边,浇了我一身,转眼我已浑身湿透,恍惚间,有人在脱我的衣服,动作轻柔。

    很快,我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 的熟鸡蛋,光.溜.溜,不着寸缕,而我居然还在另一个世界神游,渐渐的我看到了另一只不着寸缕的“熟鸡蛋”。

    隔着白茫茫的雾气,他含情脉脉的望了我一会儿,按着我浑圆白嫩的双肩把我转了个身,从背后抱着我一屁股坐进一汪水里,我的背紧贴他起伏的胸膛,我敏感的身体还能感觉到他某个部位的生理反应。

    他把头埋进我的肩窝,他在我耳畔轻声低语,“可馨,你像个瓷娃娃。”

    他开始帮我涂沐浴露,冰冰凉凉的沐浴露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刺激到了我的神经,我从另一个世界拉回了神智。

    当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我的心跳似乎骤然停止了,我惊愕的张大眼睛,忘记了大叫,也忘记了说话,我好像一下子傻掉了,我的身躯正在发抖,钟子天以为我冷,放下手里的沐浴露把我紧紧的抱住。

    内心正在经历惊涛骇浪,我深呼吸,在反复的几次深呼吸之后,发现我波涛汹涌的心仍然无法平静,一种复杂的情绪抓住了我,一个鸵鸟的心态也萌发了出来,可是我刚屏住气没入水中,就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捉弄我看我出糗是他最大的乐趣,他的嘴角随即绽开一抹胜利的浅笑。

    都说女人的笑像花朵,能倾倒众生,殊不知某些男人笑起来能比女人还摄人心魂。他的笑像一朵红艳艳的罂粟,带着一种看不见的xiohu蚀骨之毒,我为之上瘾为之神魂颠倒。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他笑的我心花怒放,两两相望,我看的入了迷,然后听到他说,“你就是这么看着看着爱上我的吧?”

    我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那诱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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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你是怎么爱上我的?”

    他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是骗着骗着爱上你的。”

    我伸出手指在他心口戳了戳,“我们已经‘坦然相对’了,你以后不许再骗别的女人了,要不然……哼哼!”

    我曲起腿把膝盖轻轻的抵在他两腿之间,他屁股一撅弓起腰,“你舍得的啊?”他可怜兮兮的问。

    我对他使了个眼色,膝盖处稍微用了一点力,他的脸上马上露出近乎谄媚的笑。

    “我只想骗你,骗你一辈子。”

    我放下膝盖,拥住他窃笑。

    赤.身.裸.体的与他躺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零距离接触那yuwg好似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而整夜,我们只是拥抱,拥抱再拥抱……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这别样的肌肤之亲让彼此的心靠的更近了一些,我和钟子天的感情在与日俱增,钟叔的病情却是每况愈下。

    这一年的除夕注定是个悲伤的夜,年三十的晚上,我在家里吃年夜饭,医院突然打来电话,说钟叔的病情恶化了,癌细胞已经扩散,我清楚的知道钟叔已不久于人世,死亡敲响了钟声,正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来不及把年夜饭吃完,我就匆匆赶到医院,钟叔已经昏迷不醒,病魔把钟叔摧残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贴在骨头上,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儿像是一具骷髅。

    无论是放疗还是化疗都已不起作用,医生说要立即开刀一刻都不能再等,当我就要答应的时候却又说他这把岁数开刀风险极大,这让我左右为难,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搏一把,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我打电话找钟子天说明情况,他连夜赶过来办完所有的手续包括缴纳各种费用,然后看着钟叔被推进手术室。

    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他的额头冷汗涔涔,两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着拳,并且颤抖着。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来看望过钟叔,但我深深的感觉到他内心那种压抑的爱,爱,从来是个奇怪的东西,越是压抑越是强烈。

    我用纸巾帮他擦去汗水,然后握住他的手,将他揽入怀中。

    语言是最苍白最无力的,于是我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无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力量和一个温暖的怀抱。

    在我的握力下,他的拳头渐渐松开,颤抖也消,大概十分钟不到,手术室的门开了,钟叔被推了出来,我忙跑过去“逮”住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

    “怎么样?手术顺利吗?”

    医生摘下口罩,摇摇头,“手术没有进行。”他叹出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病人的体质已无法承受手术,如果强行手术,会当场死在手术台上,你们做好准备吧!”

    钟子天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那……那他还能活多久?”他的声音在发抖。

    “最多一个月。”对死亡司空见惯的“四眼”医生吐气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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