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天的功夫,立马惊起了京城新一轮的热闹!新鲜出炉的伯爵,蒸蒸日上的,简在帝心的林大人居然求人了?被求的一个个都有点傻眼,顺带的欣喜若狂啊!合适结交的好机会啊!是卖人情的大好时刻啊!于是这些人一个个也都打起了精神,好好的把事情给帮着理了一下,没想到,把消息结合起来一看,傻眼,这不是买林家人情,看样子是要欠林家的人情了,这些叛党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发觉呢!闹大了,这一次真的闹大了!
正文 49南下
最新的情报一上来,林家几乎就是被炸了个天雷滚滚,一屋子人都有些傻眼了,林海更是差点跳起来,快步走到这送信的小厮的面前,双目圆瞪,一脸的不敢置信,带着颤抖的声线,问道:
“你是说这些水匪有可能是前朝余孽?”
一屋子人耳朵都竖的高高的,生怕漏了一星半点。情况太劲爆啊!这多少年都没有出过事,怎么就让林家中了个头彩呢!
“是的,大爷,小的听那些刑部的大老爷说了,他们查看了卷宗,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这几年开始在这些水域开始打劫的,有一半以上的被劫的人家都是些商户,被劫走的银钱不少,人也没有放回来过,因为商户地位低下些,这才没有被那些府衙重视起来,不过这些年,也有几个走运活着逃出来的,这描述里,有几次提到了他们之间的称呼,有几个听着别扭的,好几个都是些前朝的官职。”
前朝的官职称呼,打劫有针对性,抓人从不放出来收取赎金,固定的水域,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林诚头一个皱起了眉头,这样看来,这地方是经营了不少时间的,怕是不怎么好处理啊!特别是他们还想着把林家的孩子救出来,这就更难了!
边上苏州老家的人也愣愣的发傻,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可是给人家出了大难题了,这样一群造反的,那里是有什么人性的?那可都是杀头的买卖,那里是好说话的人干的?
林诚寻思了一下,很快就下了决断,对着林海说道:
“这么着,你收拾东西去一趟苏州,帮衬着和当地的衙门沟通,我想着,这事情必然已经上报到了皇上那里,想来兵部立马就会有行动的,到时候你也好和那些带兵的说一声,让他们救人的时候也多费些心思。”
林诚这样一说别人倒是没有什么,那林渊先傻眼了,立马跳了起来,大声说道:
“父亲,让我去吧,大哥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怎么行!已经缓了三年了,这一次可不能在拖延了。”
林诚一听,这小子,当着外人的面,这不是给我拆台吗!瞪着眼睛,刚想说话,那里林海就已经开口了。
“别瞎说,你这没有一个月就要小定了,你怎么能走开?这不是往女方家的脸上扇耳光嘛!别瞎闹,再说了,这去一趟不过是一两个月的事情,这都有小半年的时间呢!放心,来得及。你在家记着帮父亲看好家就是了。”
林渊一听这话,立马没有了反驳的理由。
这个时候成亲,可不是什么小事,从请媒人开始,这一连串的事情,多的不行,他这个男猪脚还真是缺不了,再加上这林诚还要上班,林鸿还小,这家里还真是只有林海合适出门了。
那几个旁听的林家人一听这京城林家的未来家主亲自出面,自是欢喜的很,他们很明白,自家虽然也是书香大族,但是这和林诚家那是不能比的,有林海出面不说别的,单单是去衙门受到的接待都要差上好几个等级。更别说他们前面已经听说过了,这些武勋武将人家,这林家也是有些交情的,这有林海出面,想来也好说话。
既然已经确认是前朝余孽,那么这出兵是自然而然必行之事,到时候这林家的孩子是不是能活着救出来,就要看这些兵士的本事了,越是用心些,这机会就越大。这几个可是他们家族里这几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可是家里的希望啊!就等着这几年中了进士,好给家里张底气的,要紧的很啊!
林海眼角也看到了那些族人的神色,压下了自己心里的一些不安,招呼着人去收拾东西,既然决定要去,自然是越快越好,早到一日也能早些安心。
虽然上一世他真的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参考,但是他也是镇压过私盐贩子,盐商什么的,相对的还真是这个家里最合适的人选了,至于林渊,好吧,他的心是好的,也是替自己想的,但是这去的人不同,代表的林家的重视程度的不同,他毕竟是这林家嫡长子,自有他的身份地位,这一点不是林渊能代替的。
江氏知道儿子要出门,还是这样的一件大事,心神都有些慌乱了,晚上拉着林诚的袖子就是一顿的好哭,弄得和上战场一样。
林诚觉得自己的头都开始发涨了,揉着太阳|岤,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海儿这不过是去表示一下我们这一支的重视,并帮着和那些官员将士联络,难不成还会亲自上阵不成?这样大的孩子了,你连这样的事情都放心不下,那他要是以后去外头做官,你怎么办?难不成还跟着走?真是慈母多败儿。”
本来倒是没有什么,说也就说了,可是这最后一句,算是点着了炸药了,江氏差点没有跳起来。
“什么慈母多败儿,老爷,这话别人说的,你可说不得,我家的海儿,那是是个败儿?你倒是找一条出来看看,谁不说海儿好?”
这时候的江氏就像是炸毛的母鸡一样,弄得林诚噎的不行,半响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挥挥手,敷衍的说道:
“是,最好,没有不好,是我说错了行不?既然这样,让这孩子出去走走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这不是老话说了吗,读千卷书,行百里路,这也是让这孩子多长些见识不是!”
有了这么一出,这事情才算是定了下来,其实这江氏心里也明白,这一次林海是不得不去,只是她是个母亲,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这本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在她眼里一直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一样的儿子!第一次出这样的远门,她不别扭才是奇事。
第二天这林海便告别了家里,连舅舅家也不过是去说了一声,便和那几个来送信的林家人一起往南而去。
轻车简行,行礼少的可怜,身边也只跟着几个长随小厮,林海身上还带着文士剑,骑着高头大马,就像是唐朝时仗剑游学的士子。这一番做派倒是让送行而来的几个至交好友看的有些傻眼,心里暗暗的赞了几句,这做派,一个字: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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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谁也不知道,这林海这时候背心还冒着冷汗呢!这早上一起来,他差点没有让自家老娘的眼泪给淹死,好不容易把老娘安抚住了,有差点让这一个个的大包袱,大箱子给砸死,这不是办事去,这看着就像是搬家一样啊!看的林海差点吓出了心脏病,好在他还有救兵,忙让人找来了林诚,把这些东西都给回了,把老娘交给了老爹去哄,匆忙的收拾了一些有用的衣裳什么的,便逃一样的窜了出来。
老实说这要真是有什么事情,这要是带上这么多东西,不是存心等着让人打劫吗!太惹眼了,带上些衣裳鞋袜,带上银票碎银,那才是最妥帖的,真要是想过的舒服些,他的空间里什么没有?还用的着这样?
好吧,这是慈母心,所以他什么都不好说,只要逃之夭夭了!
从京城一路疾行,都是大男人,这路上也没有什么讲究,一直到了通州,又该换了大船,顺着京杭大运河往南,这才是最快的行程路线,真的是没有江氏想的那么辛苦啊!这林家好歹是伯爵府,这大船上把家里的牌子一打,立马畅通无阻,顺当的很,就是沿路的水师也识趣的让路,行程比一般人家不知道顺利多少。看的几个林家人都送了一口气,这可好了,看这个架势,这伯爵府的名头在这些武人眼里,也还是很管用的,但愿到时候长江水师的人也能多卖些面子!
林海坐在船上,眼神却有些迷茫,这个时候的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当年自己外放扬州,带着贾敏一起南下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贾敏身子不好,在船上晕船晕的厉害,自己光顾着她了,这一路上别说拜会沿路的同年旧友,就是想欣赏一下风景都没有心情,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到了扬州,自己都不记得这一路都路过了那些地方。
现在想到这些,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了!罢罢罢!都过去了,还多想这些做什么,这一次自己为救人而去,这一路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游历的可能了,不过这欣赏风景总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带着身边的人走到了甲板上,远远的看着那些缓缓后退的岸边绿色,心情似乎也松快了些,微微一笑,转头吩咐了随身的小厮,去请了那些族人来,大家坐船无聊,还是烹茶下棋的好!也算是松散一下心情了!
如今已经是深秋,江面上的船只不是很多,能在这个季节出门,没有大船是不成的,既然有了大船,那么自然也就少不了江边上喊着号子的船工,再看着这日头照射下波光潋滟的河水,林海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整个人都慵懒了起来。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转头看向那些族人,笑着招呼了坐下,开始他们的坐船的日子。
正文 50他是谁?
“大爷,外头有一艘船总是跟着我们!看,就是那边!离得不是很远,都跟着一天了!”
随着林海出来的林昌肩负着保护林家未来家主的责任,一路上警觉的不行,眼睛总是四处打量,有时候林海看着都觉得有点过了!可是却也不好说什么不对的话,这林昌可是林诚童鞋的心腹,这次可是受到重托的!
江氏不知道关照了多少回,要林昌多看顾一下,多小心一些,毕竟这林昌原来是替林家巡视田庄什么的,甚至当年送林诚的老爹,老娘棺木会苏州也是有他的份的,有过很多的出门经验的,用一句大俗话说就是:江湖经验丰富啊!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是人才啊!还是属于比较稀缺的人才呢!
听到这些,林海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这河道上有其他的船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同一条水道,或者同一个方向,甚至是同一个目的地都是有可能的,这有什么?可是接下来林昌的话却让他也警惕了起来。
“本来倒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可是这一天了,老奴发现这船和咱们的距离总是保持着这个度。从没有超过或者退后的,老奴算了一下,这正好是咱们不怎么容易发现的距离,若是换成他们的那个形状的船,估计只是正好能看到船影子的样子。”
船舱里的人一听,一个个坐直了身体,听到这些若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这明显是有着监视的样子啊!
林海皱着眉头,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这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目的了!按说这一次他们出门,这理由很是充分,那就是林家回去祭祖的,这很是合理。毕竟这今年的事情还是很有些祭祖的必要的,比如这林诚成了伯爵了,比如这林海林渊的亲事说定了,比如林海林渊如今是有功名的人了,林家这一支眼看着就要枝繁叶茂了,等等。
不过这名头在好听,真正知道点消息的人也懂听说了这林家这一次去苏州是因为苏州老家出事了,当然这具体什么事情,还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毕竟这什么前朝的余孽什么的可是个大杀器,一般人都不敢瞎咧咧。
不过这船上的人都是什么人啊!那是都被惊了鸟,听着林昌的说法,一个个都忍不住开始瞎想了,关键是幻想里还是一个赛一个的丰富:
“跟着咱们?难不成。这是那些贼子的人?知道咱们从京城回去,想着把咱们一锅端了?”
“不会吧!这他们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在京城也有了细作?哎呀,这可怎么得了?这不是要天下大乱吗!这些个乱臣贼子。”
“听着这意思,恐怕是从京城出来就让他们盯上了,这些人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找个没人的水域把咱们也掳了去?”
“这船上人可不少?他们胆子可太大了吧!”
“各位,你们说这有没有可能他们其实从咱们出发来京起就跟着了?顺道想要摸摸咱们的底,不想这一次咱们自己却是心急慌忙的,出了这样的纰漏?”
“这还真是有可能,要真是这样,那这,这,咱们岂不是牵连了这京里?哎呀,这可怎么好啊!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难不成他们其实打的是咱们整个林家的主意?想这把咱们整个林家都拖下水?这,这,这,可怎么好啊!我们那些孩子!”
这几个越说这脸上的表情越是丰富,忽青忽白的,林海早停下了思索,本事想听听他们有什么高见,却不想听了这么一出大戏,心里实在是忍不住有些好笑。
不过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还要顾着他们的面子,只是心里却有了其他的想法:这跟着的船不大,但是听这林昌说的,却又是官船的样子,这样一来,已经剔除了什么水匪细作的可能,国朝立国已经百年了,这前朝余孽固然是没有肃清,可是那也只是一些散碎之人,若说他们能安□朝廷命官之中,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即便是可能有人被收买,或是循着交情之类的能弄到官船往来运走,却也不会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处事,不然早就被收拾的死了几百回了!这里可是才出京城没有多久,他们又是从京里就开始跟着的,这怎么肯能!京里经过叛乱,刺杀,这密探也好,路检也罢,已经细致到了一定的地步了!绝不会给他们什么机会的!
想到这些,林海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安稳了,既然不是那些什么乱党,什么余孽,那么这跟着的人必然不是什么恶意之人,恐怕恰恰相反,说不得还是对着林家有所求的,只是一时没有找到什么理由接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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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海站了起来,和几个林家人示意了一下,匆匆进了后面的房间,把人都晾在了这小花厅,好在不过是转眼的功夫,林海就从这屋子里出来了,只是这手里却拿着一个长长的黄铜包裹的事物,有那见识多些的林家人,眼睛一凝,诧异的惊呼出声:
“这是,这不是千里镜吗!听说这可是贡品,这?”
几乎所有的人都满含热切的目光注视着林海,火辣辣的差点没有把林海直接用眼神给融化了!连贡品都有?这林家可真是得圣心啊!太煊赫了!
林海嘴角一抽,勉强维护这风度,对着他们解释道:
“这是工部匠作监新防出来的,虽不及原来那些进上的好,却已经是了不得的事物了,如今已经开始往这军营里供应,三品以上的武职都能得上一个,我家的爵位一直都是武职世勋,这不是,也沾了光了!
林海说的很是轻松,总算是让这些人的眼神稍稍好了些,但是还是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海也知道他们其实好奇的成分更多些,便也不再多说了!快步走到了船后仓窗户边上。
千里镜在林海的手上调整了好几回的焦距,总算是勉强能看出那些跟着的船上的人脸,只是这一个个都是水手,船夫,怎么也瞧不出这个船上的主人到底是那个,身份依然一片空白。
就在林海想要失望的收回手里的千里镜的时候,那船舱的窗口意外的打开了,并从里面露出了一张少年的脸庞。
不过是十六七的年纪,形容俊美,还带着一些志得意满的欢喜。似乎有什么好事一般!林海隐隐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熟悉,拿着那千里镜盯着半响,偏偏这时候那少年已然回头,只留下了一个后脑勺。再后来不知船舱里什么人的吩咐,这少年离开了窗口,还顺手关上了窗户,让林海不得不望洋兴叹。
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使劲想着那个少年的样子,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卡着了,这越是想救越是想不起来,好在这心里似乎多少明白些,这少年估计不是什么敌人,便对着这围在身边的林家人笑着说了一句:
“且放心吧,瞧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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