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的决然,却唯独没有恨,要恨,就需要太多的爱来支撑,可他没有。
“你回答我,是不是恨我?是不是爱上了琉月灏?是不是真的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跟着琉月灏过下去了?月儿,你是我啊,是我的啊!”
这话最开始说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怒气,可到了最后就成哀求,玉馨月面度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办才好呢。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她的心,都因为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而被牵动着。
她的身体,像是不由自己控制了,她想拒绝的话到了唇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月儿,你应我一声。”
琉月沧的话像是带着魔力,只要她稍稍有点失神,就会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了。
“我,沧哥哥……”
“皇叔,你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啊,很好玩的样子,我也要来,福德全,你不要拦着我,我也要跟皇叔一起玩啊。”
玉馨月的神志似乎都不由自己控制了,沧哥哥我是你的,这话是玉馨月从未说想过的,可话偏偏就是从她的嘴巴里面冒出来的,若不是琉月灏打算了自己这些话,只怕玉馨月就当真是死的心情都有了。
琉月沧愣神看了琉月灏一眼,玉馨月就趁机赶紧躲开,她的肩膀还有些疼,可此时此刻早就顾不上着了。
“贱妾告退了。”
玉馨月不等琉月沧阻止,就慌忙的跑了,就怕自己留下来之后会被这个人蛊惑。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等过几日,还是找个道士瞧一瞧的好,若是那个玉馨月没死,或者是自己的身体有了什么毛病,他也好及时的做准备。
“姐姐,你去哪啊,我们和皇叔一起玩啊,怎么跑了?”
琉月灏看见玉馨月离开,还装作满脸的疑惑,玉馨月不搭理他,他就转而看着琉月沧,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跑的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了呢!皇叔,你来给我送好吃的吗,福伯说你来了,我好高兴啊,皇叔,你把送给我的点心都自己吃了吗?”
琉月灏看见地上散落的几样小菜,再看看那光秃秃的桌子,顿时悲从心来,眼泪就在眼眶之中打转。
琉月沧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制住自己想要跟琉月灏打起来的冲动。
他冷眼看了福德全一眼,福德全就慌忙的低下了头。
“这些东西不是给你吃的,朕这一次来是找月儿说说话,如今说完了,也要走了,你也回去吧。”
琉月沧的声音很冷,表情的近乎阴鸷的瞧着琉月灏,琉月灏还是那一副委屈的表情。像是琉月沧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
“皇叔,你找姐姐说什么?”
“与你无关。”
琉月沧说完转身就走,片刻也不逗留,福德全扶着琉月沧渐行渐远,琉月灏才笑了起来。
“王爷,人走了,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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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也从对面窜了出来,苏慕颜的位置已经换了,怕的就是皇上在这里的时候发现他,谁料皇上来的时候根本连瞧都没瞧,就直奔玉馨月来了。
此时的皇上大约从未想到,自己错失了唯一一次与苏慕颜见面的机会,也错失了要发现琉月灏动机的机会。
情字扰人,情字也误事啊!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争执难平
琉月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才悄悄的潜入了玉馨月的房间,进门就听见玉馨月吃痛的**声,他一时好奇,也没敲门就走了进去,厢房内,叶夙玥正在给她包扎伤口,琉月沧下手一点都不知道轻重,她的手上,背上都是青紫,肩膀上的伤口像是很严重的,琉月灏慌忙进门,站在了俩个人的面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王爷,你当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叶夙玥被他吓了一跳,立马开口指责他,琉月灏摸摸鼻子侧着身子坐在了玉馨月的身边,想去看看玉馨月的伤口,玉馨月轻轻的往后扯了一下,避免了两个人身体的接触,琉月灏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姐姐。”
琉月灏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玉馨月刷的一下甩开,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到了桌子旁边,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才压制住心里的火气。
“夙玥姐,刚才皇上也说了,将军是不打算答应皇上的条件了,这件事儿,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你想想之前受过叶叔叔恩惠的人,或者说是与叶叔叔关系比较好的人,咱们联名写一个请命书,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把皇上的计划说出去,让京城的老百姓都主动给叶叔叔请命,还有十天,咱们要做就要抓紧,我去请柳亦轩帮忙,你连夜想想有谁说话,皇上是很愿意听的,咱们去就找那个人,十天的时间,行不行就看这一次了。”
玉馨月看都没看琉月灏,将自己的计划和叶夙玥说了之后就准备开始了。叶夙玥对这件事儿似乎也是意料之中,并未有太多的反应,情绪很稳定,稳定的有些沉稳了。
叶夙玥变了,变的比之前更稳重,也更可怕了。
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都显得有些可怕。
此时,玉馨月也无暇去顾及叶夙玥的心思,她的脑子在拼命的转动着,前世的记忆,还有现在的想法结合起来,将朝廷之中的关系彻底滤了一遍。
朝廷之中,应该还是有中立派的,只是现在还不好说明,对琉月沧篡权夺位不满的人也是大有人在,这些人或许不会正面帮忙,暗地里面活动一下总是有帮助的。
还有那个苏暮生,苏暮生这个人应该还是有是非观念的,若是他能在皇上面前说两句,肯定比他们说十句都有用。
柳亦轩那么样像是对叶温明的感情也很深厚,这件事儿肯定会帮忙的,到时候柳亦轩即便不行,还有陆锦,带上他们,胜算是大一些。
“明天,我明天先去看看叶叔叔。你的身份不方便,还是不要抛头露面了,咱们这一次要救的人只是叶叔叔,不可能连带着叶家都救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玉馨月知道皇上的心思,也知道皇上是有些不舍得的,只要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保全叶温明应该也不是难事儿。
玉馨月是想要叶温明活着的,不为别的,只为韩蕴傲将他托付给了自己,她就不能让他死。
她从不是争强好胜的人,可这一次,她愿意为了这个人去拼一次。
“好,我去看看,叶家还有两个人在南蛮,若是不行,就兵刃相见吧,唇亡齿寒,他们大约也不会推辞,馨月,辛苦了。”
叶夙玥将脑海之中的人全部都过滤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叶家养兵千日,今日就是需要他们表现的时候了。
“别,这个念头不能有,咱们是救人,是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不是为了让皇上难看,这件事儿咱们要做的漂亮,要能让皇上放了人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一旦跟咱们翻脸了,那皇上不念旧情了,到时候就算你是大兵压境,也救不了人了,夙玥姐,咱们只是小女人,那国家大事,就无需多说了。”
玉馨月这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叶夙玥看了一眼琉月灏,随后就明白,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也消失了,变成了冷淡的嘲笑。
“是啊,这国家大事,咱们就不说了,妹妹你好好休息,姐姐先走了。”
叶夙玥近乎冷漠的离开了,琉月灏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了,自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偏偏就成了他们俩的敌人了,这俩人什么时候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叶夙玥出门之后还特意给两个人关上了门,玉馨月听见那砰的一声,整个人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她不是个大气的人,还没强悍到足够自己撑起一片天,她一退再退,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一份安稳。
她不求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帮自己,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要面对的是谁,可不帮,也不能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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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知道自己面对皇上是会有什么下场的,可他还是让自己去了,还交代了说周围肯定有人,玉馨月自己一路从后院出来,都没瞧见有下人在后院,有些人看见她这般狼狈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玉馨月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家看在眼睛里,她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人家都清清楚楚,可他们想要做什么,会做什么,玉馨月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的信任,在琉月灏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两个人本来可以牵着走一起走的,可到现在,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将她放在了这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之内,任由旁人欺凌。
琉月灏所做的事情,是由不得玉馨月细想的。
他是王爷,可他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身份,看着自己一次一次被皇上折磨。
每一次皇上来,他都不在,之前还可以说是巧合,可现在瞧着,就是故意避开皇上的吧!
若当真是避开了,那两个人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像是笑话一样了。
所有的喜欢,恩爱,所有的关怀,照顾,都再也找不到理由了。
玉馨月只要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冰窖一般,而且,这个男人还去了妓院,现在身上还带着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
若这就是两个人往后该有的相处模式,她就半点都不想要了。
她自己过一辈子,也是可以的,等到了年老了,就寻个知心的孩子,收养起来,自己死了之后不至于落得尸骨无存,也就是罢了。
“姐姐?我给你拿了最好的金疮药,你看看,这个东西很好用的,上次我被……”
琉月灏慌忙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打开瓶盖子,玉馨月就闻见了一股子幽香。
她抬眸冷然的望着他,问道:“你知不知道,皇上若是但单独找到我,很可能我就没命了?”
“知道啊,皇叔对你不好。”
“之前皇上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王府,根本就没有出去?”
玉馨月的话让琉月灏有一瞬间的犹豫,可就是这片刻的犹豫,就让玉馨月寒了心。
他知道,真的知道。
知道皇上会害死她,还假装不知道,还躲得远远的,事后还要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看着她被**,被欺负,几次差点被皇上活活打死!
“啪!”
玉馨月一下子把他手上的药就拍到了地上,药瓶子碎了,地上都是药粉。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你不过就是侍妾
“这东西很贵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琉月灏赶紧蹲下去将药粉弄起来,玉馨月冷眼看着他,转身从书房的小匣子里面拿出了前几日柳亦轩给自己的银票,全部塞在了他的手上。
“这些钱够不够?够了就走吧!”
玉馨月的话像是带着冰渣,让琉月灏愣在了当场,平日里,玉馨月对钱总是很抠门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儿,肯定不会准许身边的人动她的钱,给琉月灏银子也很少一次性给十两的。
这一次,厚厚的一沓子银票,她眼睛眨都不眨的全部给了琉月灏。
“姐姐,你干嘛,我又花不了,你存着啊,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城西的哪一个小铺子吗,我让福伯去问了,只要一白两就可以卖给我们,你这个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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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给我出去。”
他的话没说完,玉馨月就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指着外面让琉月灏出去。
“姐姐,你干嘛啊?”
琉月灏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心里一直压着的火气也冒了出来,可脸上还是装作很可怜的模样,连说话都带着祈求的味道,若是平日里,玉馨月看见他的眼神就心软了,可现在,别说是心软,这行为只会让她越发的生气。
这一切,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他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索性他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见了,就这样吧,她真的不想在纠缠了。
“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玉馨月的声音很轻,一点都不像是想要吵架的样子,可她越是平静,琉月灏就越是生气,刷刷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大声的吼道:“你真的奇怪,想要什么,从来不说,你当我是谁,能猜的透你的心思,玉馨月,我告诉你,以你一个侍妾的身份,胆敢这么对本王说话,本王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打出去乱棍打死。”
“那就去啊,我在这里等着,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乱棍打死。”
“你不可理喻。”
琉月灏说的是气话,可这句话也昭示了,琉月灏打心里,还是看不上玉馨月的,侍妾,侍妾,就单单是这两字,就足够让玉馨月心痛了。
她当他是一辈子要走下去的人,可他当她是侍妾。
她以为两个人是你情我愿,是恩爱有加,可在他的眼睛里,大概就是一场简单的男欢女爱罢了。
琉月灏所作所为,放在这一个时代,都是可以解释的,她是皇上赐过来的人,是废后,可能是他的敌人,他看着她被皇上虐待,欺凌而不闻不问,是理所应当。
到现在,也是如此。
今日去妓院,也是半句解释都没有,到了如今说起来,倒是她占了便宜,得了宠爱。
“是啊,贱妾是不可理喻,那就请王爷从今往后,都不要理会贱妾了。王爷慢走,不送。”
玉馨月也不管琉月灏是不是走了出去,反手就关了门,还插上了门闩。
她自己靠着门框,身子缓缓的下滑,最后,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眼泪顺着眼眶慢慢的往下滑,她紧紧咬着下唇,半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她是一律幽魂,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她愿意适应,愿意去融入,只因为这里有那个憨憨傻傻的叫着她姐姐的男人。
她想保护他,想要他过得好。从遇见他的时候,她生活里所有的计划都是两个人的。
可结果,他是王爷,是皇上想动却又不敢光明正大动的人,他有一个厉害的舅舅,有许许多多关心他,想要照顾他的人,她不过是其中最起眼的一个。
可她还是想留下来。
因为她贪恋这个傻子给她的温暖,贪恋这个傻子纯真无邪的笑颜。
可如今才知道,自己贪恋的,享受的,不过是一场虚无。
他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就是防备着自己,作壁上观的。
自己的努力,在他的眼中,是一场笑话吧?
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话语,都像是刀子一样刺在了她的心上,疼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琉月灏,终究还是自己看错了。
这将近一年的相处,终究是自己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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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玉馨月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琉月灏像是一团火,带着她所希望的温暖,她就是那飞蛾,不考虑任何结果就冲上了上去,到最后才知道,这火,足以将自己烧死。
呵呵……
玉馨月自己仰天笑了一声。
琉月灏啊琉月灏,当真是给自己上了一课,她是连傻子都不如的人。
玉馨月扶着木门站了起来,擦干了自己眼泪,步履阑珊的走到了椅子前,扶着椅子的把手,勉勉强强的坐下。
她双眼木然,望着窗户外面漆黑的夜色。
一时之间,仿若回到了最初穿越过来的日子,昏暗的地牢,残酷的鞭打声,还有那无尽的长夜。
她记得自己的牢房一共有两千三百块的小蓝砖,有四个砖头上有裂痕的,每天午时的时候就能听见天牢外面传来的哭声。
那日子,艰苦的让自己不想去想,如今这记忆却越发的清楚了。
这一次,若是能将叶温明救出来,那就离开吧!
天涯海角,总会有一个小地方,是自己的容身之处,总有一个地方,是没有琉月灏和琉月沧的。
玉馨月深吸了一口气,强打着精神,将琉月灏所有都排除在自己的脑海之外,努力的搜寻关于叶温明记忆。
之前的那个玉馨月对叶温明的记忆着实不多,有的大多也都是鄙夷,看来从这里是无处下手了。
那就只能等到明日去看了叶温明在说了。
不知道为何,她对叶温明的感觉总是很好的,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错,可玉馨月却偏偏对他的事情很上心。
有事情,人就是奇怪的动物,第一眼喜欢的人,往往就会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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