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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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当大哥好多年-第2部分
    哥遭到晓宇表叔的恶手。

    晓宇的表叔在社会上混迹多年,心狠手辣,假如要对表哥下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心念急转之下,向良海顺势接道:“既然这样,我就自认倒霉,不要那翻牌的钱了。”

    说着拉住汪少的手臂,示意他赶紧走人。

    其实汪少也有些后悔,不该逞一时之勇,冒冒失失地跑到痞子沟来找晓宇算账。

    面对以粗犷男人为首的几人投来的恶毒眼光,汪少总算搞懂,为什么那两个学生娃会吓得悄悄溜走,不辞而别。

    虽然内心还怀着对晓宇的极度愤慨,但汪少也不敢把事情搞得太僵,毕竟这是在痞子沟茶坊,面对的是混迹社会的老江湖。

    表弟都已经说了软话,想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自己再一味逞强,显然有些不明智。

    汪少暗叹一口气,准备顺着表弟的软话,先离开痞子沟。

    至于晓宇这个混蛋,只有重新找机会再好好教训他,除非他一辈子就呆在痞子沟不出来。

    见汪少两人作势要走,粗犷男人伸手拦住去路,怪笑道:“慢点,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再走。”

    树欲静但风不止。

    汪少本想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料粗犷男人却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粗犷男人是晓宇的表叔,受晓宇所托进来收拾汪少,怎么可能轻轻松松放汪少两人离开?

    “我们都说了不再追究那翻牌的钱,还有啥好说的?”汪少忍不住接了一句,同时瞄了一眼粗犷男人。

    粗犷男人怪笑一声,走近一步,冷冷地注视着汪少的国字脸,问道:“你娃混哪里的,和向三啥关系?”

    听到这带着质问的语气,汪少后退半步,警惕地反问道:“这个好像和你没啥关系吧,凭啥要告诉你?”

    “晓宇是我侄子,你把晓宇的嘴角打伤了,和我有没有关系?”粗犷男人冷冷地反问道,脸上的笑容正在慢慢消失。

    粗犷男人身后的几人彷佛能够察言观色,亦在这个时候跟着发出一阵嘘声,似乎要增加震慑的效果。

    果然,向良海被吓得声音打颤,低三下四地说软话,几乎就差跪地告饶。

    粗犷男人没有理会向良海的哀求,抬起左手叉开成五指状,出其不意地推了汪少的脸部一巴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尼麻痹的倒是说句话,为啥要出手打伤我们家晓宇。”

    粗犷男人的目标就是教训汪少,对向良海自然不屑一顾。

    猝不及防的汪少被推个正着,脚下一踉跄,险些跌坐在地,后腰撞到茶桌边沿,一阵钻心的疼。

    见汪少狼狈不堪地扶住茶桌边,围观的赌客们爆发出一阵嘲笑,粗犷男人的突然出手令他们兴趣大增,个个都伸长脖子往里面瞧,同时也起哄似的喊出几句难听的谩骂。

    就在汪少还没有完全站稳脚跟之际,伴随着围观赌客的嘲笑声,粗犷男人再次出手,挥起右拳照准汪少的脸部砸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汪少怎么打伤的晓宇,他就要怎么打伤汪少。

    沉甸甸的肉拳头像一个小沙包,借着身体的力量,毫无征兆地砸向汪少的头部。

    挥拳的同时,粗犷男人不忘接着骂道:“尼玛个握笔的小厮娃,敢跑到痞子沟来要债,劳资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粗犷男人接连出手,之间只间隔了一秒,速度之快,反映出他临场搏斗的丰富经验。

    还没有完全站稳的汪少只觉一股冷风吹来,粗犷男人的拳头已经离他的脸部不到三寸的距离。

    迎着男人划破夜风的拳头,汪少本能地闪身躲避,但脸颊还是被拳头刮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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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闪身躲避的惯性,把紧挨在身边的表弟撞倒。

    粗犷男人这一出手,直接导致向良海跌坐在地,汪少的脸被划出一道红痕。

    汪少两人的狼狈相立刻惹得围观赌客哄堂大笑,有人吹起兴奋的口哨声。

    见右拳只是擦到汪少的脸皮,粗犷男人大感意外,再次挥起拳头砸向汪少的头部,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假如这一拳打在汪少的脸上,势必会皮开肉绽,血流满面。

    拳拳都灌注全力,可见粗犷男人的心黑手辣。

    对付这种男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一定要给予最沉重的反击!

    不堪入耳的辱骂已经令汪少怒火中烧,接二连三的重拳无异于火上加油,彻底激起了汪少压抑已久的愤怒。

    面对粗犷男人再次挥起的拳头,汪少急忙退身闪避,一不小心被茶桌脚绊倒,整个人仰面倒向地上。

    粗犷男人大笑不止,同时挥起拳头第三次砸向汪少的头部,看样子汪少不挂彩,他是不会甘心的。

    仰面倒地的刹那,汪少的手触碰到地上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侧目细看,是一根尺许长的麻花钢筋,当下暗喜:天助我也!

    顺势将麻花钢筋紧握在手,汪少一个就地打滚躲开了拳头。

    拳头擦着汪少的耳边扑了个空,粗犷男人吃惊之余,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趔趄。

    成功躲开拳头以后,汪少紧握麻花钢筋,趁着粗犷男人身形不稳,反手敲向其小腿部位。

    要知道,人的小腿根本没有肉,几乎就是皮包着骨头,汪少这钢筋敲上去,其结果可想而知。

    平时不小心碰一下小腿,都会疼得呲牙咧嘴,更何况是一根钢筋敲上去。

    毫无防备的男人被汪少挥出的钢筋敲个正着,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嚓”,男人猛然抱住自己的小腿,栽倒在地。

    这一变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全场发出一片意外的唏嘘。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粗犷男人惨白的脸,因痛苦而变得异常扭曲,望着倒地的汪少,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

    在人群一片唏嘘中,粗犷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嚎叫,从茶坊里传出很远,声如裂帛。

    从粗犷男人突然发难,挥拳打向汪少的脸部,到男人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五秒。

    五秒钟前,围观人群还带着嘲讽的眼光,像欣赏电影一样想看看汪少两人是如何被打得跪地求饶。

    五秒钟后,他们却被汪少的大胆反击给惊呆了。

    充满汗臭和尼古丁味道的茶坊里突然间变得很安静,除了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发出的痛苦哼哼。

    “麻痹的小私娃,敢 在痞子沟打人,简直是找死。”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茶坊的沉寂。

    这句大喊是晓宇发出的,表叔被打倒在地令他震惊不已,便想高喊一声激起群愤,让汪少吃苦头。

    这一喊果然奏效,处于惊愕中的人群蓦然惊醒,纷纷叫嚷着要教训汪少。

    向良海吓得满脸煞白,冷汗“唰”地从额头冒出来,一把拉住汪少的手臂,带着哭腔道:“哥,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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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叫汪少来晓家村,只是想吓唬晓宇,逼其还钱,不料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眼望四周投来的愤怒目光,向良海恨不得能有条地下通道钻进去,带汪少马上离开痞子沟茶坊。

    听到向良海的哭腔,汪少也有些发懵。

    刚才一怒之下打伤粗犷男人,只因被逼得无路可退,眼下这帮家族成员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但天生的倔强令汪少总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哪怕是身处险境。

    面对这帮凶神恶煞,求饶无济于事,想要逃跑更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和他们拼到底。

    想到此,汪少把心一横,猛然站起身,背靠茶桌大喊道:“你们不就仗着人多势众吗,来吧,谁怕谁!”

    汪少的回答义正言辞,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再次一怔。

    最为吃惊的要数晓宇。

    本来他以为汪少会被吓住,没想到这个看似学生娃的瘦高个居然会绝地反击。

    见众人似乎被震慑住,汪少挥舞着钢筋,继续叫道:“我们来痞子沟只是想讨债,并不想闹事,搞成这样都是你们逼的。”

    晓宇躲在围观人群中接着高喊道:“打了人还敢口吐狂言,简直没把我们痞子沟的人放在眼里,今天晚上非把这小私娃打趴不可。”

    “对,把这个小私娃的手剁下来,扔到沱江里面去。”有个声音附和刚才晓宇的低喊接了一句,增加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随着这句高喊,人群像炸开的锅,粗鲁的咒骂声此起彼伏,矛头直指汪少两人。

    眼看众人张牙舞爪地准备一哄而上,脸色惨白的向良海战战兢兢地往桌子下面钻。

    面对虎视眈眈的众人,汪少心乱如麻,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就算自己再多拿一根钢筋,也难以抵挡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的攻势,想要完全镇服这帮子人,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一招凑效。

    突然,汪少灵机一动,脑海里闪过一句成语: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正文 第5章 有话好说

    〃》只有抓住这些人的要害,才能够扭转当前被动的局面。

    从先前粗犷男人的语气不难看出,他应该是这些人的老大,就算不是老大,也是晓宇的表叔,在晓家村也应该算是长者。

    如果把粗犷男人当做人质,以此要挟,应该可以震住这些一拥而上的晓家村人。

    可万一他们对此无动于衷,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除了这个办法,汪少也实在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对策,此刻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绝不能坐以待毙。

    以其像向良海那样钻进桌子下面任人宰割,不如拼尽全力和他们斗到底!

    就在汪少心念急转之际,几个面色狰狞的男子挥起拳头,就要砸向汪少。

    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再多想。

    汪少深吸一口气,捏紧手中的钢筋,猛然将粗犷男人的脖子勒住,大喊一声:“不要过来,要不然劳资把他的头打破。”

    见此情景,正准备群殴汪少的几名男子不由得一愣,暂停了进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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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少暗松一口气,还好自己判断准确,看来他们对这个粗犷男人还是有所顾忌。

    可粗犷男人并不甘心做人质,拼命想把汪少勒在脖子上的手臂掰开,一边骂道:“麻痹的小厮娃,快把劳资放开,要不然今天晚上弄死你娃在痞子沟。”

    在箍住粗犷男人做人质之前,汪少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最坏打算:就算最终会被这群痞子沟的男人打趴,最起码也要找个垫背的!

    粗犷男人无疑就是汪少准备用来垫 背的人选。

    眼下靠着要挟粗犷男人,暂时镇住了几名男子的攻击,如果让粗犷男人挣扎脱身,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粗犷男人恶毒的骂声,令汪少胸中的火“腾”地一下直窜脑门,脑海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绝对不能让这个粗犷男人挣脱!

    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怒不可遏的汪少举起手中的麻花钢筋,毫不犹豫地敲向粗犷男人的头,一边叫道:“不准再骂我妈妈!”

    几近狂躁的汪少动作干净利落,声嘶力竭的怒喊响彻整个痞子沟茶坊,震耳欲聋。

    待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只见粗犷男人的头上已经多出一道伤口,血流如注。

    “哗”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唏嘘,看着汪少手里沾了血丝的麻花钢筋,众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血流满面的粗犷男人停止了挣扎,用近乎哀求的声音急道:“兄弟莫打了,有话好说,莫再打头。”

    见粗犷男人没有了先前的狂妄,汪少余怒未消,抬手用麻花钢筋指着近在咫尺的几个男子,接道:“来呀,看谁再敢动一下试试,劳资把他的头多打几个洞。”

    面对汪少冷得像刀锋一般的目光,准备围攻的几名男子吓傻了眼,纷纷告诫汪少万事好商量,先放开晓宇的表叔,有话好说。

    但汪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开粗犷男人。

    既然已经出手,就不能轻易放开,否则一旦失去粗犷男人做人质,他们肯定会把汪少打得不成|人形。

    虽说汪少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青年,但对于眼前的形势,他还是分析得非常清楚。

    想到今天晚上来痞子沟的初衷,汪少不由得怒恨交加,当即回应道:“要我放开他可以,先把晓宇那个混蛋给我叫出来!”

    原本今天晚上汪少正在和朋友商量做生意的门道,表弟一个电话便把他叫到晓家村,是因为晓宇欠表弟的赌债不给。

    到痞子沟茶坊,也是因为晓宇在月亮台口吐狂言,谩骂中伤妈妈。

    而这个自称是晓宇表叔的粗犷男人,也是晓宇叫来的。

    说到底,致使今天晚上发生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晓宇。

    既然已经打伤粗犷男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晓宇这个混蛋也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汪少是一个有种的男人。

    汪少的话语近乎呐喊,可见他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愤慨中解脱出来。

    听到晓宇的名字从汪少口中说出,几名男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瞧,开始在人群中搜索晓宇的身影。

    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过来,晓宇像只受惊的兔子,突然转身就往茶坊外面跳,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晓宇跑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众人又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汪少的身上。

    向良海也在这个时候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目光呆滞地在汪少和那几名男子身上不停扫视,满眼茫然,不知所措。

    先前准备围攻的几名男子中,有一个人叫道:“向三,快叫这个人住手,再这样搞下去,会出人命的。”

    不待向良海有任何反应,汪少不胜其烦地吼道:“我不管,今天晚上一定要让晓宇那个混蛋出来,给劳资说清楚,不然就让他的血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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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少的怒吼令粗犷男人胆战心寒,按住受伤的头部,他已经忘了喊疼,只是卷缩在地上直哼哼。

    尽管几名男子恨得牙痒痒,却也忌讳汪少手中那根沾血的麻花钢筋,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怕汪少会因此而情绪失控,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果。

    围观的赌客们都是混迹社会的江湖人物,可以说见多识广,但今天晚上汪少的举动仍然让他们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在一惊之下,他们反而变得很安静,默默关注着事态的变化,想看看这场闹剧到底会如何收场。

    就在双方陷入僵持状态之际,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汪少身后响起:“小兄弟,先放开他!”

    这声话语低沉有力,一听就是比较成熟的男人声音。

    汪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依旧紧勒住粗犷男人的脖子,头也不回的接道:“我不放,今天晚上不见到晓宇这个混蛋,我绝对不放人。”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几名男子突然面露虔诚之色,对着汪少的身后异口同声地叫了句:“二叔!”

    惊魂未定的向良海回头一望,顿时满脸惊讶,嘴里喃喃低语道:“哥,是二叔。”

    之前听表弟介绍过,说二叔是负责痞子沟看场子的,看样子自己的孤注一掷把痞子沟看场子的二叔也惊动了。

    这样想着,汪少不禁扭头一看,发现先前打过招呼的茶坊老板正站在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小兄弟,先把人放开,你有啥要求,我会满足你!”茶坊老板不急不缓地接了一句,言词之中蕴含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凌厉。

    尽管感觉到这股凌厉,但汪少并不想表现得太过懦弱,闻言硬着头皮顶了一句:“你凭啥可以满足我?”

    “因为这里我说了算。”茶坊老板随口接道。

    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在信口雌黄,茶坊老板对那几名满脸虔诚的男子吩咐道:“你们先到外面去。”

    “二叔,这小子狂妄得很……”一个不服气的声音刚开口,便被茶坊老板打断道:“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到外面去。”

    几名男子狠狠瞪了汪少一眼,悻悻转身走向外面,茶坊老板接道:“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无需置疑,茶坊老板就是痞子沟看场子的二叔。

    见几名男子顺从地走出茶坊,汪少不由得松了一口长气,当下暗忖:粗犷男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情况不容乐观。

    之前汪少打伤粗犷男人,也是形势所迫,并非想置他于死地。

    眼下粗犷男人情况危急,再耗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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