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汪少的眷顾。
娓娓道完个中缘由,石静香将温热的身子紧贴着汪少的臂膊,像小鸟依人般靠在汪少的肩头,喃喃接道:“所以说,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一起睡觉,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单从石静香依偎在汪少身侧的姿势来看,两人确实像在卿卿我我,但实际上,汪少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石静香这话刚一出口,汪少便像触电一般缩回手,将汗湿的掌心使劲往浴巾下摆上擦,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从小到大,汪少最怕单独和女孩子相处,更别说是 像这样的大胆举动。
虽然汪少的内心也充满了幻想,幻想有一天能够亲身试验青春期那节课上学到的知识,但却不希望和眼前这种女孩一起。
记得上高中的第一个暑假,有一天汪少在午休的时候,不小心被妈妈看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因为是仰躺在沙发上,妈妈将一切尽收眼底。
汪少不经意地瞠开眼,见到妈妈站在面前,当即不好意思地缩起身子坐了起来,不知所措。
但妈妈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以含蓄的方式提醒汪少不用难为情,并趁机告诫他,想要尝试这份特别的感受,一定要等到新婚之夜,和自己的妻子在洞房花烛中。
正文 第60章 关不掉的灯
〃》如今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个年头,但妈妈的告诫却时时在汪少的耳边回荡,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更应该要谨记妈妈的教诲。
这样想着,汪少条件反射地抽回自己的手臂,不断重复说绝对不行的话。
石静香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嘴里低声接道:“你说什么不行,难道你怕和我一起睡觉?”
说着扭头望了一眼汪少的表情,提醒道:“你要搞清楚,如果我们还一直这样坐着,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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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静香的话令汪少心里一惊:石静香说的不错,眼下正处在涂志强监视之下,假如一直这样靠着说话,难免不让涂志强等人生疑。
要知道,之前汪少提出要换房,所讲的托词就是想和泰国女孩玩。
如果两人一直坐着说话,岂不是和汪少之前的提议相驳斥吗?
可一想到和这个沦落风尘的女人一起睡觉,汪少的心便不由得一阵紧缩,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怎么办?
汪少假装不经意地 再次瞄了一眼卫生间门上方的那个闪烁的小红点,突然灵机一动,随口回应道:“我们可以把灯关掉,这样他们就会看不见的。”
“呵呵,没用的,这种问题他们早就想到了,”石静香面带微笑地点点头,不假思索地应道。
听到石静香如此肯定的回应,汪少不解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不行,我们把灯关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就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面做什么。”
见汪少满脸天真的回答,石静香收起微笑,有些严肃地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房间的灯是关不掉的。”
房间的灯关不掉?
汪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关不掉的灯,当即迟疑着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不给你说清楚,你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石静香苦笑着摇摇头说:“你先抱着我,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虽然汪少还有些迟疑,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就算汪少没有忘记妈妈的告诫,但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毕竟这里是远离家乡的边陲小镇,而且面对是一群持枪的不法分子,稍有不慎,就会铸成难以挽回的恶果。
重新伸出手,将石静香的细腰揽入臂弯,汪少小声催促道:“你赶紧说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石静香苦笑着点点头,点燃一支香烟,语速奇特的低沉,向汪少讲述了奇怪的现象。
因为靠近边境,这一带修建了很多诸如像丑小鸭一样的卡拉o厅,名义上是高级娱乐场所,实际上是那些带药过境的幕后老大修建的中转站。
通常像这种中转站,都会在每个房间装备从美国进口的摄像头,便于监视被带来的那些学员的一举一动,确保带药过境的行动万无一失。
在装有摄像头的房间,只有灯但却没有开关。
这也是带药头目经过考虑而设计的,目的只是监视房间里的情形,一旦发现有异常现象,那么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将会接受严厉的盘查。
所以说,汪少刚才的提议并没有用,因为在这个包厢里面并没有电灯开关,想要关灯,除非把墙壁凿开将电线弄断。
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让汪少愈发感到难以接受,他下意识地望望包厢的四壁,好像还真如石静香所讲的那样,并没有看到开关的装置。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尽管汪少明白,石静香所讲的一切都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
石静香低声接道:“因为我们那边的包厢里面,也是这样设计的,就是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这句话说得不错,去石静香那样的地方消遣的男人,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不得不防。
石静香的解释令汪少释然,无言地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应对眼前的难堪。
还是石静香善解人意,见状又补充道:“假如我们还不睡在一起,只怕真的会让他们怀疑了,快,先躺下再说。”
说着,石静香顺势将汪少的另外一只手拉过来,放在她的腿上,让旁观者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石静香的用意不言而喻,汪少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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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石静香光滑的大腿肌肤,汪少只觉意识有些浑浑噩噩,满脑子像是装了浆糊一样,机械般地倒在床上。
如果说到了这个时候,汪少都还能够牢记妈妈的告诫,保持清醒的头脑,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此刻心中的渴望正一波又一波的袭向理智的闸门,汪少就快要不能制止。
刚刚被抑制下去的渴望再次昂首挺胸,汪少转过身,背对着石静香的身子,心跳的频率超出了平时的两倍。
卷缩着身子,汪少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进一步,否则就对不起妈妈的教诲了。
但石静香似乎并不想到此为止。
感觉到汪少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石静香似有所悟地用手扶住汪少的肩膀,轻轻问了句:“怎么了,你不要紧吧?”
石静香柔软的胸口紧紧贴住汪少的后背,传递着女人特有的温柔,说话呼出的气息直接吹到耳边,让汪少有种想要冲进这股温柔的念头。
最要命的是,石静香身上所散发出的香味是那么的强烈,令汪少有种窒息的快意,令体内的渴望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坚挺的生理反应。
一方面,是妈妈的教导不断在耳边回旋,另一方面,是石静香的身体所带来的冲击,冲击着那份坚守了17年的意念。
尽管汪少已经察觉到了石静香的意图,也明白继续下去,将会发生什么,但他并不愿意和石静香有这样的关系。
假如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摄像头,假如不是怕遭到怀疑,汪少绝对不会和石静香躺在这张床上。
可世界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奇怪,原本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却在别人的安排下,阴差阳错地睡在了一起。
正文 第61章 这样的女人
〃》处在两个极端的汪少异常紧张,内心充满矛盾。他很想放开手脚,大胆地将石静香的温柔拥入怀中,去领略那份畅游爱河的美好。
但这样一来,便将违背了妈妈的谆谆教导。
从小到大,汪少都很听妈妈的话,假如不是因为怕被怀疑,他断不会和石静香睡在一起。
石静香的身上传递出的温热,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浴巾,让汪少有些难以自持。
他非常清楚,这是内心的渴望在作祟。
那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想到妈妈的谆谆教导,汪少极力告诫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和石静香跨越那历史性的一步。
和石静香睡在一起,也是形势所逼,不能再继续。
哪怕石静香浑身充满了女人特有的温柔,哪怕石静香的身子触手可及,哪怕石静香就躺在自己旁边,也绝对不能再跨出哪一步。
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汪少尽量控制住内心的渴望,没有回答石静香的低声询问,换了个话题接道:“明天我们是不是一起出发?”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起走,但也不完全是。”石静香蜷缩在汪少的身后,轻声应道:“我们几个女的可能要先走,上次也是这样的。”
“你们这次总共来了几个人?”汪少继续发问,想用询问来掩饰内心不断升腾起的渴望。
石静香吐出一口热气,吹在了汪少的颈脖:“来几个人都没关系,只要明天我们一起走就有机会逃脱。”
说着,石静香发出一声低叹又道:“现在我最害怕的是,你们会不会帮忙。”
听到这句略微担心的话,汪少不禁有些义愤,当即回了一句:“你放心,只要我们能够逃掉,就绝对不会扔下你不管。”
不假思索地吐出这句话,汪少觉得有些不妥,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说这种话,显得有些太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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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又补充道:“你说来听听,到底会是怎么样的走法。”
石静香“嗯”了一声,便将她经历过的情形讲了出来。
通常像涂志强这种带药的组织,都会在边境的地方修建一座类似于丑小鸭的娱乐场所,属于组织内部的中转站,等待缅甸方面的大老板过来带路。
过来的女孩都是经过了带路老板的精挑细选,一般都比较听话,每次只在这边留宿一晚,到第二天凌晨就会从原路返回。
随行的人会留下一个带路的,其余的先走。
留下的那个人便会指引带药的组织从大森林里面穿越,绕过那些布满地雷和陷阱,以免带药的组织触到机关。
曾经有一个带药的组织舍不得出那笔昂贵的带路费,不听从缅甸方面的安排,结果在穿越大森林的时候,不小心触动了雷区,被炸得粉身碎骨。
自那以后,没有人胆敢再冒冒失失地私闯大森林,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缅甸方面的带路安排,乖乖缴纳那笔高昂的带路费,其实也算是买路费。
石静香所在这个带路团伙规模比较大,老板来自泰国,手底下养了十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女孩,不仅在邦康镇首屈一指,在整个缅甸都赫赫有名。
所以 ,每次泰国老板接的生意,几乎都没有出过偏差,想来这次也不会例外。
按照惯例,明天早上凌晨时分,石静香和随行来的女孩子会集中到一起,接受涂志强组织的询问,再经过查看监控视频确无误后,才可以安全离开丑小鸭,算是完成了这次的任务,重返邦康。
可如果涂志强等人察觉到谁的包厢有异样,产生怀疑的话,有权利将那个包厢的女孩留下盘查,但没有权利处置。
石静香担心的是,万一涂志强把她留下盘查,那么逃跑的事就彻底泡汤。
而且汪少亦会因此受到牵连,并会跟着受到盘查。
“如果被他们留下盘查,会怎么样?”听说还有这种规矩,汪少忍不住插了一句。
“去年有个女孩就因为联合客人想逃跑,被带药的组织察觉,结果那女的被遣送回邦康,泰国老板把她狠狠狂躁了一顿,直接送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大家都猜测是被泰国老板卖到泰国去了。”
石静香一口气解释完,狠狠做了一个深呼吸,似乎心里还存在着恐惧的阴影。
暂时忘记了内心的渴望,汪少随口问道:“既然会遭到盘查,你为什么还敢告诉我?”
“因为我相信你,而且我也听到了你和那个姓李的男人的对话。”石静香接道:“我等这个机会太久了,这次说什么也要试试。”
汪少不无担心地接了一句:“那万一我们被盘查,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你听我的,保证不会露出马脚。”石静香幽幽地接了一句。
汪少非常清楚,这句话隐含着什么意思,刚刚忘记的渴望就因为这句话,重新激荡起来。
尽管已经猜到了石静香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汪少依旧呐呐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
石静香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伸出手搂住汪少的腰,轻轻地将汪少的身子扳过来,和她面对面。
虽然内心极力排斥,但汪少却无力拒绝石静香轻轻的扳动,这一转身,几乎和石静香的嘴唇碰了个正着,汪少本能地将头往后挪动了一下,略为不安地接问了一句:“你要干嘛?”
石静香依旧笑而不答,只是用手轻轻在汪少的后背摩挲。
这个摩挲的举动俨然变成了汪少心里渴望的源头,让汪少难以自制的渴望,迅速扩散到全身,然后再奔涌向小腹部的火热。
汪少觉得,自己就快被这股火热给吞噬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石静香那股幽怨的眼神,和脸上浅浅的笑意,无一不充满了女人的风情万种,就好像这夏天的一米清泉。
而石静香身上所散发出的脂粉和香水的混合味道,更是刺激着脆弱的敏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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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少好想伸出手将石静香充满香味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再将自己小腹的那团火热沉浸到那一米清泉中,不愿自拔。
石静香似乎并不清楚,此刻汪少的内心正在经受着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厉害的一次生理渴望所带来的煎熬,还在继续着摩挲背部的动作。
汪少的身子开始无节制地出现了微微的颤抖,他艰难地伸出手,想把石静香的手从后背移开,却被对方紧紧抓在手中。
被石静香的手掌紧紧捏住,汪少感到一股舒适的滑腻,令汪少几乎就要实施心中的那个念头。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孜孜不倦的教导悠突在耳边响起,那慈爱的脸庞也同时再眼前浮现。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做这种事!
汪少在心里大喝了一声,决定要先起身再做打算。
再继续睡在床上,肯定会违背妈妈的忠告,那份已经变得薄弱的意志,经不起石静香这致命的诱惑。
“你要做什么?”感觉到汪少准备起身,石静香吃惊地低声急问道,同时死死捏着汪少的手不放。
咬咬牙,汪少难为情地接道:“我不习惯这样,真的。”
笑容在石静香的脸上消失,她怔怔地望着汪少的国字脸,认真地追问了一句:“难道你真的没有和女孩子在一起睡过觉?”
心乱如麻的汪少不敢直视石静香的询问,闻言只是点点头,表示默答。
就在汪少点点头的那一刻,石静香的表情有些怪异,她先是一怔,然后又苦笑着摇摇头,眼里居然有些亮光在滚动。
汪少并没有注意到石静香眼里的亮光闪动,随口又接了一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言下之意,这个问题似乎和今天晚上的假装并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
“我在想,是不是没有和女孩子睡过觉的男人,就会像你一样有这种反应。”石静香暗淡地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男孩。”
听到这样的解释,汪少更加的局促不安,随即挣脱了石静香的掌握,准备要起身离开大床。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睡觉?”石静香握不住汪少的手,脸色微变地追问一句,语气饱含紧张。
汪少停止了起床的动作,但却没有睡下,将抽出的手臂反枕到脑后,一言不发。
“你不怕被他们怀疑?”石静香不明白汪少为什么会有此举动,紧接了一句。
“怕。”汪少不假思索地应道:“但我觉得这样始终不好。”
“为什么?”石静香追问了一句,似有所悟地接道:“难道是你嫌我脏,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石静香接二连三的质问令汪少多少有些触动,他忙不迭地接道:“我没有这样想过,你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赶紧睡下来,免得他们怀疑?”石静香扭住这个问题不放,紧跟着又爆出一句。
也难怪,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明天逃跑能否成功,关系到个人的安危,石静香当然会紧张。
“刚才你都说了只是睡觉,为什么又要动手?”汪少终于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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