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易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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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易浊-第8部分
    墨说道:“大叔,要不要逛一下‘我的’公司?”加重我的两字的读音,逗趣着白墨。

    白墨答非所问:“快翘腿啊……”对于薛洛一次次提醒他江山换主的事有些恼火,面上淡然神色未变裹着大衣清冷的提醒道。

    薛洛一时间没有听懂白墨话里的意思:“什么?”

    “有一种动物每当占有一个新地盘,它总会第一时间翘腿在那留下金黄|色的水流,证明那块领地是属于它的。”白墨温柔恬静目光清澈的看着铁青着脸的薛洛。

    薛洛被白墨出乎意料的回答弄得面色阴霾,本想拿草逗弄兔子,反倒被兔子咬了一口。不过想到今日,大叔终于保证从今后不会与任何暧昧,心情十分愉悦。

    看着白墨被蹂躏后腰躬着直不起,还面无表情清冷反击的模样,头轻轻贴在白墨的颈侧蹭来蹭去,薛洛嗅着白墨身上的草莓味的香气。

    白墨神情疲惫闭眼养神中,被这薛洛柔软的头发弄的痒痒的,嫌弃的扭开头:“起来……”话刚说完感受到紧贴着颈侧毛绒绒的头颅摇动了几下,他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一会就要开会了,服侍大叔一下午都好累的。”薛洛懒洋洋的说着,看似像只四肢摊开露出脆弱的肚皮,毫无防备的正接受暖洋洋太阳光晒着肚皮懒洋洋的黑猫模样。

    白墨看着薛洛撒娇的模样,困扰的揉了揉僵硬的太阳|岤,薛洛明知道他对喜欢撒娇的孩子最不任心拒绝了,不过:“谁需要你的那种服伺。”恼怒的用力推了薛洛一把。移动间倏地,头部尖锐的疼痛仿佛如锋利冰冷的短剑一次次穿入脑中,他咬紧下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薛洛被白墨软绵绵近似打情骂俏的力度推过后,惬意的揽住白墨挤在沙发上,沙发不宽敞两人身子挤在一起,并没发现白墨的异常。

    白墨乖巧的趴在薛洛的胸口面色苍白,被突如其来的痛楚折腾的迷迷乎乎。

    薛洛抬手看眼手腕上手表时间,擦了擦白墨头上的汗珠。缓缓扶起他的头挪在纱发上,起身打开灰色的玻璃柜,拿出放在这里许久的被子和枕头。

    走回白墨身前把枕头垫在他的头底被子盖在身上。其实这被子应该是这个公司唯一属于他的物品之一,小时候的他每次等大叔工作睡着了,醒来就会用着这个枕头与被子,后来才得知大叔为了怕他着凉感冒特底叫人去买的,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冷冷淡淡的人其实很温柔。

    “热……”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的白墨,累极趴在薛洛的胸口嘟囔一句,身子磨蹭着把被子丢开,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被薛洛拾起又一次盖回身上。

    薛洛拿出一套比他小一号的西装放在白墨的枕边,思绪几秒,又把这套西装撤走了,大叔万一醒来穿着这套西装逃跑了怎么办……虽然逃不掉但是抓回宠物也是很麻烦的。

    拿过文件夹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门外的秘书已经等待多时,在门外黑衣男人们的虎视耽耽的眼神下不敢敲门打扰。见到薛洛推门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眼泪汪汪的跟在薛洛身后朝会议室走去。

    屋内——

    当白墨悠悠醒来的时候夜幕早已降临多时,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掀开身上的被子,活动着酸麻的四肢,站起身子口渴的拿起茶几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水后浑浊的大脑渐渐清明,透过玻璃柜子凝视自己,恼怒的发现他身上只穿着松垮的宽长的大衣,大衣里面光溜溜的赤.裸着身子。

    这件咖啡色的大衣薛洛买回来主要作用就是临时可以充当被子,陪着薛洛买着这件衣服的白墨自然知道这件衣服的用途,穿着这件被子大衣白墨的心情很不愉快。

    对着柜子整理蓬松凌乱的墨色短发后,肥大的大衣让他随便的找个好看的黑色绳子绕了几圈后充当腰带绑在腰间,丑陋的大衣终于合适的贴在身上。

    无聊间审视了一圈屋子,看着最前面的台式电脑,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揪好衣服走了过去。打开电脑后翻阅了所有文件夹,全部是空的,磁盘的所用的空间也是为零,只有c盘的安装系统和几个电脑自带的单机扑克游戏,想必也没有安网线了,简单的测试过果然没有。

    他单手优雅的支着下巴,另只手放在鼠标上打开单机游戏。刚发牌,门就被粗鲁的推开……

    他疑惑的望去,看着以前经常被他训斥的经理此刻得意洋洋小人得势的面目可憎模样,高傲的扬起头,手背在身后不屑的走进来。

    看到白墨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出言讽刺的喝道:“白总裁……哈哈哈”讥笑几声后:“当初您把我像狗一样训斥,如今得您啧……这就是报应。”看着白墨依旧被薛洛宠着的模样,轻篾的想着,真是下贱,居然买身求荣。

    白墨对于这种轻轻动两根手指就能轻松清除的杂碎并不太感兴趣,微微撇头神情自若的吩咐:“给我拿杯水。”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鼠标挪动着扑克牌的位置。

    那男人听到白墨的指令本能立刻屁颠颠的拿起杯子去接水,拿着接好的水杯要放在桌面上的一刻,才后知后觉得恼怒的将杯子摔坏:“白墨你别蹬鼻子上脸。”

    白墨懒洋洋优雅味十足的打个哈气,眉目如画看着曾经的被他派来管理公司的经理,念在旧情他淡淡好心体醒道:“我劝你快离开,趁我还未动怒。”

    “白墨你瞧你此刻狼狈的样子,我到想知道你现在有什么厉害的啊?”他色眯眯的看着白墨衣堪不整的样子,暴露出线条优美白洁的颈子,在□之下催生邪念,肥胖粗糙的手伸向白墨,想让白墨体会到很羞辱难堪的感觉。

    白墨看到这胖子眼中的淡淡□神色,动了怒,就凭这胖子也敢欺辱他?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和内心的怒火,顺手抬起液晶显示器朝面前那胖子丢过去,此时电脑还通着电,若是被砸坏触碰到胖子,会被电流刺激击伤。

    胖经理没想到白墨会直接出手,喘着粗气堪堪躲过头上惊出一层层冷汗。随后阴险的j笑道:“白墨,我今天非要尝尝你的滋味……”却没想到下一秒椅子朝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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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面无表情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几个电脑桌上的音响也毫不留情凌厉的地丢向胖子,最后就连玻璃制造的电脑桌也从容不迫的扔过。

    虽然胖经理一一躲过,但玻璃桌子撞击在墙上的一霎那,玻璃崩裂碎裂了一地。

    白墨巡视一圈见只留下黑色壳子的机箱,思索几秒后把也许会有用的机箱留下。

    胖经理脸上被崩裂锋利的玻璃割出一道道口子,伤口渗出滴滴鲜血蜿延流下,杀气腾腾的瞪着白墨,面目狰狞的扑去向他扑去。

    一刹那,屋门轻轻被推开。

    薛洛刚开完会回来,看着混乱的房间,淡然靠着墙壁的白墨,和喘着粗气狼狈要扑像白墨的胖经理,冷哼不悦:“谁让你进来的,来人把他推出去。”

    “总裁……”胖经理有些没搞懂薛洛强硬语气的缘由,一个阶下囚而已为何这样动怒?

    门外的手下听到薛洛的命令,迅速的把恐惧知错的胖经理推了出去。

    薛洛温柔的凝视靠墙倚着面色略苍白的白墨,等待他梨花带雨的扑到自己的怀中,幻想着他扑到自己怀里抽泣羞涩的模样,自己给予他轻声安慰,安抚他被惊吓到的神经,但看白墨无聊怒视自己样子,薛洛觉得这种美好的情景大概永远不会发生在白墨的身上。

    白墨看四周乱七八糟的样子,不开心的往出走去:“薛洛,我要回家,儿子应该饿了。”想到那只贪睡的黑猫,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那我送大叔回去。”

    “不用了,你先忙那个胖子的事吧。”白墨语气不悦,拍开薛洛揉弄他头顶的手。

    “那我让司机送大叔回去。”

    这次白墨没有反对,走出了房间略过门外跪着的胖经理,朝他微微笑后,撇过头离开,身后跟随几名男人。

    其中一名男人个子不高样貌平凡,话未出声,但从口型看来是‘白哥’两字。

    第一卷  27第二十六章 姿势

    薛洛瞧着白墨离去的身影,漫不经心的哼唱着诡异冰冷的曲调:“出来吧,弟弟?”

    听到薛洛的话,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江惟,无辜天真的眨了眨黑瞳,舔着手上红润美味的冰糖葫芦跳着走出来:“哥哥,我好害怕,这个叔叔流出红色的眼泪。”他装做无知的模样,指着被黑衣男人们压着跪在地上的胖经理,胖经理脸上被白墨割伤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渐渐干枯,在脸颊留下淡淡的血迹。

    胖经理原本一直紧张的情绪看到江惟后,一直无措担心的模样逐渐放松,面上回归平静求饶道:“您让我羞辱白墨我完成了,但是薛总好像误会了,您快帮我解释下吧。”

    薛洛听到胖经理供出这事是江惟指使,嘴里哼出的曲调愈加惊悚狰,嘴角勾起狞笑着望着江惟。

    江惟看着薛洛阴森危险瞪着他的模样,背后凉凉的,心理因这不懂眼色的经理恼火,苦着脸和薛洛解释:“……你听我解释。”心里暗暗的决定如何处置这名笨笨的经理比较好呢?

    “恩?”薛洛语调怀疑的上扬。

    “我是因为你和大叔,想让你们更加恩爱。”当然也是想看热闹,江惟心底暗暗想道。

    “别碍我的事,不然我不会留情。”薛洛冷漠的撇了江惟一眼,抬手打开手表看着白墨的路程轨迹渐渐偏离回家路上线,缓缓又道:“还有……管住你的宠物。”

    江惟哀叹,果然让自己的小情人偷跑私会白墨,逃不掉薛洛双眼。

    随后江惟又伪装出怯懦的模样,乖顺的点头应道:“恩恩。”然后开心雀跃的走到那胖经理身边,轻声和身后的助手说道:“把我最喜欢的药水拿出来。”蹲下身子爱怜温柔的抚摸着相貌并不帅气的经理,红润的糖葫芦顺手丢到了一边。

    “你你……你想做什么。”胖经理对于江惟在白墨眼里很惹人怜惜的表情,但在他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与了然。他毕竟也经过大风大浪在死亡的阴影压迫下眸内一片灰暗,眼睛酸酸的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

    江惟看着胖经理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所措的擦了擦经理流出的眼泪:“怕什么?我又不杀人的,我比哥哥温柔呢。”拿过手下捧在手心的注射剂,缓缓吸入淡白色的药水,挣扎无效的经理左手被抓在江惟眼前,他缓缓拉高经理的袖子,露出麦色松弛的肌肤,针头未消毒直接扎入皮肤内,冰冷的药水在纤细的手指推入下,缓缓流进身体内。

    薛洛漠视着江惟变态的举动,猫总是喜欢吃掉老鼠前先逗弄一番,对于江惟口中的温柔,他抱有嗤之以鼻。

    心满意足的江惟看着注射后连一跟手指无法动的经理,笑嘻嘻的和薛洛报告:“把他送去警方吧,他偷偷□了公司内好多美女姐姐呢。”用手指戳着闭眼睡着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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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去之后,他说出机密怎么办。”若是他鱼死网破供出大叔,事情又要麻烦。

    江惟略显得意的说:“这药很安全,保证查不出并且他还会永远的呆呆的。”

    薛洛看着手腕上,不停闪烁小红点的手表,不知想着什么事,许久才回答:“只要别惹出麻烦。”把表盖合上,袖子垂下遮上华贵的手表,步伐迅速朝外走去,他有些不耐的想要把贪玩的大叔抓回家。

    江惟见薛洛要离开,急忙的抓住薛洛的手腕:“先别走嘛,我答应他可以和白墨相见一小时的。”

    “你可以得到什么好处?”薛洛低头看着比自己矮好多的江惟。

    江惟听到薛洛的反问,脸色泛红有些害羞羞哒哒的开口:“三次恩爱。”想到ben不甘愿主动的为他服务,面上的天真表情有些难以维持,粉嫩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脑子里除了做.爱没有别的东西的废物。”薛洛深呼吸怒斥着,拂袖而去。

    江惟看薛洛渐渐远去的背影,与薛洛极为相似的脸上流露出不屑神色,心想‘你不也一样?’看到白墨便扑上去,只能怪他们身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液。

    从办公室刚出门的白墨,慢悠悠地走到楼下,坐到车里胃疼的厉害如火炎灼烧一般,头上冒出密密的冷汗,面色惨白的不顾保镖的阻拦将座位换成副驾驶,混身无力的瘫软车上。车内其他的保镖换坐位间就被一位黑装男人趁机推下车,那男人匆匆开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白烟。

    车后的保镖在阴暗的地下车库一边追赶一边惊慌的喊到:“是道上的?还是条子?”

    开着车的男人转动着方向盘不屑的鄙视道:“条子?阿咧,港剧看多了吧。”小心翼翼操终车子平稳的离开地下停车场。

    几经周折终于甩开薛洛那群黏人的手下,他扭头看副驾驶位的白墨,满头黑线。白墨淡然的闭眼养神,睫毛长长,呼吸平稳,毫没有惊慌。

    他看着那微微红润的唇,吞了吞口水,将车子停在一边,俯下身……

    一点点的凑近……凝视咫尺突然睁开的墨瞳。他怔住一秒……五秒。然后猛的抬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扭头望车顶。

    白墨敏锐的查觉情况不对从梦中惊醒,看着黑暗中一点点凑近他的男人,静静的审视后,迅速趁着男人还没有防备,敏捷的利用巧劲扑倒男人,缓缓用力的掐紧脖子:“ben,你刚才想做什么?”胃里依旧火辣辣的疼痛,他蹙眉问道。

    车窗外阴沉的夜色,路灯的照耀下模糊看着微微飘落的纷飞小雪,偶尔还有行人路过的踩踏与说话声。

    ben措不及防被白墨白皙的双手所桎梏的呼吸微窒,声音断断续续说道:“白哥,江惟说我亲吻除了他之外的人,就放我离开。”

    白墨怀疑的瞪了ben几秒钟后,松开禁锢的双手,左手悄悄揉着胃减轻疼痛,清冷的奇怪问道:“他为什么要求你做出这种奇怪,并对他无好处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诶,可能是因为他有病。”ben的语气严肃又认真,看着白墨不相信他的样子,委屈死了。

    白墨狐疑的观察一阵后,虚弱的摸了摸ben的头,终于切入了今天的正题:“计划没出错吧。”

    “白哥,今天我出来就是要和你汇报,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去国外了。”ben按开车内的灯,微弱的灯光不算太明亮,但依稀对着车内的镜子能看出现在的容貌,他惊奇发现他现在还是那副化妆后面容极为普通的样子:“白哥,你怎么知道是我……”路边的树叶摇摆着。

    “猜的。”

    “……”ben一时间对白墨的回答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冻结资金1还需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

    微弱的灯光映衬下,ben松垮的衣领暴露颈部的肌肤,白皙的颈上粉红色暧昧的痕迹不太明显却被眼尖的白墨瞧见,白墨气愤的问道:“是江惟干的?”想到那天那通电话……他的怒气有些压不住了。

    ben看着白墨气愤的样子,抬手扯了扯领子遮掩那些羞耻的痕迹,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冻结的资金很快就能大赚一笔呢。”

    可惜白墨并没有乖乖地顺着ben的话题向下继续说,而是又重复的询问了一遍:“是不是?”

    “这个……”ben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问你是不是他干的,是或不是。”白墨面色泛白喘着粗气扯着ben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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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ben看白墨真的动怒的样子,只好乖乖的回答。

    白墨恼怒间用力推倒ben,翻身骑在ben的身上,胡乱的扯开ben单薄的上衣,一向淡然的他此刻气的手直哆嗦,内心彻底混乱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珠。

    “白哥够了……”ben对这个诡异的姿势尴尬的撇过头,怕挣扎间伤到身子不好的白墨,只好顺从的倒在坐位上,但双手缓缓桎梏住白墨不停挣扎的手轻轻阻止:“事情已经过去了。”

    白墨看着最亲近的手下被羞辱后的模样,实在不甘心:“今日,我在你身上哪里寻到痕迹,他日,我必将在江惟的身上用刀割出相同的痕迹。”一直以来都是让ben陪他做戏到现在,结果此刻真正最亲近的人被欺辱,这口气真是咽不下,明知道此刻要冷静但是脑海混乱的如乱七八糟的线团般。

    “没关系的白哥,继续计划行事吧。”ben安慰着愧疚的白墨。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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