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拆穿秦昭仪的把戏,反而有责备皇后之意。皇后明明就是秦家血脉,和她血脉相承。
她却帮着外人,动机不良!
“沁萝参加太后娘娘,祝太后凤体安康!”
【作者题外话】:看书的亲,都在哪里……都出来透透气吧,让某兮知道,有你们在看。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 :身份揭穿
“是沁萝啊,来,到哀家这里”
沁萝和十三王爷是一同在太后膝下长大的,当初她本不愿意让她去和亲的。
但是为了皇上,也无可奈何。
“沁萝不敢造次”
太后叹息,也罢。想着她还是在埋怨她呢……一时抑郁难解,也是合情合理。太后当沁萝是女儿,并不放在心上的。
“这就是皇上经常和臣妾说起的沁萝公主呀,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呢?”沁萝公主相比于三年前更加妩媚倾城了,添了几分柔弱,几分忧伤。
莫不是在大良过的并不快活?
“自然,这就是朕最疼爱的妹妹,沁萝”
画兮点头,然后在惋惜的扶着下走到沁萝的面前,握住她的手。
顺着她往太后的凤椅上走去“本宫听太后时常说起沁萝公主,今日着实惊艳了本宫。一向听闻沁萝公主才貌双全,百闻不如一见呢”
沁萝可笑,若非可以选,她定当不会选择出生帝王之家。
“不过,你给本宫记得,如今这个后宫是本宫做主,你若存了什么非分之想,那就休怪本宫不客气了。白大人,可是为本宫命是从呢?”
此话是画兮故意压低了声音,偌大的百宴殿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沁萝手一颤,惊讶的看向画兮。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和皇后情同姐妹,这本宫知道,但是你不要妄想以此来报复本宫,你们都不是本宫的对手”沁萝如此有力的一个枪手,秦嫣然岂会不用。
当初若不是因为她,沁萝也不会远嫁和亲大良,从此断送了一生的幸福。
“你果然是西宁长公主”
任性如沁萝,她性子很冲动,画兮早就算好了这一点,如果如此。
众人此时都将目光凝在了秦昭仪和大良太子妃沁萝的身上,可是沁萝的声音太大,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而且,听见的是重点。
西宁长公主。
这五个字足以惊动了所有的人。
“你果然就是西宁长公主西宁画兮”沁萝恶狠狠的推开画兮“是你,是你害的我一生都活着痛苦之中,今天我就要杀了你”
在大家惊讶之余,还不来思考为什么秦昭仪是西宁画兮的时候,沁萝便当着众人的面拔下发髻上的簪子毫不留情的向画兮扎过去。
惋惜大惊,迅速闪过身,将沁萝推到一旁去,将画兮护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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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恪和众人纷纷对沁萝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唯有皇后嘴角含笑,亦是装作很惊讶的摸样。
“沁萝,你在说什么”太后呵斥沁萝,沁萝虽任性,可太后却没有想到她会做出如此妄为的事情来。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心存歹意。
“太后,她根本就是西宁的亡国公主,是她,是她害的沁萝远嫁和亲!”
木轻脸色大变,当初就不该带她来。
这般放肆!
“放肆!沁萝不要仗着哀家疼爱你,就胡作非为,如此放肆!”
太后对沁萝的行为甚为恼怒,这等大事岂是她三言两语能造次的。
他们极力隐瞒秦昭仪的身份,虽然难堵悠悠之口,可是亦不敢轻举妄动。
今日沁萝如此大放厥词,怕是要引来杀身之祸啊。
“沁萝,不得放肆”安陵恪脸色已经难堪之极,他警告沁萝不得在放肆“不要仗着太后宠你,你就可以肆意胡闹”
沁萝是大良太子妃,安陵恪能对她怎么样。
就是仗着这一点,沁萝才将太后和安陵恪的警告丝毫不放在心上。
皇后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徘徊着。
“太后,你明明最清楚,大新的宰相大人只有一女,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沁萝好不畏惧,手指皇后,铿锵而道“这个突然冒出的女人,根本就是西宁的亡国公主。太后您为什么要容忍她,就不怕有朝一日这个女人抢了秦家的后位吗?”
手指方向一转,指向画兮。
眼底尽是仇恨。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而一群使者们心中已经沸腾,原来他们苦苦追寻的西宁公主就藏匿于大新的皇宫里。这一次真可谓是没有白来。
“沁萝公主,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
“证据?你一个亡国公主有什么资格对站在这里?呵呵,我倒是忘记了,你甚为西宁的公主,却不思亡国之恨,既然成为了仇人的女人,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沁萝,闭嘴!”木轻无法容忍沁萝如此下去,她不仅仅代表是她一个人。
代表的是大良,她若真的伤害了大新的皇妃,那么两国战争指日可待。
可是,今日的大良内忧外患,根本不是安陵恪的对手。
“我偏不,凭什么,凭什么。太后,你一向最疼沁萝,为什么要偏袒她。她明明就是亡国公主,她是个祸害。她迷惑皇上,和骆……和其他男人有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皇上,还不得而知”
沁萝越发的激愤,她心底有说不清的怨恨。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岂能放过。如今她就是要她要天下人都唾骂。
她想要寻一个安身之地,她偏偏不允许。
“沁萝,你给哀家住嘴”
她真是越发的放肆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出来。
她侮辱的不仅仅是秦昭仪,而是皇家。
噗通一声,沁萝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太后,您带沁萝如亲生,如今您看着沁萝凄凉一声,难道您忍心?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皇帝哥哥才让我去和亲,是她毁了沁萝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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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历历在目,若不是去和亲,她如今已经是白骆驹的夫人,有自己的孩子承欢膝下,过着欢乐的生活。可这一切都一夜之间都毁了!
贤妃没有想到,最近两件大宴都是如此的不顺利。
波折重生。
这沁萝公主怕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吧,将目光放在皇后的身上。果然见皇后一副幸灾乐祸的摸样,淑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沁萝,让你远嫁和亲是为了大新百姓着想,不关乎任何人之事!”
太后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沁萝对他们的怨恨太深。恨,填满了她的心,她的脑,她现在全身心都是恨!
恨不得天下大乱。
【作者题外话】:孔子曰:潜水看书不留言的都不是好孩子。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兮妃
骤然间,百宴殿沸腾了。
“大新皇帝,原来是你将西宁长公主藏了起来”塔里国相国瓦拉刺砰的一声放下手里的酒杯,好戏他看够了,那些女人之间的斗争他不管。
他要的是西宁长公主。
一时间,原本该鼓乐生响的寿辰此刻却充满了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剑拔弩张。
画兮扭头看向安陵恪,她在等,她在等安陵恪要如何作答。
安陵恪双眸沉淀如碧海苍茫,微波转动,看似波澜涛涌,暗藏浓浓杀机。瓦拉刺和安陵恪对视,丝毫不畏惧安陵恪的怒意。
“大新皇帝,你隐瞒了她的身份,寓意何为?是想要利用她,来吞并我塔里国不成吗?”
瓦拉刺本来就是个武夫,他不懂什么朝政,不知道什么安邦定国。他只知道以马踏便万里河山,以武争霸天下。
西宁长公主虽然是个女人,他不耻利用个女人来帮助塔里国开疆避土。
但是,他不耻并不代表别人不也不耻。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
目光在安陵恪和画兮的身上来回巡视着,就是要看皇上要何如处理此事。
而,安陵恪终于说话了“她确实是西宁长公主”
轰!
如平地惊雷响彻此地,怀疑过的,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原来西宁的长公主真的就是她。
真的躲在大新的皇宫里。
画兮不动声色的等着安陵恪接下来的话。
“但……如今,她是真的兮妃娘娘,你们是想要染指朕的兮妃不成?”
安陵恪的又一次让人震惊。
他如此直白的将那个女人的身份公诸于众,难道就不怕群雄而起,天下大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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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妃?
不是只是个昭仪的身份?什么瞬间就成了兮妃?
安陵恪走到画兮的面前,握住画兮的手往回走“朕的兮妃就是西宁长公主又如何?”携着画兮坐在了龙椅上,气势凛然,威仪万千。
宛然母仪天下之气。
“大新皇帝,你太不厚道。世人都知道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你独占她,不就是想统一四国吗?”瓦拉刺显然不满意安陵恪的回答。
他可不管什么兮妃,什么秦昭仪。
他要的是西宁长公主。
“那又如何?朕若真有心杀你们,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质问朕?”画兮嘴角含笑,此时她俨然是个胜利者。但是她没有忘记,安陵恪此刻对她真心有几分,利用又有几分。
不过,利用都是相互的。
安陵恪的一句话公布了她的身份,她便不必以秦家女儿身份的苟活。
而此刻,皇后的脸色已经难堪之极。
蛊毒之仇,从现在开始,她要全部都还给秦嫣然。
“相国大人,本宫虽为西宁的亡国公主,却承蒙皇上宠爱,才能继续苟活。至于臣妾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得天下就连本宫自己都不知道。皇上又从何而知?”
惋惜递过斟满了酒的白玉小酒杯高高举起“相国大人,皇上确实无侵犯塔里国之意,亦未有侵犯他国之意。今日那太后之寿诞,你我如此放肆,岂非扰乱了太后的兴致?”
瓦拉刺听懂了画兮的话,今晚的秦太后的寿诞,并非在战场上。
塔里国王拍他前来就是为了两国修好,而并非挑起战争。
此事,自然是可以日后再议的。
鼓乐重新响起。
十余个舞女身着轻巧舞衣从天而降,纷纷起舞,众人又将目光放在了舞女的翩然舞姿上。
仿佛忘却了刚刚的事情。
而沁萝则被木轻带回位置上,太后虽未责罚沁萝,可是沁萝心知,日后太后待她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犹如亲生了。
恐怕是愈发的清冷了。
“皇上,兮妃果实是聪明,几言几语就打发了那个武夫”
好戏还在后面,淑妃并不着急。
看着皇上拥着西宁画兮坐在龙椅上,她就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安陵恪和画兮四目相对,画兮明显的感觉到他眼底浓浓的欲望,对淑妃的话恍若未闻。
倒是德妃开口了“据闻,当年西宁长公主三破百年难敌,臣妾还不信。如今一见,倒是相信了那传闻,西宁……哦,不,是兮妃。”
皇上刚刚圣旨以下,她不在是秦昭仪,而是兮妃了。
“兮妃娘娘,果然聪慧!”
从她救了她弟弟那一天开始,德妃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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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借着如此机会,将自己的身份公布,而且还得到了太后的欢喜,果然是不能小看了。
“如今虽是秋分,而今晚却未曾起风,可这草怎么却的倒的这么快?”皇后暗藏讽刺之意,德妃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不过,德妃到不愿和皇后计较。
她知道秦嫣然的后位,坐不了多久了。
“太后娘娘,今日是您的寿辰,画兮特意亲手缝制了一件披风,希望太后娘娘凤体安康”画兮微微抬手,惋惜呈上一件明黄|色披肩。
娜姑从惋惜的手里接过来,呈给太后。
太后面容满面“还是你这孩子懂哀家的心,知道哀家最受不了风寒。”太后瞧着那披肩,线脚还能瞧得见线头,凤凰涅槃的凤尾绣着并不精致,一瞧便知是新手所为。
“臣妾不善女红,还望太后见谅”
“哀家欢喜还来不及呢。这么多人倒是你这孩子最贴己了,怪不得西宁百姓人人称善呢。皇上,哀家觉得,这兮妃的名号有些委屈了哀家的兮儿?”
“太后!”皇后不依,昭仪到妃,已经够了。还想给她封什么,难道是皇后不成?
“太后,一日之间连封几级,怕是不合乎情理”
本朝祖制,但凡一个妃子入宫之时除非是身份特殊者,皆为答应之位。她一入宫就是九嫔之首昭仪之位,已经是不合规矩。
今日已经晋升为妃。
“那怎么样才是合乎规矩?自古以来母凭子贵,兮妃有孕,就是规矩”太后呵斥皇后,她知道皇后在为自己的地位即将不保而着急,但是这等大事要一步一步来。
急不得。
“那母后您说,封个什么好呢?”恪抱紧了画兮,亲手剥了葡萄放进画兮的嘴里,俨然一副昏君的摸样。
第一卷 第七十章 :皇后的挖苦
太后略微沉思了一下“辰妃”
“宸妃?”
“对,辰妃。日月星辰之辰,皇上可好?”
恪闻言,一笑,“日月星辰之辰?”继而摇头“不,这个辰不好,宸垣之宸可好?”
太后一愣!
她本意是辰同臣,再得皇上宠爱也始终是个妃子,地位始终不是皇后。她永远都要臣服在皇后的脚下,而皇上却换了封号。
宸,北极星之位,寓意帝王之位。
自大新朝建朝以来,从未有妃子被封以宸字。
“是,母后,朕倒是觉得宸字不错,若非母后提醒,朕怕是要封兮妃一个贵妃如此庸俗之位了呢”
太后闻言,嘴角微扬,殿央的舞女各个舞姿曼妙,有着沉鱼落雁之美。她们那一个不想要得到帝王恩宠呢?且不说什么昭仪,单凭是个常在答应亦是心满意足的。
皇上说什么?贵妃?庸俗之位。
那……什么不庸俗,皇后之位?
那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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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传朕的旨意,兮妃今日起册封宸妃,赐号帝宸”
“恭喜宸妃娘娘,贺喜宸妃娘娘”文武百官和使者们提酒恭贺。
他们大抵已经看了局势,知道了谁才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谁的话,才是最能影响皇上的。
一曲舞尽,舞女们躬身退了出去。
这下子,木轻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龙椅上的女子巧笑嫣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能将橘红色穿的那般明媚,非不庸俗,却高雅贵气。
那眉宇间的媚态,举止投足见的贵气,浑然天成。
深邃不见杂色的双眸闪烁着不仅仅喜悦,还有……阴谋。
“那是皇帝哥哥的妃子,怎么你也想染指?”沁萝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她要的是母仪天下,而你不过是个太子,能不能登上皇位还不一定”
沁萝没有木轻凌厉的目光,看不出画兮笑意盈盈的眼底隐藏着的阴谋。她不过是从她刚刚那般行为来判断的,在加上皇后的挑拨离间。
更加让沁萝认为画兮就是个红颜祸水,想要染指皇后的宝座。
“你怎么知道本太子登不上皇位?还是说,你希望你的小情人登上皇位不成?”木轻嗤笑,故意讽刺“就算是你的小情人登上皇位,你也不会是皇后。你只能遭到世人的唾骂,骂你不受妇道!”
“你!”
“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强出头。不要以为你什么都看的清楚,其实你什么也没有看透”
其实,如果她没有来大良,或许她还会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郡主,而不是大良太子妃。
“太后,臣妾素闻西宁公主当年一舞倾城,今日是您的诞辰,不如就让兮妃跳一曲飞天舞,让臣妾等一饱眼福如何?”
皇后此话当真是没有错。
他们早就听闻西宁王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女儿从小师从飞天舞名师凤舞九师,而飞天舞则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谓是出神入化。
可是,自从十年前,就在也没有人见过小公主跳飞天舞。
画兮抬眸,睨了一眼皇后,不动声色。
“哦?是吗?飞天舞据说失传许久了,怎么兮妃……”
“回太后娘娘,臣妾幼时师承凤舞九师,后来风舞九师手情所困,从此消失匿迹,臣妾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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