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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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18部分(2/2)
    安陵恪点头示意画兮说的话“你看的很透彻”

    画兮定而不语,心中默默说,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淑妃既然是金光的女儿,同时又是段矶城城主的养女,她背后的力量不可忽视,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太后相抗衡的人了”

    当然,画兮没有说出锦瑟宫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皇上不知道。

    真正运筹帷幄的,唯恐只有安陵恪。

    “你是想让朕和淑妃合作?”

    “是互利互惠,淑妃想要为金家平反,皇后之位未必看在心里。而皇上是想除掉祸害朝政多难的毒瘤,目的相同,何必在乎手段?”

    “但是,你这么做无疑是将朕推给淑妃,这可是你所想?”比起能不能顺利出去祸害,安陵恪最关心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所想。

    她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这样一来他势必是要和她渐行渐远的。

    而,和旁人愈加亲密。

    她愿意看见吗?画兮于心中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她的感情太过于复杂,这个男人杀了养育自己多年的父母,灭了她的国家,这是国仇家恨,岂能不恨?可是,这国仇,这家恨,是十年前就已经设好的局,她的养父母十年前交出女儿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有国破家亡的时刻。

    十年前的初见,埋下了日后的情缘,入宫后的种种,让她对安陵恪即爱即恨。

    她是个女子,撇开一切她也是个普通的女子,自己所爱之人岂能分享给别人3f

    只是她撇不开,撇不开,她的命从十年前那场灾难开始,就被注定,被定格。

    无法改变!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解药

    “生逢乱世,岂敢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求个平安度日便最现实不过了,你心中有我,我便是知足的,亦是宽慰的”

    这是她最大的退步了,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天地,她没有挥剑杀了贤妃已经是容忍了。

    若不是为了大业着想,她又岂能退让如斯?

    “终究有一日,朕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安陵恪。”安陵恪伸出抚平画兮眉间的深锁,一下一下的。指尖的并入如清流一般荡漾而过,冰凉入骨,直入心底。

    “朕今日指天为誓此生定不负西宁画兮!”

    画兮动容握住他的手,走到书案前面,让他坐下,而画兮则拿出一块明黄|色底案的帛锦于安陵恪的面前。

    研磨。

    “口说无凭,我要你白纸黑字,一清二楚”

    细细的墨瞬间在画兮的手下散开,如乌云密布天空一般,气势恢宏,磅礴大气。

    画兮低着头,瞧着墨出神,软软的说“你是一国之君,金口一开,便是圣旨,可是,就算是你反悔,赖账旁人拿你无法子,所以今日之言你要留下证据给我,否则我是断然不会信你的!”

    安陵恪坐在椅子上,瞧着画兮研磨,听她一言,心底的桎梏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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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不是不在乎的。

    拿起一旁的狼嚎笔,立于帛锦前,挥洒下笔。

    寥寥数字确实画兮日后的屏障,看着那几个字,画兮一缕惆怅涌上心头。

    安陵恪放下笔,镇好宣纸,伸出双手触上画兮的下巴,让其抬起头来,看着她眼底的泪圈,安陵恪无奈且宠溺的一笑。

    “这下子你放心了吧,日后若是朕负了你,你就将这句话昭告天下,让天下人来声讨朕这个负心汉,可好?”将她拥进怀里,圈住她,柔香扑面而来,如沐浴春风。

    安陵恪心情大好。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耍泼无赖,硬是要抢回去才是”画兮这算是戏言,安陵恪自然是听得明白

    哈哈大笑起来。

    惋惜这个时候正好盛着碗热乎乎的汤药进来,听见安陵恪的大小声,脚步突兀的顿了一下。

    看着自家娘娘那副娇羞的摸样,惋惜了然。

    “皇上是又欺骗我家娘娘了吧”惋惜将手里的东西方向,随意而道。

    画兮倒是真有些羞涩了,推开了安陵恪,走到惋惜旁边,对上那黑乎乎的东西,止不住的犯呕。

    捂着鼻“惋惜,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难闻之极?”

    安陵恪也是嗅到了的,露出厌恶之色。

    惋惜解释到“这是药引子,奴婢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味道是难闻了些,可是或许能除了娘娘身上的蛊毒,也是说不定的”

    除了蛊毒?

    画兮和恪都疑惑的看向惋惜,等着她的下文。

    “奴婢查看了一些医书,书上说,娘娘身上的蛊毒蛊性稀奇,大概是无药可解,可是若是以下蛊之人的鲜血来喂养或许还有法子的”

    “那这……”画兮一惊,蛊之人的鲜血?

    那这血,是皇后的?

    惋惜她将皇后怎么了?

    “她肯给你?”画兮问出来心中的疑惑,这也是安陵恪的疑惑。安陵恪其实很早就知道皇后给画兮下蛊毒的事情,虽未表现出来,却也是暗地里寻找解毒办法的。

    惋惜笑而摇头“皇后那般性子岂会给奴婢,就算是死,皇后恐怕都不会留下任何一滴血的,这血自然不是皇后娘娘,可是却是和皇后娘娘一脉相承的”

    “一脉相承?一脉相承……”安陵恪喃喃自语着,细细的琢磨着这四个字的含意,猝尔望向惋惜。

    问“你可有把握?”

    惋惜摇头,如实回到“没有把握,医书上确实这么写了,除了下蛊之人的鲜血之外还可以用和她一脉相承之人的血来慢慢化解这蛊毒,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

    “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人血?”

    画兮咂舌,这东西竟然是人血?惋惜的意思是要她喝下这东西?

    看着便让人发呕,要如何下咽?

    “回禀娘娘,是的,是惋惜千辛万苦才替娘娘寻来的,这东西虽然污秽的很,可是良药苦口,难道娘娘要日夜提防着受那蛊毒之苦?那心存歹意之人,虽然入了冷宫,不能有所作为。但是难保那一日,她重见天日,那势必是要毁了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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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将她所担心的说给画兮,安陵恪立于一旁,惋惜的话皆入他的双耳里。

    惋惜说的没有错,秦嫣然的存在对画兮来说是个致命的存在。

    可是,却又不能杀了她。

    “她本就心狠手辣,手上有如此把柄,还不生生折磨死娘娘,到了那时候娘娘又何法子呢?”

    惋惜将汤药端起来低到画兮的手上,劝慰着。

    “奴婢知道,这味道怪异之极,可总比日日受了折磨要好,娘娘”

    “你说的没有错,在苦在难喝也要比受秦嫣然折磨要好上千倍百倍,我喝便是”画兮说完便不顾一切的将黑乎乎的汤药喝了下去。

    那味道确实是怪异极力,一股血腥味道掺杂了苦涩的东西,难以下咽。

    有一股要吐出来的冲动,可是想到惋惜的话,想到秦嫣然那副得以的笑容便强忍着压了下去。

    “惋惜,这里还有什么?”

    “西疆苗草,有畅血疏脉的功效,能帮助娘娘快速融合这药引子,娘娘你多忍忍才是”

    “来,去休息一会吧”安陵恪扶着画兮走到贵妃靠上,盖上了裘袄被子。

    惋惜在炭炉里添了些炭火,惊鸿殿里暖气十足。

    懒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不一会,画兮便睡熟了过去。

    书案上的那帛布上悄然躺在那里,静静恭候着。

    惋惜放清了步子退了出去。

    安陵恪凝视着画兮,愁云惨淡。过了好一会,他才离开,而惋惜已经在门外恭候了。

    “皇上,娘娘会无碍的”惋惜相信宸妃会没有事情的,只要有机会就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安陵恪点头“但愿如此吧”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终究有一日娘娘还要和皇上共享江山,不是吗?”

    在惋惜的心里,她已经认定了宸妃就是日后的皇后。

    和皇上共同坐拥的江山的女子。

    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 :计中计

    “他可安全?”

    “皇上可放心,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得”惋惜知道安陵恪是问谁,和皇后一脉相承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弟弟。

    这药引子除了他还会是谁的。

    自然不可能是秦宰相的。

    “他怎么会乖乖听命?”在安陵恪印象中秦朗毛毛躁躁的,一向都不安生,性子也倔的很,旁人让他往西他偏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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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会牵扯了他姐姐,怎么会如此听话?

    惋惜一笑“秦公子虽然是个倔脾气,但良知未泯,奴婢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自然就觉得亏欠了娘娘的”

    果然是好办法,对付这样的人就不能一硬碰硬。

    “其实奴婢,并没有软禁秦公子,恐怕这回他就会入宫面见太后了”

    安陵恪点头,若是软禁起来,必然会引起秦宰相和太后的怀疑。

    如此就功亏一篑了。09

    “还是你心细,日后好生照顾娘娘”

    “皇上放心,奴婢是什么人您最清楚,如今的形式奴婢看的清楚。贤妃娘娘有孕,宸妃娘娘必然会不好受,不过皇上不必担心,依奴婢所了解的宸妃,她不会对孩子下手的”

    在惋惜看来,宸妃是个有着天大秘密的人,她摸不清也看不明白。

    宸妃是没有必要和淑妃合作的。

    不用淑妃背后的力量宸妃一样可以母仪天下,反而却拱手相让于淑妃。

    是不相信皇上,还是另有所谋?

    这都是惋惜心里的疑惑。

    “朕心里明白,你提防着些,不要让人伤害了宸妃”安陵恪交代完之后便离开了。

    惋惜回去,又加了些炭火,宸妃一向都是怕冷的。

    惋惜说的没有错,秦朗确实是入宫面见太后了。

    “来,过来让哀家悄悄,多时未见也不知道朗儿是胖了还是瘦了”秦太后向脸色有些苍白的秦朗招手,示意他过去。

    秦朗自幼在太后身边长大,虽然离京多年,却也未曾拘谨。

    “是!”

    从地上站立来然后便笑呵呵的跑过去,一屁股坐在太后的旁边。

    太后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仔细打量着秦朗。

    “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秦朗笑容一顿,稍纵即逝“多日未回京城,水土不服罢了,不碍事的,姑妈不必担心”

    太后一听,带有怒色“瞧瞧,这回自己家都变成水土不服了?你啊,这次回来就休想在走了,哀家可不依了。你要是在跑,哀家就命人打断你的腿”

    秦太后恐吓着,可秦朗最了解太后,知道太后是不会对他怎么样,但还是点点头,应承了她老人家。

    “朗儿知道了,朗儿知道姐姐出了事情,爹爹最近身体也大不如往前了”言外之意就是他要留下来,留下来经营秦家。

    还有挽救那个无辜女人的性命。

    “出去闯荡了,就是不一样了,知道懂事了。你有这份心思,哀家就满足了,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一定能重振秦家的”

    “可是太后,姐姐她要杀您,您不怪她吗?”

    他是听说了的,起先他并不相信,太后姑妈对他们姐弟两个一向是很好的,姐姐怎么会要杀自己的亲姑姑呢。后来他几番打探才知道姐姐是当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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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人害己,如今虽然没有被废,却也被打入了冷宫,何时能出来还是未知数。

    “不是你姐姐要杀哀家,是有人想让你姐姐杀哀家啊”

    “姑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姐姐虽然任性了些,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可还不至于想要杀哀家来保她的地位。你知道你姐姐的,她是个认死理的人,认得了皇上就容不得旁人染指皇上。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皇上未必不知道,只是碍着哀家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些日子太后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宸妃入宫后她对她百般疼爱,皇上亦是盛宠骄纵,自然就引来了皇后的嫉妒,杀心。

    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这一件事情上,皇后充其量就是被宸妃和淑妃给算计了。

    她是小看了淑妃的。

    “你姐姐惹了宸妃,注定是讨不到好果子吃的。稍晚些你去看看你姐姐,劝劝她,让她和皇上认个错,说不定皇上会放她出来的”

    “宸妃想杀姐姐,难道皇上就不知道吗?”

    “你个傻孩子啊,皇上精明的很。他一直都忌惮着我们秦家,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算计秦家,皇上岂能放过?如今秦家危机四伏,皇上暗中调查你父亲这些年来的罪证,也不知道皇上有多少证据了,这才是哀家最担心的”

    秦朗一惊!

    当年父亲扶持了皇上登基立下汗马功劳,是有些过分,但是皇上一直未追查的。

    难道,皇上一直蛰伏着不成?

    伺机而动。

    “难怪父亲这些天抑郁的很,原来是皇上向父亲发难”

    在秦朗看来,皇上是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

    当年若非秦家,皇上也不会登上皇位的。

    “高处不胜寒啊,朗儿。你可知道老十三和哀家说过什么?”

    “十三王爷?他也回宫了?”想着应该是太后寿辰的时候。

    “老十三告诉哀家,皇上欲与段矶城合作,取而代之啊”段矶城是百年老城,独树一帜。自从百年前那场的夺位大战中隐退,就在也没有人识的它的真面目。

    没有想到随着淑妃的入宫而又一次席卷武林,甚至是朝堂。

    “什么?”

    “所以,你回来了就别走了,秦家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啊”

    “可是父亲确实是做了许多……皇上若是真的查起来,是轻而易举的啊”皇上若真的留不下秦家的,那旁人也是没有办法力挽狂澜的。

    太后愁云惨淡万里凝,对上秦朗担忧的目光而道“所以哀家拉拢了贤妃,贤妃有皇子在身,生下来哀家会让这个孩子成为皇后的孩子,这样一来皇后便有了依靠。嫡出长子,势必是要立为太子的”

    挟天子以令诸侯,指日可待。

    这江山,最后是不是还姓安陵恪还是个未知数。

    太后心中如意算盘打的响亮,秦朗心底却是乌云密布。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夜探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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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虽然一向随和,可是性子……她会将孩子交出来吗?”秦朗说出心底的担心,贤妃看似柔弱,可实则这样的人才是最刚烈的,最容易玉石俱焚。

    最后,两头落空。

    “有哀家在,容不得她放肆”

    太后是笃定注意要利用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来巩固地位,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容不得出现半点的差池。

    贤妃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

    这都由不得她。

    “朗儿,你多劝劝你姐姐,她那性子太容易吃亏”秦嫣然是最让太后头疼的一个,那副爱欲缠绵为上的性子是后宫里最由不得。

    可她偏偏就是这副性子。

    “是朗儿知道了”

    “哀家乏了,娜姑你送朗儿出去吧”

    娜姑俯首应承,引着秦朗走出寿宁宫。

    在宫门口,娜姑语重心长的对秦朗说“其实,这些事情也怨不得淑妃,她有她的苦衷,二爷还望勿怪淑妃娘娘才是”

    秦朗不明所以的看向娜姑,心中奇异,娜姑怎么帮淑妃说起话来了?

    “娜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奴没有其他意思,只不过是觉得冤冤相报,何日才方休罢了。人活一世,图的也不过是太平富贵,二爷生来就不缺这些,又何必去心存怨恨呢?”

    其实娜姑这些话他明白的很,所以他才未听从家父的意思入朝为官,而是选择了行走江湖。

    虽然是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可是却少了几分算计,几分怨恨。

    多了几分的随意。

    如今这局势,他也是情非得已才回来。

    这一次他倒不会轻易离开,因为还有一个人的性命等他去救,虽然按照如今的局势来看,他们可谓是仇人的。可是这根是他们秦家人种下的,自然要由他来还的。

    “老奴并未有什么意思,只是皇后和二爷都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这情分在里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在老奴的心目中皇后和二爷就像是自己孩子一般,岂能忍心看着你姐弟二人深陷泥潭而不可自拔呢?”

    娜姑心存仁厚,其实这事情也怪不得旁人,当年若不是她看不过去,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担忧。

    原本以为,随着金家的满门抄斩,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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