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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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19部分(2/2)
,不过却有的偷偷的大量着站在最前面的秦宰相,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何解释。

    “怎么都不说话了?当初是谁振振有词的说金大将军叛国通敌的?是谁指证金大将军买官卖爵的3f怎么了,都哑巴的!!”

    安陵恪瞧着一个个都说话,愤怒的将手里的密函丢了下去。

    “你们自己看,这是今天早朝之前,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内的,还有这些,这些,统统都是”安陵恪大手一挥,龙案上堆积很高的奏折呼啦一下全部扫到了地上。

    “这些都是突然出现在御书房的,全部都是当初金大将军是如何抵御边防,如何抓贪官卖官卖爵的证据,秦宰相,朕要看看你如何解释”

    “皇上,这些并不能代表金光没有叛国”秦宰相故作镇定“又有谁能证明这些都真的?”这是出乎秦宰相意外的,打了措手不及。

    没有任何的准备,而皇上确实是有备而来。

    层层细汗涌出额头,去故作镇定。

    “皇上,单靠这些来历不明的书信就断定金光是被冤枉的,恐怕难以向天下人交代?”

    “这些证据和当年指出老将军谋反的证据有什么不同?朕记得当年,指证将军谋反的证据亦是一夜之间飞入皇宫,这才引起轩然大波”

    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跟随先帝左右,对这些事情是知晓的。

    其中细节,若是仔细想来,还是疑点重重。不过,当年他和母妃自身难保,便没有多言。

    直到后来金月两家满门抄斩,他才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若是金老将军还在世,那么他和母妃也就不会遭受后来的种种是非。

    “皇上,微臣倒是觉得这些书信来历不明,当属彻查”十三王爷站了出来“查明这些书信的来历才能判断出送书信之人的目的。如今我朝刚刚平定西宁,兵力损伤,恰是敌国兴兵来犯之时,若是中了计怕是不得了”

    温文尔雅的十三王爷一直得到朝臣的拥戴,他的话引起了诸位大臣的思虑。

    想来他的话确实极为有道理的。

    安陵恪眯着双眸,眸光似有似无的扫过安陵启佑,嘴角似有一丝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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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皇叔是越发的不简单了。

    “金光老将军是否有罪,还需在议。不过微臣觉得以老将军的为人,定然是不会叛国,否则淑妃也不会以身犯险,只为父亲平怨昭雪?”

    众人都知道十三王爷自小就跟随金光金将军习武,可谓是众人最为接近金将军之人了。

    可是,纵然如此,也不能断定金将军真的无罪。

    十三王爷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不可置否。

    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奏折,只是今日早朝之前放在御书房之上的。启佑折开,仔细瞧着。

    这上面都是老将军当年抵御贼寇,拒绝与敌国拒绝合作,细到支根末节就仿佛能看的当日老将军是如何言辞犀利的拒绝敌国使者。

    如何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

    “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应该由三司会审,孰是孰非,只有公正”

    是傅飞雪。

    “皇上,三司会审是最公平,最公正的,定能还原是非!”三司会审由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夫三人共同督办此案。

    此三人是一国刑法的最高行使人,只有最终三个人达成一致的时候才能定案。

    若想同时收买三人,是不可能的。

    “好,就这么办,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夫,朕要你三人彻查此事,若有任何徇私舞弊,朕定不饶你三人”

    “是,微臣遵旨”

    “娘娘,听说皇上已经让三司会审金家灭门的事情了”惋惜添了些炭火,绕到画兮的身边,点上了些许的熏香。

    放下手里的书“这是迟早的事情,不足为怪”画兮不以为然。

    “可是,奴婢担心三司会审,亦是审不出什么”

    “惋惜,你也觉得金将军是被冤枉的吗?”

    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先帝要杀老将军?这让画兮很疑惑,金将军到底有没有叛国先帝应该很清楚的。安伯又是为什么导演了后面的事情?

    曾经,画兮感激安伯的救命之恩,对他所要求的事情从未质疑过。

    可是,如今,事情好像并未她所想那么简单。

    “这是先帝下的旨意,做奴婢的不好多加妄言。不过,现在皇上已经彻查,就说明这里面定然是有问题的,不是吗,娘娘?”

    “呵呵,惋惜,本宫觉得你愈发的聪明了,做个宫女倒是有些委屈你了”

    惋惜闻言不慌不忙,就好似听了一个笑话一般“宫女比做娘娘自在多了,做宸妃娘娘的宫女可是不简单,奴婢又何必要去攀高枝?难道宫里的血腥奴婢还没有看过吗。娘娘如今深陷泥潭情非得已,奴婢只想着有朝一日娘娘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便是了。”

    惋惜的话足足的让画兮楞了几分,这些日子她对惋惜是提防着的,她是安陵恪的人。

    画兮始终都没有忘记,她的使命。

    安陵恪想要的是什么,她担心惋惜就是来窃取她身上的秘密的。

    所以时刻提防着,倒是没有想到今日她会说出如此之言来,这让画兮看不明白了。

    “飞上枝头变凤凰,便可大富大贵,难道你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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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摇头“从未想过,因为那不是惋惜的命”

    “你惋惜并不像是会像命运屈服的人”

    惋惜精明果断,有着一身的武功,能临危不乱,又是安陵恪的心腹,画兮不相信惋惜会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就连小九儿都曾想要杀了她,取而代之。

    如果惋惜真的想要却而代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惋惜像是猜透了画兮心中所想“娘娘身负重任都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惋惜未曾不想”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画兮惊愣须臾,豁然站起来,她被惋惜的话惊到了,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不曾露出马脚的啊,还是说她只是在试探自己?

    【惋惜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呢????】

    第一卷  第九十七章 :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不是想要除去秦家?惋惜虽然知道娘娘志不在复国,但娘娘到底想要做什么,奴婢还是不清楚的。娘娘不必惊慌,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聪明如惋惜,岂会不明白呢。画兮对惋惜的防范之心更深了。

    “做奴婢的始终都是奴婢,有些东西不可以认命,但是有些东西必须要认命的”就如她虽然出身卑微却靠着自己的努力有了今日。

    皇上重用她,她领导着暗枭卫队。

    可是有些东西……是挣不来的。

    就如皇后,她是这个宫里面最爱皇上的,可是皇上这些年来最爱的始终都是西宁公主,如今的宸妃娘娘。

    命再好又如何,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娘娘不必猜忌奴婢,奴婢能向娘娘保证的是此生绝对不会如小九儿一般”

    画兮不可置否。

    “娘娘,其实奴婢很好奇,小九儿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娘娘为什么还没有处置她?她被关在天牢里,定然是不好过的。况且,淑妃那日之言,未必能信的”

    画兮睥睨了一眼惋惜“不是本宫不想处置她,而是本宫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她罢

    惋惜见宸妃不愿意提起小九儿,便作罢。

    前朝很快就传来了消息,说如今的证据已经能证明当年金月两家并没有叛国通敌,但是是否买官卖爵还不能定论,还有待查明。

    但,多年的冤案也算查明了。

    淑妃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些年来没有白白等候付出。

    “恭喜姐姐,守得云开见月明”宸妃缓缓而来,玲珑殿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更多是不愿意参与这泥潭吧了。可宸妃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开心的不仅仅是淑妃,还有宸妃。

    “本宫多谢宸妃娘娘”淑妃一身素服,一旁的宫女在有条不紊的整理东西,都是一些祭奠亡人所用的东西。看样子淑妃是想要去拜祭什么人。

    “淑妃,这是……?”

    淑妃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双眸里却能看出些许的笑意。其实淑妃,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只是平日里故作嚣张跋扈,让人忽略了她的天生丽质。

    如今,这般澄净的笑容亦是让人难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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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厚爱,家父沉冤昭雪,恰好过几日是家父的忌日,皇上恩准出宫祭拜”当年灭门惨案之后,段矶城便暗中派人替家人收尸,入土为安。葬在了西郊城外的一处隐蔽之处。

    这些年来,只能偷偷祭拜,如今倒是能光明正大了。

    画兮心神一恍惚,是啊,她怎么会忘记十年前的今日呢?

    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日子,她刻骨铭心。

    “本宫陪姐姐去可好?”

    “宸妃说笑了,如此是私事,就不劳宸妃娘娘,宸妃若是有心就将妹妹还给我,让本宫带着妹妹一同去祭拜亡父,本宫感激不尽”

    画兮脚步一顿,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她没有资格的,有资格的是淑妃的妹妹,金家二女,而不是她。

    满满的失落之感。

    “你以本宫妹妹想要挟,如今本宫是明明白白的名门之后,要夺皇后之位轻而易举。宸妃大可不必在拿本宫的妹妹来威胁我,让本宫听命于你”

    宸妃无非就是害怕,淑妃会倒戈相向,所以才拿海棠来威胁的。

    可是如今淑妃已经想明白了,自然不会违背承诺的。

    “你放心便是,你祭拜回来我便将妹妹还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娘娘,您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不适?”从玲珑殿出来之后画兮的脸色就很不好,面色凝重,像是被什么事情扰乱了一般。

    惋惜怕淑妃对娘娘说了些什么,才让她如此。

    画兮充耳未闻,愣愣的走在御花园中。如今白雪皑皑,御花园中的白梅已经绽放,白雪之中一抹绿色,为这黑暗的后宫添了一些妖冶。

    淡淡梅香乘风而来,沁人心脾。

    可是,画兮却没有这个心情去欣梅。冷风吹来,惋惜身体一哆嗦,冷的手脚有些麻木僵硬。

    “娘娘,风大寒冷,还是尽快回去惊鸿殿吧”

    “你先回去吧,本宫想独自呆一会”

    “可……”

    惋惜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瞧着宸妃的,终究是不忍心在说些什么的。屏退了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宸妃一人独立于御花园中。

    风起云涌,零星雪花飘然而下。

    落在了白色的狐裘上,渐渐溶化,千头万绪绕成百指柔。站在一棵梅花树下,愣愣出神。伸出手来,接住随风而来的梅花,摊在手心。

    忽而是想起了什么,倏尔将梅花紧紧握于手心,放在胸前。

    静静而立。

    木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佳人,遗世独立。

    站在木邑旁边的傅飞雪感觉到了木邑异样的目光,出声。

    “三太子还是早见皇上为妙,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有变”木邑只瞧见个侧面,不知道是什么人,可是傅飞雪又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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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瞧着她的背影有着道不明的凄凉,傅飞雪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木邑看的炙热,虽然侧面,可是木邑却觉得那是他见过最为美好的侧面。

    就连他心中的沁萝不曾这样美丽倾国。

    “三太子,皇上已经恭候多时了”傅飞雪再一次出声提醒,他见不得木邑用那样的目光瞧着那个梅花树的女子。

    曾经他是恨她夺去他们母子所应得的东西,可是如今眼见着她在这个皇宫里举步维艰,恨便成了怜惜。

    无论如何她都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傅大人,刚刚那位是?”

    木邑移开了目光和傅飞雪去见大新的皇帝,可是还是对刚刚的女子好奇的很,原来大新皇宫里也有如此佳人?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沁萝,也不知道现在沁萝怎么样了。

    “三太子何必知道,不过是平添遗憾罢了”

    木邑笑笑,他不过是想一睹美人罢了,更何况他心中只有沁萝,并无他人。

    如今他为了沁萝做了那么多,又怎么会移情别恋,心中在放其他女子呢?

    傅飞雪如此草木皆兵,怕是这个女子不简单。

    莫非就是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的宸妃娘娘?

    第一卷  第九十八章 :王爷,您认错人了

    傅飞雪带了木邑去见安陵恪,而画兮并未察觉到刚刚的事情。

    任是一人独留御花园,赏梅,伤神。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突然间画兮像是疯了一样,双手舞动着,挥荡着梅花树。

    树上的梅,树上的雪纷纷而来。

    落在画兮的身上,落在满是白雪的地上。

    一身绯色宫装的画兮在鼎烈寒风中,哭泣着,自怨自艾。

    “老天爷你何其不公平,为什么让我出生将帅之家,却又让我隐姓埋名,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画兮缓缓的蹲下来,靠在梅花香,坐了下来。

    修长泛白的十指触上冰冷的雪,雪里掺杂着零星的梅花,有完整的,有残败的。

    画兮瞧着有些发愣。

    她好似这梅花,人人都羡慕她倾国倾城有着盛世帝王恩,可是又有谁能了解她转身后的没落?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安陵恪不是真心爱她也罢,真心爱她也罢,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又是不是会原谅她?安伯的遗命,她有条不紊的去完成。

    安陵恪到底是想要她的心,还是想要她身上得天下的秘密?

    所有人都说她不知廉耻,忘记了国破家亡的仇恨,整日只会勾心斗角。可是她未曾不想去报仇,去杀了安陵恪。

    可是,她不能,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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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头埋在双腿之间,闭目,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有个清冷的声响想起。

    “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老天爷”

    安陵启佑蹲下来,抬起画兮的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看着她脸颊上的泪光,心底一阵抽搐。

    心痛不止。

    “错不在你,你亦不必自责。总有一rb妹,会如你所愿的”她的脸颊冰冷冰冷,仿佛凉到了安陵启佑的心底,他的心也随之冰凉冰凉。

    画兮红肿的双眼,愣愣的看着安陵启佑,似在思量他的话。

    “真的吗?”如个孩童一般,纯净,让人不忍心去拒绝。

    唯有轻缓点头,让寒冷吹走心底冰封,让心底再一次驻近温暖。与其给了她绝望,到不如给她些许的希望,如此一来,或许她还会有重新振作的一天。

    “他会原谅我吗?”

    “会,你是情非得已罢了”虽然启佑并不能真正的明白画兮所说的原谅是指什么,只是因为当中觉得,他的身份是有蹊跷的。

    她是西宁公主也好,不是也好,而现在只是一个虚弱的小女子。

    他想要去关怀,去呵护。

    “出了什么事情?”启佑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她的泪水,指尖上染上的泪水瞬间凝结。

    画兮奢望这样的温暖,所以并没有移开他的手。

    而是任由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她如何说?难道说金家的冤情昭雪了,喜极而泣。还是说淑妃思念妹妹,她嫉妒淑妃妹妹?

    饶是哪一种理由都没有办法说服安陵启佑。

    而说了又定然是要惹他怀疑的。

    启佑见她什么也不说,便是当她为了贤妃有孕的事情而伤神。

    “纵然有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该如此糟蹋自己。伤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高兴的反而是敌人,你这又是何苦?”

    握住她冰冷的握放在嘴前,缓缓的呵着暖风,希望这样她会暖和一些。

    吹了好一会,直到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才放下然后攥在胸前,眼底满是灼热。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现在的目光是多么的柔和,他的笑是多么的宠溺。

    “我怕,我怕有一天我会在也支撑不住,然后失去了所有”

    其实她现在又何尝拥有过什么呢?身份是假的,心爱之人又不完全是自己的,小时奢望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成了奢望。

    “既然怕,就不要失了心,把你的心死死的守住,不再给任何的人。这样就不会失去,没有奢望失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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