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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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21部分(2/2)
些年她能如此的长大。

    “那是要好生谢谢那家人的”幸好有如此善良的人这么对待她的妹妹,要不然这么多年的亏欠要如何补偿?

    看着自己的妹妹好端端的坐在面前,淑妃心底不知道有多么感谢上天的仁爱。

    “那倒不必了,我入宫之前,爹爹再三叮嘱我,说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叨扰他们了。爹爹和娘闲云野鹤管了,是不喜欢别人叨扰的”

    淑妃想了想,既然人家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了。

    点头应允。

    “姐姐,我听说皇后总是欺负你,现在皇后被打入冷宫了,是不是接下来就由你做皇后了?”

    金海棠状似很天真的瞧着淑妃,一脸期待。

    淑妃失笑“你这傻孩子,刚进宫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姐姐出生将帅之家,可怎么说那也是前朝的事情,今时今日姐姐还算是罪臣之后呢,又怎么比得上其他有权有势的妃子呢?”

    “可是姐姐,我们也算是有权有势啊,姐姐,我们可是金大将军的女儿,区区一个妃子算什么,就是当皇后我们金家的女儿也是搓搓有余的,谁敢瞧不起我们”

    “树倒猢狲散,父亲已经不再了,金家不复往昔”

    说起来算是伤感的很,曾经的金家岂是今日能比的,可是过去了终究是过去了。

    不过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呵呵,好了,你这才刚入宫,这些事你就不必担心了,去吧,好好休息一番,晚膳的时候姐姐在去叫你”淑妃柔和的握着金海棠的手,面带笑容。

    最为纯净的笑容,不掺杂任何的欲念。

    金海棠确实是有些累了,便不多说什么随着宫女退了下去。

    直到晚膳的时候,这才起来。

    本来想着带着海棠去见见皇上,可是许是舟车劳顿,海棠胃口不佳,性子恹恹的,便作罢了。

    “珊瑚,你好生伺候着二小姐,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淑妃从头上拿下一只发簪放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的对跪在地上的珊瑚说的。

    珊瑚瞧了瞧簪子,点头应允。

    淑妃是害怕海棠初入皇宫,对宫里的规矩都不熟悉,怕惹出什么祸端来。

    若是落了什么把柄在旁人手中,怕是要召来灭顶之灾的。

    “但是,若是本宫发现你有异心,绝对不轻饶,珊瑚,你可好生记得今日的话。”

    珊瑚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七章 :夜探冷宫

    已是天明时。

    安陵恪却仍在正阳宫处理政务,这些天宸妃被打入冷宫,瑞海公公就没有瞧见皇上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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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十三王爷是群臣们求了情,这才罚了一年的俸禄,没有皇上的召见不得随意入宫。

    而,宸妃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

    按理说贤妃都求了好几次了,怎么皇上还是没有打算放她出来的意思呢?

    “皇上,您去歇息会吧,马上就早朝了”还有两个时辰就要早朝了,瑞海公公怕皇上吃不消的。满心担忧,可是那里恪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瑞海公公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越过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站在安陵恪的身后。

    “怎么样?他有什么动静?”

    黑衣人扯下面具“木邑已经安全回到大良国,十三王爷并未所动作,一路都很安全”

    安陵恪停下手里的笔,放下奏折“秦宰相呢?”

    “有人密见了秦宰相”

    “哦?可知道是什么人?”

    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应该是皇上身边的人。而且是个女人,轻功极好。她劝秦宰相弃车保帅”

    弃车保帅?

    哼,原来到头来,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牺牲。

    “去查清到底是什么人,朕到要看看,这后宫里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

    黑衣人本该离开的,可是却又犹豫了几分,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安陵恪察觉出来,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有其他的事情?”

    “厄……”他顿了顿,还是说道“如今已是腊月,宸妃娘娘本来就体寒,冷宫又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望皇上饶过宸妃,让她回惊鸿殿”

    黑衣男人说完便跪在地上,请命。

    安陵恪确实是没有想到傅飞雪会替宸妃说话,这才想起来,当初傅飞雪就是为了宸妃才来到大新朝,然后效命于他的。

    如今他倒是当真好奇他和宸妃之间的关系了。

    不过亦是好奇罢了,他并未深究。

    “时机一到,朕自然就会放她出来,你切勿打草惊蛇”

    “……是”

    “退下吧”

    傅飞雪在离开正阳宫的时候,回头对安陵恪说了最后一句话“皇上是知道宸妃性子,若是她知道皇上并未真心待她,她是要鱼死网破的”

    傅飞雪的话安陵恪何尝不知道,思量再三,安陵恪还是去了冷宫。

    自从他的母妃过世之后他就在也没有来过这里,没有想到今日还会再一次踏足,还是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甫入冷宫,一阵冷风吹来,没有炭火,没有暖炉,冷宫果然如其名,冷冷冰冰的。

    好似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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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恪熟悉的向一处走过去,推开陈旧的房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上的人儿本就是浅眠,听见声音之后便彻底醒来了。

    不过却只当是夜里风大的缘故,拉了拉厚重的被子,缩了缩身子,希望能暖和一点。

    能减缓腹部的疼痛,能通畅的呼吸便好。

    安陵恪瞧着她缩在哪里十足的心头,不觉的呼吸混乱起来,疾步走不过,却不小心碰到桌角,发出了声响。这回画兮才觉得不对劲,便掀开了被子,想要下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哪曾想一扭头却看见了他站在那。

    “皇上……?”

    “你身体本就不好,怎么还穿的如此少?难道惋惜都没有给你送件衣裳过来?你平日里的那件狐裘袄子,不是暖和的很?”

    安陵恪见她穿的极为单薄,心痛的很。

    却根本忘记了是谁说的,不允许任何来探望她?如今怎么怪起了别人?

    “皇上不许,谁敢?”画兮撇撇嘴,许是着凉了,喉咙痛的不得了,想要倒杯水,可是拿起茶壶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水了。

    只好作罢。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服个软?说一句我错了,有那么困难吗?”

    “我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认错?”画兮知道既然安陵恪肯来见她了,就是想明白了,想通了。不过想是这么想,画兮嘴上还是不饶人的。

    “你!”安陵恪平日里的威严此时当然无存,愤怒的坐了下来,却发现口渴的很,想要去倒水喝,却发现没有了水。

    画兮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却没有阻止。

    瞧着他懊恼的神色扑哧的笑了出来。

    “你笑甚?难道冷宫的日子很好受?”安陵恪没有好气的嗔了画兮一句,瞧也不瞧她。

    画兮自顾坐在他的身边“难道皇上不是来和臣妾解释为什么要把臣妾丢在冷宫?”

    “你和朕的皇叔做出那样苟且的事情,打入你冷宫都是便宜了你”

    她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是来告诉她,来和她解释的,可是谁知道她偏偏这般态度对他,就好似他可有可无一般。

    莫非,她当真在冷宫过的很好?

    可是瞧瞧了空空如也的茶壶,过的很好?鬼才会信。

    “是十三王爷有了异心?”画兮这些日子想了想,安陵恪不会就因为‘眼见为实’将她丢在冷宫不管的。月苍穹说,安陵恪秘见了木邑,就说明他有什么计谋。

    他这么做无法是想转移某些人的视线罢了。

    可是思来想去,这个人恐怕只有十三王爷了。

    “难道没有告诉你,聪明的女人一点也不可爱?”安陵恪睨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画兮,恹恹的说道。

    “难道没有告诉你,别扭的男人一点也不可爱?”

    画兮伶牙俐齿反击。

    安陵恪气急落败,哪里有人用可爱形容男人的。

    “皇上若是不肯说,那臣妾可就是睡觉了?不过臣妾记得,皇上每日必要早朝的,这个时候还逗留在臣妾这,莫非明日不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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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说完便真的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睡觉了。

    安陵恪叹息一声,不动声色的爬上了她的床,掀开了她的被子,然后钻了进去,上下其手。

    月儿落下,初升的旭日冉冉升起,安陵恪瞧着怀里入睡的女子,轻轻一笑。

    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却解释,没有想到她早已经猜到了。

    果然是聪慧的很,若是个男子定当能力扛江山的。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牡丹花下死

    画兮见安陵恪如此无赖,凝笑,叹息拉过他的手“我都未恼你将我丢在冷宫素日不闻不问,你到恼怒起来,一副仇大苦深的摸样”

    她的手甚为冰冷,触上安陵恪的手,瞬间有一股暖流用过。

    轻轻如羽毛一般划过她的心尖。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这小蹄子,明明知道他对你心图不轨,见了他还不跑?”

    安陵恪黑着脸躺在冷冰冰的床上,一片沁凉,想着怎么这里的宫女手脚如此不利索。

    “我又不是大罗神仙,能猜透别人的心思?若是有此本事,就不会被你丢在冷宫咯?”

    安陵恪不可置否,她永远都话来让你哑口无言。

    可是,他却偏偏爱她爱的不可自拔。

    如今他也算想明白了,数年的爱根本没有办法任由随风而去,其实在当初听见她要下嫁梁横之的时候,心底的愤怒就已经告诉自己。

    此生能走进她心里的只有他了。

    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锦布递给画兮“你走的匆忙,这个都忘记拿了”握住画兮的手心,将东西平缓的放在她的手心上,然后轻轻的合上她的手心。

    如视珍宝“你不是说,若朕负了你,你要拿它来讨回公道吗?怎么走,连它也不带着”

    沉厚的嗓音在凄冷的冷宫响起,低低的,却好听级了。

    让画兮心底湿润。

    如风雨飘摇中遇见他,是不幸亦是幸事。

    收紧了手心,将锦布收起来。这是当日安陵恪亲手写过她的,就好像是一个誓言一般,时刻提醒她,安陵恪的承诺。

    “算了,看在你将这东西拿给我份上,本宫呢,就原来你了”

    “嗯?那我要不要叩谢主隆恩?”

    “可以呀”

    安陵恪看着画兮脸上洋溢的笑容,如春后阳光一般的清澈动人。又如栀子花一般的低转妖冶。似乎这些日子来的阴霾也一下子扫清了。

    “大良太子和三太子蓄势待发,木邑此番入宫一来寻求朕的帮助,而来欲拉拢十三皇叔。一旦十三皇叔扶持了木邑登上大良皇位,十三皇叔就有了足够的势力来对付朕”

    算解释?

    不过,就算他不说,画兮也想到了,月苍穹来过只说了木邑入宫见了皇上,却没有想到背后还有这等玄机。十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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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这个十三王爷还是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十三王爷了吗?

    “所以才委屈了你,日后不会了,朕向你保证”安陵恪定定的看着,眼底有着柔情似海,融化了千年冰封的雪山,流进一股清泉。

    浸人心脾。

    “这些日子,苦了你,明日朕就找个机会让回去惊鸿殿”抚上她的侧脸颊,宽厚的手指一一划过,染上了浓浓的情意。

    画兮摇了摇头“你如何处置的十三王爷?”

    “罚俸禄,没有朕的旨意不的随意入宫”

    覆上他放在自己脸颊的上大手“你如此重罚十三王爷,却只见我关了几日,如此何以堵天下悠悠之口?皇上乃一国之君,不能后此破壁”

    明日她若真的走出了冷宫,恐怕一时间便将流言四起。

    而且?

    “而且一旦如此,万一引起一些人的怀疑,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将毁于一旦”

    她说的没有道理,可是冷宫如此清冷,她如何吃得消?

    她身体本就不好,若是在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你不必担心我,这里虽然冷冷清清的,但也算是清净。后宫纷纷扰扰事情那么多,伤脑筋的很。不过在这里,逍遥自在,更何况,你还会来陪我不是吗?”

    安陵恪失笑摇头将她拽过来抱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的唇上啄了啄。

    道“夫人话虽在理,可是为夫却舍不得。这几日不过是权宜之计,既然已经暂时止住了十三皇叔,在让你留在这里,为夫何其忍心”

    顽劣不恭的态度,眼底却有着几分的认真,嘴角微微上扬着,好不妖孽。

    抱着她的双手紧紧收紧“嗯?”声音沙哑着,带着浓浓的欲望。

    画兮这几日身居冷宫,身体不适便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膛前,微许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双眸闪烁,熠熠生辉。

    “皇上,还有一个时辰就早朝了,难道皇上要让天下的人都知道,臣妾妖言惑主,魅惑君王使得从此不上早朝?臣妾本来就不讨他们喜欢,这样更让臣妾难做了呢”

    啧啧,听听,听听,这哪里像劝说的口气,明显就是撒娇,典型的惑主的样子。

    安陵恪挑眉,将她拽了回来“一日不上朝又如何?一日风流做鬼也风流啊,夫人您说是不是?”

    “怎么?想要牡丹花下死?”画兮笑上眉梢,贴着安陵恪的耳边,轻轻呵气“牡丹花下死,也要有牡丹花才是,如今天寒地冻,何来牡丹花?”

    画兮轻飘飘的一字一句的在安陵恪耳边呵气,温暖的气息扑到安陵恪的耳根,他一个抖颤。

    心底痒呼呼的,瞧着这个幸灾乐祸的小女人他恨不得将她甩在床上,狠狠的收拾一番。可是难道瞧见她如性子,便只能苦了自己由着她去了。

    “不过是牡丹?又有何难呢?则天皇帝能让洛阳牡丹一夜花开,朕未尝不可?”

    “哦?那就请皇上拿来牡丹,到时候在死也不迟,皇上您说是不是?”

    “是吗?”安陵恪突然身体一转,将腿上的小女子一下子按在床板上,双手紧紧的将她的手腕按在手里,双腿将她的退固定住。

    俯身在她的上面,魅魅一笑“夫人,可等得及?”

    画兮平躺在皇上,被安陵恪按的无法动弹,微微昂起头,粉嫩如樱桃的小嘴巴微微张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安陵恪已经是几日未见过她,本就是想念的很,如今她这边犹见犹怜的样子,安陵恪岂会受得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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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身下去,擒住她的双唇。

    屋外一轮明月缓缓升起,照暖了打的。虽未牡丹花,可是墙角的寒梅一朵一朵的绽放,娇艳欲滴。应承着落地的雪花,点缀着绿叶,苍穹间抹上了一点颜色。

    屋内缠绵的人儿,嗅着清香,缓缓入眠。

    第一卷  第一百零九章 :再遇皇后

    第二日的早朝,安陵恪自然是没有出现的。

    瑞海公公找遍了后宫也寻不得安陵恪的下落,静心下来仔细想了想,便知道是去什么地方。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瑞海公公不动声色屏退了所有。

    “吩咐下去,皇上偶感风寒,今日早朝就免了,都退下去吧”

    哎,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皇上如此冷静之人亦是沉陷宸妃娘娘的温柔乡。果然和先帝一般,自从遇见了娴静的静贵妃之后,天下的国色天香便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生只有静贵妃,就连驾崩之时,口里念叨的都是静贵妃的闺名。

    如此魂牵梦绕,以至于在静贵妃死后郁郁寡欢,无疾而终。

    画兮醒来的时候,瞧着天色,在看看身边的男人,暗叫不好,早朝时间已过……

    不过想了想,既然耽误了也罢了,瞧他那个样子,这些日子他该是为朝政苦心操劳,就让他好生休息,便拿起了一旁的衣裳穿戴了起来。

    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是宫女送饭的时候,回头瞧瞧了熟睡的安陵恪便走了出去。

    却没有想到,她来冷宫数日都未见过皇后,今日竟然碰上了。

    “呵,这不是风光无限的宸妃娘娘吗3f怎么,奢华至极的惊鸿殿你不待着,却跑来了这冷宫,怎么宸妃娘娘是腻味了惊鸿殿,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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