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关系?
如今都已经随着对她的爱随风而逝,这一生只想让她留在身边,便足矣。
“皇上,听说陆国公上奏,欲回帝都?”
“嗯,这个老贼以德妃抱恙为由要入宫探望”
画兮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安陵恪的这句话,脚步一顿,一抹担忧划过心头,惊讶之色染过眸底。
陆国公此番定不简单。
“德妃娘娘不过是偶感风寒,陆国公以此为借口,未免有些牵强。可是,若是皇上不允,旁人就会说皇上是个无情君王,寒了陆国公的心”
她将一盘西宁糕点放在龙案上,婉婉而道,却是切中了要害。
陆国公她虽然未曾见过,可是他的英明倒是有耳闻过,当年德妃的英姿飒爽和淑妃不相上下。当年,还有人称,此二女定能平天下定安邦。
“太医不是说了,你身体寒气大,要好生休养,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就寝?”安陵恪不避讳的将她抱住腿上,圈进怀里,握住她的手,宽厚的手掌将她的双手都包围起来,另一只手揽住她细腻的腰身,似有似无的摩挲着,瞬间一股暖流涌向全身。
画兮嗔怒的瞪了一眼安陵恪,他却不以为然“嗯?”微微上扬的语调,不知道有多么的暧昧。画兮可没有忘记白洛驹和欧阳都在,欲推开他。
然,安陵恪自然是不许的。
“嗯?”见她不语,又是一声旖旎回旋的嗯字,尾音拉的极高。
画兮是羞红了脸的。
喃喃道“惋惜说,你和欧阳大人和白大人商议事情,想着今日你还未用过膳,便亲手做了些梅花糕,送来……你若不是不喜欢,我拿走便是”
嗯,这算是他的错?
好吧,他承认,他此刻是有多么的喜欢她这副小女人的摸样,真想把她吃近肚子里去。
不过微微抬眸,却看见两个眼睛不知道要放在那里的家伙。
心中一股闷气油然而生。
“皇上,臣妾认为,一定要允了陆国公”画兮为了缓解安陵恪的……恰到好处的转移了话题
“哦?爱妃说说看,为什么?”
安陵恪知道她害羞了,她挣扎也就由着她了。
画兮拿了一块梅花糕塞进安陵恪的嘴巴里幽幽而道“陆国公远在边境,手握重权,如今有了二心,在眼皮底子,岂不是更放心?若是没有二心,恰好让他瞧了女儿,得偿所愿?”
安陵恪挑眉,嗯,这梅花糕确实不错入口细化,软绵绵的,口感甚佳。
“没有错,皇上,微臣也这么认为,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白洛驹略微沉思一下,宸妃说的没有错,要放在眼皮底下才能安心。
画兮一笑,将梅花糕盛过去,分给他们二人一人一块。
“白大人,果然足智多谋,那么这件事就劳烦白大人打点了”
陆国公回朝一定不会只身一人前来,他乃边疆大吏,所到之处必然精兵开道。此番进京一定会带精兵良将的,如此一来,会引发百姓猜疑。
引起慌乱,更何况,大新朝规定,任何大吏不得带任何兵器入帝都。
而,偏偏有一人是例外。
那就是陆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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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可有什么好办法?”白洛驹知道,既然宸妃这么说,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了。
不妨听他一说。
安陵恪含笑吃着梅花糕,好似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画兮睨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等看看自己有什么妙计。
“我要见陆国公”
安陵恪手里拿着梅花糕,正往嘴里放,欧阳将手伸到盘子里,想要在吃一块,白洛驹刚刚吃完,正回味着它的美味。三个男人都因为这个女人的话,停止了一切。
画兮瞧着他们的惊愕,不慌不忙的解释“皇上,放心便是,臣妾自有臣妾的妙计”如果没有记错话,这个陆国公就是姑姑曾经深爱的那个陆正阳。
他一生亏欠姑姑,终究是要还的。
“不安全”
“呵呵,陆国公想要平安见到德妃,他就不会伤臣妾?”
“娘娘意思是……”
“皇上,德妃偶感风寒,凤体抱恙,臣妾听说骊山的温泉如今正暖,不如带德妃娘娘前去泡泡温泉?”安陵恪眼底闪着笑意,他明白她的话,知道她要做什么。
白洛驹点头,确实是个好方法。
“也好,让欧阳陪着你,朕不放心”
“皇上,放心吧,微臣会保护好娘娘的”欧阳难得的脸色严肃,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看向那个女人,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闪烁着异样的光辉。
犹如高贵的女神一般,不可亵玩。
心头微微一颤,握紧了拳头。最近这样莫名的情愫总是困扰着他,不堪其忧。
“万一,陆国公不配合怎么办?秦老头能放弃自己的女儿,陆国公未必不会?”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有些人为了权势,未必能将亲情放在眼里。
恰恰,亲情是他们最不需要的。
“山人只有妙计,到时候不就知道咯”安陵恪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有着优美的弧度,涧水的双眸迸发着往日见不到的光辉,瞬间失了神。
是不是曾经的她就是这样,足智多谋的为西宁王打理朝政?
这样的她才是真的她。
如果是,那么他愿意给她新生。
一个月后,恰似年底的时候,陆国公,班师回朝。
“切记,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不要逞强”
“记得让欧阳跟近一点,不要让陆国公伤到你”
安陵恪婆婆妈妈的交代了一大顿,生怕画兮出个什么意外。
画兮这几日已经听了好几百遍了,都能背下来了,却还是点点头“知道了,快去吧,德妃那边怕是等着急了,我还要酝酿感情呢”
安陵恪弹了弹她的脑门“不许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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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兮笑意更浓。
“娘娘,皇上和德妃娘娘已经出宫了,前往骊山”惋惜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给德妃这个机会?要阻止陆国公的机会有很多,为什么宸妃偏偏选了这样的方法?
“嗯,很好,好戏开始了”画兮将手里的锦袋收好,那是她最为珍贵的东西,里面有着安陵恪给她的承诺。
就算为了这个承诺,她亦是要此行的。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惊世风华的铜钱
宸妃因为不满皇上带着德妃去骊山别苑,而离宫出走的事情,一日之间传遍了后宫。
太后盛怒,淑妃一笑置之。
倒是贤妃,不知道什么缘故动了胎气,弄得太医院人荒马乱的。
“娘娘,您就这么出宫,太后一定不会轻易绕了您的”
宸妃闹这么一出,看似是小女儿心态,可是去恰恰触及到了太后的底线。后宫,她才是当家作主之人,宸妃这么做无疑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
画兮却不以为然“她终究不会放过我,又何必在乎这一次?欧阳,你说对不对?”画兮转头询问欧阳,欧阳冷哼一声,不予回答。
可是态度却摆在了那里。
太后对宸妃的态度早在皇后打入冷宫的那一日就不同了,初入宫时的宠爱一夕之间转化为愤恨。
不知道太后是否后悔当初纵容了宸妃的入宫。
“娘娘,我们就这么去见陆国公,他未必会见我们呀?”
陆国公是什么人?那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立过功的人,戎马一生,一身的杀气,自然也就不将一般人放在眼里。
宸妃贸然前去,自然不会表明身份的,那么陆国公凭什么见她们?
“呵呵,是人就有感情,有感情就有缺点”
“陆国公的二夫人是西宁国王的妹妹,也就是说是宸妃娘娘的姑妈”
嗯?还有这么一说?
惋惜暗自想,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按理说皇上身边的人,无论是谁,身份她大抵都知道的。
“说了,是二夫人,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弄的人尽皆知。况且,凭着西宁大长公主的身份,做了别人的妾,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欧阳慢慢解释,他原以为宸妃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缘故,毕竟当年西宁大长公主为了下嫁陆国公是和西宁皇室断绝关系,并且以大新朝孤女的身份下嫁的。
一般人都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他的母亲生前喜欢这位二夫人,他也不会知道的。
画兮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欧阳,倒是小看了他,没有想到尘封二十年的往事他都知道。
怪不得安陵恪如此的信任他。
一行三人,出了城,直达城外的驿站。
陆国公今晚夜宿此地,明日进帝都,入宫。
“站住,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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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陆国公”不例外的,画兮三人被拦在驿站门口。
这里已经被重兵包围,四处都是手持真家伙的侍卫,方圆一里都没有任何人走动,所以他们三个人就显得太过于突围。
守门的人仔细打量了三人,衣着不凡,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这个白衣女人,虽未施粉黛,可是眉宇间的贵气让人无法忽视。
与生俱来的气势,重重的压着他们。
可是,这里是陆国公休息之地,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陆国公也是你们说见就见的?”侍卫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要见陆国公的,因为不知道其身份,只当是那些阿谀奉承之人,口气甚为不佳。
“你”
惋惜看不过去他的态度,想要上前理论一番,却被画兮拦住了。
“主子,何必低三下四求他们呢?”
画兮一笑从广袖里拿出一个坠了红色同心结的铜钱交给侍卫“你且将这个东西交给陆国公便是,陆国公见过之后,见与不见,我都不再强求”
那侍卫见此女子一副气势凛然的样子,不由一愣。
竟真的拿着铜钱进去了。
陆国公此刻正在练武,寒冬烈日,却不觉得冷,一身赤膊手里握着宽厚的大刀,一挥一舞,虽然年过五旬,可风采依旧如当年。
“国公,驿站外面有个女子要见国公”
陆国公充耳未闻,继续舞剑,那意思分明就是不见。
陆国公的手下的大将卓和宁一副厌倦的表情看着侍卫“放肆,想见国公的人那么多,岂是每一个人都要见的?”
卓和宁拦下侍卫,凌厉的瞪着他。
那侍卫浑身一哆嗦的,颤颤悠悠的将手里的铜钱拿出来“那个女人说,这要国公见了这个铜钱,就一定会见她,我见她那么自信,就……”
卓和宁蹙眉,铜钱?“什么铜钱”
侍卫拿了出来“就是这个”
卓和宁本没有放在心里,却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那个铜钱,一惊!
瞬间夺了过去“哪来的?”腥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铜钱,仿佛是个什么珍宝一般,捧在手心里。这个铜钱……
“哪来的!”
他见侍卫未回答他,一把又拽过了“说!”卓和宁从小就跟在陆国公的身边,别的没有学到,那副杀气凌然却学的有模有样。
自然惊动了陆国公,他停了下来走过去“和宁,怎么了?”很少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自从多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表情了。
“这个……这个……”他摊开手心来,那个陈旧的铜钱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在诉说着某一种承重的生命。
那是一种惊世风华的低转,虽不过是一枚年代久远的铜钱,却有着东海夜明珠的风采。
那一种精心雕琢的惊艳,瞬间凝住了陆国公的眼。
小心翼翼的接过去,不经意间湿润了眼“宁宁……”宁宁,是宁宁回来了是吗?
“你从哪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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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经沙场的陆国公心中如大石压着一般,呼吸微喘,一句询问似乎使劲了全身的力气。
卓和宁的惊讶丝毫不低于陆国公的,他沉淀了心思,极力了的用最为平静的语气回答。
“是,刚刚门口有个女人拿着这个,说要见国公”
他刚刚说完,陆国公便跑了出去。
驿站外。
“娘娘,陆国公未必会见我们”
惋惜知道像陆国公这样的人物是不会趋炎附势的,见与不见全凭心情。
只不过,一枚小小的铜钱,陆国公当真会见过她们?
“放心吧,如果陆国公今日不见我们,那么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如果陆国公见到那枚铜钱却不见她们,那么她也就没有了说服他的筹码。
见与不见,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威逼陆国公
果然,不肖半个时辰,陆国公就大步的跑了出来
画兮见他那副姿态,心下了然。
“铜钱是你的?”陆国公凌步冲向画兮的面前“说,你是从哪得来的?”
带有期待,又从充满了杀气。
似乎一旦眼前这个女子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就会掐断她的脖子。
欧阳和惋惜已经进入戒备的状态,若不是刚刚宸妃交代了,不要轻举妄动,这一会恐怕已经动起手来了。
“是”
“哪来的”
“陆国公,你确定要在这说?”画兮眸眼转动,陆国公瞧了瞧四周,虽然都是他的人,但是此事事关重大,难免会有个什么闪失的。
陆国公将画兮三人带到了驿站里面。
坐在陆国公房间里的小书房内,画兮隐隐一笑。
果然是路有冻死鬼,侯门酒肉臭。
小小的驿站竟然也内置了书房,达官贵人就是不同于平常百姓。
不过,她可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心这些,因为她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发现了有一个人狠狠地瞪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你无须这么瞪着我,如果可以,这东西我是千百个不愿意要的”
说来当真上天对她的照顾,当年她刚刚走进西宁王宫的时候,有个满身是哀伤的女子将这个东西交给她,说,会保佑她平安的。
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个铜钱?”陆国公此刻心里有千百个疑问。
这铜钱并非普通铜钱,这里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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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是来寻这个秘密的?
“陆国公,稍安勿躁”见着陆国公如此的焦急,画兮就知道她是赌赢了。
他是紧张的,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个女人的。
陆国公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拿着这铜钱来见他,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的。
不过,她身后的那位男子,倒是有些眼熟。
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这位可是荣然帝姬的独子,欧阳?”
“正是!”
欧阳并未有打算隐瞒他的身份,只是没有想到陆国公用了这样的称呼。荣然帝姬?他亦是有许多年没有听过了。
那又是另外一段往事了。
“那么这位是……”能让欧阳亲自保护的女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这位是宸妃娘娘”
回话的是惋惜,惋惜对卓和宁的目光有着很大的防范,生怕他伤害了娘娘。
“宸妃娘娘?”陆国公了然。
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是,正是本宫”画兮站起来走到陆国公的面前“本宫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不知道陆国公可成有耳闻,民间流传本宫乃西宁亡国公主?”
画兮一瞬不瞬的盯着陆国公,果然在他听见西宁亡国公主这几个字之后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西宁亡国公主……亡国公主……”陆国公的目光变得悠远而长,仿佛是想起什么人,又好似透过画兮看见了什么人一般。
“你当真是西宁亡国公主?”
这个传闻卓和宁自然听过,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不相信任何人,就算德妃飞鸽传书来,言辞切切指出宸妃是西宁长公主。
可是,他一日未见其人,他就不会相信。
所以此番进京,一来是打探虚实,而来是要确定此事。
“没错,按照辈分来说,本宫应该称卓将军为一声表哥,卓将军,您说对不对?”
没有错,卓和宁就是卓陵公主和陆国公的儿子。而卓陵公主,正是西宁国王的长姐,嫡长大公主。
卓和宁一身戒备,防范的目光打在画兮的身上。
如此隐蔽的事情为什么她会知道。
“陆国公一定好奇,为什么本宫会知道这件事?”
陆国公不可置否。
“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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