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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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31部分(2/2)
月来,安陵恪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见画兮的名字。

    手,一顿。

    心神还是慌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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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个月了,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处,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还有她的蛊毒,惋惜说过,不能断了饮血,最多不能三日不饮用鲜血,否则功败垂成。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知归期是何时

    她这一走,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三人看见皇上神色呆愣,目光时而充满担忧时而充满戾气,便猜到皇上是想到了宸妃娘娘的出走。傅飞雪心下一动,虽然宸妃并非自己的亲妹妹,可是曾经他拼了命守护着她,这份兄妹情谊,岂是一日之间就能散去了的。

    略有不满的瞟了一眼白洛驹。

    他对白洛驹和沁萝公主的事情也有所耳闻,看来白洛驹对已嫁作他人妇的沁萝公主余情未了。

    “皇上,覆水难收,切勿重蹈覆辙。”自古以来,帝王要登峰造极,要统一天下就必须要牺牲。

    既然皇上在江山和美人之间选择了皇上,就没有后退的地步。

    只能不断的向前,哪怕是牺牲最亲最亲的人,也要在所不惜。

    欧阳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失控,他不明白,宸妃的身份是什么有什么重要?既然皇上爱她,就不应该在乎宸妃的身份。

    还是说,皇上爱上的只是宸妃身上那荣耀天下的身份?

    “此事容后再议吧,你们都退下吧”

    最近安陵恪总是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情况三人早已察觉出来,因此不再多言,而是面容如色的退了出去。

    夜静深沉,苍穹落幕,唯有繁星点点,却异常的冷清。

    正阳宫的炭火虽然很足,深夜里的冷风依然肆无忌惮的吹进来,赶走了一室的温暖。

    然,安陵恪却荡然无察觉。

    推开门,瑞海公公侯了上前“皇上,可是要就寝?”“

    “朕走走,你们无须跟来了”

    “……是”

    雪,淡淡的飘着,窸窸窣窣的落在肩头。万千灯火,一路点燃,昏昏暗暗,却有着道不尽的凄凉。四面高墙,红椽绿瓦,一世的虚华,荡尽容颜。

    只是朱颜未改,君王心以变。

    有多女子,因贪恋这里的荣华,这里的权势,而舍弃了宫墙外惬意与自由。

    而,为的就是今晚这个漫步于雪夜之中,一身沧桑的男人。

    后宫女子何其千千万万,皇帝却只有一个。

    因此,后宫里,最多的便是血腥。

    一身明黄|色龙袍,裙摆的龙角于昏暗灯火下,异常的灵动,好似活了一般,张牙舞爪,丝毫不安分。孑然一身立于惊鸿殿前,何处话悲凉。

    昔日繁花似锦的惊鸿殿,早已冷冷清清,在不人气。

    佳人亦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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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恪,只是愣愣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惊鸿殿,似乎仔细聆听还能听见她的嬉笑声。曾经,建造这惊鸿殿,为的就是藏娇,如今佳人不再,徒留还有何用?

    只是他还留的些许的期待,或许有一日,他梦醒了,她便又在惊鸿殿翩然起舞,谈笑风生。

    然则,这不过是他的梦。

    多少个梦想之时,惊鸿殿依然冷冷清清,她亦是不知道在何处。

    始终不知归期之日。

    “你,可还好?是不是还嫉恨着我?”

    是了,她一定是恨极了自己那么对待她。他初晓她并非西宁长公主之时确实愤怒之极,恨她的隐瞒,恨她的欺骗。

    用了那样的手段对待她,才会让她决定离开。

    “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朕曾经之于你的承诺,始终都不会变”安陵恪终于抬起脚步,迈上台阶,顺着冷风,他的话飘落空中。

    却佳人闻不见。

    “朕是迫于无奈,终有一日,朕会补偿你的。”

    他这一生都在未夺取江山而谋算着,一直压抑着心底的感情。

    恨也罢怨也罢,如今,江山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

    瑞海公公离皇上三尺之外,目不转睛的盯着皇上,生怕一个眨眼,皇上就消失了。

    推开了惊鸿殿紧闭的大门,一室的冷清。

    空气中飘浮着灰尘,没有掌灯,没有炭火,这里冰冷的就好似寒窑之内,寸草不生一般。

    目光落在早已枯萎的栀子花上。

    花,早已经败了。

    四周的炭盆也已经没了温度。

    缓缓蹲下来,将落败的栀子花捧在手心,细细摩挲,然,凋零的花瓣瞬间的成灰,不复昔日的美丽。

    原本白嫩的花蕊此时已经看不清楚摸样,枝枝叶叶也成了青灰色。

    “你看,你不在,就连花都失去了颜色”这是他自那日起第一此走进惊鸿殿。

    宫人早已经贬了浣衣局,宫中谣言四起。

    而他一直未正面解释过,却发了皇榜,生要见人死要尸。

    他置之不理。

    却从未荒废朝政。

    看似平静的他,内心却早已翻腾不止,痛不欲生。

    对镜贴黄花,钿唇画眉,仿佛她还坐在铜镜前,对着自己一颦一笑。

    她的东西锱铢俱在,细纹绘凤凰于飞穿牡丹的梳妆台上放着她的旋窑瓷盒,里面放着玫瑰花膏,一旁一根细簪子斜放于瓷盖上。

    晶莹剔透的玫瑰花膏因着染了空气,而变得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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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恪似乎忆起了那玫瑰花膏涂染在她细嫩柔软的脸颊上,就如浸了水牡丹,粉嫩中带有亮白,娇滴滴的宛如春日里的栀子花。

    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灰尘于发腐的问道,冷风嗖嗖吹来,不仅打了个寒战。

    凤榻前的幔纱已经了退了色,不再是往日里的白蓝色。

    有种洗尽铅华呈素姿的姿态。

    和着衣衫躺在了凤榻上,似乎还能嗅到她的温柔气息。

    想到她的一嗔一怒,一颦一笑,都会让他的痛到无法呼吸。她的身体如风雨飘摇中的小舟,摇摇欲坠,却不知何处是岸泊。

    “兮儿……兮儿……”

    夜深了,月沉了,安陵恪念着画兮的名字,渐渐入眠。

    自从画兮离宫之后,他便浅眠。

    而,今日却是一夜好眠。

    瑞海公公守在外面,一方面担心皇上龙体安康,一方面又忧心皇上如此折磨自己,只是何苦呢。宸妃娘娘不会再回来,也不会知道皇上如今这般的痛苦。

    “皇上,今晚夜宿惊鸿殿的事情,不许传出去,若是胆敢露出半个字,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瑞海公公严训了今晚当值的太监,宫娥。

    如今太后和丞相大人已经启奏皇上,说是皇后毕竟乃一国之母,久居冷宫有失大新颜面。况且皇后娘娘以知错,望皇上能绕过皇后娘娘。

    太后和丞相联合朝中大臣纷纷像皇上施压,大有不放过皇后绝不善摆甘休的意思。

    皇上可谓是内忧外患。

    怕也是只有在惊鸿殿才能得一时安静吧。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耐深宫寂寞

    “你们要做什么?”

    天一亮,便偶人闯进正阳宫的偏殿,架起木邑就往外走。沁萝大吃一惊,上前拦在了带刀侍卫的面前。

    伸开双臂,怒视“你们要做什么?”

    领头侍卫面无表情回禀着“回禀公主殿下,是皇上吩咐压他去天牢”

    “天牢?”

    沁萝大吃一惊,天牢是何等地方,有去无回。

    “我不许你们带走他”

    “公主,还无须让微臣为难,皇上圣旨以下,微臣必须遵命”

    “你……”沁萝自然不许“既然你叫本宫为一声公主,那本宫就是你的主子!”公主?有多久没有听见别人唤自己一声公主了?

    咋问,呆愣须臾。

    恍如隔世。

    “微臣失礼了”领头侍卫握拳俯身,恭敬而道,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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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萝,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木邑早就料到了今日,他同意和她回来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只有大新的皇宫才能让她安然无恙的活下去,一生平安。

    也唯有安陵恪才能保护她不受木轻的迫害。

    木邑被带走了,沁萝思来想去,便不顾一切的像寿宁宫跑去了。

    太后见到沁萝大吃一惊,她不是应该在大良,怎么跑到这来了?太后打量着沁萝,她一身风尘仆仆,像是吃了不少苦头。

    但是实在不理解她缘何出现在大新,而非大良。

    然,听完沁萝的话,太后盛怒。

    “放肆,你身为大良皇后,岂能做出如此有悖伦理之事?私逃大良,还和一个乱臣贼子,你要将置我大新于何地?”

    太后拍案而起,额头青筋咋现,眼底一片怒视。

    那一拍惊的所有人心一颤,然沁萝早已经习以为常,不卑不亢的回到“太后,沁萝缘何做出这些大逆不道之事,难道太后不清楚吗?若非太后首肯,恪哥哥怎么会让沁萝和亲大良?是太后娘娘害了沁萝一生。如今沁萝即将为人母,恪哥哥却要杀沁萝孩子的父亲。难道太后要让沁萝的后半生也活得如此不幸吗?”

    沁萝的人生本不该如此,确实如沁萝所说。当日太后欲缓和与安陵恪之间的关系,便提出和亲大良以此来缓解两国之间的剑拔弩张,如此就有机会攻打西宁。

    最后确实也是如常所愿,宸妃和西宁丞相之子梁横之的婚事因两国开战也退后。

    却,牺牲了她一手带大的沁萝。

    “太后,为什么我与恪哥哥都是太后看着长大的,太后却如此偏心”

    沁萝声讨太后,她空顶着郡主的身份,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

    白洛驹曾经说过要守护她一生一世,最后也选择了恪哥哥,选择了他自己的前程。

    木轻娶她不过是为了让老皇帝安心,解除对他的疑心。

    唯有木邑是一心一意对自己。

    夺江山亦是为了自己,如今落的如此田地也是因为自己。

    亦是自己孩儿的父亲,岂能见死不救!

    “太后,今日宁若是不肯救木邑,沁萝就横尸寿宁宫。看看太后百年之后如何向沁萝的双亲交代”

    “你……”

    多时不见,沁萝便了,不再像曾经那么性子软,也不再唯唯诺诺。自从上次寿诞太后就已经有察觉,没有想到如今更是牙尖嘴利。

    听着她的威胁,太后确实心有不忍。

    沁萝说的没有错,若她真的有什么,太后无颜面对沁萝的父母。

    “你这孩子实在是任性。你不仅仅是我大新的公主,更是大良皇后啊,你这般任性,是要陷两国百姓于战火之中啊”

    太后面色缓和了些,走至沁萝的面前,扶起双眼红肿的沁萝。

    “你瞧瞧你,也是个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般胡闹?那木邑是何人,是乱臣贼子,你恪哥哥若不先抓了他,难道让木轻反咬一口不成?”

    太后宽慰着沁萝。

    这件事太后琢磨着,无外乎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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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萝轻咬着下嘴唇,心中虽然对太后的话是赞同的,可是她就是不能放任着木邑这么死掉。

    纵然他时日无多。

    “太后,沁萝知道沁萝如此,实属胡搅蛮缠,是任性了些。可是,这几年在大良,沁萝孤身寂寞,都是木邑陪伴左右。若是没有木邑,沁萝早已活不过今日”

    太后拉着沁萝坐下,命人去取了沁萝最爱吃云泥糕点递给沁萝。

    沁萝拿着精致的云泥糕点,瞧着精致细腻的花纹,芳香淡雅,双眼不禁又泛红。忆起在大良的时候,她也命御膳房的人呈上云泥糕点,可是却怎么也不如寿宁宫里的味道好。

    “哀家知道你吃了苦头,是哀家和皇上有愧于你。但是,你要理解,你不是平常百姓家的孩子,你身上流着皇朝的血脉,你的所作所为皆是代表着大新皇族啊”

    “可是,沁萝也是人,是个女人。沁萝没有恪哥哥的雄心壮志,沁萝只想平平安安的和心爱的男人度过后半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心安理得”

    好一个心安理得,好一个不求大富大贵。

    一如宫门深似海,从此爱郎是路人。太后最能明白其中的酸楚,宫墙深深,锁得住人,却锁不住心。

    尤其是被冷落的女子。

    那堪堪不齐忍受的寂寞,每日孤枕难眠的痛楚,又有谁能明白华裳锦服之下的痛苦?

    秦太后轻轻抚上沁萝的手,细细揉戳着“哀家知道你的难处,可是身在帝王家就是如此。高高在上的身份被桎梏着,我们必须顾及皇家颜面,否则就被天下百姓笑话了去,皇威荡然无存,还何以治理天下?”

    太后苦口婆心,只希望沁萝能顾全大局。

    木邑不是个好归宿,太后已经在心里一一排除朝中大臣的适龄的公子,欲寻个好人家指给沁萝。

    “太后说的这些沁萝怎么会不明白?沁萝自小就看的太后为了守护我们安陵恪的颜面,忍气吞声,处处忍让。可是,沁萝不是太后,沁萝没有太后的度量,没有太后蕙质兰心。沁萝只想,平平淡淡的活着,难道这点小小的愿望,太后也要驳了沁萝吗?”

    沁萝垂着头,空洞洞的目光没有焦距。

    她从小就是父母在身边,难道也让自己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样,寄人篱下?

    不,不可以。

    更何况,木邑,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木邑,自己怎么能丢下他,独享人世间的繁花似锦呢?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章 :渔翁之利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倔强。好了,哀家答应你就是,替你向皇上求情,但是,哀家也不能保证,皇上会听哀家的话,你也知道,自从宸妃……”

    哎,太后想起宸妃就心虚烦乱,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沁萝多谢太后,沁萝无以回报日后定当衔草还恩,做牛做马亦要报答太后的救命之恩”

    太后拿着绛红色菡帕抹去沁萝眼角的泪珠,瞧着她那红肿的双眼,凄凄哀哀的神色,不由的心痛起来,怎么说,这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你放心便是,你恪哥哥不会真的杀了木邑,目前他不会有危险的。”太后轻声安慰着“最近内忧外患,待有时间哀家会去求皇上。你安心养胎便是,哀家会像为宣布,说你不适大良湿冷天气,如今有孕在身便回大新待产”

    “嗯,沁萝多谢太后”

    “呵呵”太后舒心一笑,点了点沁萝的鼻头“和哀家有什么好谢的,哀家待你如女儿呢。好好养胎,哀家还要看着小乖孙出世呢”

    顺了顺沁萝耳边的鬓角,声色柔和。

    沁萝和太后将了这些年的事情,太后唏嘘不已,内疚加深,最后命人将沁萝送回了她还未初见之时居住的醉音殿。

    “太后,您这么做是要正面和皇上为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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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冷冷一笑“早晚的事情,他想要铲除秦家,而哀家要复兴秦家,早已经是水火不相容。哀家只怨当初没有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狼心狗肺”

    “太后,皇上岂非那么容易放过木邑”

    “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放过他?”

    “这……老奴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太后是说……”

    “哼,安陵恪是只滑头滑脑的狐狸,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将木邑和沁萝攥在手里,一定有什么阴谋。他,可不会做无用功的”

    如是安陵恪岂会平白无故的摊上这等麻烦。木邑拐带了当朝皇后私奔,实乃杀头大罪,安陵恪却偏偏要和他作对。

    “太后,皇上城府深沉,防不胜防啊”

    “如今他可谓是内忧外患,哀家就给他锦上添花。想和哀家斗,他是痴心妄想”

    太后眼里闪过毒辣之色“宸妃可有下落?”

    娜姑撑着手臂,扶住太后,面色有些苍白,无奈“已经吩咐下去,格杀勿论”

    “很好,给哀家格杀勿论,哀家到要看看,皇上如何收场。哀家要仔细的瞧清楚了,皇上如何和宸妃解释。宸妃让嫣儿落得如此下场,哀家也要她常常那番身不如死的滋味”

    娜姑知道太后一旦做了什么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就像当初太后执意不留静太妃,执意要扶持皇上登基为帝一样。既然下了狠心,就算在劝说也是无妨。只是苦了那个孩子,说到底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不过是承蒙皇上一心一意对对待。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让丞相小心谨慎,切勿走漏了风声”

    “是,老奴知道了。丞相已经派人和木轻取得联络。木轻已经承诺,会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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