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快速向前走去。
“什么?”高大的身影深深一颤,卓远航清韵的眸子里凝起无尽的悔恨,快步追向前,失控的将她拉回怀中:“不,小若,别这样好吗?那晚,是黑子他们想整我才故意拍了那些照片,我对天发誓,我和那个女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身子被他抱得这样紧,她都能感觉到他惊恐的颤音和激动的心跳。
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在酒吧和那个红发女郎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的画面,那已经是上周的事了,当看到那些照片后,她第一时间便是给他打电话,然而,他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整整一周了,她没有他任何消息,而就在他消失的第二天,妈妈却被冥逸寒抓走。
“后来我去找黑子算账,一气之下打了他,所以被拘留了几天,所以直到现在才来对你讲清楚,小若,别这样好吗?”
“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小若,你肯原谅我了是吗?”
太害怕失去她了,卓远航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不,远航哥,我们还是不要再有联系了吧。”夏曦若用尽力气将卓远航推开,看着这个自己所爱的男人伤感与震惊模样,心痛的,几欲滴血。
然而,她只能强忍着痛,继续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卓远航彻底怔在原地,震惊的、错愕的、伤楚的看着眼前这个他宠爱了整整一年的女人:“不,怎么可能?小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喉结痛苦的颤抖,英俊的脸痛苦的扭曲。
“我爱上了别的男人……”夏曦若忽然提高了声音:“卓远航,看清事实吧,你这么穷,又没有上进心,我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你呢?我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忘了我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转身,逆着风向前跑,凌厉的风,如刀般刺痛双眼,流下伤楚的泪水。
今天,她必须与相爱了一年的男友决裂,彻彻底底!
冥逸寒的势力那么大,她决不能让远航卷进来,况且……自签下协议的那瞬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资格去爱他了。
她已没有回头的余地。
远航哥,请原谅我,你的爱,这辈子我怕是无法回了;
请忘了我,你该有你的锦绣前程。
“夏曦若小姐,上车吧。”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正文 男朋友?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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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若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公园边,敞开的车窗中,探出陆小姚戴着黑框眼镜的脸。
忽然想起,不久前,她从自己被烧毁的家中离开时,路旁似乎也停着这样一辆车。
难道,陆小姚在跟踪她吗?
“曦若,曦若……”
卓远航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近,夏曦若咬咬牙,拉开车门,上了车。
“曦若,别走,曦若……”卓远航跑到车前,伸手去抓她,门却“砰”的死死关上,疾速驶去。
大掌无助的伸向前,却早已抓不到她的身影。
她上的,是辆全球限量版劳斯莱斯跑车,价格至少在一千万以上。
她真的移情别恋,傍上了有钱人?
可是,与她相处了那么久,他还不知道她的品性吗,她怎么忽然会这样?
“先生,要打车吗?”一辆出租车此时停在路边,司机见他一直抬着手,还以为他在拦车。
卓远航微微一怔,钻进车里:“跟上前面那辆劳斯莱斯。”
夏曦若坐在寂静的车厢里,呆呆看着窗外,车玻璃上映出她憔悴的脸,仿佛一张苍白的薄纸。
“他是谁?你男朋友吗?”陆小姚的声音传来。
她没有回头,也不回答:“是冥逸寒要你跟踪我,是吗?”
“少爷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夏曦若小姐,你现在身兼重任,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身兼重任……曦若苦笑:“他为什么这么恨我和我妈妈呢?”
“这个……”陆小姚为难的摇摇头:“夏小姐,你还是别再问了,少爷什么都不允许我对你说。”
他将她当贼防吗?这些,不都是她应该知道的吗?
……
冥逸寒坐在书桌旁,凝神研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文案,眉间锁起性感的“川”字纹。
“咔!”门被仓猝推开。
他最讨厌工作时被打扰,而且,连门都不敲……冷着脸看向门口,瞪着兴冲冲闯进来的陆小姚,正想发火,却听她说:“少爷,我把夏曦若接回来了。”
“就这事?”黑眸凝起,俊美的脸,黑云密布。
“不是,不是,她的家昨晚被烧了。唉,当时夏小姐哭的那个伤心啊,我看了都心疼,少爷,你这样做也太绝了点吧。”
冥逸寒嘴角轻动,没有说话。
“还有,她跟她的男朋友卓远航约会了,我顺便拍了张照片,给你看看。”
卓远航?男朋友?约会?
冥逸寒眼中倏地凝起冷意,失神间,陆小姚已将大屏手机凑到了他眼前,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展现:
公园旁,一个男人正紧紧抱着夏曦若,两个人,都穿着白衣,看似那样暧昧、那样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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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忽然晃过她面对自己时的冷漠疏远目光,与此时的画面,对比太过鲜明!
“少爷,接下来我该怎么……”陆小姚话说了一半,忽然对上他寒澈的目光,打个激灵,倒吸一口冷气,她还从没见少爷这么冷过。
愣神间,已见他起身,沉着步子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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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小女人,我会让你知错的!
夏曦若坐在沙发上,左手小拇指和中指轻抚着右手中指上那枚银戒,心,沉浸在回忆里。
“这枚戒指,代表我真心,早晚有一天,我会用真正的钻戒换下它。”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三个月前那天,卓远航为她戴上戒指时所说的话,痴痴出了神。
就在此时,门“咔!”的一声被推开了,她抬起头,只见冥逸寒脸色阴沉的走进来。
这个女人,刚刚明明神色痴醉,却在望见他的瞬间,变得冷漠。
砰然甩上门,大步走到她面前,冥逸寒俊美的脸阴鸷怕人:“你去了哪里?”
冰冷的质问声,如腊月的寒风,令夏曦若觉得冷,她低下头去,不再看他:“那是我的事。”
话音刚落,右手忽然被他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抬起,阴沉而磁性的话语随之扑落:“夏曦若,你忘了你的身份!”
看着她中指上那枚戒指,只觉无比刺眼。
右手中指,代表名花有主!
这一定是那个男人为她戴上的吧……凤眸紧凝,硬生生将戒指扯下。
“冥逸寒,你干什么?还给我,还我!”忙的站起来,左手慌乱的去他手中抢夺。
然而,他有力的大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拉,便将她摔在沙发上。
“还给我,还给我……”慌张的喊叫着,她仿佛一只被抢走幼崽的猫儿,拼命的想要抢回。
只是被抢走了戒指,这个女人就急成这样……冥逸寒心底蓦地浮起一种浓浓的嫉妒,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捏下,银戒登时被捏扁。
“不!”夏曦若痛苦的看着他,被捏扁的,仿佛是自己的心。
她的目光,如此痛楚、如此凄凉,却仍旧掩饰不了对他的冷漠——冥逸寒对她,忽然就有种抱怨。
“呵呵……”用冷笑,掩饰掉一种情绪,两指松开,戒指坠落在脚边,一脚踩住:“夏曦若,你和卓远航的爱,只配被我践踏在脚下。”
心狠狠一痛,夏曦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寂静的房间。
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一秒,两秒……时间仿佛凝滞了,房间里,两个人的心跳声都这样清晰。
她竟打了这个可怕的男人耳光!
望着他半边红透、半边阴黑的脸,夏曦若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该死的,你是第一个敢打我脸的人!”冥逸寒暴怒的吼着,抬手,想打还她,对上她倔强的目光,却没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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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狠狠挤在身上:“夏曦若,你是活腻了么?”
紧贴在他宽硕的胸前,清晰的感觉到他沉重的怒气和澎湃的心跳,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是被触怒了,她自然是害怕的,可是,怎么能示弱呢?
于是,鼓足勇气说:“这不是我的错。”
锁紧的浓眉剧烈颤动,这个女人,仿佛一只不羁的马儿,令他前所未有的气愤。
然而,面对她,他又好像没有一点办法。
“小女人,我会让你知错的!”忽的将她横抱而起,朝不远处那张大床走去。
“你干什么?”夏曦若努力挣扎,却被有力的双臂,紧紧禁锢。
“当然是让你履行你的义务。”冥逸寒唇角勾出冷而邪肆的弧线。
正文 夏曦若,你只是工具!
什么?昨晚不是刚刚……夏曦若一愣神的功夫,已被他平放在床,裙带被他纤长的手指解开。
“不要……”
娇小的身子剧烈挣扎间,已被他牢牢压住,未痊愈的伤口,触及他干净的肌肤,依旧有种淡淡的痛感。
刀铸的脸,悬在她上方,眉宇间的冷意,不知因何,缓缓消散。
此刻,他的目光竟似温柔的。
皎洁清澈的脸,仿佛天边最干净的那片星空,温柔了的他,这么安静、这么美。
“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专属的女人,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准接近。”清凉的语气、磁性的声音,勾魂的魔咒般扑落在她小脸上。
她正想反抗,他的脸忽的埋入她肩头,樱桃花瓣般的双唇抿住她莹润的耳垂,轻轻吸吮。
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就仿佛他和这个女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
忽然忘记了羞辱她的初衷,冥逸寒的热情,过了火,像是在与自己挚爱的女人缠绵。
许久以后,健壮的身子终于剧烈颤动,将炙热的种子洒入她体内……
“夏曦若,希望你尽快怀上我的孩子,这样,我就不用再碰你了!”自她身上抽离后,他重回那种冷漠,方才的温柔,仿佛完全与他无关。
飘忽的心迅速被他薄凉的话语拉回现实,夏曦若又想起刚刚自己那不该有的感觉,羞愧的无地自容。
“记住我说过的话,如果你再跟卓远航有来往,我就对他不客气。”
转身离开,深眸中,锁住纠缠的烦躁。
他的本意明明是要折磨她的,为什么,与她靠得越近,他折磨的初衷就变得越加无力,就似着了魔一般的,禁不住对她温柔起来。
不!他是恨她的,该不择手段的折磨她才对!
这个女人……
“夏曦若,你只是工具!”
冷冷的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是的,她只是他的生子工具,除了恨,他绝不可以对她产生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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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逸寒关紧书房的门,卸下冰冷的伪装,颀长的身子瘫进沙发里。
人前,他是那么的光彩熠熠、尊贵威仪,又有谁知,一个人时,他的孤单与寂寥?
指尖的烟,忘了吸,夜色的眸子,呆呆看着窗外榕树下那只随风摇曳的秋千。
不知过了多久,倏地,望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到榕树下,坐在了秋千上。
竟是这个女人!
身穿及地白裙的她,两只小手轻抓千绳,皎洁的裙摆与乌黑的瀑发随微风自然飘荡,这样安静、这样飘逸。
冥逸寒涣散的目光此刻骤然收敛,望着这静雅美丽的人儿,心中所有烦躁瞬间消散。
望着她,失了神。
右脚一蹬,秋千荡起来,夏曦若闭上眼,不去想任何事情,试图驱散烦乱的思绪。
喜欢心烦时荡秋千,这时,可以忘记所有烦恼,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能随之飘去、荡去。
“啊!是你!”
身前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喊叫,夏曦若睁开眼,身子还荡在半空中,一个红影就扑到了她身上。
正文 还我宝宝
“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两只干枯的手用力扯住夏曦若的胳膊,好像恨不得将手指头掐进曦若肌肤里去。
“你认错人了吧。”夏曦若一把将女人甩开,对上她凄厉的目光,不禁打个冷颤。
面前这个女人,披一件大红的外衣,蓬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吓人,恶狠狠的瞪着夏曦若,这种目光,就像恐怖片里的冤鬼在看害死自己的仇人般。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女人忽然尖声大喊着打断了夏曦若的话:“我死也不会认错的,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双手发了疯似的在夏曦若身上乱抓乱挠。
耳中充斥着尖利的喊声,衣服被抓的凌乱不堪,伤处被她隔着衣服的挠中,火辣辣的痛令夏曦若忍无可忍。
“够了!”呵斥一声,用力一把推在女人身上。
“啊!”女人夸张的尖叫着,趴在草地上,受了惊吓的猫儿般蜷缩在地,斜着眼恨恨看着站在秋千旁的夏曦若,手脚不住颤抖。
见她这幅样子,夏曦若忽的有些不忍:“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俯身,想将她拉起,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于她一步,将女人拉了起来。
愕然抬头,便望见伟岸干净的冥逸寒。
而他,明晰的目光自她脸上掠过,转向怀中的女人:“小悯,不是不让你乱跑的吗?”
温和的声音,仿佛空寂山林中的溪流声,好听的有些不真实。
冥逸寒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墨韵的眸子里,蓄满关怀与忧郁。
他看这个女人的目光很柔和,却又不像远航哥看自己那般动情,他跟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宝宝,逸寒,是她,你快赶她走,我不要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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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女人,惶惶的偎在冥逸寒宽阔的怀中,苍白的手,指着夏曦若。怕怕的瞪着她,就仿佛她是个吃人的妖精。
“我和你素不相识,怎么可能害你的宝宝呢?”不冷不热的抛下一句,转身就走。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她懒得再搭理,
“站住!”背后传来磁性而威仪的声音。
曦若停步,背对着他:“冥总,有事吗?”
“我要你给她道歉。”浅蹙浓黑的眉,冥逸寒无声的望着夏曦若瘦小的背影。
孱弱的身子隐隐一颤,蓦地转身,昂起小脸,瞪着这张寂静的脸:“冥逸寒,你明明都看到了,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道歉?!”
眼中的倔傲与反抗此刻烨烨绽放——为了妈妈,她已放弃了太多,但是,她有自己坚持的原则。
“跟一个病人都这样斤斤计较,夏曦若,你跟你妈一样没有素质。”想起张小素,对夏曦若所有的好感都化为乌有,看着她倔强而美丽的小脸,黑眸紧凝。
“你可以侮辱我,但请别侮辱我妈!”面对他令人窒息的威仪,她瞪着眼,勇敢顶撞。忽然提高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火气。
她,就像一条温顺的龙儿,而母亲,则是她身上那片逆鳞,一旦被触及,她就会不顾一切。
眼前的小女人,紧攥着小拳头,蹙着眉、瞪着眼盯着他,怎么?是想跟他拼命吗?
正文 午夜惊吓(上)
眼前的小女人,紧攥着小拳头,蹙着眉、瞪着眼盯着他,怎么?是想跟他拼命吗?
菲薄的唇轻动,冥逸寒正想说话,衬衫却被怀里的人紧紧扯动。
“就是她,张小素,她害死了我的宝宝,逸寒,她是想来害我们,你赶她走,赶她走,赶她走……”用力扯着冥逸寒的衬衫,女人的手指始终指向夏曦若。
张小素?原来这个女人把她错认成了妈妈!
夏曦若怔住。
“怜悯,她不是张小素。”冥逸寒轻伸长臂,将苏怜悯揽在怀中:“乖,不是说好不准乱跑的么?听话,我们回去吃药。”
“不,我不要吃药,我没有疯,我不是疯子。逸寒,你说,我没有疯是吗?”
“是啊,我的小悯一直好好的,怎么会是疯子呢?外面有风,我们回去。”冥逸寒温柔的声线中,夹着种淡淡的伤感。
“嗯。”
黑白两道通吃,手腕刚毅、狠辣,冷血无情——这是舆论界对这个商界大亨的评论,然而,眼前的他,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竟然这样温柔顺从……
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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