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侵入她馨香的口中。
感觉到有一条柔软而温润的东西在自己嘴里翻搅,夏曦若慌了。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样吻她!
~妞儿,还在潜水么,冒个泡呼吸一下新鲜氧气吧~
正文 么么(下)
感觉到有一条柔软而温润的东西在自己嘴里翻搅,夏曦若慌了。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样吻她!
“呜……呜……”抵触的喊叫,舌头却被他的长舌紧紧缠住,口中的空气都被他贪婪的吸干,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她瘦小的身子,连同纤细的胳膊,被他有力的左臂束缚,她拼命的挣扎,也只能在他怀中勉强动几下。
反应这么强烈,说明,这是她的第一次舌吻。
他竟是她的初次舌吻!冥逸寒心中,倏然有种浓郁的喜悦感。
嘴里,是她香甜的味道,鼻息间是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而她柔软温暖的身子,贴着他胸膛挣扎扭动——
冥逸寒体内欲望的热焰,忽然就燃烧起来。
他本想用这种方式,挑的她浴火难耐,看她失控、迷乱的样子,以惩罚今天她对小悯的所作所为。
然而,先失控的,却是他!
该死,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倏地将她压在身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睡衣的纽扣,轻佻慢捻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油走。
她的肌肤姣好细腻,一如婴儿般,弹指可破,轻拂着,他不禁就开始呵护。
终于不舍的放开她的小嘴,薄凉的唇,埋入她下颌,贪婪的吸吮她肌肤上的馨香。
这个女人,仿佛他的罂.su,一旦沾染,便令他失控。
有力的左手,紧抓住她双手,举过她头顶,禁锢住。
有些急躁的剥去她的睡衣,沿着她锁骨吻下。
骨节分明的右手,在她滑腻的双.tui.i侧,轻佻慢捻。
似是有一团团的火苗,自他薄唇吻过的地方、手指划过的地方燃烧,蔓延,夏曦若的身子,忽然热的厉害。
她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冥逸寒,不,停下……哦……”
话还没说完,忽然在一阵强烈的感觉下,发出一声不和谐的音节。
这个男人,再一次的贯穿了她!
“小女人,你对我明明是有感觉的,不是么?”
他松开了束缚她的手,健壮的身子,轻轻覆下,俊美的脸,埋入她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间。
“别再压抑自己了,放松点,你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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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性的、晴欲的声音,滚热的扑入耳中,仿佛勾人魂魄的魔咒,令她觉得恍惚沉迷。紧接着,耳垂便被他吸住,温柔而霸道的舔舐。
台灯发出的桔红光线,和着他的宠溺,令她沉沦。
是的,这个男人,有着令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魔力。
现在的他,与他这么贴近,对她这么温柔,她早已分不清,他对自己究竟是爱还是恨。
她似乎要融化了。
然而,恍惚中,她望见他脖子里古铜色的肌肤上那个鲜红的唇印,脑海中倏然闪过他与别的女人一起缠绵的画面,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一把将还在律动的他推开。
“怎么了?”完全没想到这种两相沉湎的情况下,她会忽然有这样的举动,冥逸寒诧异的看向她。
闷不吭声的瞪冥逸寒一眼,夏曦若抓起睡衣,遮挡在胸前,光着脚丫,倔强的向前跑去。
正文 浴池淹没
“喂,夏曦若,你什么意思?”冥逸寒微微蹙起墨眉,晴欲弥漫的桃花美眸中,依稀笼上不满。
刚刚,她明明是很在状态的,却忽然翻脸。
起身,向她追去,没走几步,就见她拉开浴室的门,“砰”的将门死死关上。
该死的,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耍他!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砰!砰!”愤怒的敲着门:“给我开门。”
“砰!砰!砰!”
“夏曦若,给我开门。”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夏曦若听得出,他有多愤怒。
然而,不去管他,孱弱的身子,蹲在白色的浴池里,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依然不能冷却滚烫的肌肤。
闭上眼,他温柔火热的吻,磁性的声音,仍旧如魔咒般萦绕着她,好像她怎么逃都逃不掉。
心,乱的厉害。
索性摁下开关,切换到冷水。冰凉的水汩汩浇灌在肌肤上,令她颤抖,令她冷却。
肌肤上,他残留的一切热度,仿佛都随之消失,这样,反而舒服很多。
躺在舒适的浴缸中,清凉的水在肌肤上迅速流淌,努力放松自己,意识渐渐适应了冷、渐渐模糊。
忽然很困,很困,闭上眼,连外面的吵闹声,都似听不到。
“夏曦若,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该死的,你究竟在干什么?”
紧绷的拳头缓缓放松,盛怒的凤眸中,笼上一丝异样。
左耳贴上门板,依稀听到里面细微的流水声,冥逸寒倏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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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做样子的用拳头砸了两下门。可,里面依旧安静的可怕。
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眼眸骤凝,“砰”!的一声,用坚实的肩膀撞开了浴室的门,眼前的景象,登时令他愣住:
她,左手垂放在左腰的位置,右臂无力的搭在浴池边缘,整个雪白身子就这样平躺在硕大的白色浴缸中。
水犹自流淌着,她满头黑丝,水藻般浮动在水面,头部却大部分都已沉入水中,连尖翘的下巴都有一半被淹没了,只有小半张脸还露在外面。
她自然的闭着剪眸,安详的姿态,仿佛正在沉睡。
而他的心,却被狠狠刺痛。
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她在水中抱起:“女人,你疯了么……”
“滋……”冥逸寒倒吸一口冷气,脸上肌肉急速抽.搐着,望着这个女人苍白的脸,眼眸里,骤然溢出无尽的疼怜,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水竟然是冷的,刺骨的冷!
而她的肌肤,亦冷的,如水的温度。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用冷水?她又是何时昏迷了过去,竟连水漫过了脸庞也不知?
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会沉到水里去淹死了?
望着她发紫的嘴唇,冥逸寒的心,蓦地绞痛起来,连呼吸也变的异常沉重。
一把扯过那条宽大的浴巾,包在她身上,抱着她出了浴室。仔细为她擦干了身子,放在床上,严严实实的给她盖了被子,望着这张依旧没有生气的脸,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正文 用怀抱温暖她
他能做的,就这些了吗?看来也只能叫医生了。无奈的拿起手机,他正要找医生的电话,却发现,她的牙齿,急促的颤动了两下。
“冷,好冷……”她紧闭着眼,恍惚的呢喃。
冥逸寒蓦地感到一阵寒冷,手竟然一抖,手机直直的坠落在地上。
凝望她憔悴的脸,再他不去理那部手机。这个女人,应该很冷,很冷。小时候,他冷的时候,妈妈总是将他抱在怀中……
抱在怀中?冥逸寒眼前一亮,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将冰冷的她紧紧揽在怀中。
无所谓了,反正,这个女人又不会知道,这一次,就让她,用身体给她当暖壶,只有这一次!
“妈妈,远航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远航哥……听到她叫这个名,他莫名的有些生气,出神间,又听她继续呢喃:
“冥逸寒,我恨你,我恨你!”
神志不清时的话,都这样清晰,说明,这个女人,内心是多么的恨他!
是,他要的,就是要她恨他,也该完全不在乎她对他的看法,可是,为什么听她亲口说出,却觉得失意?
双臂轻收,将她柔软的身子搂的更紧,轻声,在她冰凉的耳边低语:“夏曦若,终有一天,你的心,也是我的。”
……
“叩、叩、叩……”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将曦若惊醒。撑开沉重的双眼,她竟发现,天早已亮了。
“谁啊?”缓缓下床,她疑惑的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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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记得,昨晚躺在浴池中,入骨的冷意和缭绕的水汽,后来,她的记忆就空白了。
是谁,将她放回了床.上,又是谁,为她换上了这身浅白色的睡衣?怎么依稀感觉,昨晚她是睡在一个温暖而舒适的怀抱中?
抑或,一切都只是梦吧。
“除了我还能有谁?”清脆的女声传来。
是陆小姚。一大早的,她来做什么?
“咔”,曦若疑惑的打开门,见了端着一大碗热汤站在外面的陆小姚,更增疑惑。
“少爷吩咐我给你送早饭来了。”陆小姚说着,已经走了进来。
哦?那个男人,又是中了哪门子的邪?他会这么好心?鬼才信!
“谢谢,我不饿。”平静看着陆小姚将热汤放在茶几上,夏曦若脸上牵起一个漠然的笑。这样的伺候,她不习惯,更消受不起。
陆小姚抬起黑框眼镜遮蔽的小脸,笑笑:“喂,这可是少爷的好意啊,你忍心辜负吗?况且如果你不喝的话……我也不好向少爷交代。”
也是,这个小女人毕竟也是为冥逸寒办事的,又何必难为她?
曦若不由软了心肠:“好吧。”
走到茶几旁,她坐下,拿起瓷碗里的精致小勺。
海参、燕窝、虾仁、卤蛋……汤里竟多是高热量的的东西,那个男人,是想让她发福吧,果是没安好心。
“其实吧,少爷对你挺好的。”
曦若正腹诽,陆小姚略带着怪味的声音就传来。她一愕,抬头看了陆小姚一眼,皱皱眉头,又低下头去。
那个男人恨她还来不及吧,又会好在哪里?她都无法体会到,一个外人,竟然已发现了?
无所谓的,他对她的好,她从未奢望,也从不稀罕。她只求,他能够少来打搅她,他对自己怎样,真的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她的心里,又怎么忽然会升起一抹苦涩?
正文 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沾着晨露的翠绿荷叶安静的浮于水面,一大一小两只青蛙蹲在上面,完全没有被站在荷塘边的人儿惊扰。
这两只娃儿,该是一家人吧。可是,她的家人在哪里呢?
夏曦若呆呆看着这一幕出神。
坐在窗前的冥逸寒,抬起头,目光再一次投向院子偏南处的荷塘处。
她,大概在那里站了有二十分钟了吧,就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仿佛一道风景,全谈不上靓丽,却静雅而别致。
自从她出现在那里,他的目光便被牵引,手中的书,竟然读不进去。
忘了从何时起,脑海中开始时常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她柔美却倔强的脸,这样的感觉,怪怪的,却能令他在烦乱时安静下来。
若是这个女人不是张小素的女儿,他就不会这样折磨她了,然而,如果是那样,他也不会与她遇见吧。
曾经对她的恨意,那么清晰,一味的想要折磨她;现在却觉,恨她,很累。
恍神间,两个拿着工具的中年男子自他视线中晃过,径直走到不远处的榕树下,一人抓住秋千绳,另一个拿出铁钳,要钳断秋千。
冥逸寒浓密的眉紧紧一蹙,忽的一把拉开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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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冥总,大前天你不是要我们把这个秋千拆掉,换成彩灯的吗?”手拿铁钳的人停下手里的活,恭敬的看着冥逸寒。
“不拆了。”
“可是,我们把彩灯都带来了,而且,大老远的跑了一趟……”
“我会吩咐财务,工钱按正常拆装为你们结算。”
“哦,谢谢,多谢冥总。”
在两人的感谢声中关了窗,冥逸寒缓缓坐下,望着那摇曳的秋千,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个秋千以前闲置了太久,所以想拆掉,而现在,不一样了。
“噗”、“噗”
两只娃儿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惊动,相继跃入水中。
是冥逸寒和另外一个人的说话声,似乎有人想拆那个秋千,夏曦若虽然疑惑,却没有回头,绕过荷塘向前走去。
走了近一个半小时,曦若才大致将院子探查了一遍。冥家大院占地很大,除了冥逸寒居住的两层别墅,还有另外两座规模稍小的小楼和两间平房。
她觉得,妈妈被囚禁在这座院子里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要先把这里摸清,以后再找机会,慢慢的找。
“哈哈,出门怎么能丢下我呢?”夏曦若正盘算着,身后倏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曦若不自觉的皱皱眉,当做身后没有人一样继续向前走。
“曦若姐姐,要去哪里呢?以后出门最好提前通知我一声,这样……”
“这样你就能时刻盯着我了。”夏曦若淡淡的打断她的话。她刚调头向院外走,这个小跟屁虫就杀了出来,可真是及时啊。
“额,呵呵呵呵,是啊。”陆小姚没头没脑的笑着,紧贴在夏曦若右手边。
夏曦若哭笑不得的瞪了这个小女人两眼,无奈的撇撇嘴,抬头间,就望见一个颀长的黑影朝自己迎面走过来。
与此同时,胳膊被陆小姚捏了一把,耳边,随之传来陆小姚压低的声音:“离他远一点。”
正文 薄情、邪恶、危险!
“什么?”夏曦若不解的看向陆小姚,只见她眼镜下那张小脸夸张的扭曲,然后看着前方,变成一副死灰相。
这个小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古怪……夏曦若纳闷的看向陆小姚所看的方向,望见面前这张俊脸,微微一愣。
原来,刚刚的男人已到了近前,现在,他就挡在曦若正对面,离她不足半米远。
他穿着工整而得体的黑色西装,散发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桃花美眸、浓黑的眉、高蜓的鼻梁、菲薄的嘴唇,这张脸很细致、很英俊。
只是,这双眸子,太漆黑、太邪肆,不同于冥逸寒的那种如海的深邃,而是黑的令人觉得似乎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心思。
这样的男人,最令人捉摸不透。
“夏曦若小姐……”他低头,磁性的声音里,颤动着异样的韵味:“你妈妈还好吗?”
夏曦若的眉头急剧皱起,精灵的两眼瞪得滚圆:“你什么意思?!”
“呵……”不屑的冷笑一声,他勾唇,抬起纤长的右手,吸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嘘……”缓缓将一大口烟气喷到她愤怒的小脸上。
“呸!咳咳咳……”大量的烟气吸进鼻子里,很呛,夏曦若咳嗽着后退一步,小手在面前快速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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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夏曦若小姐,希望下次见面,你会比这次礼貌点。”
邪肆声中,高大的身影快速向前走去。
她礼貌点?不礼貌的明明是他!这样的男人,她可不想再遇见一次。
“我早过说让你离他远一点的。”陆小姚的嘀咕声传来。
夏曦若深呼一口气:“这个男人是谁?”
“他是二少爷,少爷的弟弟,很那啥的。”陆小姚瞪着小眼看着曦若。
“很那啥?”
“薄情、邪恶、危险!总之,你要离他远一点。”陆小姚压低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她耳中。
冥逸寒的弟弟,单单是这一点,她就会躲着走。况且,他那怪怪的、深不可测的眼神,就仿佛他早已知道了她的一切事情,这样的人,她避之不及。
……
夏曦若漫无目的走在空旷的街头,只想散散心,然而,她走到哪,陆小姚就跟到哪,着实令她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她有时有些孤僻,尤其心事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
望见前面的公厕,夏曦若灵机一动,径直走过去。
“喂,不是刚上过厕所了吗?又要去?”陆小姚扶着黑框眼镜瞪着曦若。
“是啊,我尿频。你呢,也尿频吗?”夏曦若抿抿小嘴,加快了脚步。
尿频?少爷会找一个尿频的女人?陆小姚神色诡异的摇头:“额,不用了,我在外面等你,还怕你飞了不成啊。”
“是啊,我又不会飞,小姚,一定要等我回来。”
小姚,她还是头一次这么亲切的称呼自己呢,陆小姚微微一愕,就见夏曦若娇小的身影利落的进了女厕。
陆小姚站在厕所门口,烦躁的来回走,都要等了二十分钟了,就算再尿频,也该解决了吧。
现在想想夏曦若最后说的那句话,忽然觉得很不对劲,终于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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