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非爱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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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非爱勿近-第18部分(2/2)
我给你你买时一点五倍的价钱。”他不动声色的说。

    “这个……我跟我老公商量一下可以吗?”女人眼中登时露出惊喜之色。

    她和她老公东拼西借,才凑够了买这套房子八十来万的全款,现在,倒手出去,就能多卖四十多万,能还上借别人的钱不说,剩下的,还够再买一套这样的房子,这种好事,到哪里去找呢?10sp9。

    当下,本要下楼的她,迅速转回头来,敲响了自家房门:“老公,快开门,快啊。”

    一个男人过来开了门,望见站在对面的冥逸寒,也是一愣,正想说什么,已被女人推进门去。

    “这是我的名片,商量好了打我电话。”冥逸寒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正要关门的女人。

    “哦,谢谢,谢谢。”

    “咔!”门重重关上,这个世界随之恢复了平静。

    从那个女人的反应来看,他买下这套房子的几率应该很大……冥逸寒寻思着,孤单的站在墙角,继续等。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那个小女人,怎么还不出门呢?房间里,似乎有些动静,她在做什么?

    洗漱完毕的夏曦若,无精打采的在厨房溜了一圈,还是没有做饭的兴致,于是决定去楼下买早餐。

    曦夏繁澈开。出了门,正要关门,冷不丁就发现站在墙角的冥逸寒,不禁看着他愣住:“你在干什么?”

    “还没吃早饭吧,我帮你买好了。”他轻笑着走到门前,拉开门便往里走。

    夏曦若怪异的看着他:“冥总,你太客气了吧……别进我房间!”

    话没说完,他早已自顾自的进了屋子,径直走到了沙发旁,毫不客气的坐下,将手中那份早餐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男人,拿这里当自己家吗?

    夏曦若错愕的皱起眉,无奈走回房中,抱着胳膊看着他:“冥总,抱歉,我要出门,请你出去。”

    “呵呵……”他抬头看向她,轻笑:“去哪里?吃了早饭再去。”

    “我吃过了。”她极力冷冰冰的说,不自觉的向茶几上瞥了一眼,望见那杯豆浆和那个奶油汉堡,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吃过了?真是不巧呵。”他摇摇头,眉宇间,依稀有几分失意,缓缓起身,朝她走去。

    这个男人,转眼间就已站在了她面前,她禁不住后退一步,防备的瞪着他:“你干什么?”

    下意识的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刚刚,她刻意没有关门,就是防这个可恶的男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你说我会干什么呢?”他邪肆笑着,踏上前一步,低头,夜空般的眸子凝视她白希的小脸:“小女人,你为什么这么害怕靠近我呢?”

    磁性的声音,犹如魅惑人心的大提琴声般,扑在曦若脸上,令她忽然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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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人……三年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你究竟在掩藏什么呢?”与她靠的越近,他便越是动情,禁不住的轻手,捏住她圆润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轻轻抬起,柔声低语:“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

    “不可能!”夏曦若忽的一把将他推开,后退一步,嘲讽的看着他:“冥总,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你这么缺爱,去找别的女人吧,别再烦我了。”

    “我就喜欢找你!”他大掌一挥,蓦地将她拉回怀中,有力的手臂,紧紧将她孱弱的身子禁锢在怀:“小女人,这辈子我偏就缠上你了,你烦我是么,从今以后,我会天天来烦你,直到你答应我。”

    天天纠缠!

    这个男人这么疯狂,应该能做得出这种事吧,夏曦若忽的开始怕了。

    “你觉得怎么样呢?”邪肆而魅惑的声音,迎面扑来。

    “不怎么样。”她慌乱的挣脱他的束缚,看着再次袭来的他,咬咬牙,暗自下定一个决心:

    “好,冥逸寒,我可以答应跟你交往,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还在追向前的他,蓦地止步,璀璨的深眸中,凝起明显的惊喜:“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我、不准碰我,更不准像刚刚这样抱我。”她看着他,认真的说。

    答应他与她交往,却不准他接近?这算是什么条件?

    冥逸寒思忖了片刻,终于咬牙:“好,我答应。”

    夏曦若内心隐隐泛起一丝得意:“好,第二,不准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他,却没有反对的余地?!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然而,他深深皱一皱眉:“好!”

    “很好!冥总,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对吗?我可不想跟别人的男朋友交往。”此刻,夏曦若眼中,忽的泛起一丝冷意:“第三,我要你当着我的面,跟苏怜悯彻底断绝关系。”

    正文 断绝

    璀灯流转的厅中,流溢着细婉的音乐,熟悉的好听的,声声如同哀怨。她隔着行若无物的窗,看着外面的夜色霓虹,星星点点,美的令她恍惚。

    茂名大厦,第九十六层。

    他果然是出手阔绰的,就连分手,也要选这种尊贵的令人觉得不真实的场合。

    不真实,犹如此时的他。

    下面是蜿蜒的街道,车流不息,缭绕夜色之中行色匆匆、朝着自己的方向各奔东西,而她,将要奔去哪里呢?

    小心的脚步声响,儒雅的男子走到冥逸寒桌前,压低了声音:“少爷,苏小姐来了。”

    “请她进来。”冥逸寒慵懒的声音隐含几分疲惫,微眯着眸,看安然坐在对面的曦若。接近半小时了,她始终望着窗外,不吭声,也不吵闹,桌上的白葡萄酒都没有动过。

    高跟鞋踏在没过脚踝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曦若这才抬起头,果然,是苏怜悯来了,波浪卷发、连体红裙,粉黛微施的她,无论出现在任何场合,总会令人眼前一亮。

    显然,她没料到曦若会在这里,明显的一愕,然后无声无息的掩盖了情绪,微笑着走过来:“逸寒……真巧,莫小姐也在啊。”

    巧吗?谁都知道,这不可能是巧合。

    夏曦若嘴角晕开一丝笑意,没有说话,自作优雅的端起酒杯,啜一口,才发现,酒的味道很冲,似是烧心的。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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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逸寒声音很淡,一如这些年他待她的态度,苏怜悯仍然柔和的笑笑,移开冥逸寒和夏曦若只见的椅子,落座,木桌上,一瓶白葡萄酒、两只酒杯,而她面前,没有酒杯。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见到你。”平静的语气,就仿佛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

    曦若似乎感觉到桌子震动了一下,她看到他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说出决断的话,表情没有变,甚至都没有看苏怜悯一眼。

    而苏怜悯,形骸剧变。

    “为什么?逸寒,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苏怜悯在颤抖,从身板到牙齿到指尖到发梢,到每一个细胞。

    “你没有做错什么……”他终于幽清的看苏怜悯一眼,丢下一张支票:“这是你的补偿,永远别再我面前出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逸寒,你明明知道的,我爱你,离开你,对我来说比死还要难受,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像是身体中最重要的部分,被生生剥离,血淋淋的痛,她艰难的追望他的眼睛,而他,却连看她一眼,都懒得施舍。

    “我到底哪里令你不满意,我可以改啊,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逸寒,我做错了什么,你骂我、打我,都行,就是别这样对我好吗?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失去时的无望恐惧而苍凉,这样的感觉,曦若也曾有过,当亲生骨血在体内一点点流逝,当母亲在自己怀中气息奄奄,自己努力的想抓住,可没有用……

    这种痛,可以伴随一生,任凭时光冲洗,年轮碾压,它都像烙印般雕在心上、侵蚀在血液里。苏怜悯,这样的痛,现在你感觉到了么?

    “你知道我的性子,三十秒内,从我眼前消失。”冥逸寒声音明显的一沉。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多数时候都是不冷不热的,但现在,她知道他生气了,他的性子、他的作风,她自是知晓,可是,怎么甘心呢?颤抖的唇,轻动,祈求的话还没出口,她看见他抬起手腕,在看眼腕表,冷漠的脸上,似笼着一丝无奈。

    她是识趣的,知道惹怒他有多危险,即便是她。

    右手抓起那张巨额支票,站起,咬着唇,仓猝的瞧曦若一眼,几乎是颤抖着离去。

    只感觉苏怜悯那一眼,如有千金重,令她心里添堵,然而,她笑的轻松自然,翡翠柔光中,抬头看向对面的他:“冥总,你对我的诚意,可真是令我感动非常额。”

    这句话说完,她看到即将走出门去的苏怜悯脚步顿住,然后,加快脚步狼狈逃出门去。

    给与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伤口撒盐,这样近距离看着她痛苦不堪,今天她做到了。

    妈妈,唐唐,你们看到了吗,我做到了。她将你们从我身边夺走,我就将她最看重的人也夺走,我做到了……

    呵呵呵……她失态的笑着,一口喝光大半杯白葡萄酒,被酒气呛的连声咳嗽。

    他默不作声的在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隔着桌递到她手中。

    她不客气的接过,擦拭着嘴边酒迹,仍旧在笑。

    “你这么恨她,为了什么?”他双手自然垂放膝前,黑眸如夜。这个小女人,在利用她,依着她善良的性子,不是有深仇大恨,绝不可能像刚刚那样去伤害别人。

    她浅浅一笑:“伤害一个人很有趣不是吗?我不恨她,但看她难过、受伤,我觉得很有成就感,很高兴,怎么,冥总,对我失望了?”

    她口是心非,他看得出,也看得出,其实,现在她并不快乐。

    他不点破,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他炙热的目光里,藏着的是什么?

    竟是寂寞,她讨厌自己看的懂。阔恍夜然。

    “我不明白,你们男人最注重的应该是女人的外表吧,论身材、论相貌,我都比不了她,论内心,我更是没有她善良,况且,她爱你。

    “冥总,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你放弃相爱了这么多年的恋人,追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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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气呵成,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青花瓷瓶上,似乎眼中总容不下他。

    “你也知道我这样做值得?”他意味怪怪的笑:“我不爱她,其实早该跟她划清界限了。以前我也觉得我是爱她的,可是后来一个女人闯入了我的世界,然后有残忍的离开……

    “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我一度消沉,觉得人生了无生趣,她让我明白,什么才叫做暧。现在,她回来了,又出现在了我的世界,你说,为了她,我还会计较什么得失,你告诉我,我该不该不惜一切的将她留在身边?”

    残忍的离开,是说她吗?

    或是空调开得低了,她在发抖:“这么爱一个人,当然应该把她留住,可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纠着我不放呢?你该去找她啊,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逃也似的起身,想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回去,撞入他坚实的胸膛。

    “小女人,为什么?”他垂头质问,薄唇距她额头只有几厘米:“为什么不肯面对?你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用力推他,慌乱的想逃,身子却被他用力锢住,他温软的唇毫无预兆的就压下来,将她吻住。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美好与沉沦……

    一切,都是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给她的假象!

    “呜!”即将失去力气的牙齿,紧紧咬住他侵入口中的舌,用力的踢打他,终于从她怀中挣扎出来,头也不回跑出去。

    扎进电梯,从金黄犹如镜面的电梯壁的倒影中发现,自己的泪水早已爬满了脸。

    唇齿间,还留着他特有的茶香气息,犹如一种情绪,没办法淡去。

    “呜,呜呜……”

    单薄的身子倚在角落,电梯很冷,但总比虚假的暖要真实,起码,在软弱无力时,可以用来依靠。

    一年前的他,明明是因为苏怜悯才会将她逼迫到这窘迫的境地,残忍的害死了母亲,现在,不爱苏怜悯了、想要抛弃她了,反来对自己说这些不找边际的情话,她不信,不信!

    外面在下雨,初夏的雨仍是冷的,好在这处繁华地带不乏往来的士,她拦下一辆,驶出好久,街角转弯时,在后视镜中只见霓虹灯下那条长影被无限拉长,好像一直延伸到她背后。

    他竟站在雨中,默默守望。

    这,还是他么?

    “那是你男朋友吧?你们年轻人啊,就爱感情用事,这种天的,人家站在雨里也不容易,没准有个三长两短的,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就原谅了他把。”年约四十的的士司机索性好心的停了车。vewr。

    “我和他没有关系,大哥,开车吧。”

    没有关系,为什么会流泪呢?司机叹息,没再多问。

    回到家,洗去脸上的泪痕,望着镜子里那张脸,熟悉的五官、熟悉的轮廓,只是,竟然觉得陌生。对苏怜悯所作的一切,算是报了仇,可是,她没有觉到一点喜悦。

    夏曦若洗了澡,躺在舒软的大床上,寂静的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镂着牡丹的天花板,很困,却一夜没合眼。

    心中,有一条身影在徘徊,某种念想在挣扎,而她的意识故意不朝那个方向靠近,命运的潮汐,早在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将两个人冲向对立的彼岸,再无法靠近了。

    ~后文更加精彩哦亲,前段时间很忙,渐渐找回状态啦,妞们,都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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