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却又从来都不肯直接承认,碰上她家这个糊涂小姐,还在天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守护神。
白色的小披肩,淡蓝镶金边的丝绸衣,静静的凝望着眼前的梅花在感慨,雪白的梅花与这银色的世界融成一体,纯美而又宁静,这或许就是别样的一种幽然尘外吧?
“庭院寂寂风凛然,一株枯枝绽清香……”
“幽然尘外醉三分,花袭暗香飘零去。”季无邪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轻轻柔柔的接住了她的诗句。
她转身迎上他深情的眸子,唇角边荡起一抹同样幽然寂静的笑嫣,洁白的小披肩与身边的白梅相交映,婉约而又带着些许朦胧的身姿,如壁画中的仙子一般轻灵又飘渺。
他不语静静的望着她的绝色俏容,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的心底,看看她的心底是否也保留着对他的记忆。
他那样专注的看着自己,看得她心里莫名的慌乱,她默念“庭院寂寂风凛然,一株枯枝绽清香……幽然尘外醉三分,花袭暗香飘零去。”他!怎么会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又怎么能以诗句的形式描述出她对梅花的感触呢?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不语凝视着他有些不自在的眼神,好像彼此间有一种难得的默契,蓝裳淡然的笑,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与一个根本还不算认识的人有默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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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样静静的站在自己的对面,季无邪想走上前去拥抱她,可是他最终没有迈步,他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她想要离开了,她想要回到那个冷冰冰的皇宫里,纵然那里不可能让她获得如此刻这般的安静,她还是会选择回到那个没有人情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留得住她。
他不语,唇边一直是那抹温柔的笑,冷风从他的身边吹过的时候,黑色的披风会轻轻荡起缓缓落下,她朝他走近一步,却又停了下来,自己不是决定要离开了吗?是的,已经三天了,三天对她来说就像过了三个世纪一样漫长,她的思念早已被风干在这个寒冷的冬天。
季无邪在沉默中转身离开,披风卷起的一瞬荡漾着片片雪花,原来他真的这么了解她的心情,蓝裳喃喃的凝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她还是很依恋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还会做她的守护神吗?
乐菱示意众随侍都候在太子府门外,一个人朝屋内走去,她一脸媚笑的朝洪彩云施上一礼,给足了她这个皇嫂大大的面子。
洪彩云激动的都乱了手脚,入宫以来除了下人还是头一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她高兴的迎着乐菱坐在上座,手里的丝帕摇得像涟漪一样起伏不定。
乐菱望了望屋子里的丫头,使了个眼色让太子妃禀退了左右。看着被带上的屋门她才从椅子上走下来,站在门口静听了片刻才又回到洪彩云的身边。
她这样神秘兮兮的样子,反倒把洪彩云弄的给紧张起来,她皱眉跟在乐菱的身后,一个劲的追问着出了什么大事了。
乐菱向她招手,凑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阵,洪彩云拧眉又拧眉,然后眼神变冷,续而由冷变成疑惑。
乐菱重新坐在椅子上,洪彩云望望独自品茶的乐菱,心里倒显得有些不知所云了,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莫明其妙的跑来找她帮忙,她要缚魂香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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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菱端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她可是早有所闻丞相府的乌托大师是个奇人,更是打听清楚她所研制的缚魂香能迷人心智,缚人魂魄,有了这样一件奇香在手,她还用得着愁自己的男人会被别人抢走吗?她就不信颜行书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与凤羽兵戎相见。+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皇嫂,你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吗?怎么样了?”
洪彩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她心里比任何人都着急,蓝裳一天不除她就一天得不到太子,再这样下去她这个太子妃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一提到这事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她就不信那么多高手还除不掉一个弱女子,只要她敢露面,那就是她的死期到了。
乐菱冷冷的抿唇淡笑,幸亏她早有打算,她不是不信自己皇嫂的办事能力,而是她必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申时之际,三个人便已离开闲云山庄数米之远,小惜一个人远远的走在前面,好多给身后的两个人留点空间,这两天呆在山庄里面,她能感觉到小姐的心一直都系在太子身上,可是一想到太子妃那冷的让人心寒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彼此间的气氛也有些僵硬,从出庄到现在,一路上都默默无语,她的心起伏不定与他行至并肩,不时的侧过脸望着他好看的侧面。
他的披风不时的被风吹起,偶然会有几缕发丝荡在脸前,他的手微微的动了几下,好像只要再伸过去一点,便能握住她的柔荑,可是他触及到的时候却又快速的躲开了。
这种冷却的气氛让蓝裳觉得很不自在,她与他之间何时变得如此陌生了?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距离吗?为什么这种生分感让她有些小小的失落呢?
“嚓”一声犀利的兹拉声传来,季无邪伸出胳膊护住蓝裳转了两圈,刺眼的寒光从蓝裳的眼前闪过。
“小姐……”小惜听到声响便跑了过去,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把三人团团围住,小惜紧紧的护在蓝裳的身边,这些人个个蒙着黑绸,看不清样貌。
季无邪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这几个大汉,挡在蓝裳与小惜的前面,如果刚才不是他在的话,恐怕他们早已得逞离开。
终于沉默不再继续,其中一名领首的大汉吼了一声,五六个人同时蜂拥而上,季无邪望着那直逼而来的刀光,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三尺软剑,剑光在半空划出美丽的弧度直扫敌人,软剑顺着刀尖缠在了刀身上,随着哗啦一声作响便看到软剑卷着刀光被抛了出去,刀尖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季无邪被围困与四人之中,而另外两个去不知不觉得向蓝裳她们靠边,季无邪一惊暗叫不妙,顾不得太多便朝四方凌空跃起,一串凌厉的连环脚踢来,四人便不同的哀叫着倒在地上打滚。
蓝裳与小惜瞪着朝自己逼近的两个大汉,不停的后退,马上就要到无路可退的崖边了,她朝身后望了一下,白茫茫的一片,皱眉,忍不住在心中喊了一句“邪!”一个优雅的飞身而过,季无邪未曾落地便来了一个横扫千军,两名大汉还来不及弄清状况便倒在了地上。
“说!是谁派你们来行刺的?”季无邪踩着为首的那个大汉,“还不快说!”他又加大了一些力度,未曾想几个大汉不同的哀吼一声爬在了地上。
季无邪一愣便伸手探向了几人的鼻际,原来这些人早已被下了蛊毒,一旦事情败露便会牵动身上的蛊毒,这样就可以达到无需动手便可灭口的效用。
“他们……死了?”蓝裳站的远远的,不敢确定的询问着,季无邪转过身点点头,眼神有些凝重而担忧。
蓝裳恐慌的看看小惜,怎么会有人想要杀她呢?这些人……她不愿意相信的摇摇头。
“小姐……会不会是太子妃……”
“不准胡说,太子妃岂可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一定不是……”尽管她拼命的否决着眼前的事实,可是心里却有种不安的预感,她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大胆的行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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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邪走到她身边,想要叮嘱她几句珍重的话,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那些杀手分明是冲着她来的,虽然这些杀手武功平平称不上高手,但是用来对付她这样的弱质女流,已是绰绰有余,难道有人想要在宫外除掉她已决后患?
“伞儿!要不……”
“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她言毕便朝前走去,望着身后无奈的脚步声,她知道这一次她又欠了他的,可是为什么总是他呢?当她担惊害怕的时候,当她在心里叫出他的名字时,他真的像个守护神一样出现了,难道今生她注定要欠着他吗?
申时将过酉时将至之际,蓝裳与小惜驻足在了宫门外,她转身低垂着眼睑沉默不语,小惜躬身道先回宫向太子禀明一声,便知趣的离开了。
黑色的披风不时的扬起再落下,那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时的飘至她的鼻端之际,她究竟是在留恋什么呢?
她静静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怀里抱着那把上等的琵琶,如一株白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是自己却无从开口向她道一句牵挂。
“进去吧!”季无邪望着她有些复杂的眼神,“我看着你走远再离开。”
蓝裳摇头,这一次她想先看着他离开,“不!这一次我想看着你走远。”
季无邪向上仰头深呼吸一下,抿唇轻轻笑着转身,当他迈出离开的第一步,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一声长长的叹息荡在蓝裳的耳边,不要转身了,季无邪拼命忍着那份舍不得,逼着自己继续向前迈步。
听着脚踏积雪的声音,看着他那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蓝裳微微的扬起了樱唇,笑,一抹苦多于甜的笑荡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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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居里传来江子的唠叨声,原本已收拾好的包袱又重新被打开,要不是这场雪来的不够凑巧的话,说不定他们爷早已赶回国都了,瞅瞅房外依然落个不停的雪花,这场面还真是下个没完没了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柯子轩不语品着杯中的香茶,任由江子在一边念来念去,自从颜行书当面向皇上提出与蓝裳的婚事后,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层阴暗中,柯子轩微微的眯起眼睛,想着近日来宫里的盛传,还真是难以想像乐菱现在的心情,一定是肝肠寸断吧?
不过他倒是有些小自私,如果要不是蓝裳的出现,那颜行书应该就会顺理成章的迎娶乐菱吧,想到这里他不屑的淡笑之,颜行书,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那样一个花瓶之女,就舍弃了乐菱那么秀外慧中,身份尊贵的公主。
他轻启茶盖浅饮一口,续而不停的摇头,看来这个舞姬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居然利用出宫一事闹得宫内不得安宁,太子为了她腿伤未愈,皇上为了她旧患复发,就连太子妃都跟着成了众人的笑柄。他真是替乐菱鸣不平,这么多年来生活在这样一个人的影响下,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嘲讽吧?
蓝裳怀抱琵琶绕过抄手小廊,刚从花岩桥上走下,正欲转往落樱轩的方向,便迎头瞧见了姗姗而来的太子妃。
那一袭微浅的蓝像根针一样扎在洪彩云的眼里,白色的小披肩在皑皑白雪的衬托下闪着清辉,她居然没死!洪彩云想着便朝她走了过来,她居然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淡笑朝她施礼,这样都能让她逃过一劫,这怎么可能呢?
看着她躬身,洪彩云冷冷的哼了一声,本来打算先放过她一马,谁知转身之际望到了她的右手,怎么会呢?三天前明明还新伤旧伤都在,这会……她一皱眉拉起了蓝裳的右手。
浅浅的伤痕马上就看不到痕迹了,那么深的伤口怎么会在短短三天里就痊愈了呢,这是怎么会事?
“你的手……”
“回太子妃,奴婢的手已经无碍了。”蓝裳微倾的弯着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恭敬笑意,她的话像一股无名之火扔到了洪彩云的身上。
洪彩云冷哼一声用力甩开她的右手,难道天底下的好事都让她碰上了不成,她望着那把被她紧紧拥在怀里的琵琶,脑海中浮起多年前的画面。
曾经何时她不只一次的向太子殿下索取过,可是最终他还是把琵琶送给了蓝裳,凭什么只有她才配拥有这把琵琶?凭什么只有她才配拥有太子殿下的真心?
“不要!”蓝裳惊恐的盯着被洪彩云抢去的琵琶,拼命的摇头哀求:“不要,求求太子妃不要……”
洪彩云的纤指轻轻抚过琵琶的弦,发出一条不规律的刺耳音符,续而她仰头头大笑着,双手举起琵琶朝旁边的假山上狠狠的摔了下去,随着清脆的断裂声与琵琶弦的碰撞声,蓝裳的身体轻灵的倒在了雪地上。
洪彩云冷冷的望着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威胁身边的人谁都不准说一字半句。
这一幕被走到围栏处的江子看了个正着,他不敢相信的瞪着那双大眼,嘴已张的无法合拢,这是怎么会事?蓝姑娘……江子一声暗叫便朝摘星居跑去。
小惜扶着一瘸一拐的尚子纯朝落樱轩方向而来,天色已近昏暗,小惜手里的烛灯摇摇晃晃的,尚子纯因走的太急显得有些吃力,小惜不停的在一边劝着他慢点,可是他的一颗心都系在蓝裳的身上,想慢都慢不下来。
推开落樱轩的院门,小惜便朝着屋子的方向叫了几声,顿时看到清风与明月跑了出来,她们帮着把太子殿下扶进了屋里。
“小姐呢?”小惜看了看内室,并没有看到蓝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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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与明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摇头道不曾见过小姐回来,尚子纯一愣盯着小惜皱起了眉,不是说已经回宫了吗?怎么又成了没回来?
小惜拧眉不确定的摇着头,这怎么会呢,按常理推算小姐早就该回到落樱轩了才对,怎么会……难道事情有变?
“这究竟是怎么会事?你不是说你家小姐已经回来了吗?这……”尚子纯急得一刻也坐不下去的站了起来。
小惜一时也乱了方寸,看来她还得再回宫门口去看看才敢确定了,她安抚住太子便朝外边而去,可是她到宫门处问过守门卫兵时才知道,小姐已经回到皇宫了。
没有回落樱轩那会不会是去了琼花殿柳妃娘娘哪里呢?小惜一刻也不敢怠慢的又去琼花殿询问,可是结果依然是没有见过她家小姐,她急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最后还是柳妃不忍心看她着急,陪着她走了一趟隆安宫,两个人进去后并未曾见到蓝裳在侧,当皇上看到小惜时又忍不住问到她家小姐,她差一点就说漏了嘴,要不是柳妃在一旁帮着打圆场,恐怕又要闹出乱子了。
小惜退出隆安宫焦急的站在雪地上,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小姐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所有能问的地方她都问过了,还是没有人看到小姐的身影,她垂头丧气的走进落樱轩,看着尚子纯焦急的眼神摇摇头。但是她家小姐确实已回到宫中的事实她还是禀知了尚子纯。
尚子纯一愣抽下腰间的令牌递给小惜,他行动不便,只能让她去调派侍卫长搜索了,他就不信一个大活人在宫里也能丢了。
江子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他家爷这是怎么了,听到这件事居然无动于衷,他以前不是很有慈悲心肠的吗?怎么这会显得这么冷静,都快不像他认识的靳王爷了。
柯子轩不言不语,蓝裳这个女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刚一进宫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他究竟是该出手救一救她,还是就这样当作不知道的让她自生自灭呢?他起身走到门口,外面已是漆黑一片,他盯着那些微弱的火光,看来已有人在劳师动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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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江子的回报来看,恐怕她的位置很难被人发现,那自己究竟要不要出去呢?要不要去呢?他站在门前望了片刻,又重新回到桌子边,她要是死了乐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给颜行书了,那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吧!
“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江子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背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柯子轩猛的转身盯着江子低下头的身影,是啊!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了?他不是最讨厌那些……他怎么可以为了成全乐菱,而看着这样一个生命在自己的眼前香消玉殒呢?那自己和一个刽子手有什么区别呢?
“江子……快带路!”他说着便朝外面走去,江子取个灯笼小跑的在前面带路,领着柯子轩朝那个转角的假山旁走去。
柯子轩随着江子的驻足停在了眼前的假山边,江子拎着灯笼照了照地上厚厚的积雪,柯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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