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冷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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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王爷冷漠妃-第22部分
    中晃来晃去,那一袭忽隐飘荡的黄|色上下翻飞,胸/前的金锁在暮色中不时的闪出光芒,她一只脚着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正玩的不亦乐乎。

    房中那一身道袍的中年女子正站在窗前看得出神,她蹙眉微思,难道这就是命吗?还是老天有意的安排,让这一对父女重逢。

    望着窗外那活泼的身影,她真的有点于心不忍,虽然十几年来她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她却一直活的无忧无虑,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她还会像现在这么快乐吗?

    黛黛丢下地上的小石头朝厢房走去,兰姨说相爷很快就会醒来,她要随时去看一下,免得他醒来会害怕!

    她轻脚轻手的推门进屋,又把门悄悄的给关上,走到床前怔怔的望着床上的男人,她好像有点疑惑。

    兰姨看到她把相爷带回来的时候,好像很慌乱的样子,莫非兰姨认识相爷?她伸长脑袋看着相爷的脸,正在纳闷的时候,相爷忽然就睁开了眼睛,猛的抓住了她的胳膊,拼命的想要起身。

    “喂!喂!喂!你干嘛啊?”黛黛拼命的扳着相爷死抓在她胳膊上的手,忽然听到相爷猛盯着她叫出芝兰两个字。然后又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黛黛把他的手小心的放进被中,喃喃的重复着他刚才吐出的二个字,芝兰,听起来很像人名,她又望望床上的相爷,又朝自己指了指,难道她长的像那位芝兰?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相爷还有念念不忘的人啊?

    兰姨的房间永远都是香桌上供着香炉,香炉中插着萦萦火头的香,黛黛还未走到门口,便已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木鱼声,真是闷死了!她低喃一句敲向兰姨的房门。

    木鱼声止传来兰姨的声音,她推门进去把兰姨从禅席上扶起来,好像有很多话要问她,还神秘兮兮的跑到门口把门给关好。

    “兰姨!你真的是我的姨娘吗?”这可是兰姨从小就对她讲过的一句话,今天她看到那个相爷起了几分疑心。

    兰姨以食指点了下她的脑袋,“你啊!又来了!兰姨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再问这么傻的问题,怎么还要问?”

    “那我娘是不是和我长的很像呢?”黛黛盯着她的脸,焦急的等待着她长长叹息后的答案。

    “你今天是怎么了?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兰姨的表情有些悲痛,好像有满腹心事不为人知,看到她这样勉强自己,黛黛只好作罢。

    “没什么!兰姨不要说了!黛黛不要兰姨不开心!”她说着伸出柔荑握上兰姨的手,每次她一问到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就会看到兰姨闷闷不乐的表情,她宁愿永远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看着兰姨不开心。

    若大的皇宫,他有心事的时候总爱静静站在这里,尚子纯凝望着这雪白的世界,就像他对裳儿的感情一样,尽管他奉旨迎娶了相府千金为太子妃,可是他的一颗心,整个人却始终在为她保留着。

    季无邪站在离莞香亭不远的地方,有些迟疑,有些犹豫,他爱伞儿,从来也没有想过要遮遮掩掩,可是今天!他却要因为伞儿来向他解释!解释什么呢?哎!他无奈的叹息,伞儿那么爱他!可他却如此的怀疑她!

    尚子纯立于莞香亭眺望远方,不曾注意季无邪已悄然站在他的身后。

    “爱她!又何须怀疑她?”羡慕中带着淡淡忧伤的话从背后传来,尚子纯猛的转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无邪站在与他并肩的地方,如他一般凝视着远方,他可以感受到尚子纯的无奈,身为帝王家的臣子,纵然他有千般不愿,也终抵不过一身的负担。

    “她告诉我的!所以……我来了!”

    尚子纯亦同样看向远方,目光凄凉而幽暗,嘴角浮着别人不意察觉得苦笑,两手沉重的背在身后。

    “你爱她?是不是?”

    “是!”季无邪简单的吐出一字,没有任何犹豫与不决,“我对她的爱,不会输给你,甚至是更多!只是……她爱的不是我!”

    尚子纯转身盯着他,不知道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难过,眼前的男人毫无畏惧的就承认对她的爱,而他呢?他却一味的在躲避,想到此刻,他忽然很羡慕眼前的这个人,他多希望自己像他这样,一身孑然,不受任何约缚。

    正文 v70

    季无邪离开,留下一抹让他羡慕的背影,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不同,连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如果可以!他何偿不想挥一挥衣袖携着他心爱的人,远走天涯!

    是啊!爱她!我又怎么可以怀疑她呢?他沉沉的一拳落在身边的柱子上,自己怎么这么糊涂,竟然不相信裳儿对他的感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蓝裳果然在季无邪进宫后清醒了,最为高兴的是皇上,他总算又守住了对若雪的承诺,他眉开眼笑的夸赞着季无邪的本事,决定要好好的重赏他。

    皇后紧紧的随在他的身侧,默不作声!苗公公不时的附和几句恭维的话,柳妃则同样淡笑着跟在皇上左侧,不停的说着对裳儿有益的吉利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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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稍慢了脚步,看看柳妃与皇后,最终选择了摆驾琼花殿,留下皇后与崔嬷嬷等人愣在原地,她的唇角浮出一抹苦而淡的冷笑。

    崔嬷嬷安慰的扶着她朝咏圣宫方向走去,她的脚步缓慢了许多,每一步都变得异常的沉重,琼花殿!皇上当着她的面摆驾琼花殿,哈哈!她苦笑出声!柳妃果然是深得皇上的欢心!

    琼花殿!她喃喃的低语着,当初真不该一时手软就放过她,没想到她也有兴风作浪的一天!她真是被她纯良的外表给欺骗了!

    小惜端着药碗劝着蓝裳,可是蓝裳就是不肯再多喝一口,这些药都是太医房开的方子,每一味都苦的要命,她实在是喝不下去!

    她推开小惜凑过来的药碗,“他回来了吗?”

    小惜摇头,依然是劝着她把药给喝了,可是她就是拼命的摇头,季无邪说会去向太子解释,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现在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想起身去看看都成了问题。

    小惜只好作罢端着药碗走到正堂,适巧碰上进屋的季无邪,她道一声公子便向内室望了一眼,季无邪会意朝她笑笑接过药碗。

    蓝裳斜倚着床榻小歇,虽不曾睁眼但已听得出他的脚步声,他走到床榻前的凳子上坐稳,看着她紧闭的双眸微微动了两下。

    “你就准备这样憔悴的等着他来吗?”

    蓝裳猛的睁开眼瞪着他,又被他发出了心事!她委屈的看了看他,好像有点不太确定他适才说过的话。

    “他真的会来吗?你向他解释清楚了吗?没有骗我?”

    季无邪奉上药汁,对着她点头,他怎么会骗她呢?他骗了全天下的人,只是为了不想欺骗她,可是他知道……她不会知道的。

    为了能快点好起来,她乖巧的接受着季无邪喂到她嘴边的药,“你答应帮我把出尘修补好,也是真的对不对?”

    季无邪蓦的一怔,这是她昏迷时他说的话,她怎么会知道?“我有这么说过吗?”他试探性/的盯着她的表情。

    蓝裳皱眉望着他,心里生出一丝疑惑,她明明听到他在她耳边说过这样的话,怎么……“难道在我耳边说话的不是你?怎么会呢?那声音……”

    “是我!放心!我会做到的!”季无邪很高兴她能在昏迷期间听到自己的承诺,可是除了那一句承诺,她是否还记得别的呢?她昏迷中叫着他的名字,她大概早已忘记了吧?看来!她在意的还是太子送她的那把琵琶!

    他端着空空的药碗转身背对着她,伞儿!要是你知道那把琵琶并非太子送给你的,你还会像今天这般执着于他吗?

    看来!他也该离开了!她醒了!他就要去完成对她的承诺!千年紫檀,百年软藤丝,他季无邪将要带着那把残破的琵琶独自上路。

    夜里的咏圣宫异常的清冷,皇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桌边,昏暗的烛光不时的晃动几下,她这般费尽心机抚养太子成|人,错了吗?

    “娘娘!太晚了!就寝吧!”崔嬷嬷从内室走出来劝慰着皇后,一脸的心疼,她这样坐等天明已不是一日的事了,早已成了一种习惯。

    “皇上……他不会来了吧?”皇后喃喃的一语,目光盯着夜黑雪白的门外,她起身走到门外朝远方张望了片刻,直到看不见任何灯光才又返身回屋,是的!皇上是不会来了,她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安慰自己!

    她何时变成得这么懦弱了,她是堂堂的一国之后,统领着整个后宫,有什么人敢在她的眼皮底下自找没趣!琼花殿!这个让她揪心的地方第一时间跳进她的脑海。

    她微斜眼角,轻轻的走向内室!柳妃!我们来日方长!

    静月庵里传来黛黛的呜呼声,只见她一手端着瓷碗一手不停的揪着耳朵,嘴里嚷嚷着烫死了,烫死了!

    她脚下生风似的跨进厢房,急不可耐的把碗放在桌子上,两只手不停在耳朵上搓来搓去,一个劲唏虚不已。

    床上的人静静的望着她晃动的背影,脑海中浮出不为人知的画面,芝兰!那个让他沉封了十几年的女子,渐渐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也曾年少轻狂,他也曾动过真情……只可惜一切都化作云烟!

    黛黛停下动作转过身走到床边,看着相爷正在那愣愣的发着呆,她眨了眨眼睛在他面前晃晃手。

    “饿了吧?兰姨让我做了碗清粥,你等一下……”黛黛说着便上前试图把他给扶起来一点,她扳着他的身子拿起枕头放在他背下。

    “哗啦!”一声,一个金黄|色的东西从她的胸前落了出来,玄挂在她的脖子上,相爷的视线被那枚金锁所吸引,当他看到那个清晰的黛字时,他更是激动的拉住了那个金锁不放。

    黛黛望着他拉着自己胸/前的金锁审视着,样子显得异常的悲切,黛黛试图从他手中取出被他紧拉着的金锁,却又反被他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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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显得紧张又显得慌乱,“这个金锁……”

    正文 v71

    黛黛一把挣脱开他的紧扣,小心翼翼的拿起胸/前的金锁吹了吹,才莫明的瞪着他,“你干嘛啊?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你要是弄坏了!赔得起吗?”

    相爷一怔,眼神紧紧的盯着黛黛猛瞧,难怪第一次见到她就像看到了芝兰,她适才说那金锁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难道芝兰已经……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相爷愣愣的望着黛黛摇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来!先把粥喝了!”黛黛虽然讨厌他的女儿,可是她可是个恩怨分明的女子,她端着碗把小勺奉到相爷的嘴边,可是相爷的嘴唇却在颤抖,当他望着眼前的少女时,他的眼睛湿润了,莫非这就是芝兰和他的女儿?

    他嚅动着嘴唇喝下她喂的清粥,心里觉得似苦涩,似欢喜!十六年了!这是一个多么难熬的数字啊!他一度认为她们早已不再人世了!没想到十六年后的今天!他却可以如此庆幸的喝到自己女儿喂的粥。

    “你说……你叫……”

    “黛黛!”黛黛端着碗喂着他,并没有看出他脸上有何不同的表情!“兰姨说你受的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会好的!”

    相爷听到她嘴里的兰姨时又是一阵愣怔,“兰姨?”

    “兰姨是把我抚养长大的姨娘!是她让相爷留下来的!”黛黛说着把碗放到桌子的托盘中。

    相爷的嘴里不停的喃喃着兰姨这两个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芝兰有姐妹,那黛黛口中的兰姨……难到是芝兰!相爷想到这里欲要起身,却引来一阵剧咳,他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相爷!你不要乱动,有什么事吩咐黛黛就行了,这会!你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先出去了!”

    相爷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看到黛黛端着碗带上了门,他只好无奈的躺回到床上,脑海中不停的晃过适才黛黛亲手喂他喝粥的画面,想到此刻他的嘴角浮出欣慰的笑,原来……芝兰当初并没有跳崖自尽,那……为什么夫人说是她亲眼看到芝兰跳崖了呢?

    相爷的心里泛起层层疑惑,芝兰曾经根本不计较名分,可夫人却说她是不甘为妾跳崖自尽了?十六年来!他每天都活在自责与愧疚当中,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柯子轩前脚刚踏入靳王府,后脚便听到华公公来禀,皇上及皇后已迫不急待的要召见他了,他看看江子,无奈的摇头,他这个父皇还真是让他不得安宁。

    他随着华公公的带路直接前往御书房,走到门口他便示意华公公回退,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进了书房,立于一旁的刘公公看到柯子轩想要施礼,却被他一抬手给拒绝了。

    看着自己的父皇埋首于案前,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他每天都只知道一个人活的洒脱,活的快活,完全没有为自己的国家尽过一份责,他这个儿子真是太不孝了。

    皇上一抬首看到柯子轩正静立一侧,连忙放下手中的案卷奏折走了下来,柯子轩躬身正欲行参拜之礼,被皇上给扶住了。

    他早在数日前已接到回报,他这个难驯的儿子就要娶亲了,对方正是凤羽的乐菱公主,这让他甚是欣慰,原本还以为要大费一番周章才能替宝贝儿子娶到公主,没想到他小子一出面,便解决了一场有可能发生的杀戮。

    “好样的!不愧为朕的儿子!”皇上赞赏的拍着他的肩,“见过你母后了吗?”

    “尚未见过!儿臣见父皇崔的急,便先来探望父皇了!”

    “走!与朕一同去你母后那走一趟!”皇上说着便吩咐他一同前往皇后的华阳宫方向。

    刘公公一声轻传摆驾华阳宫,随侍的宫女太监便紧紧的尾随在了两个人的身后,快至华阳宫门口又响起刘公公的禀传声。

    不多时便看到皇后在宫女们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皇上朝着皇上躬身致礼,柯子轩亦同样向自己的母后行了参拜礼仪,皇后走近皇上一步,又笑望着一侧的柯子轩,忙把两人迎入正堂!

    皇后提及与乐菱公主的婚事之际,似乎还有些别的犹豫,她看看坐在身边的皇上,又看看一脸喜悦之色的柯子轩,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询问。

    皇上端着杯子向她使了个眼色,可是她却皱着眉摇头,他们两个人如此举动,自然是瞒不过早已发出的靳王爷。

    他倒是浅淡然一笑先开了口:“父皇与母后是不是有话要问儿臣?”

    “轩儿!听说凤羽有一倾城貌美的女子……”皇上初要开口问个究竟,谁知话刚说到此处,便被柯子轩冷冷的打断。

    “父皇本有眼线在凤羽,又何需儿臣作答!只不过儿臣所见到的那名女子,并不貌美!”

    “难道回报有误?”皇上一听他的回答,忍不住朝皇后望了几眼,好像有点不太明白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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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拥有倾国之容,但却属于蛇蝎心肠,这等女子,又何谈绝色?又何配为美?”

    皇后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皇上,两个人都同时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他好像很排斥这名女子,从表情上来看就能肯定他很厌恶她,难道他在凤羽与这名女子发生过不快?

    怎么他听探子回报的消息与自己儿子说的完全相反,老百姓不是都说那名女子不但相貌倾国,更是才情出众吗?还听说她曾为凤羽解决过不少朝堂难题,这样一名智慧过人的女子,到了儿子嘴里怎么就成了蛇蝎心肠了?

    他本欲再深究一些什么,可是皇后却在一旁朝他摆了摆手,他只好点头作罢。

    他原本还想……看来这次是不可能了,算了!即然自己的儿子一心要娶凤羽的公主,更何况凤羽也已答应了这门婚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唯一祈盼的就是,希望那个公主也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

    “轩儿!你有空的话,去月华台看看你表妹云蝶吧!她对你甚是想念!”

    “云蝶?”柯子轩重复着这个名字,“她怎么会在月华台?”

    正文 v72

    “你也知道,她的父亲多年前为国捐躯了,母亲因为思念成积,前两个月也过逝了,你父皇不忍看她孤身一人,便把她接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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