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冷漠妃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绝情王爷冷漠妃-第26部分(2/2)
嘴角露着慈爱的笑。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崔嬷嬷望望门外,也只是不多时的功夫,便见杏儿扶着乐菱公主从外走进,那一袭火热的大红色果然与蓝裳的一模一样,每一道图案,花样,连金丝都如出一辙。

    乐菱跪在同蓝裳一排的位置上,友善的朝右侧的蓝裳笑了笑,那一笑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也算是温秀端庄。

    崔嬷嬷看看皇后,二人都心照不宣,这场正面的公主出阁礼仪如此简单举行,却没有一个人看出什么不妥,大家都认为皇上病了,一切事情皆有皇后说了算。

    二人在崔嬷嬷的喊声中向皇后行出阁前的跪拜大礼,皇后走到两人面前,一手一个把她们从地上拉起来。

    崔嬷嬷与杏儿分别端着两个金盘走近,金盘上分别放着两条绣金线的大红盖头,她拿起其中一条盖在了乐菱的头上,又转过身看看蓝裳有些苍白的脸,崔嬷嬷向她挪近一步,那条大红的盖头便顺势被她牵在了手里。

    一样的颜色,一样的鸳鸯戏水图,在大红的盖头轻轻的扬起落下的那一刻,没有人注意到有两行清泪从蓝裳的眼角滑至下额。

    “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崔嬷嬷,魏嬷嬷……你们背好新娘……不要误了吉时!”

    正当两位嬷嬷正要蹲身背新人的时候,小惜却摇了摇蓝裳的胳膊,因为她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皇上身边的苗公公前来,大概是皇上身边离不开人照料,苗公公脱不开身吧!

    “小姐!药材和茶包还放在后室……你稍等奴婢一会,奴婢把东西送过隆安宫去……”

    皇后一惊,有些慌神,好端端的送什么茶包,该不会是小惜又想耍什么花样吧?

    “什么药材茶包?本宫到时候带过去就行了,要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吉利了。”

    “不!这是小姐亲自帮皇上配制的药材与茶包,原本以为苗公公会来……可是……”

    小惜正在焦急的时候,乐菱却躬身向皇后讨了个人情,“母后!你就答应她吧!这可是妹妹的一番孝心啊!”

    在这期间却没有人听到蓝裳开口说一句话,小惜磕头后就朝后室走去,两位嬷嬷背起新人朝落樱轩外走去。

    大红的盖头摇晃乐菱的眼前,爬在崔嬷嬷的背上,她的嘴角浮起甜而得意的笑。

    高高的宫墙上,一个黯然的身影伫立在上面,表情是那么的忧郁而寂寞。

    两国的迎亲队伍都一身喜庆的色彩,两个着同样嫁衣的新人被放入轿中,当轿帘被掀起,当一阵微风拂过,当蓝裳头上的盖头不小心被风荡起,他看到了那令他欲舍不掉的容颜,她……生病了吗?尚子纯在心里一震。

    当盖头落下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从城墙上飞跃而下,优雅的落在了她的轿门前,崔嬷嬷与魏嬷嬷都被吓得愣了片刻。

    “裳儿……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轿内一阵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大伙都怔怔的盯着这个忽然闯入的太子殿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恐慌的气流,让每个人都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朝前走上几步,半躬着身子伸出手掀开了轿帘,轿中的蓝裳依然纹丝未动,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她绝美的姿容,也遮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崔嬷嬷一看尚子纯要揭新人的盖头,便上前拦了下来,“这样会不吉利的!”

    “你难道没有看到裳儿她很痛苦吗?让开……”

    yuedu_text_c();

    “太子殿下……新人的盖头除了新郎,别人揭了会给新人带来祸端的……”魏嬷嬷也帮着附和几句,果然!尚子纯慢慢的收回了手。

    他怔怔的看着那大红的盖头,显得有些悲切,“裳儿!告诉我!你还好吗?”

    仍然是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尚子纯从怀里掏出那块绝美的帝王绿,放在了她冰凉的小手里,握紧!缓缓的从她面前抽身。

    背过身的瞬间,他听到了锣鼓宣天的吹打声,随着一声起轿的大喊,身后传来了喜轿被抬起的动静,他轻轻阂上眼眸,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不要转身……

    深深的呼吸!他却觉得胸口传来活生生的痛,像整颗心被撕毁了一样,让他痛的模糊了双眼,裳儿……真的走远了!从此!他的身边甚至凤羽城都不会再有她的影子……

    难道她就那么不想看到他吗?居然连临行前的一句珍重都不愿意对他说!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那结曾经的款款深情……到头来!只留下一片寂静。

    “裳儿……”尚子纯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身体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不远处,那娇嫩的柔黄|色慢慢隐去,黛黛闭上眼睛靠在树背上,回想着遇到蓝裳以来的点点滴滴,好像都是那么的令人羡慕,在她不曾见过她的时候,她就嫉妒她嫉妒的要命,因为她被珍藏在季哥哥的心里,自从见到她以后,她只敢羡慕她,因为她是一个让人不忍心去嫉妒的女子,她有着让很多女人羡慕的容貌,还具备了很多人都称赞的才情,不管是太医房,还是锦绣坊……都自叹不如!

    “太子……他真可怜!”黛黛自言自语,以前她觉得季哥哥很可怜,因为他爱着一个根本就不敢相认的女子,现在!他才觉得最可怜的莫过于太子了。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她才敢从树背后走出去,她的眼光一直望着轿子远去的方向,续而又慢慢的收回。

    咦!她的目光被脚边的一块美玉所吸引住,蹲下身拾起那块上等的帝王绿,她轻轻的拍了拍,上面虽然沾染了些许的尘土,但只是轻轻一吹便透出盈盈绿意。

    “好美啊!”

    正文 v98

    况且黛黛可不像蓝裳那么好惹,看来她得要想个好办法才行,决不能让她有意无意的靠太子太近,否则!恐怕她这个太子妃就要挪位了……洪彩云想到这里时!眼神里迸发出残忍的凶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苍穹深处,云里雾间,婉若世外桃源,又似人间仙境,对于这么美的一个地方,季无邪却一点也没有兴致留恋。

    他已离开凤羽有段时日,不知道伞儿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是不是也像他挂念她这般的挂念过他呢?

    驻足,凝望着幽谷的远处,轻风拂过,绿叶摇摆,翠绿的竹子悠然起舞,不时荡下数片竹叶从他的眼前飘落。

    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从脸上荡起,落下,画下美丽的弧度,他轻抬修长的手指,揪着脸侧的一缕发丝,像在玩味似的露出淡而柔的笑意。

    身后蓦然传来脚踏竹叶的沙沙声,季无邪微愣,屏住了呼吸,难道又是他的幻觉?莫非又是他的思念在作祟?

    他摇首深沉的长叹声回荡在谷中,完全没有要转身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他的幻觉,那他宁愿这美好的幻觉能多陪伴他片刻。

    “邪儿……”有些苍老而又带着关切之情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季无邪一怔,眉宇间瞬间闪过欣喜的神情。

    四目相对,久久的凝望,两个人都站在原地不动,只是静静的望着彼此,季无邪的嘴角浮着淡淡的笑意,他总算回来了。

    “连师傅都不会叫了吗?”站在对面的老者看到季无邪久久不语,又朝他走近了两步,长衫不时的被夹杂的脚步动作荡起跌落。

    “邪儿拜见师傅……”季无邪单膝落地向老者季了个大礼,老者反而紧张的把他扶了起来,一脸慈爱的暖笑。

    曾经何时,闻名天下的乐中仙一夜之间如尘土般消失无迹,又有何人能猜测得到他却是隐居在了这偏僻的幽谷之中,季无邪看着他斑白的发丝及胡须,心中有点愧疚不安。

    如果不是因为他,高高在上的乐中仙又怎么会隐居于此呢?他抛却所有荣华富贵带他来到这个名唤幽谷的地方,全都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师傅!幽谷是否还有其他人寄居?”季无邪与乐中仙并肩而行,侧过头盯着他带着笑意的脸。

    乐中仙不语却摇头,左手悠闲的背在身后,右手不停的揪着雪白的胡须,长衫荡起的时候,远远看去,还真有点道骨仙风的感觉。

    季无邪疑惑,师傅是决对不会骗他的,看来那些慌乱的脚步声及女子婉约的身影,真的是他的幻觉。

    桌上的琵琶散发着千年的檀香味,乐中仙站在桌边凝视良久,依然那般悠然的揪着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yuedu_text_c();

    乐中仙执起那断了的琴弦,又动了动那碎裂的琵琶体,眉头不由的皱紧了几分,看来!邪儿与她终将是有缘无份。

    他乐中仙一生,谱尽天下名曲,制出绝世琵琶,却依然无法改变一场宿缘,哎!

    “师傅!可有斟酌?”季无邪望着乐中仙那表情严肃的脸,心里不安的狂跳着,师傅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那他还有何颜面去见伞儿。

    乐中仙微垂眼睑,续而长叹一声,“邪儿!值得吗?”

    季无邪一怔,微微的蹙了蹙眉,他知道师傅肯定又在心疼他了,又在替他抱不平,从十岁那年以后,他所有的心事都逃不过师傅的掐算,所以!他从来也不打算隐瞒过什么。

    “值得!”很清晰很果断的两个字,毫不犹豫的从季无邪口中吐出,不管师傅怎么劝说,都动摇不了他坚持下去的决心,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然如此!

    乐中仙轻阂一下眼眸,续而睁开,发出一声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沉叹声,那叹息中夹杂着多少的不忍,无奈及哀伤,季无邪可以感受得到。

    他这个徒弟天性温良,拥有一颗怀揣天下的仁慈之心,可是,却偏偏情关难过,情字一劫,使他甘心情愿的放弃了天下苍生。

    “邪儿!你为她负了天下!真的不曾后悔过吗?”

    “决无后悔!”季无邪的表情寂寂,是那么的认真,没有任何的含糊。

    乐中仙摇头,独自轻叹,如果要不是因为当年那不经意间的擦肩而过,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一个抬手抚过他眉梢的动作,他又何必如此执着!

    “师傅!你一定要帮帮邪儿!我知道你可以的!邪儿求求你了……”季无邪扑通一声跪在了乐中仙的脚下,乐中仙无奈摇头,急急的把他从地上扶起!他这个做师傅的真是拿他这个倔脾气的徒弟没辙。

    “邪儿!你这是何苦啊!”乐中仙很是无奈的摇头叹息,望着他那渴求的眼神,他又真的很不忍心拒绝他,最终他还是妥协答应帮他修补好出尘,毕竟这把琵琶也是他的绝世惊作,又怎么忍心看它破败惨淡下去。

    迎亲的队伍终于抵达了黄昏国,这样十几天的行程早已让柯子轩欲眼望穿,当喜轿被抬至靳王府的时候,鞭炮也随之响起。

    在跨火盆,踩瓦片等一系列的规矩礼仪中,他牵起大红的丝绸带与她完成了大婚,看着她被扶进新房,柯子轩的脸上荡出幸福的笑,那样嘴角弯弯,媚眼如波的神情,惶然间不知迷煞了多少柔情女子。

    整个靳王府灯火通明,闹声宣天,柯子轩与众人推杯换盏,早已喝得头重脚轻,那不胜酒力的俊颜上越发的凭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别院与王妃的居所宛月殿仅七八里的脚程,平日里走来倒不觉嫌远,此刻再行此路,却发现漫长了很多。

    柯子轩被江子紧紧的扶着,东倒倒西歪歪的走着,一副半醉微醒的样子,嘴里不停的询问着是否到了,是否到了!

    宛月殿是正王妃的居所,气派自然不同别处,每一处装置,每一处构造,甚至连院中的花草都是靳王爷精心挑选栽种的。

    正文 v100

    脑海中浮起出嫁时的画面,她的记忆仅仅停留在了小惜搀扶着她走向正亭的路上,随后发生了何事……她拼命的摇头,依然想不起后来的事情……望着那触目的红色香囊,她好像看透了前因与后果一般,浮起一个凄凉的微笑。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穿过荒凉的沙漠,不知又绕了几经弯路,终于听到了鼓乐声起,半个月来的行程,早以让轿中的乐菱苦不堪言,总算是快到雪都城前了。

    她轻微的掀开大红盖头,挑起轿窗向外望了几眼,当她的目光瞅见正庆门三个字的时候,紧张的双手一颤,便落下了盖头。

    离颜行书越来越近了,她的心却怦怦跳个不停,手里的大红丝帕早已被她揉成了皱皱的一团,雪都比黄昏的行程要远的多,这会恐怕蓝裳已经成了靳王爷的女人,那她还在担心什么呢?想到这里,大红的盖头下露出乐菱微微上扬的唇角,弯弯的像优雅的上弦月。

    她是凤羽的天之娇女,马上即将成为雪都的堂堂皇后,谁能奈何得了她?

    当轿子入正庆门,钟鼓乐声便随之响起,当宣读的册封圣旨抵达时,乐菱由随侍的嬷嬷扶出了桥子。

    她手里拿着一块很清灵的白玉,虽然她不知道这块白玉所指为何,但是它却是随着迎亲日子送去凤羽的信物。

    “皇帝诏曰:凤羽之秦女,秉性柔佳,贤淑端庄,德行温良,态美仪柔,其品貌仪德深得朕心,故,册封为皇后,恪守妇道,礼范后宫,以为天下女子之表率!钦此。”

    刘公公宣读完毕便上前交旨,乐菱恭敬的跪在地上接过金黄|色的圣旨,无所谓这一旨圣意为谁!从此刻开始!她就是雪都身份尊贵的皇后!

    轿子朝皇后的浮華宫而去,乐菱端坐在轿内满脸笑意,透过大红的盖头,隐约望着手里的圣旨,她如同握住了一纸乾坤,有了这道圣旨在手里,她还有什么可怕?

    yuedu_text_c();

    灯火通明的浮華宫,一片喜气的火红,随着宫女及嬷嬷的引领,她端坐在了喜床上,带门的声音传来,她迫不及待的掀起了盖头,望着这充满幸福的房间,乐菱的脸上露出柔美的浅笑,好大的浮華宫!果然够气派,够奢華,配她这个尊贵的皇后身份,真是恰到好处。

    入夜时分,颜行书醉意朦胧的被扶到了浮華宫,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乐菱慌乱的覆上了盖头,不知是酒意作祟,还是他早已被她引诱,远远的便嗅到了来自她身上的淡香,禁不住朝她猛走几步,身子微微的摇晃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美人!你总算属于我一个人了!”他醉眼微眯望着桌子上的银色小酒杯,唇角浮起一抹邪媚的笑,“我们还没喝过合衾酒呢!”

    乐菱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知道他朝桌边走去,听着那哗啦作响的水流声,她的心剧烈的狂跳不已,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块洁白的美玉。

    “还给你!”她莫明的捏着那块不知所谓的玉,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颜行书的酒意似乎清醒了许多,这声音……这举动……他一愣大步走到她的身边,猛的掀落了她头上的大红盖头,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

    “贱人……你又在耍什么花样?说!这块玉怎么会在你手里?她呢?”

    乐菱淡然,嘴角溢出微红的血丝,这一记耳光果然够狠,够重!让她都来不及反应,原来!那块玉是蓝裳的,她抿去嘴角的血,瞪着双眼迎上他气满容的脸,那双要喷出火焰的眸子,正迸发出杀人的光。

    “她?你说的她是谁?本宫不明白!”

    颜行书真的被她激怒了,狠狠的把她自床上拉起来,剧烈的摇晃着,狠不得把她给摇碎,“你少在这装无辜,你把蓝裳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嫁来这里的不是她,会是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交待清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奈我何?我可是你八抬大轿迎娶,亲封的皇后!就算我现在告诉你真像,你以为你还可以再得到她吗?恐怕这会,她正在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爱抚呢!哈……哈!”乐菱言毕发出凄凉的狂笑,像在笑自己,又像在笑颜行书这个可恶的家伙。

    颜行书一听狠狠的把她推在了床上,“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乐菱半爬在床榻上,微微的斜过脸望着他,他的表情居然是痛苦的,是纠结的,好像很心痛似的。

    “你听不明白吗?蓝裳她这会正睡在别的男人怀里,你去啊!去把她给抢回来啊!”

    “他是谁?”颜行书语气冰冷,透着六月天落雪的寒意。

    乐菱不屑,半眯着杏眼,阴冷狠绝的笑,“柯子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