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冷漠妃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绝情王爷冷漠妃-第34部分(2/2)
无邪这么想,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应该再带她离开,她生在凤羽,长在凤羽,如果回去看到那样的事实,她会承受得了吗?

    柯子轩这么做是对的,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入微的男人,经历了这么多变革,她已经被生活打压的喘不过气了,如果再让她回到凤羽……

    yuedu_text_c();

    他解下身上的披风,从背后盖在了她的身上,她微转过身,半侧着面,嘴角露出一抹有些苦涩的笑,这个时候除了他,她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他轻揽过她的身体,任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尽管他知道这只是她寻求安慰的需要,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要让她去涉险,他不要让她去面对凤羽国那些残酷的事实。

    “裳儿!过些时日,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你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

    “你要去哪里?”她显得有些紧张,好像害怕他又一去不返,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很紧,紧得有些生疼的感觉。

    他笑,抚开荡在她脸上的发丝,动作还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温柔,他其实很想陪在她身边,那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她,他都觉得是种幸福。可是他不能让凤羽国毁在颜行书的手里,他应该去阻止这一切。

    “回去幽谷!”他撒谎,不敢让她知道凤羽的情况,她出不了黄昏国,那么就让他来处理这些事情好了。

    如果让她知道皇上的过逝是因为她,凤羽即将国破也是因为她,那她一定会自责而死,她已经活得很苦了,他不要再让她去承受这么多的不快乐。

    她无语,幽谷是他师傅的居所,他回去探望是应该的,她淡笑,迎着他的眸子,向他很肯定的点点头,她不要成为他的负累牵绊,她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照顾好自己!

    宛月殿里依然很清冷,除了负责打扫的专人,能进来的就只有他这个可笑的靳王爷了,他真是很可笑!连皇上的邀宴都不敢去面对,他闲扯禀报皇上的是王妃回了娘家,可是皇上却迎头便问,你为何不陪她一同前往?

    他为何不陪她一同前往?柯子轩想到这里猛的灌了一口酒,酒很烈,从口腔漫延至胃中,发出灼热的辛辣味,把他的眼泪都给呛了出来。

    皇宫里一定是热闹非凡,众人都同庆,靳王府里却格外的冷清,没有一点新春的气象,他望着那被高挂在一侧的七仙戏蝶图,醉眼朦胧。

    芸蝶已经被他送回去了,态度很坚持,没有任何回返的余地,他不要留着别的女人在王府,王府里怎么可以还有别的女主人?

    她出城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了,他果然还是有点了解她的,他不让她出城只是想确保她的安全,凤羽已经城破了,春节前就已经传来消息,洪彩云贵为皇后居然私偷玺印交予颜行书,本来就已经关关失守,兵败如山倒,又加上这么一场里应外合,凤羽已经物是人非了。

    他封锁这些消息,只是不想让她去自投罗网,颜行书手段狠毒,对她更是别有具心,她若是送上门去,恐怕也只会是涂增牺牲而已。

    他不知道尚子纯近况如何,皇宫大院毕竟不是那么容易靠近的,他能做得只是想留住她,只要她不离开黄昏国,去哪里都随她选择!

    他右手提着酒坛子,一脸醉意,那个平日里态度潇洒,没有任何羁绊的柯子轩,此刻却变得憔悴不堪,很是糟糕。

    “裳儿!”他的左手莫明的伸向了眼前的七仙戏蝶图,原来他又醉了,醉得把图中的女子当作了蓝裳。

    不是应该恨她吗?为什么看着她那么冷漠的离开,他的心至今都还在疼痛,不是说过她的生死与自己无关吗?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在意她是否安全?

    转眼已经初七,这个春节过得很清冷,蓝裳坐在梳妆桌前,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默默无言,还在想什么呢?

    “裳儿!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季无邪望着她日渐消瘦的脸,真的很不忍心。

    蓝裳半转着身子扭过头,仰着脸望着他,“什么事情?你这么认真的样子!”

    “子纯他……已经娶了黛黛!你……”

    手里的梳子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他娶了黛黛,她应该高兴才是,“那是好事啊!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你确定吗?如果他不是你的哥哥,你还敢这么确定是好事吗?”季无邪似乎话里有话,但是他又不敢冒险说出来。

    蓝裳不解,缓缓起身,疑惑的盯着他,乌黑的秀发直垂背上,半披在两肩,恐慌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凄楚,让他最终没有再继续说出什么。

    告诉她尚子纯根本不是她的哥哥吗?那她是会去不顾一切的回到尚子纯身边?还是会选择成全黛黛呢?他太了解她了,他一定会选择后者,因为成全别人的幸福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

    正文 v149

    还是不要说了,不要再增添她心里的苦了,季无邪微笑着对她摇头,轻轻的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际温柔的低语:“别害怕,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总在你呼唤时守在你左右。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她笑,很苦涩很淡然,牵动的嘴角带着让人心疼的哀伤,她知道……一切真的都已经过去了,从她坐上花轿的那一刻开始,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她的手不由的收紧了一些,有他这一句别害怕,所有的一切都足够了,有这样一个人陪着她苦,陪着她痛……真的什么都足够了。

    yuedu_text_c();

    站在这个他熟悉的院子里,柯子轩被窗内的一幕给震憾了,季无邪那句别害怕,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总在你呼唤时守在你左右。深深的敲击着他的神经,他已经来过好多次,可是却又一次次无声的离开。

    他怎么了?开始喜欢她了吗?要不然为什么看到她靠在别人怀中,心里会那么不是滋味?她瘦了!是吃的不好吗?还是这里环境太差了?

    “好想看看凤羽国的大雪天!好想去看看娘……”蓝裳的声音从屋内飘了出来,落进柯子轩的耳朵里。

    黄昏国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这种地方从来都没有见过落雪为何景,她居然想看那大雪纷飞的美景,该如何给她一场漫天的飞雪呢?

    喜欢就喜欢了,心被牵动,可以无须理由,喜欢蓝裳是他柯子轩的自由,他想到此处淡然的笑,眼神里绽放出以往的媚惑,他一定会想办法为她下一场大雪!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他望着窗内的身影,淡笑着离开!

    有了小惜,蓝裳比第一次被赶出王府要方便多了,她把接下的绣品顺利的绣好,然后按指定时间吩咐小惜送过去,其实,季无邪并不希望她这么累,可是她却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她害怕闲下来会有太多的思念。

    更何况,季无邪好像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已经打算过完元宵节便要离开,抚摸着那把很久没有弹奏过的琵琶,她的心里暖暖的,再多的感激她也只能让季无邪代为转告一声,这把琵琶是她的‘皇兄’尚子纯送给她唯一的念想了,望着琵琶的时候,她的心又被刺痛了,他身边已经有了黛黛相伴,她相信黛黛一定会为他带来幸福的。

    小惜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手里掂着送绣品时的包布,脸上带着一些很奇怪的表情,样子看起来有点兴奋。

    “小姐!今天我出去碰到件怪事,而且和靳王府有关呢!”她猛的把杯子里的茶水饮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蓝裳淡笑着,这个丫头就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没有一点地方像个女子,她摇头之际抬手用手帕帮她拭着细汗。

    “什么怪事,让你跑得满头大汗的,看看你……”

    小惜放下杯子,脸上大放光彩:“小姐!我看明天我也去摘点白花得了,那可比咱帮人绣东西挣钱多了。王府出手还真是阔气,没看出来,这靳王爷还真是一个败家的主。”

    “……”蓝裳微怔,不太明白的望着小惜,适才就听到她说和靳王府有关,这会还扯上了王爷,这柯子轩莫非又在搞什么超出常人想像的怪事?

    “王府啊!最近这几天都在拼命的收集鲜花,而且王府门口的告示上写明了,鲜花要全部为纯白色,别的颜色都没用,给的价钱可高了,连外边的人都慕名而来了,都不知道这个靳王爷究竟在搞什么鬼。”

    “要那么多鲜花做什么?还用高价收购?花若离开了枝叶,还能新鲜吗?”蓝裳喃喃低语,像在问身边的小惜,又像在问自己。

    “怎么会不新鲜,那些花全都是带根连枝被收购的,听说这几日是满城风雨,到处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会恐怕王府都成花府了!”

    这靳王爷行事还真是超出常人的预料了,莫明其妙的收集那么多鲜花,难不成靳王府要开花房?纯白?会不会太单调了点?蓝裳摇头,嘴角牵起一抹冷然的浅笑,靳王爷向来喜爱风雅,这次大概又是什么风花雪月之举吧!

    月华宫清儿刚刚捎回消息,果然是够令人惊讶的,芸蝶望着手里的茶杯在发呆,或者说是在沉思,靳王府大量征集纯白鲜花的事早已人人传之,她自然也有所耳闻,清儿去打听过了,果然是真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多白色鲜花呢?

    她的脑海中浮出离开王府时的画面,柯子轩明明是下了逐客令,执意要送她离开靳王府的,更可气的是他当时所说的那些话。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王府以及王妃的事情说出去,那我就会把是何人加害王妃的事给抖出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柯子轩的威胁一直都压在她的心里,使得她处处都受迫于他,这一次她倒是抓住了一个好机会,她应该去华阳宫走一趟,只要皇后能去王府走一趟,她就不相信柯子轩还能再瞒下去,看他到时候还怎么解释。

    她望着桌子上的如意糕,吩咐清儿带上去华阳宫向皇后请安,清儿会意,手脚利落的便把如意糕放进了捧盒里。

    皇后最近这几天都有些身体不适,丫头刚侍候她洗梳完毕,她最近是食欲不强,胸口也闷闷的,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芸蝶进门便向她温驯的施上一礼,看到皇后气色不佳,便关心的上前探问,又随即吩咐清儿把如意糕奉上。

    “姨娘!蝶儿今天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如意糕,你啊!可能就是在宫里闷得太久了,才会觉得身体不适,你吃了蝶儿的如意糕,再出去外面走动走动,保证能神清气爽,百病全消。”

    “表小姐就是招人喜欢,皇后娘娘,你听听这话说得多暖人心啊。”连嬷嬷在一旁不断的夸赞着芸蝶。

    “她啊!生就一张小甜嘴,哄起人来就是中听。”

    正文 v150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一会,一定要和表小姐去走动走动,也好散一下心情!”连嬷嬷总是身后不停的附和着,从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她非常的喜欢芸蝶。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芸蝶听到此处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这让皇后一眼便给瞧了个正着,她那般欲说还休的样子,更是让皇后非听不可了。

    yuedu_text_c();

    “蝶儿,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姨娘!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王爷表哥……”

    “皇上驾到……”一句通传打断了芸蝶的话,说时迟那是快,皇上的身影已经进屋了,她们都向皇上请安。

    这一打断并没有分散掉皇后的疑问,她把皇上请入上座,又接着芸蝶适才的话给问了下去,“你刚才说王爷他怎么了?”

    “也没什么,王爷表哥做事向来怪异,那能是咱们这种人猜得出来的。”她说的咱们自然不包括皇上皇后,一脸乖巧温柔的笑容。

    皇上看看她们两个,不知何谓,“你们在说轩儿?他又闯了什么祸?”

    “也不是啦,只是最近咱们的靳王爷可算出尽风头了,”贤淑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随之她的身影入屋,向皇上皇后各请过安,一脸娇媚的轻笑。

    “表小姐不敢说怕是还在想着维护咱们轩儿呢,还没嫁过去就这般知道替轩儿着想,要是嫁过去了肯定是夫唱妇随的好光景。”

    “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轩儿他究竟又闯了什么祸?”皇上看看淑妃,又望望皇后,看皇后的表情他也知道,这件事恐怕她还没弄清楚呢。

    “听说咱们靳大王爷最近快把城里所有的鲜花都给征光了,而且啊还要纯白色的,出价那是相当的高呢!”

    “有此事?”皇上望望皇后,又看看芸蝶,从她们的脸上,他好像看出了真实,“这个轩儿,做事向来与人不同,这次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是啊!皇上,咱们何不去王府看看,这王府现在一定是花海天地,那肯定是相当的状观。”贤淑妃面露喜色,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

    “他做事从来都是这样,有何好看?”皇上以前的确对这个儿子有诸多不满,但自从他娶了现在的王妃开始,他就对他改观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顶撞他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厉声厉语了,甚至开始变得柔和了不少。

    芸蝶一怔望向了贤淑妃,皇上对这件事情好像一点兴趣也没有,那皇后肯定也会随皇上的意思,看来这次!她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

    贤淑妃嘴里不停的说着是啊是啊!也没什么好看的,可脸上去笑的甚是尴尬,看着芸蝶的时候,更是显得有些拘紧不安。

    晚饭过后,蓝裳独自坐在了窗前,从窗子里向外望,可以看到朦胧的月亮,有些沉暗,不是那么亮堂,快到元宵节了,难怪月亮会那么的圆。

    过了节季无邪就会去幽谷了,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呢,在不安些什么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她又无法言明。

    时间过得真快,快得让她都来不及品味,那些美的,苦的,夹杂着酸涩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翻滚,为什么人的记忆可以如此清晰,在最想忘记的时候总会越想起。

    这个偏静的地方是季无邪帮她找到的,基本上感受不到外界的纷扰,她其实很喜欢这个地方,与青山相对,与绿水为伴,倒是可以获得一种超然的心情。

    她总会在这样的夜里迷糊在窗前的桌子上,沉睡成了她不知不觉间的一种习惯,纯洁的小脸枕在胳膊上,半仰着窗前的姿势,让她睡得很恬静,很柔和,站在窗外凝望她,就像看到了一个被月亮之神不小心遗弃在人间的孩子。让人心疼,让人揪心!

    柯子轩不是第一次这么凝望她,就像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睡着,小惜为她披上了披风,他轻微的扬了扬唇,转身没入在月亮的清辉中。

    颜行书毫无畏态的站在凤羽国太后的面前,一脸的轻视笑意,随着这个春节的结束,他与凤羽国之间的纠缠也要暂告一段了。

    苏采雪望着背对着她的颜行书,觉得很是悲哀,她争了一生,到头来却只落得城破的收场,是她对不起凤羽的子民,是她亲手毁了儿子的前程,是她断送了凤羽的大好河山。

    能站在颜行书的眼前,她早已把生死抛在了九霄云外,无论如何,她决不能让颜行书伤害自己的儿子,她已经做错了太多没有回头路的蠢事,但是这一次,她想为自己的妹妹苏若雪做件事,这是她欠她的,也是她做为一个母亲该做的。

    颜行书静静的站在大殿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与身后的苏采雪,是她害得蓝裳嫁往了黄昏,是她一手造成了眼前的局面,他从来都不喜欢被谁欺骗,任何人都不可以!

    她身为凤羽的国母,不但言而无信,更三番五次戏弄于他,是她迫使蓝裳嫁到了别处,那她就应该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没有了蓝裳的凤羽国早已破败不堪,这全是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国母一人所为,他要当着她的面血洗凤羽,不留下一个活口……

    苏采雪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她向前移动几步,跪着来到颜行书的脚下,没有了以往的冷冽眼神,也没有了那高高在上的雍容华贵,她苍老了很多,眼神亦变得黯淡无光了。

    “国君,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纯儿他们吧!所有的错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你要是恨,就恨我一个人,放了他们吧!他们全是无辜的,求求国君了……”苏采雪不停的低下头,在他的脚前磕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