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希望我放了他们?可是他们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觉得我应该放他们离开吗?”颜行书望着她,他真的有些愤怒了,因为她的心根本就不想留下,所以他很愤怒。
“皇上!妾身已经回来了,放他们走吧!”蓝裳第一次跪在了一个人面前,她拉着他的衣摆哀求他,眼泪是真的,心痛也是真的!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心好疼,他想尽一切办法去换她一笑,可此刻她却跪在他的脚下泪落满面,他最终还是弯下身把她扶了起来,手指轻柔的擦拭着她腮边的泪。
“妾身不会离开皇上……求皇上放他走吧!妾身求求皇上了……”她依然固执的哀求着,她知道颜行书也有仁慈的一面,只要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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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不要跟他回去!”尚子纯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满身伤痕,他真的很恨自己,没有想到颜行书会这么狡猾,居然会跟踪蓝裳!
颜行书把蓝裳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告诉她,他不允许任何人把她带走,除非他死了,否则!她只可以是他颜行书的唯一……
她不语沉默,因为沉默是她此刻最好的答案,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他会为了她而攻打凤羽,又怎么可能不会为了她而杀人呢?她不要再有人伤亡了……已经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让妾身送他们走!妾身答应皇上,不会跟他走!”
“好!我答应你,这是我对你一个人的信任!”颜行书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得见,他其实真的很相信她,可是她却让他很失望……他多希望她当时拒绝和尚子纯一起离开!
颜行书一声令下,尚子纯他们便被押了下去,他会让她亲自送他走,他很清楚,她是不相信他会放尚子纯安然离开,她的确没有猜错,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尚子纯活路,若不是她在场……他一定会就地把他处决!
翌日天初放亮,蓝裳便在颜行书的陪同下来到了营帐外,尚子纯与黛黛被押着站在她面前,她向颜行书稍稍依近一些。
“把他们松开!”颜行书吩咐着,“你打算送他们到何地方才肯定回来?”
“渡口!”蓝裳两字出唇,她不希望颜行书才找到任何下手的机会,她要看着他们上船,离开,这样她才会放心!
她果然很有见解,颜行书陪着她一同坐上了马车,尽管他很想把尚子纯给做了,但是他知道有蓝裳在的地方,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做,他不希望她再一次不言不语对着他。
马车吱吱呀呀的辗过草迹,长长的车轮印像压在她心里的痕,任岁月百转千回,还是洗刷不掉,太深了!
上船的那一刻,尚子纯又一次转身望向她,她忽然凄然的一笑,“好好对待黛黛,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平静的日子!”
他们点头,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彼此心里都清楚,她把自己得不到的全倾注在了他们夫妻的身上,她渴望平静的日子,只是老天却没有给她这么好的命运,每次都把她带进一个她根本不想拥有的生活里。
她挥手,对着站在船头亦同样挥着手的两个人,眼睛有些湿润了,尚子纯的身影在她的世界里开始模糊不清,多好啊!他们终于可以去过平静的日子了。
看着她垂下手,尚子纯牵强的笑了,面对她,他真的很想对她说,他不是她的哥哥,他依然还爱着她,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或许,真像永远不要让她听到,会更好!
回程的马车内很安静,她表情冷冷,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低,颜行书忍不住朝她身边靠近了一些,握住了她那双冰凉的小手,她的手不由的颤抖一下,本能告诉他,她很想抗拒他的靠近,可是理性却又把她的本能给压下去,她就那样不语任他握着。
他真的很不痛快,对着马儿拼命的抽打着,马鞭在马身上落下一条条灰色痕迹,马儿在夜空里长嘶,悲鸣,这种撕裂般的长嘶声,让蓝裳的心跟着揪痛。
“不要再打了……”她跑出营外对着一个劲挥着马鞭的颜行书大喊“马儿也是有感情的,它们也会痛……”
颜行书忽然停下了动作,因为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泪,她可以为尚子纯哭,甚至可以为一匹马而痛心,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看到他这个一国之君的卑微?他那么努力的爱着她,想尽一切办法哄她笑,甚至为了她做尽荒唐事,可她却连一个小小的拥抱都不肯让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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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手,马鞭落地,发出哒的一声闷响,他望着她伸开双臂,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轻阂一下眼眸扬唇苦笑,看吧!她根本就不会向他投怀送抱,那怕是欺骗她都无法做到……
当他的手想要放弃,慢慢的垂下,蓝裳移动了脚步,她知道他的要求并不高,他容忍她已经够多了,奢望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有她的怀抱,她可以……
未来得及落下的双臂忽然又猛的展开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喜的浅笑,她猛的扑进了他怀里,任他紧紧的把她环住,很紧,紧得她快要被揉碎一般。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他的手抚在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这一刻,他只知道有她真好!不管她心里爱着谁!他都不想再去计较!
心跳声很清晰,一下两下……她都能数得及,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的坚实而霸道,她才微动一下身体,他便像要失去她似的揽得更紧了,如果……没有遇见柯子轩!或许!颜行书就是她此生的依靠!
如果她顺利的嫁到了雪都……凤羽就不会灭亡,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如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会发生……
夜好静!他拥抱着她站在营帐外,风吹过的时候,拂动了她的乌丝,直荡在他的脸上,他会以手指温柔的替她理顺,然后瞪着紧张的眼神盯着她,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一样!盯着她想要后退……
“皇上!妾身想要去拜祭母亲,请皇上恩准!”她说罢向他欠身,态度异常客气有礼,这让他反倒有点不习惯。
“嗯!等到回宫,歇息好后朕就陪你前往。”他微低首望着她,把她拉起来揽入怀里,“真想这样抱着你,一生一世不分离!”
她沉默被他拥着,“皇上不必陪妾身去了,妾身想从皇陵直接去母亲坟上,皇上近日行程劳累,还是暂且回宫歇息一下,更何况皇上还有诸多政事要处理,妾身私事甚小,皇上国事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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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朕陪你去?”颜行书知道她是为他着想,所以并没有责备之意,所有的怒气,嫉意,仇恨……在她的面前似乎都可以被一一化解不见!
她摇头,“不用了,妾身许久未曾到母亲坟前拜祭过了,有许多话想对母亲说,恐怕会耽搁一些行程,皇上宽心就好了!”
颜行书轻轻的抚理着她的长发,点头,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可以!他的确是有很多要事处理,雪都的情况已经迫在眉捷,他可不想得到凤羽又失了雪都。
管斌坐在那尊贵的金黄|色龙椅上,得意的装模作样的翻着折子,一脸的满足表情,只要颜行书在他的手里,他就不怕得不到单位诏书与玺印,不过!颜行书果然是够硬的,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出一字半句。
忽然外面传来大报声,管斌一急便从椅子上走下殿来,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令他很是吃惊,凤羽还有一个颜行书?怎么可能?
管斌急急忙忙着赶到大牢里,颜行书依然被绑在里面,他皱眉凝思,不声不语的退出大牢,探子的消息应该不会有错,那他手里这个颜行书究竟是何人?
举国上下,与颜行书长像一模一样的人就只有颜行驭一个人,可是‘颜行驭’早已经被他与颜行书给神不知鬼不觉得除掉了,难道……
颜行书在凤羽陪一个女人去皇陵,这是凤羽全城上下都知道的事,探子应该是见到了颜行书才会这么肯定,颜行书出兵攻打凤羽的确是为了一个女人,管斌想到此处眉头皱得更紧了,得美人者颜行书也!
那他手里这个一定是当年没有死掉的‘颜行驭’了,难怪他怎么逼问,他都只会说不知道!原来是他从一开始就拿错了对象!
管斌重新返回大牢,他站在狱门外望着满身鞭痕的季无邪,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笑得季无邪慢慢的抬起头。
“你笑什么?”季无邪有些疲惫的垂着头,两只胳膊被吊的高高的,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龙游浅滩遭虾戏!
“颜行书!你打算和老夫装到何时?”管斌笑着揪揪自己的胡子,“老夫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没有被大火烧死的真正的颜行书吧?”
“你怎么知道?”季无邪觉得有些好奇,这段日子他从来没有发现他的身份,此刻却莫明的提出来。
“因为颜行驭此刻正在凤羽陪着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呢,你说我该怎么去想?”管斌笑得有些卑鄙,“他为了一个女人攻打凤羽,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了,这样的皇上根本就不配拥有江山!”
“你说的美人是指什么人?”季无邪有些紧张的盯着管斌,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人名便是蓝裳,蓝裳难道回到凤羽了?他离开那么久没回去,黄昏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
管斌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位美人是何人,“在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时,还得暂时委屈你一下了,毕竟你现在不是什么皇上……也不是什么王爷!”
“你……”季无邪气愤的瞪着他“你知道本王的身份,居然还敢这样对本王,你不怕本王日后找你算帐?”
“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原本属于你的皇位?如果要不是你把皇位让给你的孪生弟弟,那今天就不会被关在这里!”
“因为一个女孩,因为一份感情!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季无邪懒得理他,把头别向了别处,不再看他得嘴脸。
这两兄弟还真是有点像,眼前这个真正的颜行书,在十岁那年就自动把皇位让给了弟弟颜行驭,从此他便成了颜行驭,而真正的颜行驭却成了太子颜行书!当皇位终于落入孪生弟弟手中后,他便被一场无名大火吞噬了,从此世界上便只有一个颜行书,那便是远在凤羽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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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季无邪知道,当年那场大火就是自己的舅舅与弟弟派人放的,行驭性格暴怒,得到皇位后总是担心他会抢夺,父皇一去逝他便对驭王府下了毒手,若不是师傅早已料到,恐怕他早已葬身火海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他放弃皇位甘愿委身做王爷,全部是因为他十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女孩,当她从他身边走过,回身轻抚过他的眼睑,留下那句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话,他便知道……对乐菱许下的承诺他将无法再实现!
从此,伞儿这个名字便在他的心里扎根,他弃江山给自己的弟弟,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替他去完成对乐菱的承诺,这样做是不负责,可是他真的很想给那名叫伞儿的女孩一份唯一的爱!那是一份在十岁那年便已茁壮成长的爱!
或许很多人会笑他傻,江山没了,王爷的身份也保不住,现在连美人都没有爱上他,他究竟拥有了什么?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后悔过,他觉得!能守着她就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骄傲!
坐在书房里,管斌轻闭着眼眸,像睡着了,其实他并没有倦意,只是在想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大牢里的人不是现在的颜行书,所以他拿不出什么东西,那他……想这里管斌忽然猛的睁开眼,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如此重要的一位美人,他又岂能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身如往昔一般的素雅洁衣飘荡在早晨的细风里,蓝裳站在这座她已离开许久未来的荒山上,那孤独的坟头在向她招手,那是娘的微笑,她一直都知道!
在她的坚持下,颜行书不得不让步让她一个人来祭拜家人,随行的近身侍卫寸步不敢远离的守在她的左右,这让她真的有些很不自在。
她唤小惜把这些闲人都支退了,她不想让别人打扰了这份安宁,那些美好的,她曾经多番前来的情景一次次闪过她的脑海,为什么今天的心里,少了几分喜悦,增添了些许的惆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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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惜把祭品摆好,又为蓝裳燃上了清香,看着她在坟前跪拜后久久不动,她接过她手中的香插好,扶她起来……可是她却拒绝了,就那样跪着,没有眼泪,也没有笑声……国周一片安静,静得可以听到风从耳边吹过的呼声。
发丝一次次被吹乱在颈间,在脸侧翻飞,她依然不动跪在坟前,小惜又一次上前蹲下身,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小姐是最脆弱的……
“小姐!起来吧!你这样一直跪着,夫人看到会很心疼的!”
她被小惜慢慢的扶起来,是啊!她不可以再让娘为她担心,她们朝坟一侧的小石边走去,那是她曾经最爱呆的地方,可以挡风又可以歇息!
噌噌的几个身影便翻跃着落在她们两人的眼前,一个个全都黑绸遮脸,眼神里带着逼着的杀意,小惜猛的抱住了蓝裳,站在了原地。
那些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的向她们靠近,“大胆!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蓝裳忽然翻过身站立,瞪着他们冷寂的眼神,毫不畏惧!
没有声音,只有不停的向前聚拢的身影,“来人啊……”小惜只喊了一句,便听到咚的一声,被打晕在了地上!
“小惜……”蓝裳来不及弯下身子便被狠狠重击一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高档的檀木箱子,匆忙的被抬进了雪都的皇宫里,咚的一声便落在了管斌的脚下,万般安静的夜里,管斌望着这只箱子大笑出声。
当他轻轻的把箱子拉环翻开,当他缓缓的掀起箱盖,呈现出那张昏睡中不醒人事的娇颜,他的呼吸开始有些紧张,那被委屈在箱中的身子,玲珑有致,头上的珠钗均以白色为主,一侧还佩着白色的素花,身上的衣衫看不出半点的华美,却又让她格外的倍添仙姿。
他的手轻轻的向前伸过去,暮的又缩了回来,这个女人他碰不得,她不但是颜行书两兄弟的珍宝,更有可能是他的护身符,有了她在手里,他就不相信颜行书还能坐得住!等到诏书及玺爷到手,他在享受美人也不迟……
‘怦’的一声重击,颜行书握着纸张的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管斌这个老匹夫,居然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把蓝裳虏走,真是岂有此理。
他冷冷的盯着案上的烛灯,眼神格外的安静,静得可以让人感受到撕杀的气息,这一次,他管斌可是自投罗网的。
颜行书斟酌着要如何把蓝裳从管斌的手里给救出来,信里写的清楚明白,要想赎回蓝裳,他只能奉上单位诏书及玺印,他坐在书桌前沉思,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忽然他猛的起身,江山虽重,却依然重不过蓝裳在他心里的位置!
失去雪都又如何,他还可以拥有蓝裳在身边,那是如画江山所不能相比的,可雪都是先皇一手支撑起来的江山,若毁在他的手里……他日后有何颜面向先皇交待?
如果不交出诏书玺印,他就有可能从此失去蓝裳,有什么办法才能保住美人,又不失江山呢?颜行书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原本已铺好的行程忽然就改变了轨道,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
睁开眼,蓝裳环顾着金黄|色的床帐,屋子里的摆设陌生又奢华,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在心里疑惑的张望着,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小惜呢?
脑海中忽然就闪过那清醒时唯一的画面,莫非她遭人劫持了?她想到这里便撑身起来,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进来,她一机灵便又躺回床上,闭上眼装作依然昏睡。
管斌望望龙榻上绝色姿容的女子,眉头拧了拧,脸色显得不是很好看,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醒?难道是他的人下手太重了?
“你……不愧是个难得的美人!”管斌的手在她的下巴处轻轻的以食指挑了一下,动作轻浮,眼神迷惑,“他日我若为帝,定当封你为后!”
正文 v184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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