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制一解就猛虎出栅一样,搞得累到现在才起来,都快午时啦!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加上也真饿了,曾清华狼吞虎咽,看得孙香吟边笑边摇头,真不知道该笑他好还是该制止他好,偏偏自己也尝过他毫不保留的实力,早上当她走到风雪盈门外时,走出来的风雪盈真美的像风摆芍药,飘飘摇摇的,娇滴滴地真惹人怜爱,若不上前扶着都一幅摇摇欲坠的模样,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常常被弄成那样儿了。
风卷残云一般将满桌的餐点一扫而尽,曾清华满足地打了个呃,拍了拍肚子。
“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这可是神仙姐姐亲手做的,再好吃也不过了。”
“亏你还吃的出来,”飘了他似怨似艾的一眼,孙香吟心下却是甜甜的。“一早起来,风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要香吟帮你准备吃的,还说你耗费太多体力,这一顿只怕会吃的如狼似虎一般,看来她还真是料得不差。”
“对了,风姐姐呢?”
“到现在才想起她,你真是坏心,”孙香吟轻声地笑着,“风姐姐说她要到前山去,和师父讨论几件事情,吩咐说今晚恐怕不回来睡,要你也好好休息一晚上。”
“是…是吗?”尴尬地笑了笑,曾清华也知道,自己昨夜那般狂野慓悍,就好像要将压抑已久的欲火全盘发挥出来似的,今儿个绝没法子像昨晚一样疯。“那么,梅香呢?她跑那儿去了?”
“风姐姐叫她去采买草药去了,”想到只剩半个月后,就要和傅敏华率领的天武会做一场生死之决,孙香吟心中的滋味真是五味杂陈,师父心中的苦痛,只怕更是难以想像,“风姐姐还要我督促你练剑,不准因为晚上耗损体力,白天就偷懒不动。”
“是,清华知道。”
已经入夜了,在孙香吟的监押之下,曾清华早早就上床就寝,偏偏他才刚上床,白梅香就已经敲了门。
“怎么了,梅香?”
“曾哥哥,孙姐姐,我姐姐呢?”
“风姐姐?喔,她去和师父谈事情去了。”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孙香吟亲昵地拍了拍白梅香的背,“还有,风姐姐和清华已经成了亲,以后你要叫他姐夫才行喔!”
“原…原来…”看着孙香吟和曾清华的神情,白梅香连声音都忍不住透出了笑意。
“是,姐夫大人在上,梅香这厢有礼了。”话才刚出口,白梅香陡地身子一震,就好像刚被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糟糕…”
“怎么了?”
“以姐姐的性子,内伤既愈,又已和姐夫成了亲,就绝不会丢着天武会的事,直到半个月后再给姐夫去处理,她现在一定是去总坛,要把这心腹之患彻底解决。”
“那可不行!”曾清华从床上弹了起来,两女眼前一花,瞬息间他身影已破门而出,转眼已去得远了,只留下声音传回来,“神仙姐姐,你照料着梅香,我去截回雪盈!”
孙香吟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梅香的身影早已经飘了出去,也不知她使得是什么身法,竟能后发先至,挡在曾清华前头,直到听到她话声传来,房中的孙香吟这才惊觉,身旁的她竟已从房里消失了,“姐夫,你连总坛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截得到姐姐?何况总坛卧虎藏龙,你一人之力怎救得了姐姐?”
“总坛在什么地方?”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曾清华装出了笑意,“梅香放心,我会去截住雪盈,和她一起回来的。我和她联手合力,就算打不过,逃也逃得回来啊!”
揭下了面巾,曾清华差点无法呼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女!原先当他初见风雪盈时,就真给吓了一大跳,风雪盈的美貌,无论任何男女都不能不为之侧目,但一见到白梅香的容颜,连风雪盈的娇美,都似给比了下去,令人再也没有办法移开目光,那才真正是叫做美若天仙,真正是叫做绝代风华。
“别呆了,姐夫,”气的拧了呆然的曾清华一把,白梅香将面巾摊开,递给了他,面巾内面乍看之下有些微不可见的黑线,仔细一看才知道竟是幅地图,“总坛的地图和形势图都在这上面,你千万小心,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
一想起风雪盈或许身陷不测,原本被迷到魂飞天外的曾清华立刻就回魂了,忙不迭地向山下冲去,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梅香放心,我立刻就去把雪盈接回来,你可别再哭了,知道吗?
正文 (10)
一骑快马急如流星地奔驰在官道上头,马背上的曾清华此时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能跑得多快就有多快。
这匹已经是他换的第三匹马,前两匹都被他鞭策的疲累不堪,当他换马的时候都快要口吐白沫了,若不是曾清华不愿因快马加鞭,而将马匹活活累死,或许现在被换掉的两匹马都已经成了冤魂。
不说马儿,一路上完全没休息的曾清华也早已经是疲不能兴了,但或许是救人心切,曾清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累,反倒是精神百倍,拚命地奔向他的目标。
说句实在话儿,事前曾清华完全没有想到,天武会的总坛竟然设在华阴城里头,距离华山这么的近,如果傅敏华事先没有撂话,而是采用突袭的战术,猝不及防之下华山派或许真有倾灭之危。
日头已经过了中天,渐渐向西,眼见城门已经在望,曾清华放慢了速度,跨下的马儿却是一减慢就显得歪歪倒倒,看来又不行了,曾清华跃下马来,轻轻地将鞍辔取了下来,放马儿自行吃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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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风雪盈比自己早下山了一个白天,但他这样不食不休、连日连夜奔驰,想必自己应该是赶在风雪盈前头,应该能够在这儿守株待兔,将风雪盈截下来。
才刚放下心来,曾清华登觉全身酸软,差点儿走不动路,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看来在等到风雪盈之前,自己非得先把体力养好不可,否则到时候不是他来帮风雪盈,反倒是风雪盈要花心思把他救走了。
在路旁歇脚的小店家坐了下来,曾清华看着门外,桌上刚上来的热包子和茶没两下已经全下了肚,风卷残云般一点痕迹也不留,不过虽是填饱了肚子,但手脚犹自酸软,好久都无力动弹,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赶了呢!
微微地低下头,半遮住脸,曾清华小心翼翼地,这儿可不比华山,算的上是天武会的地盘,加上一路奔波下来,他现在可是无力动手,若是在风雪盈之前遇上了天武会的人,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突地,背后响起了吵杂声,曾清华强抑下转头去看的冲动,现在以风雪盈的事为先,可不是管闲事的时候。
一听之下,曾清华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几个强凶霸道的地头蛇,吵着要视野比较好的座头,硬逼着要已落座的人让座。
这种事曾清华也不是没遇到过,身为名门弟子也应该出面干预,主持正义,只要亮一下华山门下的招牌,多半的地霸都会买帐。
可这回情况不同,一来他是孤身深入敌境,能不引起注意就不引起注意;二来这儿算得上是天武会的地方,这些地霸表面上并没什么武 功,但既能在这儿生根,多半是天武会的眼线,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这位客官,能不能行个方便,并个座头?”小二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曾清华,他抬头一看,果然小店里已经快坐满了,看来这小店家据地要津,生意可真不恶呢!
“可以啊!”
一边慢慢地啜着茶,有些无聊的曾清华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人,一幅文雅风流的文士模样,约莫四五十岁,虽然不甚显眼,却也不让人讨厌,看来也不像会武之人。
“同座即是有缘,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是何派高人?”那中年文士客客气气地喝着茶,一边慢慢腾腾地问着。
“兄台过誉了,在下姓曾,是家传武功,没什么门派,这柄剑只是随带着防身用的。”
“这样啊?在下姓风,草字骄阳。”那文士微微地笑着,微微地让开了身子以免阻住曾清华向外的视线:“看曾少侠注意的样儿,似乎是在等人?”
“是……是啊!”曾清华笑了笑,视线却又回到了外头路上:“内人有事要到这儿来,连我都不说一声就跑来了,但我却接到消息,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没有必要再进城,所以才到这儿来等她。”
“原来如此。”风骄阳笑了笑:“不过若真是急事,尊夫人又走在前头,或许她现在已经进城了吧?”
“这个……”给他这样一提醒,曾清华也觉得有些可能,风雪盈急着解决天武会的事情,说不定赶路赶的比他还急呢!“也有可能啦!不过我快马疾奔,一路上毫不休息,虽说路上没看到她,总也不可能还落在她后头吧!”
“唔,这倒是。”风骄阳转过头去,向着外头望了望,声音却不疾不徐地飘了进来:“这小店地势不错,进华阴城的路从这儿可说是一览无遗,如果守在这儿,只要是进城的人,都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怪不得生意这般好呢!”
风骄阳无意的一句话,却震的曾清华心中大动,华阴是天武会的总坛所在,加上天武会又正准备对华山动手,对外头的大路必定是严加注意,四处都有探子把关,如果风雪盈要秘密地解决天武会之事,的确不可能大大方方的走这条大路进城,若自己还傻傻地守在这儿,等天武会的人来发现自己,那才叫做傻子呢!
“是啊!”曾清华举手叫了小二,先会了钞:“都已经未时了,看来她今天应该是还没赶得及到这儿,在下可得先进城去,找间客栈休息一会儿,赶路可真是累人呢!”
“哎呀,这就走了。曾少侠,可要好好休息啊,长程赶路的确会累死人的,何况少侠还得要找到尊夫人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风骄阳轻轻举起手止住了曾清华起身的势子:“对了,少侠,近日来城里来了许多各地武林人物,好像是半月后要上华山去的,各个客栈都挤满了,在下方才才从城东的杨家客栈出来,那里还有几个空房,如果少侠快点去或许还来得及。”
“那就多谢风先生告知了。”
伏在屋瓦上头,曾清华警醒地望向那表面上毫不起眼的宅院,心里头却是七上八下。他也不是不明白风雪盈将总坛设在此处的理由,无论是黑道或白道想来生事,也得稍有顾忌,这儿可是人来人往的城镇中心,小冲突还可不管,若是大举动手,惹动了官府,无论是什么大门大派也不好消受,至于一些独来独往、根本不甩官府和名门大派的独行高手,天武会也还有不放在眼内的实力。
不过更令曾清华不敢妄动的,是风雪盈口中总坛滴水不漏的守御,如果此处像一般豪门巨院,是日日夜夜有家丁在门外守着,那也就罢了;但这宅院之中乌灯暗火,连烛火都没一个,就好像是栋废宅似的,若非白梅香给他的地图绝非伪造,加上城内再没其他足以成为天武会这等大派总坛的处所,他可真要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原本曾清华也想摸进去探探的,但这宅院竟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连他的眼力也看不到半人,这防备松弛的状况,反而使得曾清华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如果守在这儿,应该是能够截得到风雪盈的吧?毕竟以她的武功,天武会再怎么卧虎藏龙,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解决掉她这等高手。
心中突有所感,曾清华正想起身应敌却已迟了,哑|岤和大椎|岤上微微一麻,已给来人制住。正当曾清华心中暗叹,连运劲冲|岤的念头都还没起的当儿,一个柔软温润的身子已经盖上了他,同时一个清甜的女声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妄动,清华,是我。”
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点头表示清楚,曾清华这才知道,自己和风雪盈武功上的差距究竟有多远,被她贴近、制住,他竟是一点点抗力也没有。
|岤道微微一松,曾清华回过头来,随着一身黑衣劲装的风雪盈穿檐过户,溜到了一处高高的钟楼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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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人就这样胡来?雪盈你害我紧张死了。”
“真的对不起……雪盈只是……”
“别只是了,”微微有点儿气鼓鼓的,曾清华紧紧地把风雪盈火热的娇躯抱了个满怀,似是松一点她就会逃了似的:“下次有什么行动,要先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嗯……对不起……”
“来了多久了,怎么我都等不到你?”
“只比你早上半个时辰,你才刚下马我就看到你了。”
“既然雪盈你就在旁边,怎么连个声都不出?”
“对不起嘛!”风雪盈娇娇地笑了:“为了怕给他们发现,才看到你下马,我就绕了出去,把可能藏天武会探子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却已经进城了。”
“原来如此。”虽然明知必是如此,曾清华心中仍然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从城外她就发现了自己,一直吊在他身后,而他却浑然不知,虽说曾清华早知道自己的武功差她好远,心中却也不由得不有些五味杂陈:“那你之所以发现我在这儿……”
“我是从客栈跟过来的。”风雪盈偎紧在他怀中,微微地吁了口气:“当发现你伏在那儿的时候,我就远绕了一圈,总坛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每个窥探者可能的藏身处,我们都布下了哨岗远远监视着,你看,从这儿望出去,不就是你方才伏着的地方?”
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曾清华心道真的好险,将孙香吟教给自己的匿迹之法发挥到极致,还以为躲的无迹可寻,就算对方的探子何等伶俐都发觉不到他,没想到自己以为神秘莫测的影迹却是如此清楚,天武会真的是技高一筹,令他想不心服都不成。
“那原有的探子们呢?全解决了?”只是想要转移话题,曾清华原本无意的问题,没想到却让风雪盈柳眉紧皱,彷若无法回答的样儿,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说出口来。
“这……这才是问题所在,”风雪盈轻轻一叹,抱紧了曾清华,彷佛心中也在害怕:“雪盈绕过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连一个该有的探子都没发现,还不只是你这里,连其他的岗哨都是全无人迹。”
“难不成……这是个陷阱?”
“我想不是。如果总坛里真有陷阱,外面绝不会布置得这么启人疑窦,至少也该摆成平常活动的模样。依雪盈猜测,或许是傅敏华他们不愿意暴露出总坛所在,所以才连夜搬移,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不会吧?”曾清华搔了搔头,前来的路上,对天武会可能的反应情况,他也曾努力设想过,却完全没有办法猜到,竟是这么一个空城计:“傅师兄既然说要在一个月后重临华山,怎么可能溜的这般乾净?要攻华山,这儿做为基地可是再好不过了。”
“我想也是,所以才觉得奇怪。”温柔地在曾清华脸上印了个香吻,风雪盈觉得眼角微微地濡湿起来,不眠不休地赶到这儿来,曾清华虽说是年轻,却也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光外貌都憔悴了不少。“与其我们在这儿瞎猜,不如先回到客栈睡下,让雪盈好好服侍你,看看你,都瘦了,叫人怪心疼的。”
“没关系的,看到你平安,清华就放心了。”曾清华笑了笑:“不如我们夫妻大大方方地从前面进去,看看天武会准备了什么陷阱招待?”
虽然心中暗以为此举无谋,不过换个角度来看,风雪盈也不得不说这是个方法,不入虎|岤,焉得虎子,与其盲目瞎猜,还不如乾脆直捣黄龙。
“怎……怎么可能?”看似平常随意,实则全身紧绷,将注意力提到了最高点,提防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机关,但开门之后,任绷紧了心的曾清华和风雪盈如何设思运筹,都想像不到门后竟是这番景象:血迹片片、横尸处处,宅院的四周散落了大量的尸首,两人顿觉阴气森森,四处完全没剩下一点点活人生气,从血迹看来,这些人死了还不到一天。
看着怔住的风雪盈微微地点了点头,曾清华心中不由得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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