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至北山,忽听有马鸣声,寻着声音找去,竟然看到崔振昏厥在北山沟的一片荒草地里,身边有条碗口粗的红蛇尸体,场景甚是诡异。当下也顾不了这么多,用手一试,崔振还有气在,赶忙将他托上马背,回了山寨。
寨中兄弟见寨主这般模样,都甚是担心。军师射东方安抚众人几句,让大伙都散去吧,说寨主的身体无恙,只是吃酒吃醉了,众人并不怀疑,相继散去。军师命几名心腹,将寨主抬回屋里,仔细诊断一番,发现并无异样,只是身体滚热,脉象却澎湃有力。只得命人将寨主的衣服褪去,灌了一壶凉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等明天寻得更好的大夫再做诊断。
却说二娘,一听崔振回来了,一颗芳心算是落在肚子里,本想去陪陪他,但想到她俩依旧是母子关系,虽说没有血缘,但伦理却是不可逾越的。当下在屋里坐立不安,盼日头早出,她好去探个究竟,若崔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也就不打算再活着了,自己这名|岤宝洞,就算百生这世上一回。
再说那条红蛇,本是自然界中极滛之物,唤作“赤阳龙”,一般有筷子大小便十分罕见,若被人捉了去,碰到懂药材的高人,将之泡酒饮之,可夜御十女而不倒。这碗口粗的“赤阳龙”必是已经有了道行,周身坚硬似铁,寻常兵器不能伤它分毫,只是它额头的一个珠子,便是它身上精华所在,一单被人毁去,自己也就失了法力。而得它珠子之人,必定可以功力大增,但三个时辰内,若无女子欢好,必定被情欲活活烧死。
崔振醒来时,身体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下体坚硬如铁。也顾不得穿上衣服,打开窗户跃了出去,来在二娘楼下,一翻身进了二娘房间。二娘正在屋内徘徊,突见崔振浑身赤裸,下体挺立,且颜色赤红,吓的往后退去。崔振双目也是红的,一伸手将二娘抱在怀里,不由分说,扯烂了二娘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白滑腻的香肉。
yuedu_text_c();
妇人触及崔振的皮肤,感觉滚热如炉,只道是崔振喝了烧酒,又或是吃了蝽药。当下不再惧怕,伸手将崔振赤红的棒棒捧在手里套弄起来,还一边发嗲:“没良心的,知道自己的东西大还要吃那害人的药,莫不是嫌折磨的奴家不够,要把为娘的入死方才心甘么。”
崔振此时却是精神恍惚,忽觉一双软绵绵的手将自己几欲爆炸的棒棒包住,而身边的身子又如此诱人,也不答话,将二娘放在床上,伸出三根手指,狠狠的往妇人的牝户插去。
那妇人早已yin水外溢,崔振的三根手指的力道却太过猛烈,妇人被这突入起来的插入,弄的芳心乱跳,双手丢了崔振的棒棒,去扒开自己的牝户,将两片湿润的肥唇彻底翻出来,方不至于使自己受伤。
崔振插了没两下,一提胯下 火红的棒棒,对准妇人滑腻的情口插了进去。妇人一个激灵,以前义子从未这样粗鲁,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插穿一般,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那种既痛又渴望的感觉。随着崔振急速的抽锸,她彻底放下芳心,刚才紧张的感觉一扫而空,两条美白的大腿交叉在崔振的腰后,两只玉足打个扣,双手分别揪住自己的两颗|孚仭酵罚怨送媾鹄矗约旱哪歉觥袄颂陨扯础崩锔芯跞缤煌苯艘惶跎栈鸸鳎蠢锬切┙磕鄣娜饬a#淮拚癯嗪斓陌舭粑耷榈牟宕磷牛幌掠忠幌鲁抖约夯耪诺男姆俊<赴俪楣螅救吮憔跸绿逡踩缤鹕找话悖皇巧硖逡驯淮拚竦腞ou棍打的没了一丝力气,只得双目垂泪,默默忍受着这让她欲仙欲死、生死不能的感觉。
要换作别人,要一夜方能将蛇头的药性化解,只是崔振本身就内力过人,主要还是胯下之人,已是三十五岁的妇人,也算是老逼去火,更难得是这妇人的荫部还是名器“浪淘沙”,洞里的肉粒粒如同一根根金针,将他棒棒上的|岤位全部按摩,入了半个时辰,便已经恢复了三分理智。睁眼见胯下的人儿两只硕大的ru房早被他抓的满是指印,而那个自己平时也宝贝万分的“浪淘沙”|岤,已被自己抽锸的红肿,里面的|岤肉往外翻着,而二娘的脸上表情痛苦,满是泪珠。崔振将棒棒轻轻抽出,用嘴吻在了妇人盛开的情口。良久才开口说道:“二娘,刚才委屈你了,我也不想的。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妇人的肥|岤经过崔振用嘴一阵细腻的舔舐,已不似刚才那样火热疼痛,听义子这般解释,娇怒道:“你说的倒好听,rou棍长在你身上,那个逼你插的?你是诚心要为娘的命,枉费为娘特地洗净身子为你留着,这般好的玉洞,那经得起你没命的折腾,这硕大的一对好|孚仭剑阍跎岬萌绱擞昧λ撼叮憔筒荒馨氲阈奶勖矗俊br />
崔振听二娘哭诉完,又温柔的把舌头插入二娘的洞里,用舌尖逗弄那些娇嫩的肉粒粒。少顷抬头,含住二娘的|孚仭酵罚斓乃档溃骸昂枚铮憔驮抡穸桑腋照娌恢婪⑸耸裁矗晃以趺瓷岬萌绱苏勰ツ阏庀隳宓纳碜樱奶劾床患澳亍!br />
二娘听他这样说,更是觉得委屈,将他的头搂在胸口断断续续的道:“ 你也就说的好听,刚才任凭为娘的怎么求你住手,你只是一味猛插,为娘的宝|岤都被你插翻了,就算为娘的心都被你插碎了,你也不会疼惜的。”
崔振也觉理亏,伸手往妇人下体叱户摸去,妇人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用双腿夹住。直到崔振又将头下滑到她的大腿根,才复又岔开,将整个娇嫩的玉洞呈现在崔振面前。崔振含住她的阴di,用舌头几经逗弄,妇人的滛洞又开始一张一合,妇人的表情也变得滛荡,嘴里呻吟道:“你这天煞的小奴才,定是吃准了我离不开你,算了,反正我这辈子是逃不过你的手心了,就随你玩弄吧,只是你且不可再像先前那般狠心对我,为娘的也好留着身子,以便日后才能继续服侍你。”
崔振应道:“二娘只管放心,只是我每次见你都默默忍着不出声响,想来定也是难受的紧,不若情到浓时,你只管放心叫出来,好叫我也知道你的感受。”
妇人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道:“你当为娘的不知道叫出来舒服啊,只是这寨中兄弟若知道你我做这苟且之事,我到没什么,大不了浸猪笼一死,只是振儿你才多大,前程怎么耽误在我这半老徐娘的老母鸡身上,为娘的可不敢。就是生生把我憋死,我也不会累振儿一份的。”
崔振听罢,心下感动不已,附在妇人耳边耳语道:“实话告诉你吧,大娘并未归家,而是被我藏到山下一所庄园内,还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在那里我们可以整夜欢好,就算你边被操,边唱荤段子也是无妨的。”
妇人听得此言,呆若木鸡,良久才开口道:“好啊,你这该死的奴才,我只当你只折磨我一人,原来你早有相好,那还来弄我作甚,不若我这就去寻死,让你一心好对你的贤妻良母。”
崔振听出此话中的醋意,随即安慰道:“二娘看开点,我的能力你也知道,只凭你一人却也应付不了,我若不是真心对你,怎会把如此秘密告诉你?”
妇人转而抽泣道:“人家都为你生了儿子,你还会在乎我这个寡妇吗?”
崔振急忙道:“我怎能不在乎你,你的宝|岤谁也比不了,你的香臀是我一辈子的枕头。”
妇人听罢,随心中一暖,但嘴上仍不承认,撒娇道:“我的|岤好也是老|岤了,虽然娇嫩,可又怎比得了那些处子的身子,总有一日你也会倦了,任它水再多,肉再香,你也不会舔上一舔,入上一入。”
崔振将妇人拥在怀中,棒棒复又入到妇人娇美多汁的洞中,并不抽锸,只是小声安慰道:“二娘莫寻这些借口,我给你个准信,改日我一定将你们明媒正娶,让你天天睡在我怀里,你可放心了。”
妇人听到这,心下甚是欢喜,主动将艳红的嘴唇送上:“振儿,这可是你说的,为娘的今晚就是被你入死也心甘了,从今往后,儿让我爬着,我便不站着,你若想玩我的玉洞,我便岔开了腿给你入个痛快。”
崔振开心的抽锸了几下,忽然想起后山的那个山洞,随即吩咐二娘起身,两人各自找了衣服穿上,崔振将二娘抗在肩上,几个起落来在山洞里。
二娘入得山洞,见这离山寨甚远,这下彻底放下心中枷锁,当崔振又将棒棒送入她的名|岤宝洞中时,她不再克制肉体的欢愉,当下大声浪叫起来:“我要死了,我这只滛荡的母狗要被我的振儿入死了……振儿你且慢点…….待奴家的玉洞里水多了你再使劲……反正为娘的已经落在你手里了……跑也跑不了……今晚随你折磨便是了。”
崔振的下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妇人硕大的臀部,棒棒也由浅到深在她肉洞中抽锸着:“二娘,我的好二娘,你的|岤是我入过最好的|岤,你且忍耐几天,我们到了山下,我要白天黑夜的入你,不让你的的双脚着地,不让你的衣服沾身。”
妇人听崔振赞她|岤好,心里暗爽:“算你小子识货,谁家女子有我这般多水的宝|岤……虽然我徐娘半老……可这丰盈香软身子……最适合你这种后生插……你插死为娘吧…汉子,我的亲汉子,我的振儿哥……你就插死我这个滛贱的嫩娘亲吧……。”
直到快天亮时,崔振方才放了精。这“赤阳蛇”竟然有如此威力,真不知以后是福是祸。
再说那妇人早就被插的魂都没了,丢了几次身子,自己都数不清了,好在自己的牝户天生宽大,勉强可以站起来,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口不择言的喊了义子“哥”,当下心里顿感娇羞万分。
苍狼山寨的日头出来了,红彤彤的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ps:各位看客,如果觉得本人的文章需要加入别样的情节可以留言提醒:恋足、恋母、sm、还是穿越都可以加入。只要大家开心,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正文 晚梅幽香
光阴似水,不知不觉中冬天已经悄然而至,九头山上的松柏却依旧长青。
苍狼绺子最近出奇的安静,山下的官军已经默认了它的存在,自从入冬以后没再攻打过山寨。却说崔振,自从服了“赤阳龙”之后功力大增,连御女的功夫也较之以前更胜一筹。山下的庄稼地早已成了旷野,也就不能随便下山了。大娘使人送了给他送了几个家信,往他能下山与自己一聚,信中相思一目了然,怎奈路上官府耳目众多,崔振只得与大娘聚少离多,终日窝在山寨中。
yuedu_text_c();
这可苦了二娘,自己本身原是情欲高涨之人,但每次都要被义子入个死去活来,自己的浪淘沙|岤虽然天生宽绰,但恢复力极强,始终都给两人带来强烈的快感,不曾随着入的次数增多儿变的松垮,这是崔振觉得兴奋之处,也是二娘程兰自豪之处。但二娘肥嫩的身子终究不敌崔振如铁塔般的体魄,时间久了也就不能满足崔振的需求,可偏生自己又爱崔振爱的紧,每晚只是咬牙强忍着让他玩弄、享受。
崔振看得出二娘的情绪,怎奈自己被“赤阳龙”的药性支配,几日不入那妇人,便觉浑身似火烧一般。只好每天安排寨中的大厨炖了上好的燕窝补品给二娘送去。那妇人便是日日补也不若自己晚上水流的损耗大,几次找自己的姊妹崔振的三娘聊天,但此事又不能明说,只将那些男欢女爱的风流故事讲与三娘听。每次三娘听完都嚷着:“二娘真是滛贱,明知我们二人身边无可用之阳物,偏生说这些滛声艳史,弄得妹妹下面好不难过。”
但时间长了,三娘竟然主动跑到二娘闺房中求她讲此类典故。一次二娘讲了一个故事:一位进京赶考的秀才,路上竟被污杀人性命,含冤锒铛入狱。这秀才父亲早亡,只是与母亲相依为命,眼见秀才要被刺配边关,不知要何年再归,母亲上下打点,牢头终于肯让这个母亲见儿子一面。儿子央求母亲与他欢好,一来是为自家留一点血脉,二来自己还是处男生鸟,不能与妇人欢好过,入得地府不免要受宫刑(民间传言,没入过洞房的男子下了地狱要受宫刑)。此母亲爱子心切,遂尝了他的心愿。后来这妇人竟生了一个孙子(儿子的亲生骨肉),孙子十年寒窗又高考得中,当了官后重新审理当年的秀才杀人案,多方查证,为自己的父亲平了反。却说秀才归乡已到不惑之年,却不曾婚娶,又见自己母亲保养有术,于是带了那妇人,隐逸山野,做了一对母子夫妻。
二娘讲完,问三娘:“妹妹,你觉得这事天理能容吗?他们本是一对母子,怎可逾越伦理做了夫妻。”
三娘透了一口气道:“这天下的王法端是无情,这对有情母子随于伦理不容,但两人能一起快乐,又害他人何事,为何不能相容。”
二娘听罢大喜,夜晚将此事告之崔振听。崔振摇头道:“有你和大娘我就心满意足了,怎可对三娘再起歹意,害她受疼。”
二娘宽慰道:“你不了解我们妇人的心,自从上的山来,与老寨主只是几日欢好也就戛然而止,你三娘日日用那木头阳物戳弄,怎比得上你的好,你若将她收在身边,她定然开心,也早日好叫这跟我一样苦命的妹妹得偿所望,尝到真正的男女之欢,也不枉白来这世上一遭。”
崔振听二娘说的甚有道理,当下不再言语,心中若有所思。当夜心存感激之情,把二娘入个爽利。
次日天降大雪,把整个苍狼山寨点缀的一片雪白。崔振虽是寨主,但终究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玩心不退,与寨中的兄弟在雪地上打耍,不经意间瞥见三娘一人在后山梅花树下呆呆的出神,表情甚是落寞,让你看了怜惜。
且说这三娘年仅三十六岁,随比二娘还大一岁,却因身材娇小,显的如同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大娘身体丰满肥硕,二娘高大且香臀巨大,三娘则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平日里在崔振面前不苟言笑,平时大家也都是对她宠爱有加,如同崔振的大姐姐一般。这三娘原始书香世家,就算入到土匪山寨,也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纵是无人与她玩耍,自己也不曾丢弃。所以崔振对她从未动过邪念。今日与往日不同,二娘说了三娘身体里隐藏的情欲,换种眼光一看,端是一个含怨的少妇模样。
傍晚时分,寨中兄弟皆回屋避寒。崔振来在梅花树下,用食指在雪地上写道:梅开艳红香袭人,不若秀榻有人温。落款:振。
第二天上午,三娘依旧去望那盛开的梅花,见树下的平整的雪地上有两行字,仔细一读,顿时红霞满面,当下用脚将雪地上的字踢了个干净。待到三娘回房,崔振跑到梅花树下一看,树后的雪地上留了一首诗:三树梅花晚自香,更有傲骨生来长。相由心生心自重,会叫后人不相忘。
崔振看罢,前后思索一番:这三娘却与大娘、二娘不同,自比梅花傲骨,怕后人说三道四,不肯接受自己。晚上用过晚饭,将诗歌抄录在一张纸上,竟然发现是一首藏头诗:
三树梅花晚自香,
更有傲骨生来长。
相由心生心自重,
会叫后人不相忘。
每句诗的开头一个字连在一起便是:三更相会。崔振看罢将诗词捧再怀中,激动不已。当下取来酒菜,吃了起来。
且说这三娘,回到入夜后在床上辗转不安,怕这些字没被崔振看到,又怕崔振发现不了其中的意思,自己又不敢名言,辜负了崔振的一番美意。一侧身压到自己平时用的假棒棒,摸起来生硬、冰冷,想想这些年自己一直用这东西糟蹋自己,顿感委屈。拿过木质的棒棒,用剪刀将此物切成了碎片。心想:这次振儿若是看不到我写的诗句,我便自己送货上门。
崔振吃酒吃到三更,收拾妥当后,直奔三娘的绣楼。来在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里面传出三娘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
崔振小声应道:“三娘,是我,我来看看你。”
三娘咯咯一笑,做起怪来:“这么晚了,你还来作甚,我又没什么异样,你且回去吧。”
崔振纳闷,是不是自己领会错了,还是那首诗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