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辞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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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后辞职报告-第23部分(2/2)
给救回来了。”

    崔珩笑道:“得了,你就别试探我了。大晋几大武勋世家,就我们崔家人数最少。皇族中人除了妹夫和你,我们崔家都不大看好。”

    乔浈身为国师,他的立场不允许坐视皇帝政令军令出自一门,像如今一味消耗镇守边关的崔家实力,乔浈真心看不过去,因此多次偏向崔家,可不单纯是因为老婆姓崔的缘故。

    乔仲枢更是皇族中的奇葩,他大约是唯一一个不把族人死活放在心上的人物。

    至于崔家与四皇子一直比较亲善,则纯粹是一种~政~治投资……

    乔仲枢闻言微微一笑,“都想好了?”

    崔珩颔首道:“陛下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至于之后我们表现得像个哭闹着要糖吃的孩子,陛下闹心归闹心,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手了。”

    乔仲枢赞同道:“也是,唐家看着呢误入官场。东平那边蠢蠢欲动,父皇还指望唐家为他分忧呢。”

    崔珩叹道:“幸亏金台自顾不暇,伊夏只想着捞上一笔,不然大晋再次三面皆敌,可苦了百姓啊……”

    乔仲枢咬着后槽牙道:“父皇总比皇祖父要强。”

    “陛下扣住谭燕父子可是明智之举,”崔珩落下一子,“否则还不知道会弄出多大动静呢。”谭燕深恨先帝,世家中又有几个不知道的?

    谭燕若是只报复皇帝顺便捎上的太子的话,乔仲枢可是十分乐见其成的,可惜完美地控制住报复对象和范围,即使是道行深厚如谭燕也难以做到。所以谭燕与国师一系彼此敌对绝对是种必然了。

    从别院出来,崔琰便带着老公和儿子,跟着老爹以及两个哥哥回到内城的国公府。

    母亲和两位嫂子比较上一回见面都瘦了稍许,但好在精神不错,一家人也不分地位尊卑,围坐一桌,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团圆饭。

    隔天,四皇子带着年轻的副将一同来到长安城国公府。自知无幸的副将自缚来到乔浈面前,直接跪伏于地,坦白交代,只为不要连累家族。

    因为两位极为出色弟弟的一同威胁,太子有感于自己在兵事上影响力太弱,而大肆招揽年轻将官,颇有“千金买骨”的风范。

    这位年轻副将经由苏家引荐,很得太子赏识,一来二去私信频繁,他泄露大营主帐位置和暗号其实是为算计四皇子做些准备,谁知这些绝密消息竟引来了意图杀伤崔家公子的刺客……

    这副将确实是位青年才俊,思路清晰言语犀利:崔家镇守大晋西北国门,不容有失。太子的意思也是拉拢为上,轻易不要得罪,所以他觉得此事太子纵然目的不纯,但也是为人利用,而能偷得太子案前机密的幕后黑手又怎容小觑?

    乔浈当然知道这位“幕后黑手”姓甚名谁——除了京城里悠然摇扇自成一派的谭大能不做第二人想。他一摆手,自有心腹带了副将下去,又冲着乔睿做了个手势:年轻副将的光棍儿和识时务,赢得了乔浈和乔睿的些许好感,至少这个年轻人在暗部控制下不必担心遭受酷刑招待了。

    贴身伺候以及传递消息的心腹亲信……一众“闲杂人等”来了又去,乔浈始终靠在椅背上默然沉思,

    作为当事人和当事人亲密家属的崔珩、崔琰一直在座陪听,眼见国师静坐老半天,崔珩轻轻戳了妹妹一下,还撇了下嘴,“劝劝他呗——他显然心事太重了。”

    崔琰眉角一挑,轻声道:“二哥这话好没道理,小浈浈若是心事不重,连埋地里的机会都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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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珩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伤感道:“妹大不由哥啊。”

    崔琰在二哥的好胳膊上轻捏了一把,才起身走到乔浈跟前,“愁什么呢?”

    乔浈这回是真的忧虑上了:虽然在来西北的路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眼下整个事态进展也不出他所料,但二舅哥一只左臂算是废了一半,他必须有所表示。

    可是要命的是,那年轻副将泄露机密的对象是……太子。如果是其他的皇子,毫无疑问,这副将定罪容易死得干脆,但涉及太子这位国之储贰,整个事情处置起来就微妙得很了。

    面对妻子的问话,乔浈不得不答,“发愁我该怎么办。”

    也不避讳亲哥,崔琰搂着丈夫的脖子,没心没肺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为了转移他注意力还特别说道,“哎,刚才那青年才俊手腕上那银光熠熠的手铐,我瞧着真不错,光琢磨戴在你手上是什么样子,我就很兴奋啦皇极天尊最新章节。”

    乔浈眼睛一亮,“嗯,想象一下你替我戴上的样子,我也很兴奋……”

    崔珩被这一番男女混合双打成功击沉,他迅速起身尿遁了。连带着四角儿站着的丫头们跟着也一溜烟儿地去了外间待命。

    屋里只剩夫妻两个,崔琰才道:“你也太小心了。”

    最初,乔浈先斩后奏三板斧拿下崔琰,这种半引诱半强迫的手段惹得崔家颇为不快,看在这女婿出身不赖,真心喜欢自家闺女,又肯拿出诚意、放低身价,这婚事崔逸还是痛快认了,如今女婿更是得了崔家两位公子伤重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带着崔琰和大宝赶到西北,之后处事又十分公正,并不隐瞒,也无大事化小之意,于是整个崔家对这位国师女婿的好感蹭蹭狂涨——凭着这股亲近劲儿,其实只要乔浈没有一味护着太子,能替崔家出气,并保证下不为例,崔家便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听过妻子的解释,乔浈笑了,这笑容从眼里直达心底。从一开始他就很喜欢人情味儿浓厚的崔家,作为一个几乎六亲不认孤独了两辈子的男人,对爱情家庭的渴望可是远超常人。

    乔浈把横坐在他腿上的老婆搂得更紧,坦诚道:“我这心头惴惴呀,二哥是你的命,我再清楚不过了。”

    崔珩哼了一声,“我二哥哪里会分不清自己人和外人?他跟我说,刚挨刀子的时候心里是很别扭,后来觉得此事能震慑群小,还能换得好处,不算白吃苦头……你看他如今神情状态哪里不对?”

    国师其实也会撒娇,“我猜,就是因为你回来了,你二哥才哪里都很对……”

    “酸死了,人家这么稀罕你,”崔琰亲了丈夫一口,又捶了丈夫一下,“二哥待你已经很好啦,知足吧。”

    固然乔浈满腹心事,也在两口子亲来摸去地逗闹中化解不少,不过他依然不太放心,特地寻求熟悉崔家更了解崔琰的“高参”援助。

    正跟崔珩“甥舅天然亲”的大宝,忽然被亲爹用母亲换走。老老实实窝在父亲怀里,大宝问道:“爹,有事?”

    “跟你聊聊。”

    父子聊天的场所就定在了白石砌成的热水浴池里。大宝狗刨着游向乔浈,享受了个囫囵擦洗,望着水汽氤氲之下面目远比平时柔和的父亲,轻声道:“爹,可是为如何跟母亲、二舅交代头疼?”他心里却在抱怨,老爹,你搓澡手法好业余……

    乔浈承认了,“你跟你二舅,总比我跟他要熟。”

    京城里,也有这样一对父子在聊天。

    太子显然情绪不佳,“父皇,儿臣终于知道这个位子有多艰难了。”

    吃一堑长一智,儿子一直太得意,总是顺风顺水对他并没什么好处。皇帝如此自我安慰良久,依然难抑心头火气,“多留心你身边的人。”

    太子一拜到底,“儿臣再不会小瞧任何人。”

    与此同时,在与皇宫隔不了多远的一个四处皆有暗卫牢牢守卫的院子里,谭燕摸了摸亲生儿子的额头,微笑着悄声道:“看为父如何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日后,皇帝与乔浈几乎同时收到消息:东平来犯,措手不及之下东军损失两艘大战船……

    作者有话要说:病了三天……咳咳,超负荷工作小一个月的结果就是这个……提醒姑娘们一定注意身体,工作不必太玩命——

    不算番外,大约两章左右就完结啦。

    第一卷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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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平来犯,皇帝与国师这对至尊兄弟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却发出了同样的心声:操,还真敢趁火打劫!若是唐皇后与崔琰能听到各自丈夫的心里话,也会心有灵犀地一起翻个白眼:船都弄沉了两艘,还提什么敢不敢。

    男人对自己地盘具有与生俱来的极端独占欲,女人总是很难感同身受。不过,看着丈夫那难看的脸色,崔琰便想尽力调节一下小浈浈的心情,“东军那边又不是没缝的蛋,这种好机会不会把握,还配当东平王吗?”

    东平乃是众多岛屿组成的小王国,其民众长相和风俗十分接近地球上的拉丁民族。换位思考一下,像金台、伊夏和东平这样地小物薄、无法自给自足的国家,不出来劫掠,大约是过不下去的。

    所以东平杀过来,乔浈最多就是觉得“狗改不了□”,他真正恼火的是东军重组了这么久,皇帝布下了自己的亲信,其他几个世家为余下的位置争斗不止,如今依然是一盘散沙,几无战斗力可言。偏偏东军乃是皇帝的自留地,乔浈于情于理都无法插手……

    再往深一点说,乔浈这些年行事确有“甩手东家”的作风,政事军事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开口更不动手,一直冷眼旁观皇帝与太子,静等他们犯下无可饶恕的过错——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太子再怎么闹腾都不能伤及国本。

    考虑了如今东军的局面,乔浈总感觉太子恐怕要玩个大的……可太子要是真玩脱了,按照皇帝护犊子的程度,收拾残局的也只能是国师。乔浈把自己的想法跟媳妇一说,崔琰沉默片刻,才道:“太子只要没兵权,就闹不大。”

    乔浈很是认同,但眉头忧色不减。

    崔琰很能体谅丈夫复杂又郁闷的心情,想了想又问,“你是担心太子牵扯上唐家吗?”东军输了,想赢东平就得指望唐家的海军水色娇魂。她有必要打消丈夫不切实际的梦想,“唐家可是太子的母族。”

    “我知道。”乔浈尚算认命,“既然阻止不了,就静观其变吧。”

    前两世里,无论遭遇什么,乔浈也只能独自舔伤。这辈子多了个关心他还能开解他的妻子……所以乔浈的心情其实并没有崔琰猜想得那么糟糕。

    来西北除了探望娘家亲戚,也有不少公事。

    乔浈之后便忙着应酬——嫁到此地的宗女数量不算少,作为族长有责任关心她们的生活。而且宗女们的夫婿以及子女地位不低,国师看在老婆儿子的份上,也不能不给这些西北土豪地头蛇面子。

    当然,经历了结婚生子,国师魅力依旧逼人,却还变得温和又有耐心,惹得宗女和宗女的家属们背地里议论纷纷:果然男人久旷是要出变态的。

    听说此事的乔浈也不生气,当晚搂着老婆的时候大大方方地承认:“事实如此嘛。”

    随后的甜言蜜语更是肉麻,害得大宝浑身哆嗦,结果他自觉主动地钻进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耳朵、搓着鸡皮疙瘩的同时,心里却对这辈子的老爹更添几分亲近:娘,你给儿子换了个好爹呀。

    乔睿、乔仲枢也没闲着,他俩按照乔浈的要求整理了西北暗部密探系统。

    只是崔逸怎么可能乐意暗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布眼线发展势力?哪怕暗部之主乔浈就是他的女婿。

    万幸乔仲枢与崔珩私交极好,半问半猜地获得了不少一手消息,再加上暗部众人事事处处小心谨慎,在没有触及崔家任何底线的情况下圆满完成了任务。

    而且,作为给岳父和两位舅哥的谢礼,如果将来崔家拿下伊夏的地盘,乔浈会劝说皇帝把这些土地划为崔家的封地。

    显而易见,综合前两世崔珩那傲人的战斗力,这辈子只要他没早英年早逝,京城里的妹妹也没被人当肉票拖后腿的话,没有北军联动支持,啃下伊夏一半领土都不在话下。

    在暗部事项全部完成,崔琰也在老家考察过几位二哥推荐来的英才之后,一家人决定返京。分别时,看着依依不舍的崔逸与大宝、崔珩与崔琰,乔浈忙上前道:“以后我们会经常回来住一阵子。”

    在大晋,出嫁女常回娘家不鲜见,但是能允许老婆回了娘家一住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就足以说明这当女婿的宽容程度了。

    此言一出,崔逸与崔珩笑容瞬间真诚了不少。乔浈从岳父和二舅哥的“魔爪”下换回了老婆孩子,赶紧带着家人属下启程回京了。

    望着国师前后左右都有重重骑兵拱卫的车队渐渐远去,崔逸笑了笑,跟儿子说道:“你们这妹夫倒是个实诚人。”

    可坐在马车里的“实诚人”一点儿都不荣幸:老婆和孩子在西北都比在京城更开朗更自在,国师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这是其一,而其二……在老婆娘家这一个多月,夫妻俩“深入”交流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要不说自家人知自家事儿呢,一看丈夫那“求调戏”的幽幽小眼神,崔琰立即投怀送抱,笑嘻嘻问,“想要我了?”

    乔浈眯起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抚摸,“想得都忍不住了。”

    在角落里吃软糕的大宝险些噎个正着,心里默默抱怨:我还在这儿呢,你们脸皮也太厚了!

    夫妻两个正腻乎得来劲儿,也不忘用余光关注一下儿子。瞧见大宝粉红的小脸蛋,崔琰不由笑道:“咱儿子心里恐怕在骂咱俩不要脸吧。”

    乔浈满不在乎道:“咱们要脸的话,他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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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败退,无奈地垂下头:不理你们了庶妃有毒,暴君掀榻来接招。

    回程的路上,国师夫妇越发滋润,而大宝则毫无怨言地跟住了沉迷于二元二次方程的二堂兄……

    到了国师府别院,一家三口洗过澡换过衣服正想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安王匆匆赶来。这便宜侄子可不是没眼色的主儿,相信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崔琰打定主意,带上二侄子一起去见客,国师抱着儿子去找成王和乔睿说话去了。

    一个多月没见,再次碰面发觉彼此气色都不赖。

    搭档粉面桃腮,乔仲枢抱着胳膊笑问,“你有了?”

    安王大笑三声,回了一句,“嫉妒了吗?你也会有的。”

    崔琰笑道:“哎呀,恭喜,回头给婶子给你包个厚实的红包去。”

    等安王谢礼完毕,乔仲枢才问,“这就是你今天的来意?”

    在京城的纨绔圈子里,安王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常能从酒友玩伴口中套出一手消息,不同于暗部谨慎又客观的情报风格,纨绔们的言谈内容除了事实之外还夹杂着各家的老狐狸些许看法和态度,虽然也难免谣言掺杂其中,但不可否认,这里面不缺乏相当有价值的资料。所以安王一旦得了什么要紧的“小道消息”就会第一时间上门通报。

    安王闻言,勃然正色,“当然不是。东军要糟。”

    话说在东军新任命的将官分属若干派系,其中还有部分人经由苏家向太子示好,但显而易见,示好并不代表就真是太子的人,会一心为太子办差。

    而且,随着苏愈帮助太子拓展人脉,徐二公子越发焦急、恼怒:无论是多么顶尖的豪门家族,失去皇帝太子的欢心,就是衰败的开始。于是,徐二向太子进了谗言,“这么多人都跟苏家有联系,到时候他们是更亲近苏家,还是亲近殿下您呢?再说不咸不淡的示好又能作数吗?”这挑拨够低级,但却十分有效。

    结果太子也没瞒着苏愈,领着幕僚和徐二设计了一个“准入门槛”,自此之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沾上太子的边儿。得到这个“晴天霹雳”的苏愈脑袋都快炸了:示好也就罢了,甭说太子,就是皇子遭遇臣子示好都是常事。可太子这般大张旗鼓的圈人拉人,许下承诺不说还明令大家做出成绩——你们把陛下往哪儿摆!?

    护短的皇帝没有训斥太子,而是明令敲打了下东军的将领:多把心思放在作战求胜上。

    崔琰听完安王的叙述,立即明白了侄子的弦外之音,“可怜东军的将士了。这是要扑的节奏啊。”

    果不其然,崔琰在跟丈夫报备之后的第三天便听到消息:东军的船……又沉了两艘。而唐家这回真是不得不上了——给家主的皇帝妹夫和太子外甥擦后座,心中怨言不要太多哟……

    刚看过别人笑话,正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乔浈也被皇帝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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