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倒是真有一位付长春副市长,分管财政和招商引资。方飞扬算是听出一点门道了,看这情形,应该是付少庭的老子在官场上一次提名晋升被省里压了下来,起到关键作用的人物可能是李荣国的老爹,金陵省常务委员,金陵军区司令员李忠海。付少庭替自己老子打抱不平,但又不敢找人家堂堂中将,就逮住机会朝李国荣开炮了。
这是高官子弟怄气干仗,虽说李国荣现在和他是兄弟相称,但是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方飞扬朝张靠山喏了喏嘴,无可奈何的隐秘一笑。
“嗨,这是哪位啊,你笑什么笑?”这位付家大少爷眼睛倒是挺尖,丢下李国荣走到方飞扬前面,“我记得刚才你说谁家是名门望族的吧,你小子是算命的啊,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混进来的?”
纨绔子弟的特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看什么不爽就说什么,这会倒是果断的又挑了一个目标,满嘴吐沫星子的乱喷。
方飞扬心想,“你大爷的,我这里躺着也中枪啊,你个脑残的,冲着我干嘛呀。”
方飞扬见对方来势汹汹的,倒也不惧他,脸上甚至还浮现一丝笑容,说道:“第一,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名字;第二我天生乐观,想笑就笑;第三我是持会员卡走进来的,谈不上一个‘混’字。”
“嗨,小辈,知道我是谁吗?啊!!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耍大牌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付少庭本想挑了一个这几个人中软柿子来捏捏,打打李国荣的脸,从侧面灭一灭姓李的气焰。没想到挑到这位脸色平和,神情自若,毫不在意他的身份和攻势,言语中还夹杂着蔑视的态度。
这把付少庭鼻子都气歪了,怒气冲冲地叫嚷着,纨绔个性,暴露无锡。
付少庭身后的那两位跟班见付少在对方跟前吃了一个暗亏,一时莫不清楚对方什么来路,也不敢贸然上前助阵。
就在此时,一个略带沙哑但是极具威严的声音在套房的门口响起:“是谁在我的会所里闹事啊?”
既然敢说是他的会所,那么来得人肯定就是这座朗庭国际的主人季云行。
原来守候在外面的服务员一看这间套房里争吵的厉害,知道凭她们的能量是不可能劝解的,就第一时间逐级上报。季云行这个时间点也是前脚刚踏进会所大门,接到了会所经理的电话,直接上楼来到这里。
乔建军和李国荣见季云行来了,知道这场闹剧可以就此结束了。
这两人与进屋的季云行打了个招呼,就指了指餐桌那边正在闹事的付少庭。此刻付少庭见季云行露面了,也窝在一旁不吭声了。
“付少庭,你是知道这里的规矩的,为什么闯进来马蚤扰我的朋友?”
季云行才不管这个付家大少爷的老子是不是苏城市副市长,上前就训斥道,态度严厉,丝毫不留情面。
“我哪敢啊,季叔叔,我今天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我和朋友还竞拍的两件东西,不信的话你问问他们。”
付少庭在季云行面前立即变成了晚辈,态度口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付少庭后面的两个跟班此时也如小鸡琢米似的不停点头。他们可是深知这位季老板的背景和手腕,在他面前什么少爷、衙内、公子啊都是虚的。
第0051章 季云行
〃》付少庭临时拿出参加什么拍卖会作为借口企图忽悠过关,这样的小伎俩哪能蒙骗季云行这样的老江湖。
季云行脸冷哼了两声,劈头盖脸的将这三人教育了一通。
“放屁!拍卖会在这间套房里举行的吗?再说拍卖会下午五点之前就结束了,你当我不知道啊怎么?还舍不得走啊,要不要我送送你们啊?”
付少庭巴不得季云行赶他们走呢,三人一听这话,如释重负,立即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方飞扬趁季云行训斥这几个小子的功夫,偷偷地观察了这位朗庭国际的创始人,华夏高端餐饮的巅峰人物。方飞扬很难把面前的这位拥有上百家高档连锁酒店的商界巨头和一品茶楼里干瘦的季老爷子联系起来。
不是因为父子俩一个经营酒店,一个玩茶楼,而是因为两人的体型特征真是相差太大了,简直是天壤之别,怎么看都不像是父子。
季云行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站在李国荣前面竟然比这位壮汉还要高一个头。而且一身匀称的精肉,看上起精神抖擞。如果不知道他身份的人,还为他是个篮球运动员呢。而作为他老爹的季老爷子只是中等个头,差不多也就一米七的样子。两人的面容相似度也低,方飞扬甚至怀疑这位季董事长是不是季老爷子亲生的。或者就是这位身材伟岸的季董发生了基因突变。
季云行像赶苍蝇似的将那三个官二代赶出了房间,此时他似乎感应到身后有人正在窥视自己,猛然一扭头,一道锐利的眼神直射方飞扬。
方飞扬暗道:“哎呀,妈呀,好威势的目光。”
目似剑光,这样的眼神方飞扬只在师傅宋龙山教他练拳的时候才见过。难道这位商界巨头也是练家子?
方飞扬知道季董已经发现自己在偷窥于他,不过方飞扬内心坦荡,倒也不畏惧季云行凌厉的眼神。迎着季董射来的目光,方飞扬面带微笑着点头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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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董,你好。”
“咦?”季云行面色微动,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讶,这小子竟然能迎对他的眼神而不低头,着实有点意思。
要知道,不要说方飞扬这样的年轻人,就是集团下属的那些副总裁、总经理在他面前都要战战兢兢的,一旦他星目含威,基本上没人敢与他四目对视。
“哦?你认识我?”季云行的声音很洪亮。
没等方飞扬回答,一旁的乔建军插话说道:“他就是方飞扬,宋老爷子新收的徒弟。”
季云行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宋老的徒弟,哈哈难怪”
众人见一项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的季云行猛然发笑,都被他洪亮的笑声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位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
方飞扬站在旁边,心里却嘀咕开了,“这位季董说话声音中气十足,笑声如洪钟,给人一种振聋发聩的感觉,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季云行一定是位内家拳高手。”
这几个月跟在师傅后面,方飞扬也学到不少,季云行种种表现都符合练武者的特征。两边太阳|岤微微凸起,眼神灵活而犀利,明澈而有神,走路姿势刚劲、轻盈,下盘稳健。总而言之,精、气、神十足。
方飞扬暗自吃惊,却也不动声色,继续与季董攀谈了一会。
“季董,原来这张会员卡是季老爷子专属卡,以前 我一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万万不能收了,现在就物归原主,请你拿回去,还给老爷子。”
方飞扬说着,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银光闪闪的白金vip会员卡。
季云行闻言一愣,没想到方飞扬会主动要求归还这张他为自己父亲定制的至尊会员卡。要知道,这张白金卡可不能以金钱来衡量,有了这样小小的卡片,就意味着你无论走到国内哪一座城市,只要在朗庭国际旗下任何一家酒店,亮出它,你就能享受到董事长级别的待遇,错,应该是比这更好,董事长老爹级别的待遇。
季云行意味深长的看了方飞扬一眼,此时的方飞扬,面色依旧平静,呼吸也是十分平稳,目光更是坦然无比,没有丝毫矫情动作。季云行对这个年轻人不由得又高看几分。
“这卡你留下,既然是我父亲送给你的,我也无权收回,就已经属于你了。”
由于那个付家大少爷闯进来捣乱,方飞扬本来就没有吃饱,看着一桌的佳肴还没怎么动,他那刚垫了底的肚子仿佛又在释放饥饿信号了。
最后方飞扬找了一个自己最近在习武练拳能量消耗大的借口,举起筷子就向盘中的佳肴伸了过去。众人也没有笑话他,特别是季云行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会,季云行索性无事,叫人开一瓶茅台陈酿,主动加入这个饭局也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方飞扬美美地打了几个饱嗝,高级会所里的大厨精心烹饪的菜肴果然不同凡响,风味独特。这顿晚饭吃完,方飞扬还饶有兴趣的问季云行,这样的一桌佳肴要花费多少钱?这个问题着实把这位大老板难倒了。虽然他搞餐饮、酒店的行家,却也不清楚自己会所里的菜肴应该在什么价位。
最后在李国荣“鬼点子”的建议下,必须让让季大老板在自己的地盘上掏钱为自己买一次单。在美女服务员难以理解的眼神中,季云行心甘情愿地从他的银行卡里刷卡消费了两万五千元。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带好随身物品离开了这间套房。
一行人簇拥着往前走,刚准备下楼,正一只脚走到楼梯边缘,就听见三楼“哎呀”一声,紧接着传来“咚,咚,咚”,好像什么东西顺着楼梯滚落下来,震得高档地心岩楼梯轻微的抖动。
方飞扬抬头一看,只见一块篮球这么大的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从三楼楼梯口沿着台阶“蹦蹦跳跳”的滚落下来。方飞扬眼疾手快,一把抄住这块石球,防止它砸到其他人。
“嗡!”
方飞扬双手捧住石头的一瞬间,那熟悉的酸麻感暖流再次涌入手臂,绕过后脖颈,蹿进他的后脑。
这是一幅苍茫原始的画卷,火山的喷发、地壳的运动、山体的凸起,铺天盖地的海啸巨浪,无边无际的冰雪覆盖。突然涌现的大自然神威力量让身处于影像画面中的方飞扬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画面?地球生态的演变的科教片啊?方飞扬觉着这一连串画面就像电视里科教频道里播放的那些模拟大陆、海洋、山峰构造形成的影片。
“这是怎么回事?石头的成长历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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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行洪亮的声音又将方飞扬拖回了现实。
“啊!季总,装装翡翠赌石的箱子散了,它它滚了一个出来”
身穿制服的服务员一看大老板竟然站在下一楼,紧张万分,急急巴巴地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赌石不是在下午的拍卖会上全拍卖掉了吗?这块又是哪来的?”
季云行指着方飞扬手里捧着的这块,脸色不悦的说道。高档会所里竟然出现石头从楼梯滚落的现象,这让他很不开心。来这里的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如果砸伤到会所里的客人势必影响到朗庭国际的形象。
“翡翠赌石?”
方飞扬注意力立即集中在手里的这块粗糙的石头上来。周身粗糙发灰白,咋一看就像枯干的鱼皮一样,表面长期风化刻蚀的严重。在这块石头的边上有切过一刀的痕迹,切口处露出淡淡的雾气。但是就在它的一个端面,有一道十几厘米的裂纹,就像是一个人的脸上被砍了一刀那么醒目。
方飞扬心道,这家伙才是是真正的翡翠赌石啊。上次和苏雅芝一起再凤城老街购得鱼目混珠的假毛料,让他一听见“赌石”两个字就有不自然的想到师傅宋龙山说起的造假毛料的各种手段。现在听见有人提到这个词,就想起苏雅芝卖的一堆假毛料至今还扔在别墅的院落里呢。
随即他又自嘲了一把,如果在这么高档会所里出现造假翡翠赌石,那真是天理不容了。而且刚刚也听他们说得这块原石是什么拍卖会上遗留下来的,肯定不假。
方飞扬思绪翻滚,蓦地心念一动,本已经消失的影像画面重返脑海里,这下出现的是一团纯正、明亮、浓郁的绿色静静地躺在石头中间的画面。那一团绿晶莹剔透,颜色自然且深浅渐变,给人一种宁静舒心的感觉。
“好浓艳的绿色啊?这难道是”
方飞扬脑子里冒出一个令自己震惊的念头。
第0052章 又闻赌石
〃》这块体积如篮球般大小的毛料其实体型并不是圆的,本来边上是凸出来一个角,正是由于这个边角被人为的切掉了,使它的体型更接近圆形。
就在方飞扬的心神被这一团绿意盎然包围着时候,一旁的乔建军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飞扬老弟,想什么呢?抱着这块赌石毛料在研究里面有没有翡翠啊?哈哈”
“啊?!!嗯,哦,不是国庆放假期间,我们几个人陪苏雅芝在凤城老街买了五块这样的赌石,结果带回来给师傅一看,结果老爷子就瞄了一眼,说没有一块是真的,那五块都是普通石头,是作假赌石”
方飞扬控制一下激动的心情,极力让自己不去想那团浓艳的绿色。他把苏雅芝买了假赌石的事情简单的说给了乔建军听。方飞扬又继续说道:“没想到今天在季董的会所里见到了真正的翡翠赌石,我得好好研究一下,看仔细,多学学。”
这块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的翡翠毛料确实是今天会所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商品。下午的三点至五点,这座朗庭国际高级商务会所举行了“传承翡翠拍卖专场”。拍卖会上的二十二件翡翠玉雕作品都是近十年来苏城几位玉雕名家之作。拍卖会的尾声为了烘托气氛,将拍卖推向gocho,主办方加入了十块翡翠赌石作为拍卖品。这块从木箱里滚落的毛料是其中一块。
这块翡翠毛料重三十一斤,是从缅甸的一个叫河路子的新坑里开采出来的。从皮壳形态来看,这块毛料表现一般。最后被一个电子厂的老总以一百六十万的价格拿走了。没想到这位老板耳根子软,同行的好友自认是一位赌石高手,一个劲的叹息摇头认为此赌必跨,结果这位电子厂老板竟然不顾信誉,违约溜走了。
就这样工作人员一直在三楼等在现在,最后根据拍卖条款扣除了那位老板的保证金,准备把这块石头再运回公司。而会所的服务员的将它装进原先的木箱,准备搬下楼梯的时候,发生了木箱底部散架的现象,这块石头就这样“咚,咚,咚”的滚落下来,被方飞扬接住。
“哎哟,没想到苏雅芝那丫头也学人家玩赌石啊,呵呵,到底是小孩子经验是怎么来的,就是教学费学来得嘛!赌石可以分为两种,即全赌和半赌,全赌就是未经任何加工的原石,凭个人眼力和经验去选择。半赌就是把毛料切开一块,行话叫做‘开门子’,或者从边上打磨掉一些毛料的表皮,行话叫做‘擦石’。购买者根据门子里的形态来判断原料的价值。”
“飞扬老弟,你手上的这块就是半赌毛料,你看,这边上被切过一刀,虽然切口处没有一丝绿色,但是有淡淡的白雾显出来了,这就是个好现象啊。可以说有雾的出现是原石是否有翡翠的一个征兆。你要不要考虑拿下这块半赌毛料啊?”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别看乔建军经常在瓷器收藏方面经常跌跟头,动不动就打眼,花钱买教训。但是说起翡翠毛料,那可是他的老本行,张嘴就来,滔滔不绝。乔建军做了二十几年的翡翠玉石生意,在这神秘的赌石门道里确实有独到的心得,此刻的他也简单的给方飞扬讲了讲判定毛料的基础知识。
最后他还半开玩笑的怂恿方飞扬买下这块石头练练手。
此时,方飞扬正怀疑自己第二段影像感应到的那一团纯正、明亮、浓郁的绿色就是藏在这块毛料里的翡翠,正考虑以什么样的借口将这块石头买下来回去验证一下。而这个乔建军的一句玩笑来得正及时,让他可以顺着乔建军的话买下这块毛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方飞扬假意沉思了一番,说道:“我可是门外汉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真正翡翠原料,不过既然乔大哥说有可赌性,那我就试试吧,全当增加阅历和经验。”
“呃!飞扬老弟,你你老哥就是随口一说,和你开个玩笑,你可要想好 了,别冲动了啊!”
乔建军没想到方飞扬由于自己这么一句玩笑就决定要买这块半赌毛料,真是哭笑不得,赶紧又劝阻他要谨慎对待翡翠赌石,十赌九输这句话可不是说得玩的,如果按照概率来计算,这块毛料连十分之一的成功性都没有。
方飞扬知道乔建军是出于好心,怕自己是一时兴起买下这块毛料,到时候解开一看只得到一堆石头渣滓,那砸出去的钱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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