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资金有些缺口.又看老板又是懂行的人.我还真不想拿出來.”
花德海看似憨厚老实.实则粗中有细.也很会与人打交道.他左一句“您懂行”.右一句“您是行家”.其实是他多年与古玩店老板打交道的口头禅.这种事在古玩界非常的常见.卖家总喜欢先夸买家.甚至把买家吹嘘成专家也不为过.
不过很可惜.花德海遇到了方飞扬.方大老板可是持有专家证件的大行家啊.同时又是來“采购进货”的.哪里有不还价的道理啊.
“五万吧.”
方飞扬咳嗽了一声.直接杀了个狠价.这件是宣德炉不假.但是三百年的清代工匠仿照的.不是六百年前明代“原装”货.这里面相差简直就是天和地的差别.而且这清仿宣德炉破损修复过.花三十万进货回去.怕是就赚不了多少钱了.
“这可不行.方老板.哪有你这样还价的.这也就是陈剑老弟介绍过來.换做旁人.我就送客了.”
花德海瞪着大眼睛.把宣德炉给收进箱子里.一脸不满的样子.
方飞扬一脸的平静.微微一笑.说道:“花大哥. 你也别急.东西是真的不假.但也不是全真.至少那俩耳朵就是后來装上去的.若底足洝蕉瞎炉身也洝搅压两个耳朵又是原装.三十万真的不高.我马上就要.只可惜.哎”
花德海闻此言.双手停在半空中.惊骇的看着方飞扬.
“方老板.这这都是你刚才验出來的.”
“是的.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东西并不是实实在在的明朝的东西.而是清代工匠仿照的虽然是后期仿的.但是市面上这种东西也蛮受欢迎的.如果你坚持开价三十万.我就只能放弃了.”
方飞扬欲擒故纵.轻描淡写的说道.
花德海的神态表情已经暴露了内心的一切.他肯定知道自己手上宣德炉的缺陷.不过却当成完好的宣德炉在卖.
“ 厉害啊.方老板.当真是一针见血的鉴定啊这个宣德炉之所以能被我低价收上來.就是因为这东西当时已经面目全非了.残缺的部位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我特意请能工巧匠帮忙修补过.光是修补的费用就花了两万.”
店主惊讶之余还叹了口气.被方飞扬一口揭穿后.他索性承认了.然后又虚心请教.说道:“但是.你刚才说它是清代仿制的东西.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三足宣德炉不是正儿八经的明代老货.”
方飞扬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历史上由于宣德炉的名声在外.导致后世一直有模仿铸造的炉子出现.就连明后期这样的仿造都层出不穷.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现代人对如今市面上‘真宣’和‘仿宣’的争议很大.就连当今故宫博物院里收藏的宣德炉都有专家持不同观点.你这件东西充其量是清中期的高仿货.”
方飞扬洝接卸曰ǖ潞o晗杆得髑宸潞驼嬲男侣惺裁床煌因为他也说不出來.这种在古玩学术界争论好多年的观点.他一个刚入行半年的人也洝接猩钊胙芯抗
所以方大老板选择避重就轻的给花德海讲了几句.
“呵呵.今个受教了.洝较氲轿乙恢笔尤缯浔Φ亩骶谷皇歉龇缕好在是古代人仿古代人.也传承了好几百年了.这样吧.难得碰上真是识货了.方老板.这东西呢想要的话.就照你说的.给五万.”
这会倒轮到方飞扬不好意思了.他刚才一开口就狠狠的还了一个低价.这本是生意中讨价还价的技巧.洝较氲交ǖ潞<兜椒椒裳锏牟┭Ш图湍芰σ院竟然也不涨价了.满口答应下來.
这件清仿的宣德炉如果放在鼎盛拍卖行好好运作一番.拍到三四十万的价格也不是一件难事.
方飞扬以五万的低价拿下.明显占了一个大便宜.
第0165章 收获不小
方飞扬沉思片刻.对花德海说:“这样吧.花大哥.我也不想占你便宜.这件清仿的三足宣德炉我给你十万块.你觉得怎么样.”
“好有魄力.我花德海走南闯北.不知道与多少古玩店老板.收藏爱好者打交道.还洝郊鞫舴郊蛹鄣哪十万块.东西你拿好另外.我这书房里所有的杂货.你看中的随便拿.我加点跑腿费就直接匀给你.”
花德海黑黝黝的脸上露出爽朗的微笑.显然心情甚好.
方飞扬感激的朝花德海点了点头.应着花德海的话再屋子里又转了一圈.
不可否认.这位古玩贩子的家中各类各样的杂货还真不少.有许多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老货.可惜就是品相不好.残缺的厉害.特别是一些古瓷.方飞扬甚至还在他家杂货堆里翻出一套宋代定窑的紫釉盏托和杯.
只可惜这套东西.其中的杯口缺了两个大豁口.拿到店里去只怕档次不高.
不过方飞扬还是决定把这东西收回來.毕竟杯子下面的盏托保存还可以.盏托敞口、浅直壁、圆足.最重要的是它胎质细腻洁白.釉色纯净.有机会给它再配一个杯子.收藏价值还是会提升上來的.
花德海告诉方飞扬当时他跑村子走山路累了.在一家农院里讨口水喝.结果在人家厨房里看见东西.凭经验感觉这套杯和盏有点味道.具体是什么货色他也不能确定.就花了100块收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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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打算成本价卖给方飞扬.
方飞扬给了花德海150块.
三人在这间约十几个平方的书房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方飞扬掏出一包香烟拆封后递给花德海和陈剑.
陈剑赶紧上前给方飞扬点着了火.又为花德海点燃.然后说道:“花大哥.你前两天不是跑了一趟贵阳了吗.有洝接写貋硎裁春枚靼”
花德海深吸一口烟.说道:“唉.别提了.那地方真不是人去的地方.我跑了一趟下面一个叫石林镇的地方.那生活条件真是艰苦啊我在那里呆了五天.收回來几件盆盆罐罐.还洝絹淼眉扒逑凑砟喏.在阳台上隔着呢.”
说着话.花德海指了指屋外阳台上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旁边还有两个黑罐子泡在拖把池里.
看样子.花德海是准备先把盆盆罐罐上的污垢洗干净.
方飞扬眼见着书房里也洝接惺裁幢Ρ锤粤不如去他家阳台上看看新收 上來的这些瓷罐.说不定还有新收获.
三人又从书房來到了前阳台.
花德海的黑色手提包里还有三件东西.全部用气泡缓冲垫子包裹起來.人家也是经 验老道了.长途跋涉來回转运.瓷器最怕磕碰损坏了.
加上水池里的两件东西.花德海这次一共收回來五件瓷罐.有一件鼓腹窄口的灰黑泥罐子.应该是农村用來盛放稻种的器皿.还有一件个头比较大的瓶子.应该是一般人家插花的花瓶.
这次方飞扬洝接凶偶钡拇ヅ稣庑┒也洝接惺褂闷究崭杏δ芰
而是凭借自己的肉眼.近距离的先观察打量.看看这五件瓷罐瓷瓶究竟全是凡品呢.还是另有玄机.暗藏真品.
方飞扬默默的注视着.
这时候.陈剑手上的一件8公分高的青花缠枝花卉纹小水埕吸引了方飞扬的注意.
所谓的“埕”就是一种容器.古人用來盛放东西的容器.基本上以盛放液体位置.有盖子.有的文人墨客也喜欢用它來装酒.
这件小水埕实在太难看了.满身油垢.黑乎乎.又粘手还带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知道这东西装过什么难闻的液体.
陈剑不以为然的掂在手里.嘴里嘀咕道:“周身的铁锈斑.这半边还开冰片纹.局部吸了烟.品相实在是糟糕嘿.瞧瞧.落款还是‘大明宣德年制’.方大哥.你有洝接斜蝗说鲇惆该不会花大价钱收上來的吧.”
花德海回头看了一眼.呵呵一笑.说道:“老弟.你说这个脏罐子啊.这东西还真不贵.你猜猜哥哥我花了多少钱二十块.外加一根香烟.哈哈”
方飞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件小水埕身上.略有所思的仔细打量着这东西.
看见方老板露出感兴趣的姿态.花德海轻轻敲了敲这件黑乎乎的东西.说道:“怎么.方老板对它有意思.”
方飞扬微微一笑.也洝接锌桃夥袢点点头说道:“感觉这玩意身上有故事.而且还是大明宣德年制的.这么巧.今天在花大哥这里连续看见两件落款“宣德”年号了第一件是那个宣德炉.第二件就是这东西了.”
“哈哈.只可惜宣德炉是伪宣德.这东西也不一定是真啊实话告诉你.这东西我准备洗洗干净.摆个地摊叫价200.既然方老板喜欢.就给你100吧.”
花德海也是性情中人.一口给方飞扬报了一个实在价.
“好.100块.我要了”
方飞扬笑眯眯的接过这件小水埕.在入手的一瞬间.果然感应到这东西身上蕴含了几百年的沧桑.以及一段段传承百年的影像故事.
这件青花缠枝花卉纹小水埕是五百八十年前由一位赶赴贵阳石林镇赴任为官的县令从京城带过來的.乃是名符其实的官窑.也是标标准准在大明宣德年间烧制的小巧瓷器.
只可惜历经五百多年.原本古朴典雅、晶莹绚丽的釉色被满身的污垢掩盖了.方飞扬相信只要带回去精心清洗去垢.仍然可以让它重现新姿.
在花德海家里挑选了三件东西.有两件价值总额才250元.方飞扬直接掏出钱包给了他现金.另外那件清仿的冲天耳三足宣德炉成交价是十万.方飞扬让花德海写下银行号账号.直接给他转账汇款.
方飞扬此行收获不小.捡到了几件宝贝.花德海也非常开心.作为在古玩界一线打拼的铲地皮的小贩.那件清仿的宣德炉也让他赚了好几万块.他也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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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飞扬、陈剑走到门口向花德海挥手告别的时候.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拿着他心爱的“武器”和一帮小伙伴从小区里走了过來.
“爸爸、妈妈.我饿了.给我钱去买零食吃的.”
原來这小男孩是花德海的儿子.
儿子要钱买东西吃.作为父亲的能不给吗.再说花德海刚进账好几万.心里正美滋滋的呢.立即“豪气冲天”的甩给儿子一张红票子.
儿子欢呼雀跃的扔下他的“武器”.带着小伙伴们往隔壁小超市跑去.
方飞扬突然心绪一动.不由自主的转动了一圈手腕上的那串雷音石珠链.很自然的就触发了凭空感应能力.他两眼盯着花德海脚下的“武器”一看.一股神秘的影像画面随即涌现在方飞扬的脑海里.
第0166章 奇怪的兵器
这是一段史诗般战争场景.
一望无际的山谷空旷地.身披铁甲的士兵呈锥形队列在山地上密密麻麻的排开.铁甲士兵的中间围绕着威风凛凛的骏马战车.黄|色的战旗迎风飘荡.整片山谷安静异常却又剑拔弩张.
正是两军对垒的场景.战争一触即发.
当雷鸣雄浑的战鼓响起.骑士操控着战马扬起了前蹄.一场硝烟弥漫、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旷日持久的交战使得献血染红了整片山谷.地面上哀鸿遍野.将士们死伤无数.这场战争的激烈程度是可想而知.同时在影像中.方飞扬看见了一把血色长矛.它被一位黑骑红甲的男子操控着.银光闪过.必有人头落地.
交战期间.血色长矛痛饮敌血.死伤在它锋利矛刃上人不计其数.
影像里.这把战争神兵长约一米八.铁矛头约三十公分.圆柱形柄杆约一百五十公分.矛头与矛杆处有银光闪耀的倒刺.正个兵器除了矛头以外被漆成深邃而寒冷的黑色.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方飞扬沉浸在这片宏大的战争画面中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轻拍他的肩膀.
“方老板.喂方老板.你洝绞掳”
方飞扬赶紧从影响画面中回过神來.
花德海和陈剑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位年轻的老板为什么突然发起呆來.站在那里.两眼发直.眼神无光.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中邪了呢.
“哦.我洝绞刚才头有点眩晕.可能是刚出房间里出來.遇见耀眼的阳光导致的.我平时有眩晕症”
方飞扬慌乱中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不过.花德海和陈剑倒洝接谢骋还关心备至的上前扶着方飞扬.非要他在楼下的渔具店里坐一会.休息一下再走.
方飞扬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留下來呢.
一不留神.方大老板展开的凭空感应能力.竟然发现了花德海儿子随手丢下的“武器”是几千年前的杀人利器.绝世神兵.
至于是似矛非矛的兵器究竟叫什么.影像中这件神兵利器的主人又是谁.这场战争又是发生在什么年代什么时期 .方飞扬暂时不得而知.主要影像画面中古代将士征战的宏大场面以及战争的腥血残忍让他震撼不已.來不及有其他想法.
方飞扬坐在花德海的渔具店里.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两只眼睛不争气的盯在地上的那件“武器”.甚至呼吸都有一丝急促.他几乎想冲出去.捡起那东西看个清楚.
不过.方飞扬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镇静.不能表现的太过于异常.
方飞扬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站起來对花德海说:“花大哥.你儿子很有当将军的潜质啊.刚才手持兵器.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堆小屁孩.显然就是个孩子王.呵呵”
“嘿.这小子整天调皮捣蛋的.喜欢舞刀弄棒.这不.前两天又从我书房里翻出这么一个铁疙瘩出來.非说是动画片里的‘风神刃’.要带着它保护宇宙呢.”
“哦哈哈你儿子真可爱.來.陈剑.把地上的‘风神刃’拿给我看一下.”
方飞扬微笑的对旁边的陈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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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只认为是自己老板休息之余.找个话睿牧并洝接型畲Χ嘞他走了两步.从地上捡起那把满是铜锈的铁疙瘩.递给了方飞扬.
方大老板双手略微有些颤抖的接过这件“武器”.入手之后.脑海里再一次重现那段血雨腥风的战争场景.
此时此刻.方大老板洝接屑绦两谏衩赜跋裰而是选择仔细端看了这件“铁疙瘩”.
这东西入手冰冷且沉重.大约能有两斤多.长度约30公分.宽度约3.5公分.顶部呈尖锐的三角形.末端呈现略微鼓起且稍宽于前端.就是这品相看上去丑陋了一点.这件不长不短的铁疙瘩身上布满了绿油油的铜锈.铜锈怕是有好几毫米厚.
在这件兵器的末端隐约可以看到有铭刻的花纹以及字迹.可惜铜锈太多.不容易辨认.
方大老板不敢看的时间过长.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然后装模作样的拿着这件兵器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家伙.看样子还是青铜器的.花大哥.这东西是怎么到手的.有说法吗.”
花德海回答道:“唉.就是一个破铁疙瘩.能有什么说法.我都不记得在哪里收上來的.”
“哦是这样啊”方飞扬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我个人比较喜欢收集兵器.这东西看上去式样比较奇怪.能不能匀给我.”
“哎呀.方老板.实话跟你说吧.这玩意当初到手后我也请人鉴定过.并不是什么珍贵的宝贝.那些古玩店老板都不看好它.所以我索性就由着孩子当玩具玩了.”
花德海一脸的诚恳.倒是替方飞扬着想了.怕他花钱买个洝接玫亩
这也难怪.古兵器中能完整保存下來的极少.名器尤其不可得.很多在千年之前叱咤风云的神兵利器都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了.即使神兵有灵气.传承千年后又重现在世人的眼前.多数都是“面目全非”.隐藏了本來的真容.
方飞扬真是哭笑不得.他轻轻拍了拍花德海的肩膀.说道:“谢谢花大哥的提醒.我个人觉得这件不知名的兵器身上可能发生过很多故事.想带回去研究研究花大哥你就开个价吧.”
这回方飞扬倒是说了实话.就是不知道花德海心里怎么想的了.
“这既然你喜欢.那就给50吧.回头我用这钱给儿子到商场里买个正儿八经的‘风神刃’”
花德海对陈剑带來的这位年轻买主印象不错.对方彬彬有礼.谈吐文雅.过來看货的整个过程.一直叫他“花大哥”.所以花大哥也干脆直接报了一个人情价.
“五十块.”
不管这件兵器的主人.那位黑骑红甲的将军是不是在史书上留过名.五十块得到这东西肯定属于一个大漏.
方飞扬欣喜万分.赶紧掏出钱包付给了花德海五十块.
今天在这里一共看了四件老货.越到最后竟然成交价越低.真是意想不到.
方飞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最后这件到手价最低的“铁疙瘩”才是这四件老货中最值钱最耀眼的绝世珍宝.
在渔具店里找到两张旧报纸.将这件东西包裹起來.方飞扬和陈剑也告别了花德海.驱车离开这个金汇苑小区.
方飞扬准备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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