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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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御医-第137部分
    喘气道:“侯……侯主任,我生病了,去了趟医务室……”

    侯登科皱了皱眉,没给侯良智任何好脸,道:“既然生病了,那就去休息吧!”

    下面学员就道这真是内外有别啊,昨天曾毅要是这么讲,不知道侯登科会不会也这么“通情达理”。

    “我………………我能坚持,能坚持……”侯良智又抹了抹汗,强挤出一丝笑容。

    侯登科也懒得多讲什么,道:“那坐下听课吧!”

    侯良智如méng大赦,赶紧朝侯登科微微一鞠躬,就朝自己的座位走了去,因为走得急,还把别人的桌子给撞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巨响。

    等侯良智坐下,侯登科就继续讲着自己的近代〖革〗命史。

    张奇此时稍微靠近曾毅,低声笑道:“老幺啊,这回你有了保险!”

    曾毅微微笑着颔首,这保险指的就是侯良智了,学校如果要处理迟到的学员,那头一个要处理的就是侯良智了,学校不可能绕过侯良智去处理曾毅,至少也得注意影响啊,有侯良智这个倒霉蛋在前面顶着,曾毅是绝对安全了。

    “运气好,运气好!”曾毅连道了两声。

    张文奇也道曾毅的运气真是不错,谁也没想到侯良智会赴曾毅的后尘呢,刚才那红着眼进教室的模样,分明就是喝酒误事,哪里是什么生病。

    侯登科在近代〖革〗命史上的造诣确实很深,在别人家那里很是枯燥无味的课,却让侯登科讲得是极其生动,一条脉络始终贯穿其中,清晰无比,在这条脉络上串起来的各个历史人物,顿时形象鲜明、离场分明,让人很容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历史是最好的语言,没有很华丽的辞藻,却见证了昨天、今天、明天……”侯登科做出一个手势,表达着历史的这种特质,在讲课的时候,侯登科身上显现着一副学者的气派,很有风范。

    下面的学员听得全神贯注,不时沙沙地做着笔记。

    “呵……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教室里响了起来,怎么听,都像是有人在打呼噜。

    施伟的眼睛最尖,顺着声音方向一瞄就使劲捅了捅旁边的何向东,那表情惊讶得能吞下半个鹅蛋。

    何向东顺着施伟视线的方向一看,当时吃了一惊,这侯良智不是找死吗…竟然在教务主任侯登科的课堂上睡觉,还发出大的鼾声。

    “呵……呼~~~”

    又一声响起,这一下,大家想不听见都不行了,视线齐刷刷看向怪声的来源。

    侯良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只胳膊撑在桌上,另外一只手还抓着签字笔…就那么直tǐngtǐng地坐着睡着了,只是脑袋微微耷拉着,一道明亮的口水此时从口角淌下,一直延伸到桌面的笔记本上,正在绘制着一幅“口水地图”。

    大家是想笑不敢笑,心道侯良智也太离谱了吧,坐着都能睡着,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人才啊!”何向东促狭地低低道了一声。

    施伟连连点头…心道侯〖书〗记就是侯〖书〗记,这睡觉的姿势,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人才,着实是个人才。

    侯登科气得脸都白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自己课堂上最不给自己面子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侄子,当时把手里的粉笔一扔,迈着tuǐ就走了下来。

    来到侯良智的位置前,侯登科狠狠敲了两下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要把侯良智叫醒。

    谁知道…回敬他的,又是一声yīn阳顿挫、腔正调长的“呵…………呼“啪!”

    侯登科一掌就拍在了桌上,震得侯良智手中的笔,当时就掉了下来。

    “啊!”

    侯良智终于醒了,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侯登科…“我……我我……”

    “我的课很没有生趣,是不是?”侯登科不愧是大讲师,既然内心很是生气,这话仍然问的是依旧是一派心平气和的气象,不过,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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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叔………………”侯良智似乎还没清醒,嘴里毫无逻辑。

    听到一个“叔”字,侯登科再也忍不住怒火,断然喝道:“是不是!”

    侯良智一个jī灵,当时hún飞魄散,下意识就说道:“是………………是!”

    侯登科一听,登时气得七窍生烟,好啊,你小子真有种,竟然还敢说是,难道老子的课,就真的如此无趣吗!

    看到侯登科一副怒容,侯良智终于是回过神来,好像是睡醒了,急忙道:“不是,不是!”当时头上的汗就下来了,脸sè刷白。

    教室里发出微微的笑声,有人实在是没忍住,今天这堂课,侯良智比侯登科还要出彩啊,这都是闹哪样啊!

    侯登科狠狠瞪了一眼,在侯良智的桌子上敲了两下,道:“侯良智同学,今天课程结束之后,请到教务处来一趟,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说完,侯登科返身又登上了讲台,平静了一下情绪,继续讲自己的课。

    侯良智站在那里,身子不断抖动,显然是被吓懵了,他心里也有些犯糊涂,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如此困呢,早上那会脑袋跟浆糊一样,怎么也从chuáng上爬不起来,是宿舍的人连续打了好多遍电话,才把自己给弄起来的,如此才到了教室。

    可到了教室,自己竟然跟梦游一样,只要一有机会,上下的眼皮子就要合到一起去,怎么也睁不开,强撑着强撑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给睡着了,闯了大祸。

    侯良智两只手在kù子上抹了一下,把手心的汗抹掉,心道自己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瞌睡虫上身啊,不会是病了吧?

    下了课,侯登科头也不回,夹着讲案就走了,侯良智急忙跟了上“呵呵!”施伟干笑了两声,道:“侯〖书〗记轻伤不下火线,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啊!”

    何向东想笑没笑,心道施伟的嘴巴也太毒了,别人轻伤不下火线,那是风格高,可侯良智今天这算是怎么回事,还不如直接就下火线呢,这下可好,直接倒在火线上了,白白阵亡了,还算不上烈士!

    不光是施伟,旁边不少人也在低声议论,很多人的表亲都很奇怪,一副“你懂的”的表情,侯〖书〗记昨晚要是没干坏事,打死也没人信啊。

    张文奇直摇头,心道这都什么事啊,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但自己的党校学习生活,未免也太惊艳了吧,简直是时刻充满意外啊。

    也不知道侯良智是怎么去向侯登科解释的,反正下午的课,侯良智又来了,只是神sè不怎么好看,浑身一股清凉油的味道,非常刺鼻,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抹了多少清凉油来提神。

    “张大哥,看来冻疮膏不用买了!”施伟站在张文奇的身边,促狭笑着,意思很明显,有人用不上啊!

    张文奇摆摆手,示意施伟说话注意点,这里是教室,人多眼杂的,这话要是传到侯良智耳朵里,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施伟也不是傻子,说话的时候早就观察清楚周围的情况了,除了自己宿舍的四个人,也没别人,他嘿嘿笑了笑,回到自己座位去了。!。

    正文 第四四八章 小范围交流

    下午安排的课程,是《当代世界经济格局》,讲师非常年轻是一位大概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早早地到了讲台上,等待着上课铃声的开始。

    快到上课时,一位老者背着手,悠然地走进了教室,大气沉稳。

    讲台上的讲师立时就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当时就下了台阶,准备迎上去。

    老者摆摆手,制止了讲师的举动,然后再次背起手,旁若无人地朝教室的后面走了去,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刚好就坐在了曾毅身后的位置上。坐下之后,老者打开记事本,然后掏出眼镜盒,把老huā镜戴好,又拧开钢笔,端正地放在了一旁,看样子是来听课的。

    这让312宿舍的四人集体开始紧张,虽然不知道这老者的来头,但看这气度,就知道这老者肯定非同一般,绝不是什么凡人!有这么个人顶在自己后腰,这堂课自己还是规矩一点,免得闯祸啊。

    上课铃声响起,讲师就开始讲课,讲的是当代世界经济的格局脉络,主要是宏观方面的。

    因为教室里来了一位身份不明的客人,大家都是打起十二分的小

    心,认真地听课做笔记。

    在〖中〗央党校的学习期间,这种情况随时都可能发生,一点也不稀奇,按照规定,中组部的人会跟班学习,暗中观察每一位学员在党校期间的表现,将来这都是升迁时刻的重要参考。进修部在这方面执行得比较到位,青干班内的学员因为良莠不齐,又不是重要位置的实权领导,就是随机抽查了。

    一些住在党校附近的老领导、老首长,偶尔也会光临,根据自己的兴趣旁听两节课,另外,党校的老教授也会随时过来考察年轻讲师的课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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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有可能,至于教室里的这位老者是谁,谁也不敢确定。

    课讲到一半,讲师突然提到了经济危机,课堂上就有人针对经济危机发问,要弄清楚经济危机是怎样形成的如何应对经济危机。

    〖中〗央党校的课程比较实用,每堂课的课堂气氛也比较〖自〗由鼓励大家发问,允许无限度的大讨论。

    讲师讲了自己关于经济危机的看法之后,课堂上有些学员就不太理解,于是开始了辩论有人认为是这样的,有人认为是那样的有人认为搞计划…经济就不会产生经济危机,而有人认为任何经济体系都会产生经济危机,没有例外。

    教室里顿时分成了好几派,jī烈进行辩论着。

    3口宿舍的四个人都没有参与讨论,背后有陌生人顶着,必须小心自己的发言啊。

    “这位同学!”

    曾毅就感觉身后的老者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曾毅只好硬着头皮回过头,看着那老者。

    老者和蔼笑着,道:“怎么你不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呢?有什么看法和理解,如果不方便讨论也可以和我讲讲咱们小范围地进行一次交流?”

    一听这话,旁边几个人全都头皮发麻,大家平时的工作,虽然能跟经济沾边但对于经济危机这个事情,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研究哪敢乱发表什么看法啊。

    “说说嘛!”老者笑呵呵地把钢笔套了起来,一副绝不记录的样子,让大家尽管放心大胆地讲。

    曾毅推脱不过了,只好挪了挪凳子,把身子转了过来,笑着道:“那我们就随便讨论讨论,有什么讲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指正。”

    张文奇心中一咯噔,心道曾毅可真胆大,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嘛,就跟对方讨论,万一这是经济权威,你不是班门弄斧吗!这个时候,保持谦虚绝对没错!

    “好,你讲讲!”老者看有人愿意跟自己讨论,当时很高兴,把记事本也一合,坐直了身子。

    曾毅想了想,整理一下思路,道:“关于经济危机,我是这么理解的,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很新鲜的名词,自古以来,经济危机就在不断发生着、重复着,只是形式和原因有所变动罢了。”

    老者有了点兴趣,道:“具体说说!”

    张文奇等人就捏了把汗,这不是瞎扯吗,刚才讲师都说了,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的产物,怎么可能自古就有呢。小老弟啊,你就是想搏一把,也不能这么搏啊!

    大家都觉得曾毅这是在搏,完全就是在赌对方是什么老领导,或者老首长,又不太懂经济,如果你能讲到对方心里去,那无疑就是搭了一架天梯啊。

    但这天梯是那么好搭的吗?弄不好先摔自己一个粉身碎骨!

    曾毅就接着说道:“以前我们处于农业经济时代,农业经济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周期xìng,因为作物的生长是有周期xìng的,这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旦这个周期被打乱农业经济社会照样会出现经济危”

    “这个经济危机产生的原因,主要来自于天灾,风、火、旱、涝等等自然灾害,都会打破这个规律,地里生产不出作物,危机就出现了:其次是来自于战乱和土地的高度兼并,大量土地的荒芜,大量失地农民的产生,会把一次经济危机演变为整个社会的危机。”

    老者微微领首,不置可否,但看表情,他很愿意听曾毅继续讲下去。

    “等进入工业社会之后,尤其是进入科学技术的发达,农作物的生产不再受以前规律的限制,不但产量提高,还有反季节种植,以及水利气象的配合,这个时候,社会具有了高度抵御农业经济危机的能力,与此同时,另外一种经济危机出现,就是库存过剩。”“工业生产是完全不受自然规律影响的,只要机器一开,多少产品都能制造出来,再加上生产技术的一步步升级改造,生产效率越来越高,制造产品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当看到一个市场机遇时,资本就会全力介入,于是大量的产品被瞬间制造了出来,很快问题就出现了,市场高度饱和,不再需要这么多的产品,也无法消化这么多的产品,于是资本开始撤离这个行业,工厂开始关闭,工人被解雇,失业率大增,危机便产生了,这就是工业时代的经济危机。”

    “再往后,人有了解决工业经济危机的办法:第一种办法是战争,将一切全都破坏了,就需要重建,所有的库存都会被消化掉:第二种办法,是发展上游产业,比如钢铁产能过剩,那么只要发展汽车产业,进行铁路基础建设投资,发展房地产,大量的钢铁过剩产能就被消化掉了:第二种办法,是鼓励消费,造出了太多的产品,却没有那么多的消费者有能力来购买,于是就发高工资、或者是贷款提前消费。”

    “至此,经济危机又演化为另外一种形态,那就是金融危机、信贷危机,或者叫做流动xìng过剩、流动xìng紧缺,欠的帐总是要还的,当欠账的人没有能力还债,这种模式就走不下去了,危机于是出现。”老者这时候才点了点头,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不简单,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智慧,他就问了一句,道:“既然怎么做,都会有新的经济危机产生,那你认为对付经济危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曾毅笑了笑,道:“我认为是要有一个健全的保障体系,未雨绸缪总是不会错的。

    古时候如果发生灾荒的话,皇帝也是要开仓放粮的,哪怕是让大家喝稀粥,但只要熬过这一年,来年地里的粮食生产出来,这场危机也就度过了。如今经济危机的形式和以前虽然相反,但解决的办法我觉得是一样的。只要有健全的失业金、补助金制度,即便有了经济危机,人们的心中也不会很惶恐,只要撑过一两年,企业把库存消化掉,就会重新进行生产,这时候经济会又会再次进入上升阶段。”

    “那你的观点,是认为经济危机并不可怕,没有必要进行经济提振措施?”老者问到,表情有些严肃。

    曾毅并不发怵,道:“前提是保障体系健全、社会稳定!在这个前提下,适当的经济危机,反而可以促进优胜劣汰,以及资本的重新配置流动,从而化解社会分配的严重不平衡。”张文奇等人的手心此时全是汗,曾毅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敢说经济危机有理,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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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突然问到,脸上的严肃表情随之也消失不见,再次回复了之前的和蔼神态。只是这话问出,老者又觉得不合适,自己之前已经摆明了是不记录,他怕曾毅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就道:“不问了,不问了!”正在此时,下课的铃声响起,老者站起身来,拍拍曾毅的肩膀,一句话不讲,就拿着自己的记事本往前走。

    路过侯良智的位置,老者停下来,在侯良卑的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笑呵呵地说道:“这位同学想必是另有高见,不怎么赞同我们党校讲师的说法啊!”

    大家这才看到,侯良智这个王八蛋竟然又睡着了,而且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依旧是上午那副睡姿,只是没打呼噜罢了,大家辩论得太jī烈了,都没有注意到他。

    老者说完,就背手悠然离去,脸上丝毫看不出有生气的意思,这份气度比起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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