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度,等大家的议论之声稍微平静一些,就问道:“曾毅同学,那你认为,应该由谁来制定减负的政策呢?”
“当然是立法部门,我们有人大在,为什么要让执法部门自己去立法呢!”曾毅反问了一句,道:“由执法部门自己制定政策,他们考虑最多的必然是自身的利益,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在制定减负措施的时候,这些部门甚至都不会去咨询减负对象的意见,如此又怎么能指望靠他们会真正地减负呢!越减负越重,也就在预料之中了。”
曾毅的意思很清楚,执法部门就是管执行的,你让执法部门去立法,这是越俎代庖,他今天可以出减负的措施,明天就可以出个增负的措施,这才是减负无法进行下去的根本原因。
而不让狼吃羊,那也是不现实的,但规矩不能由狼来定,由狼来定规矩,就是纵容狼去吃羊。这个规矩,应该是由牧场主来定,不光要有规矩,还要有猎枪,专门用来收拾那些不守规矩的狼,如此才能克制住各方的本性冲动,实现长久的稳态发展。
平心而论,曾毅的说法非常中肯,也完全是站在了中立的角度,只是,他的说法并不被大家接受。
“不可否认,曾毅同学很有想法,但未免有些矫枉过正了吧!减负是个综合性的工程,依赖的是大家同心同德和齐抓共管,而不是制定权。”
“是啊,作为具体的业务部门,应该是最熟悉业务的,由他们来制定减负措施,才能做到对症下药嘛。”
“不管什么样的政策,最后也需要这些业务部门来执行,中间的环节过于复杂冗沉,我看也不利于减负嘛!”
曾毅这一发言,导致课堂讨论的性质立刻都变了,本来是讨论减负的,结果现在矛头全指向了曾毅,纷纷驳斥曾毅的看法,就连气度不错的班长,也出言委婉得指出曾毅想法的谬误之处。
只有312宿舍的几位成员,此时全都低着头,没有再去攻击曾毅,心里为曾毅暗暗忧心,自己这位小老弟,到底还是嫩了点呢。
面对大家的质问,曾毅并没有舌战群儒的兴致,讲完自己的话,他就坐回到椅子上,任凭其他人如何讲,他只是面色平静地在倾听,并不去辩驳,这让其他人的质问之声就更大了。
教室里争辩得热火朝天,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辩论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教室后面的那扇门,<a target="_blank">不知</a>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了七八个人,已经在那里旁听了有十多分钟,如果大家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站得最靠近后门的,就是中央党校的校长严旭东同志了,在他身后,是党校的常务副校长、教育长、教务部主任,学校的高层领导,几乎全部到齐了。
严旭东此时轻轻地合上教室的后门,道:“这一期的培训部,办得不错,学员的素质也很高,望继续保持!”
这一句肯定,让学校的领导全都松了口气。
常务副校长甘晓华隔着门上的玻璃,再次看了曾毅一眼,心道这个小伙子走运了,严旭东同志刚才表扬学员素质高,其实就是专指这个年轻人了。
别人不清楚,甘晓华却是清楚的,严旭东同志是个非常讲求法治的领导,平时最重视的,就是立法的工作了。刚才这个小伙子的发言,虽然是在讲减负,但实实在在地讲到了严旭东同志的心里去了,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啊。
中办的副主任李钊雄,此时近身上前,在严旭东耳边轻声讲了几句。
严旭东的视线,又若有若无地射向了教室,只是轻轻的一扫,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随即道:“我们再去看看其它班级的情况吧!”说完,严旭东迈步向前。
甘晓华心中顿时骇然,他站的角度,正好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严旭东同志最后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年轻人,结合李钊雄的奇怪行为,甘晓华就得出一个<a target="_blank">惊人</a>的结论:严旭东同志似乎是认识那位年轻人的!
这是什么一个情况啊!
五千字大章送上,今天这章不好写,熬到现在才赶出来!
赶紧睡觉去了,明天还得工作,伤不起啊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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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一章 上达天听(上)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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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二章 上达天听(下)
“吃!”
翟老大喝一声,右手抬起棋子,猛地朝曾毅的一只马砸了下来,“咣”地一声,把棋盘砸得一阵颤动,随后那只马就到了翟老的手里,他手里还有好几只棋子,几只棋子被翟老拿在手里来回拍着,发出“啪、啪”的清脆之声。
“快,该你走了!”翟老瞪眼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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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笑了笑,道:“我也吃!”说完,拿起一只炮,在棋盘上轻轻一扫,先把翟老的一只车给拿走了,然后再把自己的炮放在了那个位置,随后,那只车被摞在棋盘边。
翟老的眼睛就更大了,道:“等等,你的炮从哪蹦出来的?刚才明明就不在那里嘛,不行,给老子拿回来,这个不算!”说着,翟老赶紧从自己手里把曾毅那只马挑了出来,不等曾毅同意,就把棋子给摆了回去,强行来了个复盘。
曾毅很无奈,道:“那现在可看清楚了,翟老,可不能再悔了!”
翟老一瞪眼,道:“少废话,走棋!”
站在一旁的张杰雄,也是很无奈,最近翟家添了男丁,翟老的心情格外好,竟然连悔棋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以前可不逊样。不过,翟老吃子的霸道习惯,还是一点没改。
张杰雄观察得很仔细,曾毅吃子,是轻轻一扫,把翟老的棋子拿走,然后换乒自己的棋子,这属于是很文静的吃法,吃掉的棋子,也会整齐地摆在一旁;而翟老吃子,就是典型的军人风格了,高高拿起,必定要猛烈地砸在对方的棋子上,发出巨响之后,才把对方的棋子换走,然后拿在手里啪啪地拍击着,犹如炫耀战利品一样,显示着翟老的霸气。
不过,翟老的气势是有了,但跟曾毅下棋能赢的机会,却是越来越少了。翟老的棋路如今已成定式,变数很少,基本让曾毅给摸透了,而曾毅因为是年轻人,变数多,一进一退,翟老的水平没下降,但赢面却小了很多。
张杰雄看得明白,但也不讲出来,这也就是翟老的一个乐趣了。翟老的脾气,是喜欢啃硬骨头、打硬仗,换了跟别人下,总是赢,翟老下两局就兴致寥寥了,以后也不会找对方去下棋了。
十分钟后,翟老终于抵挡不住,推盘认输,道:“不下了!”
曾毅算了一下今天的胜负,道:“刚好,三比三,今天打了个平手。自从谦高出生以后,翟老的棋艺又变得厉害了!”
翟老哼了一声,道:“是一直都很厉害!你小子也别得意,等过两年我的谦高长大些,有我亲自调龘教,他都能杀你一个落花流水!”
曾毅笑了笑,道:“群我可就等着了!”
张杰雄就去把翟老的大茶杯拿了过来,递到了翟老的手里,心道翟老今天的这个三比三,可是悔了很多步棋悔出来,以前不悔棋,翟老就没这么夫的赢面了。
翟老喝了。水,道:“浩辉不争气,不会下棋,我现在就全指望我的谦高来替我报仇雪恨,狠狠地收拾曾毅这小子了!你养看,多嚣张!”
张杰雄点点头,心里想笑,不过脸上还是那副严肃冷峻的表情。
翟老喝完水,把杯手递给张杰雄,往躺椅里一靠,道:“要下去调研?”
“是!”曾毅答到,“已经定了,去东江省调研民营经济,东江省的民营经济,在全国首屈一指的!”
“要调研多久?”果老又问。
“半个月吧!”曾毅答到。
翟老在躺椅上摇了十几下,之后躺椅停住,翟老道:“这个调研题目不错,很务实,你好好调研!”
曾毅点了点头,心道翟老这话可能是另有所指,只是他不好参与,只当没听出来。
周日晚上回到党校,应室的人都已经做好了下去调研的准备。3口宿舍只有四位成员,却分了三个调研方向:张文奇调研的是社会管理,何向东调研的地方财政的分配,而曾毅和施伟,调研的就是民营经济了。
“听组织员讲,严旭东同志十分重视学员的调研成果,大家这次下去调研,还是要认真仔细。”张文奇说到。
何向东坐在那里吸烟,道:“是啊,我也听说了,理论最终还是要联系实际嘛!”
施伟有些意兴阑珊,就是重视,那也有个主要和次要,副处级以下的调研成果,怕是也只能排在次要了,他道:“等这次调研结束,党校的学习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施伟这是迫不及待结业回去,好走马上任市财政局的局长。
“侯书垩记这次去调研吗?”曾毅问了一句。
这一下,宿舍三人都愣住了,好像分组的时候,没有侯良智的名字,实职的处级干部组没有,副处级以下的调研组也没有。
施伟来了兴致,道:“侯书垩记需要休养,怕是不方便去调研吧!”
大家就都笑了笑,也是,让侯良智下去调研,怕是又要一睡到底了,到时候让下面的人也领教了党校学员的“风采”,影响可就不好了。
第二天上午,大家还是到教室集龘合,等组织员讲完话,基本就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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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刚到教室坐好,就看班长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鹏口宿舍的人打过招呼,然后就坐在了曾毅的身旁,道:“小曾,这次你调研的是民营经济吧?”
曾毅点点头,笑道:“是,我和施局长都是四组的。”
班长就很热情,笑着拿出一张名片,道:“到了东江,可一定要到我们中化市去啊,我这个班长,本想亲自接待同学们的,可是我自已也要跟一组的同学去君山调研国有企业,实在是无法分龘身。这是我们中山市政龘府办的电话,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一定会给四组的同学一次满意的调研之旅。”
曾毅刚才还纳闷班长这位副市长怎么会主动跟自已打招呼呢,现在倒是想起来了,这位班长是东江省中化市的副市长,中化市是经济大市,影响力非同一般。
“谢谢杨市长!”曾毅和施伟道了一声谢,就把名片给收阜了。
“谢什么,同学们难得去东江,我这个东道主不能亲自招待,已经是很失礼了!”杨班长大手一挥,道:“要说谢,应该谢谢四组的同学,你们这次去东江,是帮助我们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提供经验的,我要谢谢大家才是!”
曾毅就和施伟对望了一眼,心道杨班长今天可是有点奇怪啊,姿态未免也太低了吧!
杨班长又寒暄了几句,临走拍拍曾毅的肩膀,道:“等调研回来,大家找个机会聚一下嘛,都是同窗,要多交流多亲近才是!”
“好,等调研回来,我们请客!”张文奇代劫口宿舍,接过了杨班长伸来的“结交”好意。
等杨班长离开,施伟就碰了一下曾毅的胳膊,道:“老幺,我怎么觉得杨班长是冲着你来的。”
“三哥说笑了!”曾毅也觉得纳闷,自己已经很低调了,还不至于让杨班长这位副市长如此折贵结交吧,他道:“可能杨班长是觉得自已没尽到东道主之责吧!”
施伟想想,觉得也有这个可能,索性也就不再琢磨了,随手拿起今天刚刚派发到手的学报翻了起来,翻了两页,施伟就有点吃惊,然后猛地又碰了碰曾毅的胳膊,惊声道:“老幺,你上学报了!”
这声有点大,把张文奇和何向东也给惊动了。
曾毅心道施伟虽然是个副局长了,但这个性子实在不够沉稳,不管什么事,总是藏不住、稳不住,就拿第一次在寝室见面,施伟就把对张文奇的看低,挂在了脸上,这一点对他今后的仕途发展,怕是影响很大。
施伟看曾毅没反应,就把面前的学报一下摆在曾毅面前,道:“看这里:‘在培训部这次举行的减负大讨论’学员们积极参与……后备二班学员曾毅的发言,博得了满堂喝彩,得到了刷
曾毅也吃了一惊,这好像有点不对吧,自已的发言,明明是让大家群情激愤啊,怎么变成了满堂喝彩。
何向东的脑子到底是转得快,这还用说嘛,一定是曾毅的发言,得到了有关领导的肯定,他凑了过来,笑道:“老幺,这次你露脸了,学报可是严旭东同志非常重视的一本理论刊物呢。”
施伟也是喜不自禁,道:“老幺,你要飞黄腾达了!”
曾毅终于明白杨班长刚才为什么会主动过来了,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里,他把眼前的学报认真看了一遍,道:“没有那么玄吧,只不过是培训部的一篇正常教学总结罢了,而且提到的又不止我一个,也没有我的发言内容!”
施伟就把学报拿过来接着往下看,最后放下,心道还真是,里面只提了曾毅的名字,却没有写曾毅的发言内容,这倒是有点奇怪!要说稍微能体现曾毅不同的,就是曾毅的名字被排在第一位。
张文奇呵呵笑着,道:“我还是那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何向东看着那篇文章,颇有些羡慕,心道党校的学术氛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宽松,自己那天的发言还是过于保守了,不然也能在学报上露个脸,说不定就能引起首长重视呢,曾毅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组织员之后到了教室,宣布了四个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任命,引2宿舍出了两位组长,而且都在第四组,施伟是第四组的组长,鲁毅是副组长。
这让何向东有点郁闷,自己这位实职的大县长,在班里没有捞到一官半职也就算了,这次在调研小组里,竟然还是没能捞到一官半职,这混得都比曾毅还差了。
施伟则是笑呵呵地道:“老幺这上了学报,就是不一般了啊!”
曾毅淡淡一笑,道:“这估计就个安慰奖!”总得让班要的副主任科员也表现一番吧。
强调了调研期间的注意事项,组织员就宣布调研正式开始,大家出了教室,返回宿舍去取行李,接大家去机场的大巴车,已经等在了宿舍楼下。
第四组是处级以下的干部,大家因为级别低,又不是什么实职的领导,交流还算自在,要是放在第一组,几位厅级干部坐在一起,不用想,也能知道那是个什么场面,效果绝对不亚于是开常委会。
上下车的时候,曾毅主动帮大家搬运行李,美其名曰:自己的这位副组长,就是为大家服务,跑腿出力的。
说实话,大家之前对曾毅担任副组长,心里还是有些意见,但曾毅这么直白地一讲,大家反而一笑了之了,反观张武,同样和曾毅都是副主任科晏,可就没有曾毅这么能放下身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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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搬行李只是一个小举动,但让大家对曾毅的好感立刻倍增。
飞机降落在东江时,是下午三点多,走出舱门,就能看到停机坪上拉了一道横幅:热烈欢迎中垩央党校领导前来东江莅临指导。
施伟一愣,这个阵势有点大啊,东江竟然对自己这些初级以下干部如此重视,一条横幅,就把大家从学员升格为党校领导了。
“欢迎,欢迎!”有一位稍微有点谢顶的中年男子迎上前来,朝走在前面的施伟伸出手,道:“这位一定就是施组长了吧,我是东江省接待办的主任王书臣。大家辛苦了!”
“给王主任添麻烦了!”施伟赶紧跟对方握在一起,论级别,自己还差人家半级呢,“怎么能劳王主任大驾前来呢!”
“对于中垩央党校调研组的到来,省领导非常重视,专门指示我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王书臣寒暄两句,就带领大家往一旁走去,那里早就停着两辆考斯特了。
东江省的接待非常隆重,把大家安排在了省城的云海饭店,省里和市里也派了相关的领导前来出席欢迎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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