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三百万,善举可嘉,豪气凌云,实在令人钦佩。”
高兴达也就捐了一百万,那三百万不过是他瞎喊的,纯粹是为了出风头,现在听曾毅这么一夸赞,他就有点头脑发热,道:“小意思,小意思,回报家乡,我老高可是不皱眉头的,要是知道曾县长会过来,我今天就捐五百万了!”
曾毅就举着杯子站起来,道:“高总如此慷慨,我代表龙窝乡的百姓谢谢你!”说完,曾毅仰头把一杯酒饮尽。
啊!
现场很多人就吃了一惊,之前几个煤矿老板来敬酒,曾县长可只是沾沾唇,现在高兴达来敬,曾县长竟然先干为敬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高兴达一看曾毅如此高看自己,当时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道:“曾县长,您这么看得起我老高,今天这三百万,我捐得太值了!您就这一杯,我连饮三杯。”说完。高兴达拎着酒瓶子,连干了三个。
他太兴奋了,今天这个风头可出大了,咱高兴达终于是风光一次了。
可没等高兴达放下酒杯。曾毅又来了一句,他问着旁边的王荣标,道:“荣标,对于企业家这种捐款助资、回报乡亲的善行,一定要刻碑铭记,要让龙窝乡所有的百姓都知道这些企业家的名字。”
王荣标就道:“曾县长,我们已经找人去刻碑了,等道路修好的那天。会举行个剪彩仪式,届时会把石碑竖在路口。”
曾毅一颔首,道:“这个石碑的所有费用,就由我本人来承担。一定要把高总的名字,放在第一位!”
此话一出,现场的很多人就明白过来了,心道高兴达这个倒霉蛋,爱吹牛。这回吹坏事了,一下多吹出去两百万。
高兴达本人还没明白过来呢,拎着酒瓶子又倒了一杯,激动地道:“曾县长。您太看得我高兴达了,我再敬您一杯。”
桌上的人哭笑不得。看高兴达的这个反应,大家就知道高兴达可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吧!
高兴达风头出尽。兴致盎然地回到了自己那一桌,脸上还抑制不住地满脸红光。
“老高,还是你厉害啊!”同桌的人举起个大拇指。
高兴达很洒脱地摆着手,“小意思,小意思,曾县长这人真不赖,够意思!”
那人不提这事,而是道:“以前可没看出老高你有这么豪爽啊,一出手就是三百万,兄弟我甘拜下风。”
“什么三百万……”高兴达一愣,然后凑近了低声道:“我们不都跟葛副县长说好了吗,每家一百万。”
那人笑着直摇头,道:“老高,你是真糊涂呢,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曾县长为什么要敬你一杯酒,又为什么要把你的名字放在功德碑的第一位?”
这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你高兴达又不是比大家多长一个鼻子两只眼,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就能排在大家前面,难道还能是因为你小子长得比大家矮?你以为这是在搞排队集合吗,还要按照个子高低来站。
可惜高兴达脑子慢,半天没琢磨过来,陪着那人干笑了足有几分钟,酒都喝了两杯,才突然回过味来,当时在大腿上猛一拍,那张因酒上头的脸,顿时也白了,奶奶个腿,上当了,姓曾的一杯酒,就赚去自己两百万!
妈的,这生意赔大发了。
满桌子的人看到高兴达这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反应过来了,一个个幸灾乐祸,心道让你高兴达平时爱出风头,这次把自己给坑了吧,曾县长的酒也敬了,刻碑的钱也付了,这三百万你不掏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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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达也知道自己吃了个闷亏,郁闷得像是吞了口苍蝇,满桌子的好酒好菜,他也没了胃口。
捱到散席,高兴达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他觉得自己今天丢大人了。
“老板!”高兴达的司机拉开车门,等高兴达上车后,就道:“老板,咱们这次真的要捐三百万?”
高兴达一肚子的邪火发不出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才这么大一会工夫,连外面的司机都知道这事了,他当时咆哮道:“我捐他个姥姥!姓曾的这个县长能不能干到路修好,我看还不一定呢,咱们走着瞧。”
司机就不敢再说话,赶紧发动车子离开。
吃过饭,郑辉煌陪着曾毅去视察了超限检测站的筹备情况,检测站就设在两条路的交汇处不远,龙窝乡的道路从这里通往不远处的二级国道。
按照曾毅的吩咐,检测站并没有着急建设,只是把地方给腾了出来,旁边过清出一大块空地。
“曾县长,检测站的建设方案都规划好了,随时可以开工建设。”王荣标在一旁说到,只是心里苦得发紧,他很清楚,只要检测站一旦开工,龙窝乡必将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浪,很多人都会被这场风浪吞噬得干干净净,就是自己,可能也难逃一劫啊。
曾毅点点头,强调道:“检测站必须要建,否则很难保证我们道路重修的成果。这一点,希望龙窝乡的同志都能有个清楚的认识。”
“是,是是!”王荣标连连点头,心里却是愁肠百结。如果县里真要开建检测站,乡里肯定是拦不住的,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身后的其他龙窝乡干部,同样面色严肃,他们多多少少,也都跟乡里的煤矿有些牵连,有的甚至还牵连很深,谁都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所以是坚决不能让检测站开工的。
曾毅扫了一眼,从龙窝乡这些干部的脸上,他似乎看出了什么,只是没有任何表示罢了。
讲完这番话。曾毅就提出返回县里,他今天到龙窝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葛世荣突然“病”倒,这背后肯定是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曾毅不想再这么被动地等下去了。所以干脆到龙窝乡再烧一把火,摆出一定要建检测站的架势,不管葛世荣有什么阴谋,相信都会因此有所行动的。
只要葛世荣一动。就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的,这总比让一切躲在暗处。然后突然爆发要强。
回到办公室,包起帆来请示下午开会的安排。
曾毅没有提这个。而是问道:“起帆,今天到龙窝乡走了这么多地方,有没有什么发现?”
包起帆有些意外,想了想,还是道:“除了今天的大会有一点小插曲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检测站要建的那个地方,是在龙窝乡交通要害位置吗?”曾毅问到。
包起帆更是诧异,那个地方他还是有了解的,绝对是出入龙窝乡的必经之地,包起帆心道曾毅是在怀疑郑辉煌没有用心办事吗,只是这疑心未免太大了,平时从县里到龙窝乡,都是必须要从那里通过的。
“曾县长,从交通图上看,那个位置是要害位置。”包起帆含含糊糊地道。
曾毅就道:“上次我去龙窝乡,路上平均三分钟,就能通过一辆拉煤车,为什么今天去,反而在这个要害位置却不到有一辆拉煤车通过,你觉得这个事情正常吗?”
包起帆一愣,随即大惊,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到龙窝乡,好像来回的路上,都没有看到一辆拉煤车,这种情况确实很奇怪,平时那里的拉煤车,可是络绎不绝啊,就算要修路,也不会所有的路一起修,保证龙窝乡出入顺畅还是第一位的。
“曾县长,好像真是这样的……”包起帆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心道自己太大意了,这么重要的情况,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曾毅也不追究,道:“你再到龙窝乡跑一趟,把事情落实一下。”
包起帆连连点头,道:“曾县长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调查得清清楚楚。”
说完,包起帆就告辞退出了曾毅的办公室,心中无限惶恐,心道曾县长的目光还不是一般地犀利,今天在龙窝乡只是走马观花地走了一遭,自己时刻跟在一旁,也没有看到曾县长特意注意什么事情,但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都没能逃过曾县长的眼睛。
包起帆惶恐的同时,也有一些欣喜,至少曾县长还是信任自己的,他把再回龙窝乡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做了,这事就是连今天去过龙窝乡的司机都不知道呢。
想到这里,包起帆就没安排县政府的车子送自己,而是信步走出县政府,往远处溜达了一截,然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龙窝乡,他要悄悄地到龙窝乡各个路口都去看看,是不是所有的拉煤车都消失了,然后回来报告给曾县长。
下午开完会,包起帆就回来了,神色匆匆地跟着曾毅进了办公室,道:“曾县长,我到龙窝乡几个重要的路口都跑了,确实一辆拉煤车都看不到。”
曾毅微微颔首,做回椅子里喝水,等着包起帆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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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起帆道:“我走访了附近几个补胎加水的汽修店,听他们讲,龙窝乡拉煤的车队听说县里要建超载检测站,全体串通好了搞罢工,明天还要到县里来抗议。”
包起帆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后怕,幸亏曾县长发现了这个不寻常的地方,派自己到龙窝乡又跑了一趟,否则等明天拉煤车的司机到县里抗议,那可就太被动了。
曾毅微微一点头,似乎毫不意外,只是坐在椅子里沉思着,原来葛世荣的切入点,还是在这座检测站上面,只等自己开建,他就要发难了,到时候不管产生什么后果,自己肯定都难逃其咎了。
“曾县长,现在怎么办?”包起帆焦急万分,这可是大事件啊,“是不是要通知县局的王局长?”
曾毅摆了摆手,道:“事情毕竟还没有发生嘛!”
包起帆一听,差点急得喊出声来,这些拉煤车都已经停跑了,还叫没发生吗,分明都火烧眉毛了,难道真要等到他们来县政府堵门吗?
曾毅此时拿起电话,想了一下,然后拨了个号码,对于葛世荣的盘算,曾毅已经有些摸着门道了,这不单单是要向自己发难,可能还要借机清洗一下龙窝乡干部,否则葛世荣是不会选择在龙窝乡发难的,这是官场上的忌讳,谁的地盘上要是出了篓子,就算你再有道理,大板子也肯定是挨定了的。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曾毅会比较倒霉,但最难捱的,却一定是王荣标了。
葛世荣有他的盘算,曾毅也有自己的算计,这个时候如果再推王荣标一把,那后果很可能就要出乎葛副县长的预料了。
电话很快被接起,里面传来王荣标的声音,道:“您好,我是王荣标。”
“我是曾毅!”曾毅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五千字送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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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六六章 风浪急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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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351 ‘不讲理’的张劲
叶红虽然脾气有点直,性格有些躁,但绝对是良民,、‘顺民’,对枪支这些杀人的家伙,既不感兴趣也几乎没有摸过。//对枪除了知道射击瞄准要‘三点一线’之外,其它包括怎么开关保险、开枪注意事项、怎么上退子垩弹……统统鸭子听雷—一莫宰羊。
而曾经有些‘愤青’,有些‘暴民’素质的张劲,在这一点上倒是和叶红相反,对枪械这玩意儿兴趣浓浓,但是从前的他到底只是一个虽然通过杂志、络等媒个对许多枪械的各个参数耳熟能详,对其优劣更是如数家珍,对各类枪械眼馋的很,但是除了十多年前的大一军训时,摸过一只老掉牙的63式步枪,打靶的时候点射过五发子垩弹之外,还真就没有摆弄过真家伙。
不然的话,张劲之前在北宫家别庄中,看到两位‘枪炮玫瑰’手中的真家伙的时候,也不会那么不淡定的馋的流口水了。
所以,张劲也只能学生似的,和叶红一起,乖乖的听北宫荷月这个真正的‘枪械专家’耳提面命,临时上一节‘射击突击班’,临阵抱一下佛脚!
见到之前在自己兵器库时,拿出一副‘兵器专家’架势的张劲,终于露出了他‘枪械白’的真面自,问出的问题一个个幼稚的令人发嘘,昨天被张劲欺负很惨的北宫朔月终于抖起来了,很是趾高气昂的:
“我老劲,知道么?可是差一点就把胖子我唬过去了,之前在咱胖子的库藏里,老劲的头头是道,让咱还以为是热武器专家呢。//结果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您老人家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赵括!怎么样,要不要溜须一下胖哥,让胖哥手把手的教?”
看到北宫朔月再次拿出了‘人得志’的架势,甚至比张劲了快七八岁的他还人五人六的自称起‘哥’来。所以,张劲跟赛马前一样,又不爽了。
于是,张劲捏着嗓子,装出一副阴森森的样子,淡淡的:
“死胖子,好了伤疤忘了痛,是不是?不服气的话,咱们就再赌一局!就赌咱俩今天打猎的枪法。不要别的,就把那把的金版沙漠之鹰,再压上就行!输了,枪归我;赢了,那辆车我就不要了!”
张劲拿出的这副底气十足的样子,把北宫朔月唬的有点懵,根本摸不清张劲的底细。即使是商场上锻炼出的那双明辨秋毫的眼睛,也看不出张劲这话的到底是信心满满,还是虚张声势。
所以,北宫朔月含糊了,根本不敢立刻接茬,只是脑子里高速运转着:
按,张劲这个崛起于市井的‘奇人’,不可能比同样爱枪,拥有私人‘武器库’的自己对枪械更熟悉。
至于枪法就更不可能比自己好了。要知道,射击本领可不是懂得‘三点一线’瞄准法,懂得测风、测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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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神枪手,除了必须天赋之外,那准头可都是用子垩弹堆出来的!对这些实战派,真正的神枪手来,所谓射击的理论就是个屁。
张劲没有枪,也没有大量的时间,没有必须的训练条件,没有大量的子垩弹可以消耗,没有场地来练习枪法。
而北宫朔月,却有自己的‘武器库’,有自己的靶场,从十岁左右开始接触真枪,来兴安岭狩猎的次数以十计!
虽然北宫朔月因为天赋和发展方向的关系,枪法不如自己在某个神秘的国家暴力部门工作的姐姐北宫荷月远甚,但是放到军队中至少也算得上是‘师级’的神枪手了!就算是在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中,他的枪法也绝对不会丢脸。
从这一点来看,张劲的射击水平不可能比北宫朔月更好!如果打赌的话,北宫朔月的胜面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但是,这只是‘常理’而已!张劲这家伙能按照常理估计么?
按照常理,学西医出身,在急救科做了两年的全科医生,又去药剂科做了四年药剂师的张劲,应该是西药、西医双重的半吊子,对中医更是狗屁不通的家伙。结果呢?
结果这家伙竟然是‘神医’级别的杏林国手。连自己姐姐之前,被无数杏林大师判为‘无法医治’极刑的伤势,都让他随随便便的几个月就治好;
按照常理,没上过厨艺学校、没当过酒厂学徒,没有家传造诣的张劲,应该顶多家常菜手艺,顶多会酿点有点酒味的土酒,结果呢?
结果这家伙的厨艺能让北宫朔月这个吃遍天下名家美味的大少,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结果这个家伙酿出来的酒,让北宫朔月这个品过天下各类佳酿、各类古董级陈酿、精品级新酿的豪门大少,几乎怀疑曾经赞叹过的许多美酒,纯系被骗;
按理,张劲这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药剂师,应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亚健康’男,结果呢?
结果,这家伙不但轻身功夫跑的比被汤姆追杀的杰瑞还快,而且轻松松的两手一伸,就能把号称‘同龄第一’的孔黑脸和北宫朔月的那位‘暴龙姐姐’给分开。简直比传中‘倒拽双牛’的许褚还牛。在北宫朔月的认知中,自己那个喜欢用拳头和自己话的姐姐,可是比发狂的公牛凶猛多了;
按照常理,张劲还应该是‘骑士’肉脚呢,结果呢?
结果,昨天这个家伙欲擒故纵的让北宫朔月开心了几乎整个赛程,直到最后时刻这家伙才发飙的拿出真本事来,让自己在终点前被甩到了那个恶俗的名为‘雪团’的马后面;
想到这里,北宫朔月为张劲下了一个惊人的定论,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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