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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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御医-第168部分(2/2)
了赶尽杀绝。

    两下对比,王荣标有些后悔,当初真不该跟着葛世荣啊!

    周子君看了一眼曾毅,表情淡然,似乎早料到曾毅会这么表态,他用手指的关节,狠狠地在桌上敲了几下,道:“拉煤车罢运的事情,你们打算如何解决?”

    张忠明考虑了一下,道:“修路是第一位的,检测站可以缓建。”

    曾毅刚想发表意见,周子君就沉着眉道:“缓建就可以解决问题吗?难道还想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张忠明就闭了嘴,他看出周子君已经早有了主意。

    周子君就道:“今天这些企业家的表现,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认为应该多给我们的企业家一些信任,超载超限,必须坚决打击,但不一定就必须建检测站嘛,也可以交给企业自检。”

    曾毅从来都不信这一套,正如他在党校讲的,想让狼不吃羊,这比童话还要天真,要给企业家信任,这话说起来冠冕堂皇,但不过是道貌岸然的谎言罢了,交给企业自检,就是鼓励监守自盗。

    不过,曾毅现在没办法提出反对,周子君的话,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市里。

    张忠明则是讲了几句颂扬的话,直夸周子君的这个办法好,说是什么以人为本,可以树立诚信。

    至此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把超载交给企业自检,拉煤车罢运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

    大家看周子君没太追究责任的事,心里还松了口气呢,谁成想周子君又从兜里掏出一份封,缓缓放在了桌上,道:“市里接到群众举报,说是龙窝乡个别煤矿,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偷税漏税、安全设备不过关、甚至是官商勾结。对于举报信上所反映的情况,市领导非常重视,决定成立调查小组,进驻龙窝乡展开调查,希望你们做好配合方面工作。”

    张忠明露出诧异的神色,表扬煤矿老板的,是你周子君,现在反过来要查煤矿的,还是你周子君,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包起帆也看了曾毅一眼,眼里带着焦虑。曾县长扛下责任,目的肯定是为了争取王荣标,要借王荣标来揭开龙窝乡的黑幕,而周子君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了主动出击,贼喊捉贼,把捉贼的权力给收缴到市里去了。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啊,不但封死了丰庆县调查龙窝乡煤矿的途径,还可以借着调查的机会,把龙窝乡存有异心的干部清洗出去,说不定最后这还能算是周子君反腐方面的政绩呢。

    曾毅的眉角,此时微微动了一下,难怪周子君并不在乎责任归谁,原来是在要这里等着自己,自己倒是低估了葛世荣的智慧啊。

    六千字送上!

    第一卷 第五六八章 吃死你

    “涉矿企业家的善行善举,必须肯定,而且要大力弘扬但如果有企业家违法违规,也绝不能包庇姑息;对于牵涉其中的领导干部,更要一究到底、严惩不贷!”

    周子君强调了一番,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龙窝乡,准备回市里复命去。

    张忠明和曾毅把周子君一直送到了丰庆县的地界处,虽然是极力挽留,但周子君并没有给面子,甩下两人直接回了市里。

    “曾老弟,你糊涂啊!”

    看着周子君离去,张忠明这才抽出空,在曾毅面前惋惜了一句,今天曾毅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揽这个责任,这是授人以柄。

    曾毅微微笑了笑,道:“周市长今天的火气很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连累了其他同志。”

    张忠明抽出一支烟点着,站在路边忧心忡忡地吸了两口,道:“曾老弟,这里没外人,我对你说句知心的话:龙窝乡的事,操之过急了!”

    曾毅还是微微一笑,心道张忠明真会做人,只是这话说得有点为时已晚了,不过就算张忠明提前说了这话,曾毅该做的事,还是要去做的,今天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曾毅明白一件事,周子君在龙窝乡煤矿的事情上牵连很深,从他介绍王志飞垄断煤矿运输就能知道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张忠明吸完那支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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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毅跟着点了点头,要解决龙窝乡的事情,周子君是一座绕不过去的大山,必须先把周子君这座山搬倒,否则“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事情,还会再次重演。

    张忠明也就没再说什么,紧了紧衣服,朝车子走了过去,他刚才那句话看似在发牢马蚤其实也在提醒曾毅,该动用上级资源的时候,就一定要动,否则会吃亏的。

    内心来讲,张忠明不愿意让葛世荣得势,这个家伙屁股下面的屎实在是太多了,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漏了,选择和葛世荣搭班子,是要冒风险的,今天要不是周子君亲自过来捂盖子龙窝乡的事情说不定就能漏了;而选择和曾毅这样的“真金”搭班子,只要保持良好关系,肯定会有大有收获的。

    想到这里,张忠明突然若有所思,曾毅这次故意不插手龙窝乡的事端,是不是也有试探葛世荣底蕴的意思呢?连周子君都要过来“以势压人”了,这是不是可以叫做“黔驴技穷”呢?

    张忠明觉得很有可能,葛世荣连番挫败,想要彻底打败新来的曾毅已经不可能了,这个时候他选择在龙窝乡主动挑事很可能是要让曾毅知难而退,死保龙窝乡的盖子不被掀开。

    回头看了看曾毅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庞,张忠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道如果真要是如此,那接下来要倒霉的,岂不是周子君了

    曾毅真敢去摸周子君的屁股?

    张忠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森严体制下,想要越级去斗上级,无异于是自寻死路,是飞蛾扑火、鸡蛋碰石头,智者不取也。

    回去的路上曾毅的手机响了一声拿出来看,发现是一条短信只见上面写道:“曾县长,很感激您今天的仗义您是个有担当的好领导,祝您早日成功!”

    短信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曾毅拿着这条短信看了两遍,突然神色一变:不好,王荣标这小子跑路了!

    张忠明发现曾毅的神色变化,就道:“曾老弟,有事?”

    “没事!没事!”

    曾毅淡淡摇了摇头,将手机重新放回到口袋,王荣标眼下走投无路,也只能跑了,真等市里的调查组进入龙窝乡,那时候他想跑也跑不掉了,只能被葛世荣一锅闷死。

    跑了其实也好,只要王荣标一日找不到,葛世荣都要寝食难安,就让葛世荣头疼去吧。

    王荣标在跑路之前,能发这么一条短信,说明王荣标是不甘心的,他之所以要跑路,是觉得曾毅现在也自身难保了,但只要扳倒了周子君这座大山,曾毅相信王荣标肯定还会露面的。从这条短信,可以看出王荣标对曾毅还是有了几分信任的。

    三天之后,龙窝乡向县里报告:王荣标连续三天没有上班,电话联系不上,家里人也不知道王荣标的去向。

    张忠明得到报告,气得拍了桌子,他是管干部的,王荣标突然消失,他多少有些难辞其咎。

    派人又找了几天,丝毫没有王荣标的影踪,市里派的调查组,此时也进入龙窝乡开始调查,矛头直指消失掉的王荣标。

    “曾县长,早!”

    曾毅今天一早来上班,刚下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去看,发现是因病消失很久的葛世荣。

    “世荣同志,什么时候回来的?”曾毅笑着问到,“身体都康复了吧?”

    葛世荣满面红光,啤酒肚也肥了一大圈,上前挺着肚子,道:“都康复了,康复了,谢谢曾县长的关心啊。”

    “康复了就好!”曾毅呵呵笑了一声,道:“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时间,巩固一下治疗的效果?”

    “我这个人就是个劳碌命,只要想到县里的工作,就一分钟也躺不住。”葛世荣叹了口气,好像是怨自己的命不好,道:“昨天身上还觉得有点不得劲呢,今天往办公大楼前一站,立刻就神清气爽,百消了,你说怪不怪。”

    说完,葛世荣哈哈大笑了几声,心情无疑是很不错,他这次回来,可跟当初装病走人的时候完全不同了,颇有点“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意味。尤其是曾毅在龙窝乡吃了瘪背了黑锅不说,高调进行的检测站还被叫停了,这让葛世荣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曾毅怎能不明白葛世荣的心思,只是也不介意,道:“我倒是很想扔下手里的这一大摊事,好好地休息上一年半载啊。”

    葛世荣心道你活该,以前风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嚷着要休息,这次在龙窝乡没讨了便宜终于知道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了吧。葛世荣的心情就更好了,道:“咱们丰庆县,可是一刻都离不了曾县长,您真要是休息了,全县人民都不能答应哇。”

    “地球离了谁,不是照样转啊!”曾毅呵呵笑了一声。

    “曾县长不一样嘛!”葛世荣皮笑肉不笑,“你对丰庆县的重要性,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进了大楼,大楼里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也是吃惊不已,曾县长到丰庆这么多久,可大家还从没看到这两位政府正副手一起出现的场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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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出了电梯,寒暄两句,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要推门的时候,葛世荣还侧脸看了曾毅的背影一眼,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姓曾的,咱们走着瞧吧我葛世荣可不是吃素的,今后你小子吃瘪的事情还多着呢。

    曾毅进了办公室,按照往常的习惯往办公椅里一坐,端着茶杯开始看今天的《佳通日报》,然后是《丰庆日报》。

    丰庆县自己办的《丰庆日报》,没有什么发行量,除了县直机关和各乡镇会订阅外,外面几乎看不到,一个县里其实也没有多少新闻可报导,所以每期《丰庆日报》只有四个版面还是很小的版面就一张四开的纸。

    第一版永远都是官样文章,曾毅直接空过翻到了第二版。

    今天的第二版和第三版,倒是密密麻麻的不过内容却全都一样,上面一个大标题,“丰庆县医保基本药物招标结果公示。”,接下来整整两个版面,就全都是药物的名字,以及中标的价格和中标企业。

    在公示的最后,还有一块豆腐大的文章:“······在县委县政府的高度重视下,我县卫生局积极组织、认真筹划,顺利完成了我县明年基本医保药物的招标工作。此次招标完全公开透明,基本完成了预想目标,使我县医保基本药物的平均价格降低了37%根据初步测算,我县城镇居民今后就医,每次可节省四十余元,切切实实享受实惠,减轻了看病的经济负担……”

    曾毅对医药行业比较熟悉,对这份公示很感兴趣,于是往椅背里一靠,捧着报纸认真看了起来。

    不过才看了十多个药物的招标结果,曾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随后把报纸往办公桌上一放,黑着脸拿起笔,在上面圈注了起来。

    包起帆此时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今天的日程安排,往曾毅桌上一放,眼睛一瞄,就看到曾毅正对着整整两个版面的药物名单皱眉。

    “咱们县报社的这些编辑,可真会敷衍了事,一份药物的名单,就占了两个版面,这报纸卖得未免也太容易了!”包起帆呵呵笑着,他以为曾毅皱眉,是对报社磨洋工的态度不满意呢,所以就打趣了一句。

    “啪!”

    曾毅把手里的那支笔狠狠磕在桌上,脸色很不好看。

    包起帆心道不妙-,报社怕是有人要倒霉了,也真是的,就算没销量,你们也不能这样做报纸嘛,满篇的药品名字,这是要糊弄谁啊。

    “你去通知,让卫生局的张发成到我这里来一趟!”曾毅黑着脸说到。

    包起帆就露出诧异的表情,卫生局?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自己会错意了,曾县长并不是生报社的气?可这满篇药物名字,又和卫生局有什么干系呢?包起帆不怎么确定,就再请示道:“让张发成现在就过来吗?”

    “现在就来!”曾毅喝道。

    包起帆就不敢耽搁了,赶紧转身出了门,去给卫生局打电话了。

    等包起帆出门,曾毅又把秘书刘响叫了进来把圈好的报纸交给刘响,道:“你现在跑一趟县医院,把这种药给我全都拿一份来!”

    秘书刘响没有多问,捧着那份报纸就出去了,等出了门,他急忙打开报纸去看,心道曾县长这是病了吗,怎么好端端的让自己去医院取药。

    可一看刘响就懵了,这报纸上的药品有七八种有注射液、有片剂、有胶囊,还有外用的药物,而且根本就不是治同一种病的,曾县长要这些药品做什么呢?

    刘响捧着报纸直奔医院,一路上把这份名单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那边包起帆把电话打到了卫生局:“是张发成张局长吗?我是包起帆!你马上到县政府来一趟,曾县长要跟你讲话!”

    电话那边的张发成一听曾毅点名,心中有些惶恐,道:“包主任,曾县长没提是什么事吗?”

    “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包起帆说到,他确实不明白曾毅为什么要叫张发成过来,今天的报纸他也看了,上面没有任何出错的地方。

    张心里更是没底,道:“包主任,那你看我都要准备些什”

    包起帆跟张发成关系不坏,想了一想,道:“刚才我去曾县长的办公室,看到曾县长正在看今天的县报,你就准备准备这个吧·别拖太久,速度快一点。”

    张发成就道:“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张发成立刻让秘书去准备跟这次药物招标相关的资料,一边坐在那里挠着头皮,心道曾县长看了县报之后找自己过去谈话,应该是要过问药物招标的事情,可这次招标之中不存在什么问题啊,再说了,也就是个县级的药物招标·能有什么事呢?

    难道是要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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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发成觉得有点靠谱·这次的招标成果,还是很喜人的嘛·说不定就是这件事呢。

    想到这里,张发成心头就热了起来·起身找来一身崭新的西装,还在头发上喷了点水,梳得油光水滑,然后夹着秘书准备好的材料,喜颠颠地直奔县政府而去。

    到了县政府,包起帆已经等着了,看到张发成一副准备相亲的打扮,包起帆就不紧眉头微皱,这个张发成,难道是来领大红花的吗?

    “包主任,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立刻赶了过来。”张发成一脸喜气,抽出一根中华,朝包起帆递了过去。

    包起帆一抬手拦住,道:“戒了!”

    张发成一听,就讪讪一笑,然后把烟重新塞回盒里,道:“其实我也戒了。”他这才想起,曾县长不吸烟,最近县里很多干部都在搞戒烟,上有所好,下必践之嘛。

    包起帆看张发成还一副糊涂样,就提醒道:“老张,一会见到曾县长,态度放端正点。

    张发成一愣,道:“曾县长今天……”

    包起帆点点头,道:“据我观察,情绪不怎么好。”

    张发成脸上的笑意和喜气顿时消失了,重新把衣服整了整,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架势,这才跟着包起帆朝曾毅办公室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曾毅正在低头批着公文,包起帆就道:“曾县长,卫生局的张发成同志来了!”

    “坐吧!”曾毅淡淡道了一声,头也没有抬起。

    张发成就感觉到不妙-了,他哪里敢坐,就直愣愣站在曾毅办公桌的前面,心里拼命想着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怎么会得罪曾大县长呢!

    现在丰庆县的干部,提起曾毅就心里就发怵,曾县长到丰庆县才多久啊,就大开了好几次杀戒,先是教育局的毛步德,再是龙窝乡的马奎山,然后是财政局的苏党生,几乎惹到曾县长不高兴的人,全都被拿下了,谁愿意跟自己的乌纱帽过不去啊。丰庆县的干部私下给曾毅起了个外号,叫做“曾剃头”。

    “起帆,麻烦你去给张发成同志倒杯水。”曾毅还是没抬头,道:“张发成同志辛苦了,今天的报纸我看了,药品价格下降了37%,了不得哇!”

    张发成一听,就愣住了,这曾剃头到底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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