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全,这是一劳永逸的最佳方案。
如此就显出了曾毅的高明,不但狠狠回击了省里领导的过分干预,给了古飞渡一个下马威而且就算省里领导知道了这件事,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因为你根本挑不出任何理来。
古飞渡如今是想撂挑子都不能撂因为他是被上级组织调来专门分管煤矿工作的,这本来就是他的份内工作而且丁荣军还为他背了书,称他在这方面经验丰富,那现在的煤矿整顿工作就是一块炼金石,你古飞渡到底有纸上谈兵,还是真有本事,一试便知了。
全县的干部领导现在肯定都睁了大双眼,在看这位新来副县长到底有何表现,古飞渡要是熊了,今后在丰庆县都别想抬起头来,他丢不起这个人,而且他也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成绩在县里竖起自己的威信,所以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古飞渡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干了,不但要干,还必须要干好!
开完会,包起帆匆匆来向曾毅汇报一个紧急情况,道:“老板,来福医药的员工,今天把市政府给围了!”
曾毅的眉头微微一皱,道:“情况现在如何?”
包起帆道:“何市长亲自出面安抚,好说歹说,才把那些人给劝回去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抬头观察了一下曾毅的神色,看曾毅没有打断的意思,包起帆就继续说道:“从来福医药出事以来,就没有给员工发过工资了,这次周子君、梁成好齐齐落马,员工们心里恐慌,加上停工太久,市里至今也没有对来福医药的下一步安排有任何说法,员工们这才跑去市政府讨要工资……,”
曾毅坐在椅子里听着包起帆的分析,停工好几个月,又不发工资,员工当然会人心不稳了。这是药厂,又不是食品厂,食品厂还可以拿产品抵工资,可来福医药难道能给员工发药片吗,何况那药片还是伪劣产品。
气…何市长答应立刻支付员工一个月的工资,他们才肯散了,但要是再不正常开工,有人称要到省里去……,”包起帆说到。
曾毅思索了一下,道:“安排车子,我到市里去一趟!”
包起帆就赶紧应了,跑出去安排车子,来福医药的事看起来是市领导该操心的事,可毕竟跟自己老板有点关系,谁知道市领导恼火的时候,会不会迁怒于自己的老板呢?所以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包起帆第一时间就向曾毅汇报了。
“你们这么多的人,商量了这么久,就给我一个这样的答案!”
市长何思贤在办公室里拍了桌子,显得怒不可遏,他今天被来福员工围了一个多小时,好话说尽,都没人卖他这位市长的面子,最后还是见了真银白银,那些员工才肯散去,让何思贤丢尽了颜面。
“要钱没钱,要对策没对策,那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何思贤盛怒之下,一拳砸得桌面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道:“要是什么都有,我还要你们做什么!”
办公室站了七八个部门的头头脑脑,此时被训得狗血淋头,来福医药的事不好解决,如今厂里一分钱收入都没有,还欠了很多料钱,召回问题产品也需要钱,关键是钱撒出去,也救不活这个厂了,如今来福医药臭名远扬,造出来的产品谁还敢买?
本来就是坐吃山空了,哪还有钱给员工发工资,发了这个月,那下个月的钱又从哪里来?这根本是个无底洞啊,总不能就一直这样不开工,让市政府养这些闲人吗?
最根本的办法,还是让来福医药开工,可在场的这些人,全都对此束手无策。
来福医药这个名字肯定是不能再用了,重新注册需要批审,**注册同样需要审批,就算能够拿下新长的批文,可问题是,来福医药除了会造风油精之外,其它的那些所谓“拳头”产品,全都是伪劣产品,一时之间,你都不知道来福医药还能生产什么**。
何思贤训斥了一番,心里的怒火才消解了几分,道:“三天,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必须给我拿出个解决问题的方案,要是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们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头头脑脑们这才慌张告辞,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去想对策去了。
秘书此时走了进来,来到何思贤的办公桌前,道:“老板,丰庆县的县长曾毅同志来了!”
“砰!”
何思贤刚拿起茶杯,准备喝口水,一听曾毅的名字,就把茶杯狠狠地磕在了桌上,心里的火蹭蹭又起来了,你曾毅还好意思来市里见我,不是你小子胡作非为,给市里捅下这么的篓子,老子今天何至于丢这么大的人!
“让他进来!”舟思贤几乎是咬着牙说这句话了。
秘书不敢耽搁,匆匆转身出去,就把曾毅给领了进来。
“何市长您好!”
曾毅进来之后,就朝何思贤打了个招呼,谁知何思贤压根就没有搭理曾毅,甚至连装样子都没有,就那么对曾毅怒目而视。
秘书一看这架势,心道何市长被气得不轻啊,当下连给曾毅倒水都给省了。
曾毅站在那里看何思贤,何思贤坐在那里瞪曾毅,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足足有一分钟,曾毅才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啪!”何思贤就狠狠在桌上拍了一下,站起来怒喝道:“你是来看老子笑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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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急忙摆手,道:“何市长,您是我的领导,我曾毅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看您的笑话啊!”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何思贤怒气冲冲,语气很呛,他被曾毅气昏了头,此时半点市长的体面都顾忌不得了,连连爆了粗口。
曾毅也不以为意,道:“关于来福医药接下来如何处置,我想知道市里有没有什么意向?”
何思贤坐回椅子里,拿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这才有些冷静下来,他知道曾毅在卫生系统很有能力,来福医药就是让曾毅给搞臭的,但丰庆县的医改试点也是曾毅争取来的,说不定曾毅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想到这里,何思贤心里的怒气少了几分,但还是黑着脸,道:“是卖是救,市里还没有最终决定,你想讲什么!”
曾毅就道:“如何处置,是市领导决定的事情,我哪敢乱讲什么!只是听说了一些消息,我觉得或许能对市领导的决策有一点参考价值,就赶来向何市长汇报。”
何思贤“唔”了一声,脸色才好看了几分,瞥了一眼,他看到曾毅还“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心道曾毅的眼里,终究还是有自己这位市长存在的,他之所以要对付来福医药,其实也是逼不得已,在周子君把曾毅都逼到绝境的时候,市领导好像也没有一个站出来为曾毅撑腰嘛,曾毅那时候要是不进行反击的话,现在可能就跟周子君一个下场了。
“坐下说吧!”何思贤这才道了一声,不过脸上还是佯作生气,抽出一支烟点着。
曾毅就坐在了何思贤的对面的椅子上,笑着说道:“谢谢何市长!”
何思贤看曾毅顺爬杆,又怒喝了一声:“如果你说出来的消息没有半点价值,就继续给我站着!”
曾毅道:“丰庆县引入了一个医学检侧试剂的项目,需要上千名熟练工人……,”
何思贤一听,目光顿时都亮了几分,心道自己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
第一卷 第六二二章 神奇一笔
“你具体讲讲,到底能要多少工人!”
何思贤朝曾毅的方向倾了倾了身体,他现在正为解决来福医药的事情发愁呢,曾毅的说法让他总算找到了个突破口,能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那问题的难度就会下降很多。
曾毅就道:“根据初步预计,整个检测试剂厂大概需要一千两百名工人,其中六百名工人,我们打算从丰庆县招录,目前已经有着落了,另外的六百名工人,至今都没有着落,试剂厂的负责人很着急,向县里反映了好几次。”
何思贤心道曾毅真滑头,什么至今没有着落,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这分明就是要把这六百名工人的就业名额送给自己这位市长嘛,这是在顾全自己这个市长的体面,总不能上级求下级帮忙解决问题吧。
有六百个名额也算是很不错了,毕竟厂子是建在丰庆县的,如果不从当地招人,让当地人也享受到其中利益的话,这事实在说不过去,丰庆县的领导也很难对县里群众做出交代。
再者,市里也只能吃下这么多名额了,要让工人从佳通市到丰庆县去上班,大部分人很可能是不愿意去干的,要不是来福医药现在烂了摊子,怕是六百个人都凑不够。
“企业所急,便是我们政府所急!”何思贤很严肃地颔了一下首,道:“这六百个工人,市里帮你们解决就是了!”
曾毅就笑了笑。道:“那我就代试剂厂的投资方谢谢何市长了,您这可是帮他们解决了大问题。”
何思贤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但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曾毅的这个感谢,道:“关于来福医药,你还有什么消息要讲?”说着,何思贤就直直看着曾毅,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既然我这位市长都帮你解决了个大困难,那你也得帮市里分忧解愁吧!
曾毅说道:“来福医药是我市规模较大的一家企业,一时半会想妥善安顿这么多人的就业问题。确实有点难处,而且还牵扯到了转制,就算给他们找到好的工作。怕他们也不肯接受。”
何思贤面带忧色地吸了一口烟,这确实是个问题,来福医药可是国企,里面的不少人都是带编制的,你就算把他们分散到私营企业去,哪怕工资涨幅很大,他们也未必能愿意。佳通市算是私营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可就何思贤所知,市里目前还有很多以前的国营老厂,厂子都不见了影。可每个月照样领那份稀bó工资的人也不在少数,说到底,这些人就是不愿意放弃铁饭碗,你不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就拿出过去的政策到处去告状。
“你继续说!”何思贤把手里的烟掐死。来福医药的事,现在快把他头疼死了,左右似乎都不行。
曾毅道:“据我所知,云海第一制药厂目前正在筹划建设一座分厂,建设地点还没有最终确定,为此云海第一制药厂的王董事长还来我市进行过考察。而来福医药这两年的扩张速度极快。仅去年就上了好几条生产线,设备和厂房几乎都是全新的,如果能够以此为条件,和云海第一制药厂达成合作建厂协议,我想来福医药的处置难度就会降低很多。”
何思贤眼神大亮,这绝对是一条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了,云海制药也是国营企业,双方合作不牵扯任何多余的问题,只要谈好股份分配就万事大吉了,顶多就是谁多谁少的分歧了。
第一卷 第六二三章 重磅二改
第二天上午,在曾毅的陪同下,云海第一制药厂的王董领着一班人马就到了佳通市,前来考察兼并重组来福医药的事情。
得知消息的何思贤,打破以往惯例,亲自到市郊的高速路口进行迎接,可见他来福医药的事情把他折磨得有多痛苦,他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包袱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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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市里的接待会,曾毅就返回了丰庆县,后面的谈判是云海制药厂和市里之间的事情,他不方便过深参与。
回到县里的时候,包起帆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早早地等在了曾毅的办公室门口,他对曾毅的手段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桩让市领导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曾县长一出马,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基本得到了妥善解决,“老板,听说云海第一制药厂打算重组来福医药?”包起帆明知故问,想从曾毅嘴里得知一些更具体的内情,要说服云海第一制药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否则市里也不用坐困愁城,也不知道曾县长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仅仅一个晚上过去,就让云海第一制药厂的人迫不及待地赶到了佳通市,彷佛慢上一步就要被别人抢了似的。
包起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来福医药明明就是块臭狗屎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来抢呢。
曾毅此时的心情不错,呵呵笑着道:“包主任的消息很灵通啊!”
包起帆也附和着笑,换了别的场合,领导讲这句话,多半是批评下属多嘴多舌,但曾毅这么讲,却是在表扬包起帆办事卖力,包起帆得到表扬,心里十分高兴。道:“我知道曾县长你始终在关注来福医药事情的进展,所以我就多打听了几句。”
“来福医药的事情不解决好,县里也没有好日子过啊!”曾毅道了一句。
包起帆直点头,这倒是句实话,事情是因丰庆县医改招标引起的,如果来福医药的摊子收拾不好,市里岂能对丰庆县有好脸色。他又问道:“云海第一制药真要重组来福医药?”
曾毅微微颔首,道:“**不离十了!”这件事其实基本是板上钉钉了。王董急于做出政绩,而佳通市急于甩包袱,双方应该属于是一拍即合,这件事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撮合这两家药厂进行重组,曾毅已经盘算很久了,他原本也考虑过江波医药,可后来一细想。觉得希望不大,一是国企被民企兼并,在监管层很难得到通过;二是来福医药的规模太大了,每年几十亿的销售额,江波医药要想吃下这个大家伙并不容易。
思来想去,曾毅还是决定走云海第一制药的路子,只有这条路才是解决来福医药后续问题的最佳方案。
医药企业的黑幕已经揭开,周子君也被扳倒,曾毅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不打算再把这个恶人继续当下去了。眼下省里的一号已经对曾毅有了看法。如果再和市里把关系彻底搞僵,那曾毅在丰庆县的工作都无法开展了。
曾毅并不是个蛮干的人,每走一步,他都会想好事情可能发生的后果和应付对策。
“打得出去,又要收得回来”,这是方南国始终在训导曾毅的一句话,方南国很了解曾毅的习惯,想让曾毅不捅娄子。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要求曾毅在捅娄子之前,必须先想好预案。要做到谋定而动。
包括这次让古飞渡去整顿煤矿,也是曾毅的谋定而后动。不让古飞渡管理煤矿,上级肯定不放心,所以曾毅干脆事先画好了圈,然后再让古飞渡这头拉磨的驴子去转圈,一来古飞渡去整顿煤矿,上级的意图得到了执行,领导自然放心;二来让古飞渡去做这件事,有利于事情的善后。
龙窝乡煤矿要收回来,还涉及到一些交割的问题,上级既然派古飞渡下来做这件事,那古飞渡必然和省里的调查组的关系不浅,他肯定会协调督促调查组尽快出结论的,好把煤矿问题彻底解决。
这件事如果曾毅去做,肯定就会麻烦连连,搞不好调查组会一拖再拖,迟迟不给结论。
包起帆旁敲侧击地问了半天,也没弄清楚曾毅到底是如何说服云海第一制药的,最后只能作罢,心道自己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啊。
三天之后,正式的消息传出来了,云海第一制药厂已经和佳通市签署了重组协议,今后来福医药将不复存在,在重组之后的佳通市分厂,云海第一制药将占据七成的股份,佳通市仍然保留三成,但不再干预厂里的任何人事任命和经营决策上的事情。
来福医药的这个烂摊子,就算是妥善得到了解决。 追书网这次丰庆县打算和南云医学慈善基金在新生儿先天心脏病、白血病、肾功能衰竭等几个重大疾病上首先展开试点合作,为期三年。
每年丰庆县会向南云医学慈善基金注入一笔资金,委托南云医学慈善基金根据丰庆县具体患者的情况,在全国范围内筛选有治疗能力的医疗机构,负责联系住院并安排治疗,事后由南云医学慈善基金和医院方面进行费用结算,然后再和丰庆县进行一次结算。
通过南云医学慈善基金这个中间环节,丰庆县如果有群众患了合作项目中的任何一项重大疾病,就可以通过南云慈善基金快速得到优质的治疗服务安排,并且还可以享受一定比例的报销。
最重要的是,南云医学慈善基金是专业机构,其本身定位就是提供重大疾病的援助医疗,他们和全国所有大型医疗机构都有合作,很熟悉这些医疗机构的优势资源所在,能够非常准确而专业地就安排患者享受到正确的治疗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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