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痞子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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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痞子俏佳人-第21部分
    那蓉一间,阿语自己一间,狗毛一间。

    那蓉倒也没有多少排斥,反正自己打定主意,迟早要是云战歌的人,不如早献身早好。

    安顿好那蓉,云战歌独自来到狗毛的房间,狗毛将一叠关于西杭宋家的资料摆在了桌子上,甚至西杭三大家族之中的夏家还有陈家的资料,都成排的摆在了桌子上,更有一些西杭各大商界家族的资料,一一都在此列。

    狗毛开始为云战歌分析着这些资料,甚至用上一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讲解,听得云战歌云山雾里,最终拿起那家的资料,终于搞明白了那家的危机,再由狗毛剖析,终于得到一些眉目,那家股票危机,原来是受到有心人的阻击,怪不得抬不起头来,以那家的财力,若没有巨大的财阀在后面给对手撑腰,又怎么能陷入如此绝境?

    想通了这些,云战歌并没有将这些告诉那蓉,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这个必要。

    云战歌来到西杭,当真就像真的来旅游一般,第一天带着那蓉一起去拜访了一位西杭军界的大佬,第二天带着那蓉游览了千鸟湖,第三天则来到了颇负盛名的杭水,西子湖畔!

    这三天,笃定柳云风早已经到达西杭的云战歌微微有些不安,虽然自己这三天一直在游山玩水,可是他知道,自己身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甚至,他可以想象,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后面的冷枪给干掉。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可是,这又何尝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呢?

    这一天,终于发生了一小段插曲,搬不上台面,但是这未必不是导火索。

    杭水素来有人间仙境之说,据说许仙跟白娘子就是在杭水断桥相识,演绎了一段佳话。

    这一ri,云战歌带着那蓉来到了杭水,虽然早闻杭水之名,但终究不如亲自领略她的风采来得震撼。

    那蓉坐在断桥边,像个小孩子一般将脚伸入水中搅荡,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笑脸被定格成为一幅永恒的画面。本以为自己跟云战歌同住一间房,就会被吃掉,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云战歌只是稍微说下荤话,摸下胸脯这些而已,并没有真刀真枪掰断刺刀,跳上战场,这让她窃喜之余也有些失落。

    云战歌则坐在那蓉的旁边,露出一幅发自内心的笑容。

    狗毛则跟阿语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两人。

    这个时候,一男一女从桥上徐徐而来,男的一身名贵休闲服饰,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贵族气质。

    女的则一身白裙似雪,jing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在杭水的衬托下更显得一种惊艳的美,她缓缓挪步,大有一种步步生莲的绝妙身姿。

    天造地设的一对!

    几乎所有见过他们的人都这说。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到云战歌跟那蓉坐在断桥旁,男子轻声询问着女子。

    那女孩子怔怔的看着断桥之处,有些黯然,曾几何时,就在这断桥旁,她亲手摧毁了一段恋情,亲自将那个才华横溢的男孩子伤得遍体鳞伤。

    “不用,我们在这站着就好!”女孩子轻声开口,宛如天籁。

    男人点了点头。

    忽然,前方狗毛的身影映入女孩子的眼帘,看着那个一身西装革履,气质非凡的背影,不知为何,她忽然浑身一颤,一种奇怪的想法在自己的心中升起,怎可能是他?

    他?

    想到他,女孩子不自觉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大抵,有三年没有见过那个他了吧!

    旁边那个男人看到女孩子的模样,再看了看狗毛的背影,瞬间一震,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个掩饰得极好冷笑,怎么可能会是他?除非天塌下来。

    “我们过去走走?”男人再次开口说道。

    “嗯!”不知为何,女孩子轻声点了点头。

    两人徐徐朝着断桥之处走去,在走到阿语跟狗毛背后的时候,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男人突然开口说道:“麻烦,借过!”

    狗毛闻声,轻轻侧过了身子

    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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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个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脸庞再次出现在眼前,狗毛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这一切多么的不真实。

    而女孩子,似乎也没有想到,时隔三年,竟然,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这个男人,一时间悲喜交加,同样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

    “傅文聪?”

    “安琪?”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都带着一丝疑问。

    这天地真小,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狗毛苦笑了一下,最初惊愕的脸se瞬间恢复正常,脸上也挂上了一丝冷漠,安静的侧过身去。

    那个叫安琪的女孩子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轻轻从狗毛身边走了过去。

    还是那股香味,还是那个人,只是,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感觉了,他,还有什么留恋?

    “哼,换了身皮你就当自己是根菜了?傅文聪啊傅文聪,你就这点出息了?这么,女朋友被我抢了,心里不爽是吧,那你报复我啊!”看到女孩子走远,男人在经过狗毛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几分钟前的风度翩翩此刻全然喂了狗。

    狗毛眉头一皱,突然拽紧了拳头,眸子里忽然闪现出一股怒气。

    “怎么?想打我?你动手试试看?今天你要不打我,我看不起你!”男人继续挑衅道。

    阿语皱了皱眉,忽然对着狗毛开口:“什么来头?”

    狗毛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中的愤怒,答道:“西杭陈家,陈儒士!”

    阿语‘哦’的一声,继而转身,语气淡漠的说道:“唧唧歪歪,扔到湖里喂王八吧!”

    狗毛一怔,随即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就在这瞬间悍然出手,堪称华丽到足以写进教科书的一脚,直接将那个叫陈儒士的男人踢进了杭水。

    就在这一刻,女孩子刚好回头,就看到狗毛悍然将陈儒士踢进湖里的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眸子,一脸惊愕。

    “傅文聪,你”女孩子惊愕的说不粗话来。

    狗毛没有理会女孩子的惊愕,而是轻轻蹲在桥上,看着跌进湖里的陈儒士抓住了岸边栏杆准备爬上岸来,胸中杀意一闪而过,再次悍然出腿,一脚踢在陈儒士的头部,再次将他踢向湖里。

    安琪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还是当年那个傅文聪吗?

    殊不知江山易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旧时人,新模样!

    正文 089.薛清雅

    这一瞬间,仿佛千万年那般久远,时间定格在这一幕。

    安琪看着嘴角挂着冷笑的狗毛,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瞬间袭上了她的心头,她皱了皱眉,看似平静,其实心中早已经转了千万个念头,然后联想到陈儒士后面的背景,脸se瞬间铁青,最后是失望。

    “傅文聪,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可是你这样做,太让我看不起你了,看不起,你知道吗?”安琪冲了过来,站在狗毛的面前吼道。

    “有人没事找抽,怨不得我!”狗毛平静的答道,脸上波澜不惊。

    越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越是让安琪觉得心中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你你太过分了!”安琪再次吼道,似乎快要掉下泪来。

    狗毛轻轻的伸出手去,准备抚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却被安琪躲开。狗毛自嘲的一笑,将头看向再次游向岸边的陈儒士,安琪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挡住狗毛,说道:“傅文聪,你别乱来!”

    傅文聪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冷冷的道:“当年,你为何不这般护我?在我离开西杭的那一天,就连去送我一程,都那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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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么?

    安琪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角挂起了泪水,梨花带雨,令人怜惜。送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送你?你怎么知道那一天,谁孤独的站在站台,看着你远去的列车,追着铁道一直跑,一直跑,摔了爬起来再跑,多少次跌倒在雨中?

    曾经谁许诺了谁的曾经,都成了一个永远回不去的梦,铮铮古茄,谁拍碎了谁的梦想,再也无法安放那似水的流年,痛哭流涕!

    你可知?

    你不知!

    安琪忽然只觉得胸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感袭来,怔怔的看着狗毛,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仿佛将要将它永远记在心中,记在脑海里一般,然后决绝的转身,去拉正往岸上爬的陈儒士。

    这个时候,远处的云战歌也看见了这边的情景,带着那蓉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云战歌平静的问阿语。

    “有人没事找抽!”阿语轻声回答。

    云战歌‘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儒士爬上岸来,眼神狠毒的看着狗毛,推开身边的安琪,指着狗毛说道:“傅文聪,你有种,别想安全离开西杭!”

    看到陈儒士气急败坏的模样,云战歌忍不住想笑,问狗毛:“怎么?你抢了他的女朋友?”

    狗毛露出一丝苦笑,难得敢跟这个神秘莫测的新主人开了个玩笑,说道:“是他抢了我的女朋友!”然后转头看了看安琪,语气瞬间冷漠起来,就像陌生得不能陌生的陌路人:“安琪,这个男人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就是你不惜扔掉我想要去攀附的男人?”

    安琪浑身颤抖,眼泪再也掩饰不住,更加流得令人心碎,傅文聪,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何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我有我的苦衷?但是这些话,她没有选择说出来,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我再来时君已去,涉江为谁采芙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无可奈何?

    “傅文聪,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扭过去去,不再看狗毛。

    狗毛冷笑一声,再看向陈儒士,眸子里流露出一种刻骨的恨意,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云战歌。

    “管埋不管杀!”云战歌轻描淡写的说道,随即退后两步,一副看戏的表情。

    狗毛不再顾及,缓缓的,缓缓的,走向了陈儒士。

    “傅文聪,你敢?动了我,你走不出西杭!”陈儒士终于有些发慌,不自觉的退后两步。

    这就是西杭三大公子之一?

    云战歌摇摇头,有些失望,至少,这个陈儒士没有宋凌风那种打碎了骨头依然倔强不吭一声的魄力。

    而此刻,安琪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忽然,她踏身而出,挡在了陈儒士的面前,坚定的说道:“傅文聪,不要乱来!”

    狗毛果然停住脚步,眼角眯起,静静的看了安琪整整一分钟,然后突然一笑,先是对着陈儒士说道:“陈儒士,你真是个好男人,关键时候要女人出头!”

    说完,不顾陈儒士的反应,转头看向了安琪,有些嘲讽的说道:“我答应,不动他,但是,我们之间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安琪愣在那里。

    “哟,演戏呢,还这么感人肺腑?”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传来,打破了这瞬间的安静氛围。

    呃?

    在场众人几乎同时一愣,随即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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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蓉怔在当场。

    只见一个女人带着几个穿着不凡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过来,这个女人,妖娆的身材和令人瞬间失神的脸蛋令人惊艳。

    有人说,美丽的女人淡妆浓抹总相宜,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这种女人,她一脸浓妆,但恰恰就有一种令人觉得热情似火的感觉,热情却不放荡,轻佻却不失端庄。

    美得另类,没有之一。

    随着这个女人的到来,就连陈儒士都显得有些疑惑和意外,可是,令人更加意外的是这个女人不顾及众人的眼光,把在场的众人当成了空气,径直走向云战歌。

    云战歌下意识的问那蓉:“她是谁?貌似陈儒士都有点忌惮她!”

    只见那蓉脸上变幻莫测,轻咬嘴唇,似乎在思索,片刻之后才说道:“她是薛清雅!”

    薛清雅?

    j市一中跟那蓉和令狐嘉美齐名的三大校花之一?

    她怎么在这里?

    似乎看出了云战歌的疑惑,那蓉低声解释道:“薛清雅为人古怪,xing情反复无常,只从第一天到学校报道之后,踩了当时学校里面一个小霸王一鸣惊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貌似跟你一样,都是用学生的身份做幌子而已,而我曾经动用过那家的关系网调查过她,一所所获!”

    呃?

    云战歌眉头轻轻皱起,看着谈笑风生款步走过来的薛清雅,感知中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甚至,从薛清雅那双妩媚的眸子中,云战歌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薛清雅已经走到了云战歌的面前,而那蓉则适当的闭了嘴不再说话。

    “云战歌,久仰!”薛清雅笑靥如花,绽放出迷人的se彩,不失庄重的说道。

    云战歌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薛清雅。

    四目相对,一种诡异的氛围瞬间散发开来。

    这一刻,陈儒士嘴角抽搐了一下,气氛,显得有些微妙,空气,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压抑,无形之中有股寒流袭过所有人的身体。

    湖水荡漾,杭水之畔‘映ri荷花别样红’,分明是个大好的晴天!

    正文 090.让西杭成为你的墓地

    薛清雅的到来,令人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高速更新//

    这一刻,所有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在云战歌打量着薛清雅的同时,薛清雅也在打量着云战歌,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疑惑。

    “好像我不认识你!”半晌之后,云战歌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而陈儒士,在听到云战歌这句话的时候,差点跌掉眼镜,似乎,在他的潜意识中,没有人敢这样对薛清雅说话。

    云战歌,绝对是例外。

    “不要紧,我认识你,一个唯一能在死神红罪的暗杀中活命,并以雷霆手段一统天道的狠辣人物,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薛清雅轻声开口,语气中没有不屑,但也没有赞扬,云淡风轻。

    “的确上不了台面,你调查我?你到底是谁?”云战歌明知道薛清雅不会回答,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既然知道你,肯定不忌惮你,所以,我厚着脸皮,跟你求个情!”薛清雅说时,面带微笑,说是求情,其实更像威胁。

    “你要我放过他?”云战歌何等聪明,当下就指着陈儒士说道。

    “我不会幼稚的认为你不敢动他,连宋凌风的手都敢打断,并且还敢来到西杭,我不认为你脑子秀逗了,相反,这绝对不是偶然或者说你不知道宋家在西杭只手遮天!”薛清雅轻描淡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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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儒士却浑身一震。

    在知晓宋凌风真实身份的前提下,还敢打断宋凌风的一只手,怎么可能会是普通角se?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其中的猫腻,陈儒士不傻,相反,作为西杭大少之一的他,这点世路还是看得到的,此时,他看向云战歌的脸se,多了一丝凝重,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进退维谷。

    “不好意思,我做不了主,得问他!”云战歌轻轻一笑,看向狗毛。

    薛清雅浑身一震。

    狗毛则一怔,同时有些感动,他不是猪,他知道薛清雅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云战歌依旧冒着得罪薛清雅的风险把决定权交给他,这让他感动的同时更是感受到一种很多年没有过的尊重。

    尊重么?

    对,就是尊重,每个人都渴望得到别人的尊重,狗毛也不例外,但是这些年来,装了那么多年的孙子,那弯下的脊梁,多久,没有抬起来过了?

    一时间,一种士为知己者死感觉在狗毛的心中发芽生根,他明白,只有跟着云战歌,他才能拥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傅先生,不知道你是否给我这一个薄面呢?”薛清雅短暂的惊愕之后,转头对着傅文聪询问道。

    呃?

    云战歌眸子瞬间眯起,竟然连狗毛的名字,薛清雅也知道?随即也就释然,自己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入西杭,有心人知道他的陪从,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狗毛眉头轻皱,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向云战歌,恭敬的问道:“云先生,是不是可以回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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