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车回去。”秦邵璿似乎不在意杨夕那疏离的称呼,还面带微笑。
王大山也感觉出什么来,但不知道如何开口,怕说错话。
一顿饭吃得步步惊心,之后,秦邵璿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夏天以为妈妈会找她谈话,可让她大惑不解的是,妈妈什么也没说。
进来房间,反锁上房门,亟不可待给秦邵璿打电话了解情况。
可他只是说如实禀明她和秦晋阳的一切,包括新婚之夜的事情,包括她已经离婚的事实,其他的什么也不说。
“秦邵璿,我妈一定问你别的了……”
“天天,我现在有事,很重要,等一下,我再打给你,好不好。”既然他这么说,夏天挂了电话。
而他的等一下,也太长了,没等到秦邵璿的电话,自然,她也没有打给他。
两天之后,夏氏在d市的一个施工项目出了状况,有个女的冒充她男人在里面扛钢丝,被上面掉下来的砖头砸到了!
被砸伤的女人并不是工地里的职工,而是代替生病的丈夫,偷偷来干一天活,现在她丈夫带着一群家属已经赶了过来,闹着要赔偿,还不准工地施工,很混乱。
那边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打电话向集团汇报。
顾副总挂断了电话后,转身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为了赶时间,夏天让陆秘书定了一张机票。
登机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钟,夏天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名字取消了,但是夏天却大致记得这个号码,是秦晋阳的。
没有理会,关机,登机。
d市有一种宜人的风情与婉约,安澜一下了飞机之后,早有d市的工作人员,将她带到了施工工地较近的一处星级酒店。
被砸女工的丈夫见夏氏集团的负责人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小丫头片子,愈发嚣张,甚至狮子大开口。
尽管夏天说得口干舌燥,对方还是蛮不讲理,她也只能来硬的,“我们公司已经出于人道主义付了医疗费等等一系列的赔偿,如果先生还是不满意,硬是不讲道理的话,那么我只好在法庭上见。”
“法庭上见就法庭见,我老婆受伤了,你们应该赔偿,我相信法律是公正,别以为你们有钱,我告诉你,法律会为我们这些弱势群体声张正义。”
“那好,请你把你老婆的从业资格证,还有你老婆和我们公司签订的用工合同一起带上。”
“这些我没有。”
“没有?!你老婆连这个都没有跑到我工地上来干什么?”
之前还理直气壮的男人顿时有些垂头丧气,也答应心平气和坐下来谈。
第二天,夏天出于同情心给了那受伤女工一笔赔偿金。
晚上,施楠珅在这个星级酒店堵上她,并请她吃饭,“这是怎么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你魂不守舍?工地上的事不是解决了吗?怎么像只带来躯壳,灵魂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一样?”施楠珅的手在夏天眼前晃了晃。
夏天立时回过神,瞥他一眼,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怎么了?有心事?”施楠珅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转而将她面前没切的放到自己面前,然后一边切一边抬眸看她。
“没什么。”夏天脸上染了一抹尴尬,用叉子叉了一小块牛排塞进嘴里,有些机械的嚼着。
她这真念课文字的僵白的三个字倒是让施楠珅的手停了下来,认真的看了她几眼,顿了顿,放下刀叉,向后边的坐椅背上轻轻一靠,慵懒的扫着她机械的一口一口吃牛排的样子,“你不是已经和秦晋阳离婚了吗?难道是因为秦邵璿?你不方便说我当然也无权过问,只是你这魂不守舍完全敷衍的样子,让我没有心情吃东西。”
夏天一顿,忽然放下叉子,迟疑了一下才道,“施楠珅,你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帮忙吗?什么事,只要不违背道义和我的原则……”
见她话说了一半却停在那里,施楠珅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道,“说下去。”
yuedu_text_c();
“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施楠珅挑眉不语,静静等她说下去。
“只要我能帮的,我会尽力。”
施楠珅凝眸看着她,见她说话时目光虽然看着他的方向,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总会忽闪一下的跳开,不仅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清?”
“对。”
“你觉得我帮了你。”他忽然笑了。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觉得秦邵璿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夏天顿了一顿,没做声,叫服务生给自己倒了杯白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准备做前夫的婶婶了?”他忽然笑道。
“噗……”水刚一进喉咙里就呛进了气管,夏天连咳了数声,咳的整张脸通红眼睛里也畜满了泪水才抬起脸惊愕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施楠珅递过一张纸巾给夏天,她接过时说谢谢,他才又笑,“其实,我回到d市后,也暗地调查了一些关于秦晋阳和秦邵璿的事,秦晋阳和你青梅竹马,而且应该算是娃娃亲,他在美国读书那几年还和你的一位好朋友彭佳美同居来着,是不是?但关于秦邵璿,就是他考起军校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而他和你应该是十年未见吧。”
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人弄来的资料。
夏天一边擦着嘴,一边不知该说些什么,无奈苦笑了一下,低头小心的又喝了一口水。
她没想到施楠珅会去调查这些。
“和秦晋眼离婚后,准备嫁给前夫的叔公,你的勇气可嘉!”他忽然满脸恶趣味的笑。
“你少八卦一些会死?”夏天白了他一眼。
施楠珅失笑,“我伤心还不行吗?你今天要和我扯平,俨然就是说我这一辈都没有希望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都碎了?”
夏天恶寒了一下,“嗯,难怪我听到了有一瓣一瓣的心在落地?”
“真的,我真的很难受,我喜欢别人欠我人情,尤其喜欢女人欠我人情。”施楠珅咂咂嘴,横了她一眼,“这样,我就能趁火打劫。”
“是吗?”夏天叹笑,睨他一眼。
施楠珅摇摇头,“我就一直都感觉你这女人少一根筋,果然是真的少一根,你怎么就不想想,旁上d市的首富,搭上我这条大船,你就可以乘风破浪,根本不用担心暗礁索马里海盗什么的。”
“……”夏天瞪了他一眼,这究竟是哪儿跟哪儿。
施楠珅忽然笑叹着抬手抓了抓头发,“真不知道那个秦邵璿去哪里修行了十年,忽然冒出来,就把侄媳妇给霸占了,还不费吹灰之力把我这个情圣也打败了,还包括那个海飞宇。”
夏天却是再次被牛肉卡住了喉咙,转身对着地上猛咳。
“咳咳咳咳……”
“你说你,才出秦晋阳那个狼窝,又落入秦邵璿那个虎口,难道这世上就秦家两个男人,难道你就不能冲出秦家,走向施家?”
夏天任凭他耍着嘴皮子,继续叉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废话,我施楠珅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魅力四射?”施楠珅用着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看她,然后一脸不服气的瘫坐在椅背上无奈叹气,“可惜就你冥古不化。”除了她夏天,哪个女人不往他身上粘?特别,也最令他头疼的当属那个三流女明星邓晓晴了。
夏天擦了擦嘴,坐正身子,深呼吸一口气,才抬起眼看他,“听说你最近因为一个叫邓晓晴的女人头疼?”
yuedu_text_c();
“知我者,夏天也。”施楠珅忽然叫来服务生,要了一瓶红酒。
“来吧,虽然我的酒量甚浅,但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拼了。”他将两个高脚杯里倒了红酒,推给夏天一杯。
夏天静静看着眼前的红酒,以前觉得富二代的施楠珅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不仅是个有能力的商业奇才,还颇讲义气。
“chrees!”夏天抿了一口酒,见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目光顿了顿。
“施楠珅,谢谢你,也祝你早点找到真爱。”她诚心诚意的说。
他看了她一眼,又倒了杯酒在自己的杯里和她的杯里,低声问道,“你找到真爱了吗?”
夏天想了想,无声的笑了笑,记得和彭佳美还是很好的朋友时,她问自己,“秦晋阳是你的真爱吗?”
而她的回答则是,“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看来世事难料,有些话说出来为时过早,她再也不会像少女时代那样自信满满点头,哪怕她现在已经和秦邵璿上过床,成了他的女人。
施楠珅顿时叹笑,“男人了解男人,我看得出来,那个秦邵璿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人的眼睛能杀人,那天在海澜大酒店,我直接被他万箭穿心了,而且他扔出离婚证的那一下,真是帅呆了。我想我如果请你帮忙的话,他会不会活剥了我?”
夏天沉默了一下,“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他无权干涉。”再说了,她总还有私人活动空间吧,总不能做什么事都要向他咨询,向他禀报,而且那家伙不知在忙些什么,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第六十四章
却说那天晚上秦邵璿接到一个电话后,就风驰电掣赶去和开着悍马的白一腾回合,然后那辆悍马,如离弦之箭,刺穿空气,拉起阵阵劲风,一路呼啸疾驰。不知道闯了几次红灯,悍马一直没有减速过。
白一腾看到一个完全熟悉的秦邵璿,刀刻般俊美的脸庞上,有着嗜血的凌厉,整个人被一团寒气笼罩着,让人不敢靠近。
“确定那是一个地下赌场?”秦邵璿冷声问道。
“不会错,而且我已经打点好了,到了那里,有人带我们进去。”白一腾脸色紧绷,凌厉之中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离开菲律宾好多天了,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奶奶滴,他怎么如此贱命,几日不真枪实弹的干,就皮痒痒。
“呵,t市竟然还有一个地下赌场,应该是张慕远的吧?”秦邵璿俊脸上阴霾满布,目光幽寒,透着嗜血的兽性光茫。
“我也觉得,但没有真凭实据。”
“他太狡猾了,当然不会留下证据,这次,咱们就去探探虚实,对了,到了那里,我一个人进去,你留在外面。”
“邵璿,太危险了,还是让我们一起进去……”
“少废话!”秦邵璿根本不容他说完,直接身先士卒,“我就是要去赌场里的摄像头下晃一晃,让张慕远这只老狐狸坐立不安,也让他好出招来对付我,不然,从他那个美其名曰的张氏公司下手,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涉黑的证据。”
“那你小心一点!”白一腾知道秦老大一旦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放心,死不了!”秦邵璿的唇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夜,漆黑如墨。
在一处略显荒无人烟的地方,秦邵璿被人用黑布蒙上眼睛,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而白一腾不得不留在一幢显得有些陈旧的两层楼房里。
两名黑衣男子将秦邵璿带进了一个很宽敞装饰也奢华的地下室,里面的客流量看来很不错。每张赌台前都围着不少男男女女。穿着标准制服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手法利落的荷官,穿着性感晚礼服的艳丽女郎,各种很复杂的声音:扑克牌,骰子,轮盘,各种仪器转动混合在一起……
秦邵璿进去后,很快进入角色。半个小时后,面前花花绿绿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小山,看上去足有好两百多万。
监控室的几个超大屏幕,都已经切换到秦邵璿身上。
老三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来回踱着脚步,口里骂骂咧咧,“妈的,没想到,秦邵璿会去赌场,老子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慕远静静坐在屏幕前的沙发上,此刻,他是安静的,他的安静很可怕。
yuedu_text_c();
他的手很漂亮,白皙而润泽,修长而骨感,指间夹着一支烟,一支点燃的烟。规律而平缓的点去烟灰,再送至唇边轻吸,动作优雅而娴熟,他平日里很少抽烟,只是最近多了些,可能是因为这位新上任的公安局长。
烟雾缭绕后那张戴着金边眼镜的儒雅的脸,读不出神色,烟灰缸里的烟头数个,已足够证明他在这里坐了很久,就因为秦邵璿的到来。
“妈的,你们看见那个姓秦的出老千了吗?!”老三脸色阴寒,身侧的几个同伙都纷纷摇头。
秦邵璿玩的自 然不是老千,玩的是高科技。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老三暴戾的咒骂一句,随后朝着一个型男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通知那边把‘满筒’请出来!让那个姓秦的输干净了走!包括内裤!老子让他赤条条从那里走出去。”
“满筒”是赌场养的资深老千,也是张慕远从澳门请来的,一般顾客赢了不少时,他才会出现平衡一下局面。
见到“满筒”出场,秦邵璿的眉心暗自一挑,知道今晚的重头戏就要开锣,他曾经去过澳门,大脑里自然储存着“满筒”这个人。
“先生,加筹码,如何?”秦邵璿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赌徒模样,在荷官看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着急!
“满筒”长相斯文,穿着唐装,看上去就像一位咬文嚼字的学者,“正合我意!”能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自然是“满筒”所期待的。
花花绿绿,杂乱无章的筹码,在五分钟内被清理成了清一色的金色筹码。一个金筹码,就是一百万。
玩的是“满筒”最擅长的梭哈。
梭哈上手容易、对抗性强,既有技巧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高手必须具备良好的记忆力、综合的判断力、冷静的分析能力再加上些许运气。
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发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有人下注,想继续玩下去的人,选择跟,跟注后会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筹码,或可选择加注,各家如果觉得自己的牌况不妙,不想继续,可以选择放弃,认赔等待牌局结束,先前跟过的筹码,亦无法取回。
最后一轮下注是比赛的关键,在这一轮中,玩家可以进行梭哈,所谓梭哈是押上所有未放弃的玩家所能够跟的最大筹码。等到下注的人都对下注进行表态后,便掀开底牌一决胜负。
第一局,“满筒”很轻松的赢了五个金筹码,也就是五百万。
秦邵璿不动声色的扬了扬英挺的眉宇,第二局开始,他稳稳坐着,也不正眼看荷官发给他的牌,而是静静的用咄咄逼人的幽寒目光看着“满筒”的左手。那种凌剑般锋利的目光,直逼“满筒”心理防线。
“满筒”急促的滑动着喉结,硬生的作了一个干涩的吞咽动作。
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似乎都被秦邵璿奇怪的目光所吸引,一个个都朝着“满筒”的左手看去,似乎也想看出什么端倪。
“满筒”的额角,开始冒出细细的冷汗。对于一个资深老千来说,最忌讳的,莫过于对手知道自己出千的套路。
更致命的是,秦邵璿不仅知道他的出千套路,而且还用上了高压心理战术。
大屏幕前,老三上蹿下跳,如雷贯耳似的咆哮着,“妈的,让老子过去一枪解决了那个姓秦的!”说着,就去抄家伙。
“放肆!”一直没吭声的张慕远半眯起眼,犀利的瞪着老三,厉声呵斥,“不可轻举妄动!”
“老大!别人都寻上门来,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上次,那家伙动了老子的夜总会,老子还没找他算账,今晚他又……”
“如果你冲过去的话,今晚进阴曹地府的不是他,而是你!”张慕远语气阴森而强硬。
“老大……”原本就凶残嗜血的老三听老大这么一说,顿时耷拉着脑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秦邵璿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引我们出洞,而你这样鲁莽地冲过去刚好着了他的道。”
“老大,不就他一个人吗?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他给……”冷酷暴戾的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就是要把秦邵璿干掉。
“秦邵璿不是吃素的,而且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去赌场。”张慕远慢悠悠掏出一根烟,老三见状,急忙讨好般给他点上。
“老大,这个姓秦的到底什么来路?”
“这正是让我最头痛的地方,秦邵璿自从考入军校之后,他的所有资料显示,他只是一名军校教官。军校教官?你相信吗?”张慕远唇角隐过一丝阴鸷的笑意,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