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叔叔太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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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叔叔太凶猛-第53部分
    胆的行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惊讶不已,惊呼之余,海飞宇更是肆无忌惮的闯入,蛮横的索着他一直想要的甘甜!

    “唔……海子……”夏天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奋力撑着他的胸膛。

    可在海飞宇感受到夏天的美好时,又怎么舍得放过她?

    秦邵璿目光尖锐的睨着朦胧灯光下深吻的两个人,他的眸色里多了一份颤抖和冷冽!

    明知道夏天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女人,不然,也不会是他来做她的第一个男人。

    只是,只是秦邵璿也是一个凡夫俗子,他也有着普通男人的通病,那就是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其他男人搂抱亲吻……

    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却浑然察觉不到一点点痛意,顷刻间,他体内有股翻江倒海的冲动,想要上前轮扁该死的海飞宇。

    可是,他却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举止,却似乎又想知道夏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海子……清醒一点……你喝醉了!”

    在唇瓣被海飞宇蹂躏到发疼的地步时,夏天使力的推开了他,鼻尖嗅着他身上浓郁的酒味,男人在喝醉酒之后最容易冲动了。

    “我现在很清醒……天天,我爱你……不管你和秦邵璿怎么样了,我不计较,我海飞宇只爱你夏天一个人……”

    他的脸上泛出绝对诚挚和认真的光芒,就因为他太过认真,夏天更加觉得自己愧对他!

    况且,他的话语是那么的暖人心窝。

    “海子,请你冷静一些……”

    “我冷静不了,我不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不要……我只要你……”

    “她是我的,今生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一道清冷至极,霸道至极的声音传来,夜色下,秦邵璿的步伐很稳健,也很悠闲,像漫步于丛林间的猎豹,以一种傲慢的姿态视察着自己的领地。

    看见这个混蛋,夏天情绪化咬了咬唇,但为了让海飞宇彻底死心,她原地不动站着,这场戏交给该死的混蛋来完成。

    海飞宇扬了扬眉宇,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秦邵璿,你配说这样的话吗?她被秦晋阳欺负时,你在哪里?她被一群雄性男人灌酒时,你又在哪里?你知道什么叫男朋友……”

    几乎是一瞬间,几乎只是一阵风,夏天压根就没能看清楚秦邵璿的动作,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后车门,将海飞宇直接扔进车内,“把车开走!”

    虽然秦邵璿的声音平缓且低沉,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种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把代驾司机震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启动车子一溜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夏天看了这个“暴君”一眼,转身想要走向楼梯口,可瞬间身子被他腾空抱起。

    “混蛋,放我下来。”夏天张牙舞爪捶打他的胸口,却陡然想到他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不忍心“行凶”,便消停下来,手脚老实了,但不代表她会闭嘴。

    “秦邵璿,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想怎样?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你这个混蛋,暴君,强盗……”

    气急的夏天找不到骂他的词语,连“强盗”也用上了。

    秦邵璿不由好笑,暴君他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至于强盗似乎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强盗?我强行盗了你什么?嗯?”他的情绪素来能掌控自如,在发怒片刻之后,波澜不惊的道,脸上还噙着该死的笑意。

    “我的第一次就是被你强行盗去的!”夏天很想这样吼他,但结果,她忽然张嘴咬住他的脖颈,不肯松口。

    这一咬,的确有些痛,关键是夏天想到他的那句‘夏天,你让我有些失望’,想到秦晋阳对她的侮辱,几乎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而秦邵璿抱着她依然大步流星走进电梯,到了所住的楼层,又健步走出电梯,腾出一只手开门进去,好像她的情绪发泄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按下灯开关,依然抱着她,连闷都不闷哼一声,深深的眸子凝视着她的发顶,意味深长,他好似在和自己的打赌,断定夏天终究不会狠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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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想到他今天一系列的可恶行为,她有什么狠不下心的?咬到牙齿发酸,鼻尖似乎充斥着血腥的意味,她还不松口。

    她在力气上斗不过他,只有用嘴对付他,可此刻她懒得跟他据理力争,想必海飞宇吻她的情景被他看见了,在隐隐有些心虚的情况下,她只能这样。

    秦邵璿的颈项被她咬得愈发疼了,但他仍旧没有制止,“天天,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淡淡的开口,好像被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电话,他给她打电话了?

    好似找到了一个可以下的台阶,夏天松口后,有点气喘吁吁,胸口处剧烈的跌宕起伏,唇角还残留着他的血迹,“秦邵璿,我没接你的电话,是不是又让你失望了?”

    看来,臭丫头还是一个记仇的主!

    秦邵璿皱了皱眉,也没有去在乎脖颈上的伤,抱着她放在床上后,反而欺压在她的身上,“就因为我说过这样的话,就因为你自以为是认为我没给你打电话,你就想啃我的骨头喝我的血?”

    夏天以前也会咬他,情急之下对他一顿乱咬,可是,从来不曾如此放肆的疯咬,看着他脖子上的血迹蜿蜒流下,她的心底已经滋生出一种叫心疼的东西,而她依然纠结她之前的问题上,“你真的给我打电话了?”

    她就那么在乎他的一个电话吗?!

    秦邵璿习惯性的不说话了,下一秒,唇瓣覆盖在她微张红唇上,强迫血液共享,挺拔的躯干密密实实的压覆在她的身上,昂藏处是炙热到快要烧灼,点燃,急于要和她融为一体。

    “嗯……”

    搅入她的唇里,锁住她的舌,极尽的汲取……

    他完全无法把持住,吻一旦探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即使吻到彼此缺氧,呼吸停止也无怨无悔。

    夏天的胸膛处是极度的缺氧,在他一顿搜掠过程中,似乎体内力气被彻彻底底的搜干净了,秦邵璿放开她时,她大口大口的吸气,面颊上绯红的不像话了。

    好不容易,她给了自己喘息机会,“我相信你给我打电话了,也谢谢你和你的救命恩人在一起时,还记得给我打电话。”

    “谢谢”的客气字眼,显然是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秦邵璿睥睨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话语表示不在乎的模样,在停顿片刻之后,忽然撩起了她的衣服,实际上,他早就想这样做了,火速的包裹住了她的雪峰……

    “不可以……”按住他放肆的大手,却因为他的碰触,夏天的身体被撩得燥热,呼吸也变得极为的不畅快。

    “你确定?”秦邵璿低沉的发问,幽深的眼眸底下是浅浅淡淡的灼热在律动,灵活的手指肆意拨弄,脸上的神情在体现他的得瑟。

    “臭流氓!”夏天已经感受到他的欲望在澎湃,似乎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身体忍不住颤抖,“你别乱来,医生说了,你腰上的伤……”

    下一秒,秦邵璿的唇再次封住了她的,发狂了汲取,啃噬……一只手掌控着她的头,一只手胡乱扯着两人的衣服……

    “秦邵璿,你的自控能力不是很强吗?别在这时候……求你……”

    “我控制不了。”仿佛带着火一样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抚。

    夏天身上每一处被他手掌划过的地方都仿佛燃起了一道火焰,她轻颤着推着他,“你停下来!你伤口在流血!”应该是脖子也在流血。

    食色性也,夏天也只是个凡人,对于他的这种濒临失控的行为极为敏感,在这种时候停止不仅仅他会难受,恐怕她自己也会受不了,但不行,他腰上的伤可不是小伤,那么深的伤口,上次已经让他纵容了,现在连线都还没有拆,如果伤口又裂开,那就更难以愈合!

    “我停不下……”他将她压在床上,一腿压住她一条腿,手掌不允许她一丝一毫的挣扎褪着已经松跨的内裤。

    忽然,夏天一狠心,抵挡在他的胸口的手忽然下滑到他腰间最重的那处伤口上用力一按。

    秦邵璿骤然脸色惨白,疼的闷哼一声僵硬的压在她身上,停止了一切动作,许久,抬眸用着能杀死人的眼神看着她眼里闪过的慌乱,“臭丫头……”

    夏天趁机连忙推开他,翻身起床,急急忙忙拉开衣橱,拿出一件浴袍,快速穿上,将一旁挂着的他的浴袍拿出来裹在他赤果的身上,然后在他难看的眼神下伸手扶住他肩膀,看着那白纱布上的斑斑血迹,“你的伤口真的流血了!”

    “死不了!”秦邵璿咬牙,拧眉拉住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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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自己是铁做的吗?医生早就说过你的伤口不允许做剧烈运动,否则难以愈合!”火大的声音里在极度的蔓延她的盛怒!

    秦邵璿瞥着她脸上的两朵还未消散的红晕,明明不怎么疼得,臭丫头一个用力按下去,比刚受伤的时候还疼,他黑着脸任由她扶着自己趴在床上。

    夏天匆匆忙忙转身去找药膏和纱布,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回来,将他背上的浴袍掀开,小心翼翼帮他将粘了不少血迹纱布解开,伸到他眼前,“你看,是不是出血了?你当自己身上的肉不是人肉啊?”

    说完,她气愤的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棉签为他的伤口消毒,涂药……又覆了一层纱布,流血的状况不是很严重,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知道心疼,为什么还咬我的脖子?按我的伤口?”秦邵璿将她的军。

    “是你自找的!”

    夏天懒的列举他的罪证,咬着牙,又给他脖子上的伤口擦药,她相信秦邵璿不会和周思琪发生什么暧昧之举,要发生早就发生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可周思琪呢?谁能保证她已经对秦邵璿彻底死心了?谁能保证她这次来t市没有狼子野心?

    夏天继续咬着牙,却不再说什么,仅是瞪了一眼他的侧脸,俯下身将棉签上的药膏涂在他的脖子上,一边涂一边冷哼着,“活该,自作自受,别动,疼就告诉我!”

    他不动,也不说话,仅是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她,“天天,你把我的脖子咬断都可以,只求你别让其他男人占你的便宜。”

    夏天一愣,他在为海飞宇吻她的事耿耿于怀。

    也是,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

    “你以为我愿意?”夏天撇撇嘴,一脸委屈的帮他涂着药,然后在他脖子上的伤口处贴了一块创口贴。

    刚伺候他洗完澡,准备睡下,秦邵璿的手机响了。

    听到电话那边简短的回答,他迅速挂了电话,穿上了一套深色休闲服,拿着她的车钥匙,应该是有事要出去。

    夏天也没问他要去哪里,只是静静看着他。

    走出卧室时,秦邵璿回过头来,“天天,周思琪的手臂骨折了,她已经去了医院,但医院的医生打电话,让我过去。”

    夏天用力压下自己浑身的颤抖,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嘴角僵硬的勾着,“你要去可以,但不准开我的车。”

    说她不近人情也好,说她不可理喻也罢,她就这副德行!

    “夏天,你……”秦邵璿脸上的线条绷紧,冻结。

    “秦局,我又让你失望了!”她咬唇,干涩的眼看着那双满是狂风暴雨的黑眸,“你想去哪儿都可以,但请把我的车钥匙放下!”

    管你腰上的伤口如何,哼!就是不准开我的车。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秦局的脸皮真厚

    你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自个的身子,我凭什么要为你着想!

    夏天不甘示弱,目光死死盯着他眼里的惊心动魄。

    见她如小老虎般和自己对峙着,秦邵璿敛了敛眉,败下阵来,“天天,别闹!”

    别闹?!他以为自己在他闹情绪吗?

    夏天嗤之以鼻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头望着他幽深的仿佛无底的黑眸,轻笑,“钥匙放下,你可以走了,我很累,想睡觉!”

    秦邵璿的眉心拧得更加紧了,似乎对她的无理取闹不满意!

    “天天,在你眼里,我秦邵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骤然一步一步过来,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宛如要从她脸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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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抹浓浓的惊愕……

    没想到他会来个询问式的反问。

    其实,秦邵璿自己内心也不确定,不确定夏天会给他一个怎样的定位,尽管他内心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但他主宰不了她内心的想法。

    尽管如此,他继续问道,“在你眼里,你是不是觉得我秦邵璿是一个一只脚踏两只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男人?”

    夏天冷哼一声,视线瞥向一边。

    “为什么不回答?”秦邵璿对她的缄默很不满,相当的不满,脸庞越来越阴郁了。

    “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我心里有数,但请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的头上!我的话说完了,现在、请、你、把车钥匙放下,走时帮我把门关上,谢谢!”

    说完,扯开被子,蒙头倒在床上侧着身子便睡。

    秦邵璿站在床边,静静凝看着被下娇小的身形,许久许久,无奈的抿了抿唇角,将车钥匙慢慢放在床头柜上。

    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夏天一跃而起,火气很大的抓过枕头,一阵猛捶,“混蛋!秦邵璿,你身上有伤,我都舍不得让你折腾,你却自己不爱惜你的身体,好啊!为了你的救命恩人,你去,你去呀,最好伤口迸裂,流血过多,到时候,把命抵给她得了!”

    一整晚的时间,夏天在床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

    秦邵璿和丰泽年在医院,等医生给周思琪骨折的手臂正位,打上石膏后才一起离开。

    因为夏天任性让他把车钥匙留下,秦邵璿不得不给丰泽年打电话,让他开车送他来医院。

    “邵璿,夏天是不是吃醋了?”丰泽年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今晚有些沉默过度的男人。

    从接到秦老大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夏天明明有车,却不给他开,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嗯,有点儿!”秦邵璿直言不讳,严肃的神情蕴着显而易见的无奈。

    “那很好啊,说明夏天也爱你!”丰泽年说得很平和,一种淡稳的陈述方向。

    秦邵璿侧头来瞪他,感觉这话从丰泽年嘴里说出来,有一种馊味。

    丰泽年淡淡的看了秦老大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似的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不是风凉话。”

    “其实,你应该懂我,我秦邵璿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男人!”想必夏天应该明白他的为人,但她为什么非要在周思琪这事上放不开呢?

    秦邵璿咬住了自己的唇,努力的压制着内心深处的苦涩,双目紧紧合上片刻,再睁开时,里面竟然有些委屈,他的眼睛还是漆黑如墨,只是那种黑,却如幽深的潭水,一眼望不到底。

    在丰泽年眼里,秦邵璿一直是桀骜霸道,傲气不羁的,而今天的他,有些挫败,他真的不想看到秦老大这样。

    就在两人都沉默下来时,丰泽年的手机响了起来,瞄看一眼后,他按上了免提,因为电话是周思琪打来的。

    “泽年……”周思琪读的也是军校,自然很早就认识丰泽年,所以这样称呼他,轻声唤了一声后,便没了下文。

    “嗯,说!”丰泽年轻声应道,似乎想让她多说话,又问上一句,“是不是手臂很疼?”周思琪是秦老大的救命恩人,而他也为邵璿失去了一条左腿,他们应该是“志同道合”。

    而且他们两人对秦邵璿感情是一个比一个陷得深。

    “已经不疼了……”周思琪翕动着唇角,眸光微垂,今晚的她对自己真够心狠手辣的,不惜利用在军校练就的身手将自己左手臂弄成骨折,只为了能将秦邵璿弄到自己的身边,他来是来了,但是可恶的是他不该带着丰泽年一起来,更不该将她托付给一位特护后就离开了。

    “泽年,邵璿……他……是在你的身边吗……”她问得很轻,按时间算,秦邵璿应该和丰泽年在一起。

    似乎怕引起那两个男人的疑心,周思琪立刻补充道,“刚才我看邵璿的脸色不好,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因为我,他和夏天……”秦邵璿两次来医院,夏天都没有一起来,就算做做样子,她也没有,通过上次在北京的见面,周思琪断定夏天就是一个醋坛子,想必他们两人应该是吵架了,那样,岂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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