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命的话,苏媚儿再次笑出了声,敢叫秦川虚伪的,这估计是头一个吧。说道:“有没有兴趣去姐姐那里喝一杯啊。”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那个欠债的我可得送她回家,以后不还钱我才好找上她家门。哼,欠我仇仲恺钱的就没有敢不还的。”说道最后,天命语气加重,刚好被吐完好受点的李慕青听到。眼神布满哀伤,咬咬牙站在一边,不言不语。
天命之所以没答应苏媚儿的邀请,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不清楚苏媚儿的的身份,她给他的感觉太深不可测了,任务不容有失,所以只能快点回去跟青鸾商量下。看她那边有没有头绪。而且明天估计暗佛在广川市的临时指挥所便成立了吧。到时候信息传递也快点。
苏媚儿貌似一早就知道天命会拒绝似的,一点也不意外,说道:“需要车不?我的车子随时可以给你开去。”
“不了,再开一次我就成二十万了。”天命笑道。说完看向李慕青,喊道:“走吧,前面带路!”
李慕青咬咬牙,前头走去。心里念叨着,我就知道不会有好人,车技再好有什么用,依旧是人渣。
苏媚儿不再开口,目送着天命两人走入黑暗的下山道路。眼眸nīng亮的闪动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让人无法彩头。
下山的天命和李慕青,两人安静的走着,李慕青本想不去理会天命,可天命又跟之前一样,也安静的不像样,从不开口。
到了山脚,突然李慕青转过身来,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天命一条。天命后退一步眼神讶异的看着李慕青。
“再借我五千,今晚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到时候我筹钱还你一万五。”李慕青眼珠闪动着晶莹,咬紧牙关说道。为人子女的,如果连父母的身后事都无法办,那还是人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总需要筹钱给医院死去的母亲办丧事。
贞洁或许对于一个没有遇到苦难和挫折的女孩来说,很重要,很在乎。可对于已经走头无路,饱受生活摧残的女孩来说,贞cāo就是一件可以用来买卖的东西。或许遇到珍惜的可以卖到一个高价,可遇到不珍惜的,除了换来钱外还会换来对践踏。
有一个哲人说过,用以改变历史走向的是金钱,所以,这便成为了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很残酷残忍的现实。
尊严或许对于一个苦难者来说,真的一文不值。而她拥有的自尊,也是从那满是疮口的自卑中孕育出来的。
至少此刻,李慕青觉得,将自己保守了二十来年的身子给这么一个没有强迫过自己,有着一身好车技,更是以英雄救美的形象出现的人渣还是值得的。
天命不解问道:“你急需钱?遇到什么困难了?”语气除了疑惑外不乏关心,之前在山腰时因为苏媚儿在场,周围又有那么多人,天命为了李慕青的安全着想只好表现自己对她不屑一顾的一面,对她大吼大叫。感觉还是蛮惭愧的,面对她总有些许愧疚。
李慕青再一次咬咬牙,嘴唇渗透出了一丝丝血迹。说道:“我母亲今天过世,尸体还在医院,我得给 她办丧礼。”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哭,特别是不能在这种社会人渣面前哭的李慕青,在看到天命疑惑的眼神,和带着关心的语气止不住的便将事情说了出来,眼角更是布满晶莹,楚楚可怜。
天命一呆,老天爷好像从来就没有公平过,叹了口气,刚想说你卡号多少时突然想到,貌似自己不知道仇仲恺这个身份的银行卡密码。
摇了摇脑袋,说道:“走吧,带我去医院,把你银行卡号给我。”心里念叨,看来又得花老本了。
两人在路口打的,直奔人民医院。车上,天命给青鸾发了一条短信。
正文 89呵呵,你懂的
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这句被广大社会人群念出渣的话,却又其道理。钱是王八蛋,没钱多遗憾。
在这个社会行走,很多地方都需要钱,人情的,送礼的,各式各样。
天命跟李慕青来到医院已经快接近十一点了。然而走到之前李慕青母亲的病房,此时却空空如也。李慕青母亲的尸体此时早已不见。
这对李慕青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今天因为上班而母亲又是突然病发,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见,接到母亲病逝的消息本就如遭雷击,还没等自己筹钱到医院接尸体便被马龙胁迫。如今好不容易筹到钱到医院来了,却没想到母亲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大悲无声,李慕青此时眼神呆滞,目光无神的望着其母亲之前躺着的病床,天命推了几下完全没有反应,李慕青反复行尸走肉似的走到病床前,摸了摸已经被换新了的床单。
天命一直跟在她身后并没有上前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个屡屡遭受生活折磨的苦难女子。
突然,李慕青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过一丝光亮,声音在这安静的医院里高声呐喊起来:“医生,医生,高医生,高医生。”整个人起身便往门道走了过去,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院里显得特别响亮,病房里休息的病人更有部分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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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嚷嚷什么?”
“还让不让人休息。”
“对不起,不好意思。”天命无奈的在李慕青身后朝病房的病人道歉。
天命从病房出来,李慕青已经在过道跟一名身穿护士服的女子在沟通了。
杨媱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今晚也刚好是她值夜班,在听到李慕青的呐喊,一脸急sè的走了过来,刚好在过道遇到已经跑出病房的李慕青,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今天早上死去女子的女儿。其母亲今天突然病发死去她也清楚,对于这个孝顺的女子她也很有好感,之前基本每天都来医院看望住院的母亲,却没想到今天却一整天没来,本以为不会来了,没想到确实来的太晚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李慕青母亲的尸体已经被移到停尸场了。如今想要取却也比较麻烦啊。
“杨姨,杨姨,我妈呢?她哪去了。”李慕青焦急的问道。
“别急,别急,慕青,你母亲的尸体现在在医院停尸场,今天一整天没见你来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所以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尸体便已经搬到停尸场去了。”杨媱拍了怕李慕青的肩膀,说道。
李慕青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现在想带走我妈,可以吗?”
“可以,不过钥匙在办公室主任,王主任那里,你去找他吧。”杨媱说完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心里念叨着长的好看未必是好事啊。
李慕青跟天命两人一起来到王主任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正灯火通明,两人一到门口便敲门,可能因为力气太小,敲门声也小,里面的人听不到,李慕青继续敲,力气加大,依旧没有反应。天命感觉奇怪,他能够感觉到房间里有人有动静。可为什么敲门没开?
天命拉开李慕青,用力敲门,更高声喊着王主任。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的疑惑。李慕青如今看不到母亲的尸体心急如焚,天命也能感觉的出李慕青此时的心态。
叹了口气,心想怎么说如今咱也是演坏人的角sè,还要按常规来吗,既然确定他在里面那就踹门呗。对李慕青招呼一声,说道:“你退后点。”
李慕青首次如此听话的退后,天命再一次礼貌xìng喊道:“王主任。”没人应。也跟着退后一步,三百六十度转身,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回旋踢,右脚紧紧踹在门上。
嘭!
一声巨响,门锁立马被天命踹坏,门更是被带了进去。天命走了进去,李慕青跟上。
只见房间里一个四十左右年纪的中年男子此时拉着黑sè西装裤的裤头,眼神仿佛择人而嗜,凶狠的盯着门口。怒吼道:“谁,谁这么没礼貌,不知道敲门吗?”边说着边带上裤子系上裤腰带。天命刚好看到这一幕,而后面到的李慕青却只听到男子的声音,并没看到这一幕。
看着男子办公桌面上放着的耳机,一切了然,天命能够准确猜出为什么敲那么久的门没有反应,说的好听点,敢情你在解决生理需要啊。天命看向男子的眼神止不住的鄙夷。
中年男子自家知道自家事,解决裤子问题,手脚麻利的点击着电脑鼠标。站起身时天命两人也走在他的办公桌面前,中年男子满脸怒容,对着天命喝道:“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天命撇撇嘴,没有回答,身后的李慕青走向前来说道:“王主任。”
中年男子一看李慕青,顿时眼前一亮,yīn声yīn气说道:“哟,原来是你啊。你妈死了你还来干吗?”
一句话顿时然天命皱起眉头,这人说的什么话啊。
李慕青说道:“王主任,我来跟你要停尸场的钥匙,我要带走我妈的尸体。”
王主任撇撇嘴,说道:“今天已经下班了,明天再来。”顿了顿,眼神在李慕青身上乱瞄,又说道:“不过,如果呵呵,你懂的。那么也不是不可以。”
王主任眼神满是yín秽之sè,做回自己的办公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神看向天命,似乎在说,你小子懂事的话是不是应该闪人了。
李慕青今天母亲过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就已经觉得特别对不住了,内心充满愧疚。如今真的连等都不想等了,心里只想立刻马上,哪怕是因为太晚了,也要见母亲尸体一面。否则安不了心。
可对于这个姓王的话,她感觉真的很想吐血,心里的怒气充斥着胸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没有好人吗?谁到想要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难道穷苦百姓就真的要备受折磨?就真的要任人宰割吗?长的漂亮是我的错吗?长的漂亮是我的罪吗?
李慕青笑了,神经质的笑了,笑的倾国倾城,虽然头发散乱却遮盖不住她动人的容颜,王主任顿时有点看呆,天命听到李慕青神经质的笑声眉头皱的更紧,内心感觉似乎要发生什么事。
突然李慕青一步跨前,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拔出一把剪刀,王主任吓了一条,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躲在椅子背后,语气哆嗦道:“你你,你别过来。我报nǐng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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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青神经质的笑着,手中的剪刀刀尖指着自己美丽的脸庞,眼神疯狂,说道:“你不是看上我的容貌吗,好,我让你看看我的容貌。”说中,剪刀便要往脸上划去。
就在剪刀快要接触到脸庞时,李慕青却发现自己的手仿佛僵了,寸步难行。
原来,天命在看李慕青的动作已经开始预防着,见她打算自残,立马上前制止,右手紧握着李慕青的右手,左手从她右手里掰下剪刀,往王主任的办公桌扔了过去,王主任吓的躲在椅靠背后,剪刀稳稳插在办公桌上,刀刃全部入内。
天命此时也真的被气到了,趁人之危也做的够无耻,还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自己作为国家特工,这种情况确实不该自己管,但是,现在自己是坏人,是流氓。管它的,哪怕事后被记上扰民的过错。
天命确定李慕青身上没利器后,一步向前,抓起王主任,话也不说,提起拳头便给了他眼圈一拳。今天如果不揍他一顿,天命觉得这股气顺不了,晚上绝对会睡不着。
正文 90另一个身份
李慕青载剪刀被天命抢后,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便卸了,剩下的便是仿佛被抽空一切的虚弱。人在冲动,或者遇到绝境的时候总会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叫潜能。就像刚刚,李慕青的那股气势将王主任这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吓得躲在椅子后面。
如今,气势过后便是虚弱,此时李慕青蹲在地上掩嘴痛哭,眼睁睁看着天命痛揍这个姓王的。内心仿佛无悲无喜,一片空洞。
天命出手也有分寸,感觉气消了以后,开口说道:“钥匙拿来。”
此时的王主任哪还有一丝胆气,被天命的粗暴吓破了本就不大的胆,忙不迭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钥匙串上也只有一把钥匙,天命也就不用再问了,哼了一句,拿起钥匙走到李慕青身旁,递给了她。
李慕青看到钥匙,呆滞的眼神瞬间有了焦距,看了看天命,晶莹的眼珠子布满感谢。接过钥匙低声说了句谢谢,看也不看王主任,起身便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天命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几号床位?”语气yīn冷布满威胁。
王主任刚站起来的身子吓的一哆嗦,差点走不稳,右手扶着桌面结结巴巴说道:“七,七,七号床位。”
天命皱下眉头,语气低沉,带着点不耐烦说道:“到底是七七七号床位还是七号床位,你给我说清楚点。”
王主任是真的被揍怕了,听到天命的问话,身子立正利索说道:“七号床位,进门左转第七张床。”
有些人就是欠揍,你不揍他,他永远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哪些人是不可以惹的。很显然的,这位人民医院的王主任就是这样的人。
两人来到医院的停尸间,开门进去后,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寒冷流,在这个炎热的天气,反而有点舒爽的感觉,不过一想到里面放的是尸体,天命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李慕青仿佛毫无所觉,插进钥匙开门口,进门直奔王主任所说的左边第七个床位。此时停尸间里打着yīn暗的白炽灯,再加上那一股股高功率空调吹出来的寒风,显得格外yīn森。
李慕青走到第七个床位,颤抖的手掀起盖在尸体上的白床单,看着那一张熟悉而如今变的僵硬毫无温度,以后再也见不到脸。讶异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妈!”停尸间里响起了李慕青痛彻心扉的哭泣声。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天命在旁边站了一会也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到底演戏是演戏,自己终归不是铁石心肠的社会人渣。
他并没有上前安慰,从停尸间里出来,留下李慕青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留下她孤孤单单一个女子,虽然有点恐怖,但她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哭一哭。更何况天命并没有走远。
站在停尸间门口,靠着墙壁,天命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经典1906。今晚出门打扮成一个二流古惑仔角sè后,顺便的身上也兜着一包香烟和打火机。
天命基本上没有抽烟,也就上次失恋的时候第一次抽,也抽的很凶,后面就戒了。戒到现在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吧。可今天却让他有种想抽烟的冲动,刚好兜里有烟,点上了。
天命抽烟的姿势并不好看,吸了便吐,周围都布满烟雾,可就是喜欢这么一根过后再来一根。整个气氛让人感觉有点颓废。
天命也说不清楚原因,听到李慕青的声音自己内心总感觉到一股压抑,不知道是为什么,只知道这吞云吐雾的感觉很能缓解心中的压抑。兴许是对于李慕青的同情,或者是对社会各种黑暗的愤恨。亦或者,是因为天命也曾经穷苦过。
在这个安静的夜sè里,除了医院外面那些车道传来的汽笛声在细说这广川市这座城市的发达。停尸间这边有点就是李慕青逐渐转为哽咽的哭泣声和停尸间外面那因为空气没流通而挥之不散的烟雾。
两个钟后已经快十二点了,这时候李慕青才缓缓从停尸间里走了出来,刚想开口对天命说谢谢,就被天命吐出的烟雾呛的直咳嗽。天命满是尴尬,挥手打散着烟雾。将停尸间的门锁后两人并肩走了出来。
李慕青并没有将母亲的尸体带出来,如今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如果带出来后,放哪?干嘛?办丧礼显然不现实,殡仪馆什么的都早下班关门,所以也只能等明天一早了。
出了医院,李慕青低声说了句谢谢,天命点点头并没有答话,带着她走到医院旁边的etm机将自己卡里仅有的一万块钱取出一千后剩下的九千全部转给了李慕青。
“明天早上我有事就不陪你来了,钥匙还在你手上,那个王主任估计也不敢再惹你了。有什么情况你就报nǐng。钱的话以后慢慢换我吧。也晚了,打个的回家吧,我也回去了。”天命看着脸庞还残留着泪痕的李慕青,语气轻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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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青点点头,看着已经转身要走的天命嘴张了张似乎有什么话说,可最后还是没有叫出声,叹了口气转身朝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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