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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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5部分
    带她走?

    银毛僵尸:天机不可泄漏。

    楚胥羽晕死:会虐待她吗?

    银毛僵尸摇头:不会。

    楚胥羽扔到树枝,走出火堆旁。段郁宁赶紧跟了过去,急道:“它到底说了什么?”

    “它……好像真的对你有意思,要带你。”某人甚是惆怅。

    段郁宁傻眼了,“我就是死也不跟它走。”

    楚胥羽沉默,掏出张天师的手札继续看。凭银毛的本事,想带走段郁宁压根不费吹灰之力,可他非但没有强行执行,反倒一路之来多次出手相助。换句话说,它不愿意逼段郁宁?

    段郁宁郁闷,拼命拉扯他的衣袖,“怎么办?”臭僵尸,到底想怎么样?

    “嘘……”楚胥羽让她少安毋躁,低声安抚道:“书上说僵尸怕火怕光怕蒜头,我们今晚先养足精神,明天太阳出来后就逃跑,白天他怕阳光不会出来追我们的。”

    正文 41 僵尸吃蒜

    段郁宁吓出了冷汗,“万一今天晚上它动手?”僵尸的眼光出了问题,专门喜欢丑女?

    “它若是要动手,前几天晚上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晚。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楚胥羽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若没有猜错,它可能只是傀儡僵尸,幕后还有只更强大的僵尸,否则依它暴躁的脾气早将我们撕碎了。”

    “还有僵尸?”段郁宁忐忑不安道:“难道是我扒了僵尸祖宗的坟,所以要抓过去处罚我们。”

    “好像我也扒了。”楚胥羽不解道:“为什么只要你,不要我?你好好想想,之前有没有得罪过它们?”

    段郁宁摇头,“我之前连僵尸都没有听过,吏何况是得罪它们。”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楚胥羽将女魃泪塞到她手上,“唯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两人一夜无眠,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亮时分,溪边的僵尸总算是离去了。

    银毛僵尸一走,楚胥羽立即拉起段郁宁,脚底下长了风火轮似的,呼啦呼啦的飞奔不停,连病都忘得一干二净。

    白天在山路边看到几户农家,衣衫褴褛肮脏如乞丐的两人讨了些吃的。眼光的段郁宁看到农户的屋檐底下挂着几排蒜头,厚着脸皮讨了几扎。

    路上拔了草藤将蒜头串起来,挂着蒜头继续赶路。

    “僵尸应该不会来了吧?”有备无患的段某人总算松了口气。

    落魄的楚胥羽摸着满脖子的蒜头,讽刺到了极点。若是母妃得知他今日的窘境,只怕是伤心极了。

    人算,不如尸算。铆足马力赶力的两人以为将银毛僵尸甩了十万八千里,可天幕一黑,银毛僵尸出现了,甚是鄙视的盯着两人脖子上的蒜头,用指甲勾了颗放在嘴里嚼了两下,没尝出任何味道,弃之如履。

    一只兔子,再次扔了过来。

    挫败的段郁宁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不是说僵尸怕蒜头吗?”

    楚胥羽亦是满腹委屈无处诉,“张天师的札记是这样写的,估计蒜头只对低级僵尸有作用。”从银毛的眼眸判断,应该是只魃吧?高级僵尸,只怕张天师在世,都没有本事降伏吧?

    “现在怎么办?”段郁宁哭死的心都有。

    楚胥羽没招了,“实在不行,我再跟它谈谈吧。”

    于是,两人一尸坐下来谈,段郁宁语气强硬的开口,“我不会跟你走的,死也不跟你走!”

    楚胥羽将她的话写在地上,以为银毛会发飙,谁知它竟心平气和:我跟她走,你也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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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毛突然改变主意,两人顿时喜出望外。

    “我们要去万福寺。”段郁宁问着银毛,“你也要去?”

    银毛点头:只要你们不逃跑,我可以跟你们去。

    段郁宁将楚胥羽拉到一旁,“要不,就让它跟着吧,指不定能弄清楚它葫芦里卖什么药。到了寺庙,有菩萨的保佑,它肯定不敢再放肆了。”

    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楚胥羽只得同意了。僵尸可以一路随行,但不可以咬人吸血。

    银毛冷艳高贵:咱家不吸血。

    正文 42 吸吸更健康

    化敌为友,逃过一劫,段郁宁对僵尸甚是好奇,边烤野兔边问道:“都说僵尸吸血,它好像一直在吸空气。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僵尸修炼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吸食灵气修炼,一种是吸血为生。人有七情六欲,血液带着太多的浊念,僵尸一旦吸血,修炼可谓是突飞猛进,却最终难成大器,沦陷为魔。而吸食灵气修炼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往往需要千万的时间。千万年,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渡过漫漫岁月,灵气达到极盛的僵尸,最终会成为称王称霸,统治人神魔三界。

    没了威胁,连日奔波的楚胥羽疲倦入睡。段郁宁半夜醒来,见银毛仍站在草地上修炼,于走到它身边,壮着胆子拍僵尸马屁,“银毛大哥,你那晚是如何救楚公子的?”

    仰头吸食月华的银毛站着不动,半晌才蹲下身在地上画圈圈。

    段郁宁不识字,但一直守着地上的符文,天亮后楚胥羽拧着眉毛疙瘩看了半天,“它说我体内浊气太重,吸出来后病就轻了。”

    浊气?楚胥羽的肺痨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久病成浊,而僵尸本是集天地浊怨之气而生,吸浊几乎是本能,只是对吸食灵气修炼的僵尸而言会损耗自身灵力,跟大夫治病开药,练功之人运气逼毒有异曲同工之处。

    “如果让它将浊气全吸出来,你的病不就全好了?”段郁宁两只眼睛发亮。

    楚胥羽露出笑容,没有再多言。她不知道,他只说了前半部分,对后半部分却是只字不提。银毛说吸蚀治标不治本,他迟早要去阎王殿。

    花了几天走出连绵的山道,两人赶到一处小镇,楚胥羽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贱当了,换了两套干净的衣服,买了些干粮顾了辆马车赶向万福寺。

    或许有外人在,银毛僵尸一直没有再出现,楚胥羽跟段郁宁刚松了口气,谁知马车再次被堵了。

    一群黑丫丫的蒙面人,拿着寒光闪闪的剑,车夫尚未得及发问,便被蒙面人一剑挑了。

    数十名蒙面黑衣人,将马车拦截在万福寺山脚下,楚胥羽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帮丧心病狂之人,想来自己一天不死,他们是睡不着觉了。

    楚胥羽将剑塞到段郁宁手中,强行将她塞到马车榻下面,“他们只是要我的命,你藏着不准出来。”

    段郁宁点头,谁知楚胥羽刚从马车上下来,她便从车棍下钻了出来,跟在他身后走了下来。

    “……”楚胥羽满脸黑线。

    或许生死场面见多了,楚胥羽倒是坦然面对,“你们要的是我的命,放过她。”

    “你们两个都得死。”为首的蒙面人目露凶光,压根不给楚胥羽任何说话的机会。所谓言多必失,他挥了挥手,数十名蒙面人持剑刺向两人,剑光如密织的鱼网,纵然本领再高强都是无所遁形,更何况是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楚胥羽转身紧紧拥住段郁宁,任由数十道寒光利器落下……

    正文 43 妇人之仁

    生死关头,不甘心的段郁宁抱着侥幸高呼一声,“银毛大哥!”她从未如此迫切的希望,银毛是她寸步不离的守护神!

    “吼……”或许是命不该绝,段郁宁的求救声刚落,空荡的山谷响起惊天动地的啸吼之声。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蒙面人的身体被直直震飞出去,手中的刀剑“唰唰唰”消失在黑暗中。

    银色的身影从天下而降,衣袖轻轻一挥,一蒙面人腾空飘起,被它紧紧扼住脖子,死灰色的锋利指甲刺了进去,刺红的液体涌了出来。

    银毛现,危难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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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呛在嗓子眼上的心,总算安全落地,深深的愤怒涌上心头,衣袖之下的手紧箍成团。

    “来者何人?”为首的蒙面人一跃而起,利剑挡在胸前。

    银毛僵尸衣袖一甩,将他甩到段郁宁脚下。

    “它不是人!”段郁宁拔出女魃泪,一剑刺中他的胸膛,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段郁宁脸上。楚胥羽愕然地望着她,初见时天真稚嫩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陌生的戾气。她毫不犹豫的取人性命,似比捏死只蚂蚁还轻松。

    对于段郁宁的举动,银毛甚是满意,它运起灵力将远处倒在地上的蒙面人如摔咸鱼般摔在她面前。

    段郁宁手起刀落,瞬间没了几条人命,喷了一身的鲜血,如地狱走出来修罗使者。面对生死,一群摔成重伤的蒙面人没了之前的嚣张,纷纷跪在地上哀求。

    一声冷哼,段郁宁再次扬剑……

    楚胥羽拉住她的手,“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妇人之仁。”段郁宁语出惊人,猛地推开他的手,一个个戳馒头般全戳死了,连眼都没眨。如果银毛没来,他刚才已经被杀死了。而现在,他居然替一帮杀手求情?

    楚胥羽哑口无言,胸口如堵了块石头呼吸不来。

    人杀死了,银毛僵尸运起灵力将尸体化为焦炭,甚是满足的消失了,段郁宁走到河边跳了下去,洗着浑身的鲜血。

    没有人天生喜欢杀人,只是她不杀人,便要被人杀,所以她选择了杀人。

    从河里走出来,段郁宁一言不发。楚胥羽寻了处坑,将车夫埋了。见她冻得直哆嗦,楚胥羽捡了些枯枝干柴,升了堆火。

    “刚才是我不对,过来烤烤吧,要不然冻着了。”知道她在为自己考虑,楚胥羽放下身段将她拉了过来。

    段郁宁打了几个喷嚏,鼻子冻得发红。他赶紧添了柴,将火烧得更亮。

    楚胥羽从包袱里掏出几根红薯扔进火堆了,眼眸有些黯然,“我……”

    “你人很好,只是心太软。”段郁宁知道他想说什么,忙打断道:“你可以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为什么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呢?这次是我们运气好,下一次呢?”他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处处以善心待人,孰不知人心险恶,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

    楚胥羽放缓声音道:“我知道错了,这次就原谅我,行吗?”对于段郁宁的胆色,楚胥羽自愧不如。

    “我才没生你的气。”段郁宁郁闷的别开脸。她只是恼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而已。那些人渣,死有余辜!

    正文 44 狗仗人势

    在林子里过了血腥一夜,翌日晨曦明媚,云静风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楚胥羽面露难色的望着段郁宁,“你真要跟我去万福寺?”

    段郁宁点头,“我都不远千里跟你来这里,难道还要回去?”他该不会想反悔吧。

    “万福寺是和尚寺庙,我怕方丈不肯留收你。”某人道出实情。

    “那……附近有没有尼姑庵,我去出家算了。”这样也算相互有个照应,反正她一个人也不知该去哪里。

    见她一本正经的,楚胥羽忍不住笑了,“附近应该没有尼姑庵的,如果你真要跟我上山,身份得改一下。”

    段郁宁愕然,半晌才道:“你让我乔装成男的?”

    “皇家子弟到寺庙带发清修,身边带个随从不为过。不知你愿意不?”

    之前在小镇买的旧衣服本是男的,段郁宁将头发扎成束,用剑割短了些,装扮成男童模样。她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个头,“奴才参见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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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忍笑着将她拉了起来,“临阵磨刀,不快也光。不过以后尽量少说话,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殿下所言极是。”段郁宁呵呵笑,心喜地跟在他身后。

    万福寺,百年前是座名不见经传的寺庙,楚家祖先打江山曾受伤逃到此庙,得到寺中僧侣的庇护。打下江山,楚家祖先题词金扁赠于寺庙感激当日的救命之恩,此后历代皇帝偶尔也会到寺庙祈福,万福寺因此香火长盛不衰。

    到了寺庙,楚胥羽递上大理寺文书,能智方丈率领众弟子出庙迎接。楚胥羽向方丈告之,在路上遭到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两名大理寺护卫及车夫遭遇不测,只有自己跟随从逃了出来,辗转流离才到了万福寺。

    “殿下一路辛苦了。老纳一个月前已接到圣旨,一直在恭候殿下的到来。”能智方丈行礼后带着楚胥羽参观了庙宇正殿,简而言之的介绍庙内情况,之后便让大徒弟虚空带两人去静心禅院休息。

    虚空领着两人穿过后院沿着石径,约走了半刻钟的山路来到一处孤零零茅草屋便离开了。段郁宁打量着眼前破烂不堪的屋子,气得简直要吐血,转身便要去找方丈。

    楚胥羽将她拦下,淡淡道:“有个落脚之处已经不错了,无需再计较。”

    “你是皇子,怎么能住这种破地方。”段郁宁生气道:“能智方丈刚才还对你恭谨有加,想不到转身便让你住这种地方,真是虚伪。”

    “既然是来清修的,便是要过苦日子,没得挑三拣四的。”楚胥羽向前,推开破烂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屋里简陋的一张木床,缺腿的桌凳,书架放着尘封的书籍,屋内布满蜘蛛丝。

    楚胥羽的忍让,让段郁宁心里不痛快。他是身份尊贵的皇子,纵然犯罪流放,也轮不到一帮和尚如此欺压。

    “此处需贫寒了些,但终归算有个容身之所。这些年鹫国连年争战,百姓流离失所,生活甚是艰难。父皇有意让我来体察民情,我岂能让他失望。”楚胥羽挽起衣袖开始收拾脏乱的房间,露出淡淡的笑容,“吃苦是福,胥羽现在没能力造福百姓,但相信总有一天会尽绵薄之力,让百姓过上温饱的生活。”

    “我相信你一定会的。”段郁宁连连点头。他有颗体恤之心,将来肯定有一番作为。

    正文 45 秃驴欺负人

    花了足足一下午,两人总算将屋内屋外收拾干净了,不觉间天色已暗。+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饿了一整天,寺院连顿饭都没有送过来,憋了一肚子气的段郁宁出门要找和尚理论一番,刚出门没多远便见和尚送饭过来。

    忍气吞气接过膳盒回了屋,段郁宁打开盒子一看,顿时气得直咬牙。

    两碗冷饭,一碟发黄的青菜。用筷子一拨,饭碗里藏了把沙子。

    如果说住茅草破屋生活,对流放之人而言尚且说得过去,但在饭里放沙子,绝对是恶意而为了。狗眼看人低,楚胥羽再落魄也是个皇子,容不得一群没长眼睛的秃驴欺负。

    是可忍,孰不可忍。

    段郁宁黑着一张脸,放下筷子直接出门了。楚胥羽知道她的脾气,忙追了出去,却没有她的影子。

    他沿着山路往寺庙走去,走到半道咳嗽的难受,他用手捂住嘴,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身体抽搐痉挛。感到时日无多,待咳嗽平息些,楚胥羽回到屋子洗干净血迹,取来笔墨给远在边疆的舅舅写信,希望在自己死后能妥善安置有知遇之恩的段郁宁。

    刚写完信,段郁宁提着两个米袋子回来了,楚胥羽忙将信藏了起来,“你去找方丈了?”

    “一帮虚伪的家伙。”段郁宁气鼓鼓道:“他们非得不让我见方丈,还口出粗言对我动了手。我跟他们吵了架,要了些米和面,以后我们自己开灶。”

    “有没有受伤?”楚胥羽愕然,只见她手上有几道擦痕,眉头微蹙。

    “没事,我咬了他们几口。”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才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打开米袋,面粉跟米都是发霉的,段郁宁气得再次要去找他们算账。

    楚胥羽叫住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做这些事,肯定有人暗中授意的。从现在开始,我们行事要小心,若是将他们逼急了,我们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段郁宁愕然,“你是说昨晚那帮人?”

    “现在还不敢肯定。”楚胥羽神情严峻道:“进庙时你有没有发觉庙中和尚有些蹊跷?”

    “什么蹊跷?”某人不解。

    “佛门本是清修之地,与世隔绝无欲无求,该是与人为善才对。”楚胥羽疑惑道:“可我总觉得他们身上有戾气,眼神凶狠,行为举止不像佛门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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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还好,听着楚胥羽的分析,段郁宁顿时眼前一亮,“我刚才跟他们吵架的时候,发现一个和尚手上有刀疤,他脑袋上也有伤,应该是剃头弄的。”

    刀疤,剃头伤?

    “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证明庙里的和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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