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能活那么久,我娶你。”楚胥羽对着她的背影道:“只要你不嫌弃这病弱不堪的身体。”
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如断线的珠子簌簌而落,她奔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回头。
yuedu_text_c();
楚胥羽一头雾水,走到隔壁敲她的房间,“郁宁,你没事吧?”
正文 56 救命稻草
“没事,我睡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段郁宁窝在被子里,“你也早点休息。”
“明天我们早起,到山下走走吧?”银毛给了袋碎银,山上极缺衣少食的,需要去采办些东西。
“嗯。”被窝里的段郁宁欣喜若狂,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楚胥羽一句话,段郁宁激动的彻夜未眠。他的心,还是有她的!
跟万福寺的和尚一块上完早课,楚胥羽跟段郁宁揣着银子下山。进了城,楚胥羽买了纸墨笔砚,到药铺抓了几剂治肺痨的药,之后到裁缝铺量身订衣。段郁宁毫不犹豫的选了青色布料,楚胥羽不解道:“你做三套衣服都是青衣,不选别的颜色?”
“主人,我喜欢青衣。”段郁宁笑容灿烂。
“……”咳,是巧合吧。
量完尺寸走出裁缝铺,楚胥羽的目光落在不远的首饰摊上。整个男儿装,着实委屈她了。
一支碧绿的翡翠簪子,吸引了他的目光。身上银两已不多,楚胥羽仍是毫不犹豫买了下来,送给段郁宁,“过几天便是你的生辰了,没啥好礼物送给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谢。”段郁宁欣喜若狂的收下簪子,手紧捏着不放。
买了粮食走出城门,两人返回万福寺。山路崎岖,楚胥羽背着袋米,不到半个钟便是气喘吁吁,找了处干净地方休息。段郁宁到溪边取了些水给他解渴,寻思着该让银毛给他吸浊了。虽然楚胥羽修炼内功缓解了病症,可仍是抑制不住病魔的蔓延。
悄然摸着放在衣袖之内的簪子,段郁宁犹豫良久忍住害臊低声问道:“你昨晚说的话,可还算数?”
楚胥羽茫然,想了半晌问道:“我昨晚说的什么话?”
“你……”脸色绯红的段郁宁心一凉,当下也顾不得矜持,心有不甘道:“你说长大后娶我为妻,莫非只是玩笑话?”
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她居然当真的。楚胥羽忍俊不禁,可见她眼眶发红的伤心模样,到嘴的话被呛住了,只得道:“当然算数。”
得到他的承诺,段郁宁破涕为笑,“你不嫌我丑么?”
“郁宁,你或许不漂亮,但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丑陋。”楚胥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介意自己的长相,不禁若有所思道:“女子再美的容颜,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迟早会留下满脸的皱纹,百年留下一堆黄土。你觉得自己丑,却不知他人没了手脚,或是百病缠身,总之是人都有美中不足的地方,你胜在心地善良,身体健康。”
楚胥羽的话,让段郁宁波澜起伏的心稍为安静下来。不管如何,他的话犹如一颗救命稻草,让她抓住了。
神秘人说过,如果她成为尸魔,便有能耐改变楚胥羽的命运。她不想做僵尸,但一定可以想办法改变他的命,如果他爱上她,跟他有四世情缘的女人便不会出现,一旦他的命格改变,或许便不会如神秘人所预言的众叛亲离,尸骨无存。
正文 57 蜕变
提起神秘的男人,段郁宁才想起昨晚的事,“对了,昨晚银毛来了,还带了个尸魔过来,身材魁梧壮硕,长着金色的眼睛,他说他叫赢勾。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楚胥羽一听,脸色都白了,“我们最近似乎挺遭僵尸喜欢的。”
段郁宁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让我修炼僵尸。”
“赢勾?”尸魔修炼需要上万年的光阴,自道家古籍记载,唯有女魃一只。
读万卷书,却关注过僵尸的事,加子如今隐居深山,纵然想打听些僵尸之事,对楚胥羽而言都相当遥远。对僵尸的了解,只有通有银毛给的《尸语》,而《尸语》主要讲了僵尸语言,其他的太少了。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赢勾,楚胥羽没有任何头绪,只觉得危险。他着实段郁宁何以如此招僵尸喜欢,银毛要收她为徒或许只是一段奇遇,谁知紧接着出现只尸魔。傀儡银毛背后的操控者,想来便是尸魔无疑。它们到底对段郁宁有何企图?
“你以后尽量少接触它们。”楚胥羽神情严峻道:“邪物终归是杀人不眨眼的。”
段郁宁点头,“不过,我觉得它们对我并没恶意。”
yuedu_text_c();
“邪物向来喜怒无常,它们对你好肯定有所图。”太多的谜团解不开,楚胥羽对她的处境担忧不已,“在我们未解开女魃泪及僵尸的秘密之前,你尽量远离它们。”
“嗯。”段郁宁把玩着碧绿的簪子,低头道:“我可以当它是你送给我的定情物吗?”
“……”楚胥羽愕然,想不到段郁宁会如此主动,当下也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于是便道:“好。”
段郁宁激动的紧咬着唇,一把将楚胥羽的那袋米提起来,背在肩膀上施展轻功向山上而去。
楚胥羽失笑,起身跟在她身后。她的性情,身为女儿身着实可惜了。
春来秋往,酷热冬赛,满山翠绿的枫叶遍野飘红,一年时间转瞬即逝。
赢勾再也没有出现过,银毛倒来过两三次,每次会带几本武中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给段郁宁弄稀罕的玩艺儿,有次甚至不知从哪儿给楚胥羽弄了盒丹药过来,死活非得说是仙丹吃了长生不死。
银毛虽然爱作,却没有学到人类的圆滑,没掩饰住脸上j笑之意,楚胥羽并点破它,当然也没有碰所谓的仙丹。
一年光阴,除了悟惮修炼内力之外,他将所有时间都花了拆解各大门派的秘籍,偶尔也练些简单的招式,遇上武功平平的敌人,自保倒是没问题的。体格不适合习武,楚胥羽的轻功倒是练得炉火纯青,飞檐走壁水上漂都不在话下。或是修炼内力的缘故,肺痨不似之前频频发作,偶尔天气骤变会浑身不舒服。
较之楚胥羽的变化,段郁宁可谓是脱胎换骨。不得不承认,她是千百年来难得的武学奇才,靠之楚胥羽的指点,短短时间便练到挥绸成棍,飞叶伤人的境界。
武学上的造诣,加与跟楚胥羽定情,段郁宁愈发的自信,只要不看那半边脸,倒是个美人胚子。
正文 58 万福寺疑案
“郁宁,你以现在的武功,能智将跟他的一帮徒弟你有办法对付吗?”他曾跟段郁宁多次夜探方丈禅房,假和尚总共有八名,都是训练有训的杀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留活口吗?”那帮人渣,让他们多活了一年。
“交给官府处理。”楚胥羽做事向来考虑周全,“只要防着他们穷途末路时刺杀我们就行。官府捉了他们,自然会审问他们的幕后使者是谁。”这帮杀手口风严峻,他跟段郁宁多次夜窥能智,可他却没有露出蛛丝马迹。
当夜,楚胥羽写了封匿名信,将一年前能智被假和尚谋杀于后山山谷的事全盘托出,让段郁宁送到当地官府。以防官府捉人时,杀手会害寺中僧侣,他还让段郁宁带让蒙汗|药回来,明天一早偷放在膳食中便可助官府一臂之力。
动刀必然见血,智擒方向上策。
忍辱负重一年,好不容易可以出口恶气,可楚胥羽却让官府处置他们,段郁宁自是心有不服,却没有明说。
施展轻功到了衙门,段郁宁信手掂了根树枝,运起内力将信封打向衙门大堂内的红色柱子。树枝稳稳插内柱子,段郁宁飞身离去,在城里转了几条街,买了蒙汗汉跟几支迷烟离去。
回去万福寺,她并不急着回静心院,反是换了事先藏好的夜行衣,用迷烟戳破能智方丈的纸窗,将烟吹了进去。熟睡中的能智毫无知觉,段郁宁堂而皇之走了进去,封他身上的几大|岤道,女魃泪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盯着他的脸,段郁宁甚是疑惑,打量了半天才发现在耳畔处有丝褶皱。顺着褶皱掀起张薄薄人/皮面/具,陌生的脸赫然在现。
依葫芦画瓢,段郁宁找到其他七名和尚的房间,扒了他们的人/皮/面具,无一不是挑断手脚筋。这一年来,没少扮孙子受他们的气,若非主人有令,她非剁了这帮人渣解恨不可。
翌日清晨,未等衙门的官员发现举报信,庙里起身上早课的僧侣们率先发现了被挑断手脚筋的陌生和尚跟方丈,忙向衙门报了案。
万福寺是皇家寺院,知县自是不敢有所怠慢,十万火急赶到寺院里,并按着匿名信中的提示,在山谷找了到能智等人的尸体。
“他们的手脚筋是谁挑断的?”楚胥羽站在一帮和尚身后,低声问着段郁宁。
段郁宁摇头,“不清楚。”
“事情也太巧合了。”楚胥羽不傻,自然猜到是她干的。
段郁宁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啊,不过这帮人活该有这下场。”
楚胥羽流放万福寺之事,明景帝并未公告天下,只是少数皇亲国戚知道。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楚胥羽没知县表明自己的身份,悄然拉着段郁宁离开。
将一帮假和尚入狱,知县将万福寺的案件十万火急呈送朝廷,只是尚未等到批文,假和尚在狱中咬破嘴里藏的毒药自杀了,没有供出幕后指使者。
yuedu_text_c();
万福寺人命案,成了疑案。
正文 59 陪你一起丑
十几条人命案,明景帝勃然大怒,下密旨彻查此事,并派出待卫到万福寺打探楚胥羽的消息。+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只是他所做的一切,并未让楚胥羽的生母姚妃得知,侍卫八百里加急到了寺庙,没有惊动庙里和尚,秘密见了楚胥羽并问了命案情况。
楚胥羽摇头,只道自己一无所知。后宫那位,位高权重,他没有扳倒她的证据跟把握,只能忍。
在外一年多,楚胥羽方知思念之苦,他给父皇跟母妃各写了封信,均是报喜不报忧。
傍晚,夕阳如血,带着了春末的凉意。
段郁宁坐在涯边吹风,楚胥羽给她披了件外套,“你想家了?”时隔一年,村子的血案仍是沥沥在目,犹如噩梦在脑海挥之不去。
“有点。”段郁宁眼眶泛红。
楚胥羽五味杂陈道:“我奉旨在寺中修行不能远行,不如你回去祭拜段叔叔吧?”
“不急于一时。”段郁宁不放心将他独自一人留下,想着之前的皇家待卫,忿然不平道:“你在这里明明过得不好,你父皇为何还不将你接回去?”虎毒不食子,他却将儿子扔到荒山野岭不管死活,真是枉为一国之君,枉为人父。
胸口苦涩不已,楚胥羽仍是笑道:“案子发生之后,父皇已经派人来看望我了,可见他心里仍是有我的。”
“皇家的事,老百姓不懂。”段郁宁将脑袋轻轻靠他的肩膀上,“反正我若心里想着一个人,便会时刻想着念着。”
楚胥羽捏着她的俏鼻,“是不是像现在这样?”
段郁宁脸一臊,推了他一把,“不要脸。”
“是谁不要脸靠过来的?”楚胥羽呵呵笑。
段郁宁气不过,扬拳要去打他。楚胥羽跃身而起,两人在山谷追逐起来,笑容不断。
青葱年少,忧愁总是转瞬即逝,掩不住那颗活跃的玲珑火热心,却时不时伴着忧伤。
没有假和尚的监视,在段郁宁的怂恿之下,年少的楚胥羽无法静心悟惮,背着寺中和尚跟她下山玩耍。
楚胥羽的俊朗,天生夺人眼球,纵然是夜晚出行,可走到热闹的夜市,仍是吸住了不少行人的目光,偏偏身边站着骇人的丑八怪。
起初段郁宁佯装淡定,可没逛几次便再也不肯下山了。楚胥羽总说她不难看,久而久之,她也以为自己其实并没有这么丑,可是……
段郁宁闷闷不乐,楚胥羽给她买了条丝巾。女人天生爱美,他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主人,我现在是男人,怎么用丝巾遮脸?”段郁宁更加失落。
“……”
楚胥羽想了几天,动手绘了个精致的银色面具,找了城里的工匠打造出来。段郁宁勉强露出了笑容,可戴了没几天又是愁眉不展了。
遮得住脸,却遮不住自卑的心。
楚胥羽没辙了,开玩笑道:“不如我将脸毁了,你便不丑了。”随着年纪增长,姑娘只会越来越在乎自己的容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段郁宁的脸更垮了。果然,他是嫌弃她了。
正文 60 猥琐的银毛
万福寺来了新住持,智清方丈,六十来岁,满目慈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到任的第一天,便特意到静心院见了楚胥羽。皇子弟子不容有失,见静心院破烂不堪,智清请他移居寺内的禅心院,方便照顾。
独居静心院,能偷偷练武或是下山溜达,生活起居没有束缚,楚胥羽自然不答应回寺院住,万一银毛跑进寺里闹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嘴巴一张能咬死人。
yuedu_text_c();
说银毛,银毛到。
当天晚上银毛便来了,一改往日的冷傲高贵,笑容甚是猥琐,腆着脸搓着手流着哈喇子站在段郁宁面前,白浊的气息不断从长着锋利獠牙的嘴里里冒了出来。
它拉住她的手,递了只流光溢彩的凤血手镯。僵硬的爪子,轻轻摸着她细嫩白皙的手背。
见它对她垂涎三尺,楚胥羽满脸黑线,将段郁宁拉到自己身后,郑重声明道:“我跟她已经有婚约了,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就是。”段郁宁躲在楚胥羽身后,脸色绯红道:“我可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楚胥羽满脸黑线。只是有口头婚约而已,她什么时候成了他未过门的妻子?
银毛巨爪一挥,将楚胥羽“啪嗒”到一旁,将段郁宁拉到面前,嘴巴里发出巴拉巴拉的声音,僵硬的脸上愣是挤出满满的讨好笑容。
“不可能。”段郁宁一巴掌打过去,甩掉它的爪子。
“它说什么?”楚胥羽被银毛拍了一爪子,气血涌动咳嗽不停。
段郁宁忙护在楚胥羽面前,以防它再打他,“它让我帮它去偷东西。”
“凭它的本事,只有它不想偷的,没有它偷不到的。”银毛哪根筋不正常了。
“就是。”段郁宁忙附和着。
“吼……吼……”银毛急了,朝楚胥羽龇牙咧嘴。老子说话,轮不到他插嘴,什么东西!!!
银毛凶性渐露,段郁宁口不择言的威胁道:“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告诉赢勾,让他杀了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想来银毛对尸魔有心里阴影,再次腆着脸赔笑,害羞地用爪子勾了勾段郁宁的衣袖。亲爱的,别这样嘛,有话好商量。
“哼。”段郁宁鼻孔朝天,压根不屑理它。
忍!银毛别开脸,轻声嘀咕:丑人多做怪!
“你说什么?”段郁宁耳尖,怒得当即抽出女魃泪要砍它。
银毛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腿就哭,说她不能忘恩负义,她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它给的。
“它说的话,你听得懂?”楚胥羽不解道。
段郁宁点头,“听得懂。”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能听懂僵尸嗯嗯啊啊的话,无须再用棍子在地上比划了。
楚胥羽百思不得其解,“它这一哭二闹三上闹的,到底让你偷什么东西?”她跟僵尸有何渊源,非但尸语都无师自通,银毛在她面前居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未等段郁宁发问,银毛叽里呱啦讲了一通,段郁宁的眼睛立即亮了。果然,臭僵尸的野心太大了,真是坏东西。
正文 61 主人,你好邪恶!
对着银毛焦急的神色,段郁宁狡黠的眼睛子转了几圈,甚是为难道:“一百次太少了,如果你终身无条件为他吸浊,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额滴个乖乖,上次讨价还价它才答应帮忙楚胥羽吸浊两次,现在一开口就是一百次,到底是何方宝物让它不惜血本。
银毛犹豫半晌,点头同意了。
“是什么东西?”段郁宁好奇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