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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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9部分(2/2)
消失在黑暗中。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银毛匍匐着爬到赢勾面前,蹭过去抱它的大腿,却被赢勾无情的踢飞,“滚!”没用的废物!

    贱命保重了,某尸如释重负,“嗖”一声飞走了。

    赢勾放眼望着跪在断魂坡上的影子,衣袖一挥解了咒语。妖怪们四处逃窜而去,胆小的人类吓得屁股尿流,道门中人神色复杂的望着赢勾,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打败尸魔,只得含恨离开。

    施展轻功离开断魂坡,楚胥羽在河边停下,望着段郁宁不说话。

    段郁宁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将灼灼生辉的岽珠重重包裹住,递给了他。楚胥羽神色复杂的盯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脸上有东西?”段郁宁伸手去摸脸。

    楚胥羽猛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她不放,“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将岽珠交给银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对不对?”

    段郁宁被他抱得呼吸不来,“起初以为岽珠可以祛除我脸上的胎记,不过都是银毛信口雌黄的话,却没有想到岽珠可以延年益寿。”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已,未必可信。”楚胥羽将岽珠扔在地上,“我不在乎自己可以活多久,只希望在乎的人能平安。”他不敢想,如果赢勾没及时赶到,她已经做了他人的刀下亡魂。这些,让人想想都后怕。他气,他更恨,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

    “我也不在乎自己可以活多久。”段郁宁反手抱住他,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只希望在乎的人能平安。”

    想到她为自己的付出,楚胥羽吻住她的额头,“郁宁,今生今世,我绝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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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埋首在他怀中,哽咽的哭了,“只要你不负我,我亦不负你。”

    楚胥羽伸手拭去她的眼泪,疼惜的摸着她的手臂,“真的不会疼?”因为容颜,她极度自卑,他不敢想象若是断了条手臂,她该怎么办?

    “不疼。”段郁宁露出笑容。

    “郁宁,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纵然你为了我能活下来可以连命都不要,可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开心的。”楚胥羽握住段郁宁的手,心有余悸道:“以后做事再别那么冲动了,我会担心的。”

    段郁宁温顺地点头,将地上的岽珠捡了起来,“我们现在去哪?”

    楚胥羽拉着她的手顺着河道而行,“我们偷溜出来的事,不知有没有被万福寺发现,不如先回去看看?”

    尽管寺庙苦寒,不过有楚胥羽在,段郁宁倒也欣喜,她再也不想看到舞千姿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还有那些虚伪的门派。

    “银毛对岽珠势在必得,它可能会回来抢。”楚胥羽拿着她递过来的岽珠,颇不是滋味。

    “我才不管它。”段郁宁丝毫没将它放在眼里,“到时哄哄它就是了,好骗的很。”

    “……”楚胥羽满脸黑线。

    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万福寺,化成楚胥羽跟段郁宁模样的两只兔子在静心院过得如鱼得水,并没有被和尚们发现。

    段郁宁给雄灰免取名大灰,雌灰免叫小灰,白天让它们到山上吃草,晚上回笼子里睡觉。闲着没事,她跟楚胥羽还在山坡开垦了几块菜地,种了些胡萝卜让兔子磨牙。

    段郁宁买些针钱,缝了个遮光的布袋将岽珠装好,让楚胥羽随身佩带。起初楚胥羽并没有在意,可慢慢却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晨起修炼内力时,只觉得山林空气比以往清新纯净,内力在体内运行的愈发畅通无阻。

    楚胥羽心生疑惑,于是摘下岽珠再次修炼,内力跟之前没佩带岽珠之前一样,行走至各筋络会阻碍不前。他将情况跟段郁宁一说,段郁宁双手合抱岽珠,盘腿修炼,一个时辰下来出了身热汗,却觉得通体顺畅,内力较之前的修炼精进许多。

    舞千姿虽爱吹牛,却想不到岽珠真有此妙用。段郁宁欣喜万分,要他随身佩带不能摘下来。或许,岽珠真是驱除他体内的浊气,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呢。

    她差点用命换来的东西,楚胥羽倍加珍惜,除了洗澡连吃饭睡觉都没有摘下来。两人在静心院朝夕相对,偶尔闷了会到山下走走,给两只兔子带些吃的。

    半年转瞬即逝,楚胥羽的身体大有好转,肺痨发作了两三次,却是一次比一次轻,内力修炼明显提升。段郁宁之前练的外功,均是楚胥羽拆解的,他自然对那些招术滚瓜烂熟,于是逐步从简单的练起。随着内力的精进,所学招术的威力愈发强大。

    段郁宁来了兴趣,每天都会陪他一块练剑,晨曦相对,月影成双,黑亮纯净的眼眸中,望到的只有彼此。

    在万福寺短短两年时间,楚胥羽跟段郁宁都变了许多,随着年纪增长,两人的身子骨开始疯长。长年习惯的缘故,段郁宁的身体窈窕柔软,肌肤莹白红润,若非脸上骇人的胎记,是个倾城绝色的少女。

    较之段郁宁的蜕变,楚胥羽的变化更为明显,没了病魔的折磨,往昔病态阴柔的脸庞愈发阳光俊逸,练武让他肌肉结实体格键壮,清澈的眼眸如深海黝黑的宝石,深邃的让人难于自拔。天热时脱了上衣在院前劈柴,赤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泪珠。段郁宁倒了碗让他解渴,目光无意间落在他的身上,及及收不回来。

    “怎么了?”灿烂的笑容扬起,楚胥羽带着粗茧的手轻轻搭在她手肩上。

    “没……”慌神的段郁宁脸色绯红。

    楚胥羽喝完水,拿起放在屋檐下的一束红色石榴花递了过去,“早上顺手上山上摘的,送给你。”

    “谢谢。”段郁宁拿起花放在鼻间闻,心花怒放。

    正文 80 不能看那里啊!

    端午前夕,迷雾重重,冷风夹着细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叠叠峦峰,楚胥羽悄然叹息,收手中的书信纳入衣袖之中。

    “怎么了?”段郁宁从身后抱住他,脸颊静静贴着他的背部,双手轻轻覆在他冰冷的手上。

    “舅舅从边关寄来的书信,鹫国边前溃败,失了三座池城,他还受了重伤。”风冷,楚胥羽的声音带着担忧。不觉间两年过去了,不知远方的亲人过得如何,若非幸得有段郁宁陪在身边,只怕他已不在人意。

    “我们好久没下山了,既然你这么担心舅舅,不如下山走走吧?”这半年来,他的肺痨几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武功自然突飞猛进,放眼武林不再是以前的三流角色。

    楚胥羽对武学的造诣,远远高于段郁宁,若非身体限制,他是千年难得的旷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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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来在万福寺循规蹈矩,住持方丈对楚胥羽相当放心,丝毫没有怀疑是兔子精从中作怪。妖怪可以自由幻化成|人形,段郁宁对此各种羡慕嫉妒恨,若非楚胥羽对她千百般好,她都恨不得将小灰那张漂亮脸蛋给扒下来贴自己脸上。

    其实小灰是只极其聪明的兔精,它知道段郁宁非常在乎容貌,故通常在她面前将自己变得更丑,或是跟大灰窝在笼子里亲昵打闹。

    自小没娘,被村民嫌弃,段郁宁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甚至对发育的身体都懵懂无知。第一次来葵水是早晨醒来时,肚子抽搐得厉害,段郁宁对着染红的裤子,愕然的半天缓不过神来。恰巧前晚跟楚胥羽偷溜下山到镇上瞎逛,大吃特吃了一顿解馋,结果回到山上闹肚子,跑了一夜的茅房。楚胥羽一个晚上都陪在她身边,最后被折腾累了,两人抱起一团睡着了。

    早上一睁眼,楚胥羽不经意间看到了染血的床单,吓得脸色苍白,“你出血了!”

    男女身体悬殊,尤其是女人的特殊部位流血,段郁宁自然被吓得半死,以为自己得了恶疾将不久人世。

    “怎么就出血了?”楚胥羽急得语无伦次,伸出就要去解她的裤子,“我看看。”

    “我……”段郁宁紧紧揪住裤子,面红耳赤道:“……那里不能看。”他是男人,怎么能看她那个地方,羞死人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楚胥羽尴尬地收回手,“我先出去,你自己检查一下。换条裤子,我送你下山找大夫。”

    楚胥羽转身欲走出房间,段郁宁手足无措道:“你别走,我怕。”她不会真得要死吧?

    “我不走。”楚胥羽背对着她,紧张的手心出汗,“你自己快检查一下。”

    段郁宁尴尬无比的背对着他,解开裤子……然后哭了起来,“我真的要死了。”

    “怎么了?”

    “肚子好痛,一直在出血。”面对生死她从未怕过,可对着莫名出血的特殊地方,她却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听着他无助的哭声,楚胥羽急得忙转过身来,一眼看到她白花花的挺俏屁股,当即羞得红了脸。非礼勿视,他急得往外走,“我去找小灰。”小灰是雌兔,经常幻化成女人,或许她能帮忙。

    笼子里空空如也,楚胥羽施展轻功往后山寻去,在一处山坳处寻到了小灰的身影。她幻化成赤果果的女人躺在地上,一精壮的男子正趴在她身上,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对于两只兔子身体相交的扭曲模样,楚胥羽虽然觉得震愕,却也觉得非礼勿视。

    眼睛刺痛不已,楚胥羽忙转身背着山坳,清了清嗓子道:“小灰,郁宁找你。”

    缠绵的两只兔精一声惊呼,连忙分开了,慌张的扯过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小灰尴尬的走到楚胥羽身边,语若蚊音道:“主人,有何事?”

    楚胥羽着急地催促道:“郁宁得了重病,你快回去看看。”

    “我马上就去。”小灰羞得飞身离去。

    楚胥羽不禁松了口气,刚要回静心院,却见大灰站在一旁,神色尴尬到了极点。

    “我们一块回去吧。”

    楚胥羽并没有地意,施展轻松往回静心院,大灰忙跟了上去。

    站在房门外等候,楚胥羽有些好奇山坳上的事,不由问道:“你们刚才是打架了吗?”这两只兔子脾气相当温顺,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打架,而且小灰还哭得哽咽不停。大灰平时可是相当疼小灰的,有啥好吃的都会让着小灰,从未出现过似刚才那般狰狞的模样,好像要将小灰吃了。

    “主人,我跟小灰没有打架。”大灰低头解释道。

    “那你们在干什么?”远离尘事,楚胥羽对男女之事不懂。

    “做……做一些亲密之事。”大灰有些口吃,“等过几年主人长大了,便明白了。”

    楚胥羽不解道:“为什么要过几年才懂?”

    大灰憋了半天,红着脸道:“跟相爱的人在一起,便会想要靠得更近,做一些肌肤之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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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瞬间懂了。他们做的事,大抵是跟他跟段郁宁拉手、拥抱一样,只想彼此靠得更近一些。只是,那姿势也太奇怪了些。

    兔子精虽有百年修行,可它们也清楚胥羽跟段郁宁并非普通人,尤其是段郁宁天生带着股煞气,纵然它们有百年的修行,对着段郁宁仍是有所顾忌的。普通人类,是无法驾驭上古最凶煞的女魃泪,也无法承受蟒蛇精的千年元神珠。传说中,女魃泪忠贞不贰,它的主人除了女魃再无他人,可是楚胥羽跟段郁宁却能随心所欲驾驭它。换句话说,女魃泪认了两个凡身肉体的人类为主人。若说段郁宁煞气重能承受蟒蛇精的千年元神精,可楚胥羽恶病缠身,依他的体质,纵然段郁宁已经将元神珠的灵力融于体内再过渡给楚胥,他的身体也会因突然接爱空前强大的灵力而暴毙,可偏偏这等不可能的事,他却安然接受了……

    正文 81 我也来那个了啊!

    所有不同寻常之事,只要发生在楚胥羽跟段郁宁身上,最终都要变成再普通不过,连飞尸银毛在段郁宁面前都是逆来顺受,两只兔子精自然得乖乖听话,每次在段郁宁前面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有丝毫的造次。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对着脾气温和的楚胥羽,才算稍微松了口气,却仍是不敢有二心。

    大灰是只忠厚老实的兔子,在野外跟小灰合欢被主人抓到,不善表达的他面对楚胥羽的好奇地提问,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楚胥羽向来点到为止,不爱八卦,并没有对野外之事刨根问底。

    没多久小灰从屋里走了出来,忐忑不安的楚胥羽忙问道:“郁宁怎么样了?”

    “主人,她什么事都没有。”小灰面露笑容,“你不用担心。”

    “那为何出血了?”楚胥羽紧张道。他病得再重,也只是从嘴巴呕血,那个地方可不会出血。

    小灰解释道:“姑娘家长大了,每个月都会来葵水的。”

    “……”长大就得出血,这是什么逻辑?楚胥羽没少看书,却偏偏没有看过《女经》,对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认知。

    见小灰笑则不语,一头雾水的楚胥羽走进房间,只见段郁宁一改之前的惊慌模样,面露欣喜半躺在床前。见到楚胥羽走了进来,她脸颊泛起两朵绯红。

    “……还痛吗?”她由忧转喜,他突然之间不知该问什么。

    段郁宁害羞地点头,“很痛。”

    “要找大夫吗?”楚胥羽试探道。

    段郁宁摇头,“小灰说过两天就没事了,还说所有的姑娘长大后都会这样的,无须惊慌。”

    楚胥羽不懂,不过长大总是件高兴之事,可想到流血又是件极其恐怖之事,真是难为她了。想着她没吃早餐,楚胥羽亲自下厨,给她熬了热粥炒了份青菜。找到针线用牛皮缝了个袋子,装了袋热水放到她手,“听说捂捂肚子会没那么痛。”

    肚子抽搐得相当难受,段郁宁疼得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鼻子里弱弱哼了声。

    楚胥羽坐在床边,将牛皮热袋塞进被褥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恨不得替她承受痛楚。

    葵水之后,段郁宁的身体愈发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韵味。好几次她从身后抱住他,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躯。不知为何,楚胥羽的脑海会浮现大小灰在山坳的赤/身/裸/体相交的情景,身体不觉间发烫,只觉得口干舌燥,耳边响起它们奇怪的呻吟声。

    心里装着事,楚胥羽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他跟段郁宁在山坳上脱光衣服肌肤相亲。

    醒来之后,裤裆处湿了一片。楚胥羽知道,自己梦遗了。鹫国女子十三及笄,男子十五弱冠,他与段郁宁同年,她离成年不远,而他还差两年多。

    段郁宁身体的变化,让楚胥羽起了好奇之心,却又难以启齿。趁着晚上天黑,在段郁宁睡熟之后,楚胥羽悄然下山买了小灰推荐的《女经》,秉烛臊着脸看完了。《女经》写得相当详细,连男女之事及合欢方面都写得特别详细,还配了各种图画,其中一个姿势正是大小灰在山坳做的动作。

    解了男女之谜,楚胥心将《女经》偷偷烧了。

    两年深居简出,楚胥羽曾写过几封回皇宫,却是石大海一直没有回音,若非舅舅从边关回了封信,他还真不知鹫国发生了变故。之前虽不得父皇兄长的喜爱,可在皇宫也算养尊处优的,没有吃过苦头,可谓不知民间疾苦。后来被流放,确实是吃了许多苦头,但一路有段郁宁生死相伴并没有病死他乡,现在有瓦遮头、三餐能温饱,比起颠沛流离的百姓,已是非常幸运。

    身为皇家弟子,不管受不受重用,他有责任跟义务去保护鹫国的百姓,只怪他能力太过微弱,面对强敌入强侵却无法保家卫国。

    “郁宁,我想去边关走走。”楚胥羽做了决定,不想永远呆在万福寺生老病死。不受父皇宠,流放出来了,只怕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堂堂少年郎,应志在四方,他不能老死在慌山野岭。

    段郁宁在山上也呆腻了,恨不得循规蹈矩的楚胥羽开金口,如今他终于松口了,她自然万分欣悦,激动的立马回屋收拾。

    将事情给大小灰交代清楚,楚胥羽跟段郁宁刚要连夜下山,屋内烛光一晃多了道银毛身影。

    一年来,静心院风平浪静,整天跟着楚胥羽在深山中卿卿我我的,段郁宁已经将银毛彻底遗忘了。若非它龇牙咧嘴站在跟前,她还以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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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魂坡混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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