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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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13部分
    也没有能耐对付后卿。”一只吃素的僵尸,如何打得过一只吃荤的怪物。

    “天崩地裂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管他是赢勾还是后卿,起码我们今晚还能在一起,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段郁宁仰头,黑色的眼眸静静望着楚胥羽。楚胥羽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缓缓俯身……

    正文 98 偷吃

    双手紧紧揪住楚胥羽的衣襟,脸色发烫的段郁宁闭上眼睛,任由他冰冷的唇吻住她的嘴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情不自禁吻她,不似之前在她额头蜻蜓点头。

    心如小鹿般乱撞,段郁宁浑身乏力,只得双手勾抱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

    懵懂的少男少女,紧紧搂抱成一团。楚胥羽没有经验,只是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欲望,嘴巴不断吻着她的唇,不小心沾了一嘴口水,既是尴尬又觉得甜蜜……

    良久之后,两人坐在草地上,搂抱成一团。段郁宁埋首在他怀中,壮着胆子伸手探进他的衣衫之内,好奇地摸着结实的肌肉。

    “唔……”楚胥羽只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呻吟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宽厚的手掌着了魔似的,探向她的胸部,谁知段郁宁用布裹胸缠平了。

    他喘着粗气,手哆嗦着解开她的衣襟,满头大汗的扯开缠在她胸前的白布,一对雪白的兔子在月色之下蹿跳而来。身体犹如一团火在烧,他难受的咽了咽口水,单手覆了上去轻轻揉捏着……

    “唔……”段郁宁不如倒吸一口冷气,紧咬着唇,脑海一片空白。

    两人在草地上打滚,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良久才安静下来。翻身仰躺在草地上,楚胥羽紧握住段郁宁的手,“郁宁,有你在真好。”从未有过的满足滋味,似在云端盛开的璀璨烟花,美丽致极。

    段郁宁绯红着脸,起身背部着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白布,将衣衫褪至腰间,将白布缠在胸前。楚胥羽望着她雪白的双肩,只觉得喉咙有火在燃。他跟着坐了起来,从背后搂住她,啃咬着她雪白的肩膀。

    手覆在她的手,他帮她缠绕着白布,忍不住好奇道:“会不会很难受?”

    “嗯。”段郁宁点头,慌乱地将衣服穿上。

    “委屈你了。”不久前她已经及笄,如今已经是待嫁的少女。

    段郁宁摇头,“才不。”

    彼时已是东方鱼吐白,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跟头发,望着彼此的眼神多了丝耐人寻味的东西。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可以如此美妙。

    回到军营刚合眼,嘹亮的号角响起,帐士的士兵纷纷起来,开始了漫长而辛苦的训练。晨练刚完成,夏参领过来将楚胥羽带到姚震的主帅营,彼时众将军商讨完作战计策,一众受茅山派掌门邀请的除魔降妖的高人齐齐出现在的主帅营,激动讨论着如何诛杀尸魔,却讨论了半天没有任何结果。

    姚震被他们吵得耳朵嗡嗡作响,朝着楚胥羽头痛欲烈道:“不知你有何见解?”

    “它是三大僵尸始祖之一,后卿。”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众诛尸高手莫不惊愕的合不上嘴巴。

    “不可能,后卿已经死了。”舞万平不愧是天师道的翘楚,率先缓过神来,“你如何知道它是后卿?”

    “它自己说的。”楚胥羽道:“昨晚它又出现了。”

    “……后卿?”舞万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顿时凉了半截。可姜毕竟是老的辣,脑袋转了几圈便已经在琢磨后卿这只老僵尸,“如果真是后卿,或许有办法对付它。”

    姚震眼睛一亮,忙道:“不知道长有何办法对付它?”

    “后卿长相丑陋却极为好色,当年在天庭却对绝色倾城的女魃一见钟情,多次纠缠女魃甚至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无奈女魃灵力高深莫测,它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女魃多番羞辱。后卿对女魃一直念念不忘,不料女魃后来爱上战神应龙,逐鹿大战中听到应龙战败的消失,女魃跪在天庭向黄帝请求出战,不惜一切代价帮忙应龙。后卿因爱成恨,受到蚩尤的蛊惑叛变投敌,却在大战中死手女魃之手。他含恨而死,最终变成僵尸为祸人间。”

    好色僵尸!众人嘘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僵尸也风流。

    舞万平抚着胡须思良,“后卿对女魃念念不忘,如何我们能找到跟女魃极其相似的女子献给它。只要他跟女子合欢,我必有方法除掉它。”

    此计非君子所为,却汲及千百万人的生死,姚震犹豫半晌后并没有反对,却不解道:“道长,女魃是上万年的僵尸,长什么模样我们并不清楚,可后卿却是再清楚不过,我们若是随便找人充数,只怕会露出马脚。

    “请元帅放心,茅山派的祖师爷曾在几百年前跟女魃有过生死一役,他曾留下一幅女魃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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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震仍是担忧,“可我们只有九天时间,在鹫国找一个跟女魃相似之人,根本来不及。”

    舞万平笃定道:“请元帅给贫道三天时间,我必能找到跟女魃一模一样的女子。”

    “好,此事劳烦道长了。若能诛杀后卿,各位便是最大的功臣,界时我必会上奏皇上。”

    出了主帅营,舞千姿将舞万平拉到一旁,低声道:“爹,您夸下海口了吧?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到哪里去找跟女魃相似之人?”

    舞万平咳嗽一声,“你傻孩子,别说三天,就是给三年的时间,也不可有找到跟死去几百年的女魃相似之人。我根本不用去找,无论后卿要多少,我都能给出来。”

    “为什么?”舞千姿不懂。

    舞万平支吾道:“等过几年你当了茅山派掌门人,自然就懂了。”

    “爹,你告诉我嘛。”舞千姿甚是好奇,不断缠着亲爹。

    舞万平被爱女缠得不耐烦,确定四周无人才低声道:“当年祖师爷为了对付女魃,自创了几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秘术,后来女魃死了,祖师爷便告诫门下弟子终生不得用到这些秘术,如有违规一律逐出茅山派。这些秘术中,其中有个秘术便是换脸秘术。”

    “换脸?”舞千姿震愕。

    “将活人的脸皮扒下来,用特秘制的药水制作成所需的脸孔,再贴到另一名活人的脸上……”

    “呕……”舞千姿的脸色青了,晕晕欲吐。

    正文 99 冰肌玉骨

    换脸是道家禁术,舞万平警告自己的女儿,“此事你千万不能传出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舞千姿于心不忍道:“爹,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舞万平悄然叹气,“确实是残忍了,可如果放纵后卿为祸人间,我们最终都得死。我也是被逼没办法,才擅用祖师爷的禁术。当年祖师爷为了杀女魃才创作出来的,如今我也是为了杀后卿不得已而为之,祖师爷在天有灵会原谅我这个不孝之徒的。”

    “只要换了脸,便能杀了后卿?”舞千姿仍是不信。

    “对着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后卿的防备之心会降到最低。在献女之前,我会在她身上画下凶咒,将祖师爷坐化后遗留下的玉骨打入她的体内。玉骨入体,犹如祖师爷下凡,后卿想不死都难。”

    一听舞万平要将祖师爷的玉骨毁了,舞千姿急了,“爹,祖师爷的玉骨可是茅山派的镇派之宝,若是被各位师公知道,会出事的。”

    舞万平心意已决,“若出了事,爹一律承担。”那些老东西一直看他不顺眼,现在有了扬名利万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只要后卿死在他手上,皇上自然会重视茅山派,封个天下第一道派不会是问题。到那时,谁还会对茅山派不服,而他也被会茅山派的子孙后辈记入功名册。

    “爹,您再考虑一下吧。”舞千姿平时被娇蛮,可大是大非仍能分得清楚。自小耳濡目染,对亲爹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

    “我若再考虑,等后卿打过来,祖师爷的坟都会被它挖了,到时再多的玉骨金骨都无济于事。”

    夜幕降临,舞万平悄然出了军营,他召唤出自己的尸煞,连夜回茅山将供奉在祠堂的玉骨取出来,调换了块事先准备好的相似石头。

    下了茅山,他花钱买了名家境贫寒且形态与女魃相似的女子,用术法给她洗脑灌输了精忠爱国情操。妙龄女子同意换脸,吃下舞万平的丹药之后晕迷。舞万平用锋利的匕首沿着轮廓取出她的脸皮,放到密制药水浸泡同时施于法术,两个时辰后取出来重新贴回女子脸上。

    望着那张冷艳倾城的脸,舞万平不得不承认,难怪后卿会对女魃起了非分之想。

    舞万平带着换脸的少女回到军营时,时间刚好三天。当身着青衣、神情冷傲的女子出现在主帅营时,所有的将军及各派除魔高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女者衣青衣,婀娜多姿的体态,冰傲冰霜的倾城绝色,让帐营的男人缓不过神来。姚震在京城长大,声色犬马的场合没少见,后宫嫔妃绝代姿容各有千秋,他看尽天下美女却从未见过如眼前女子般倾城。她的美透着孤傲,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韵味,让人不敢贸然亵渎。

    楚胥羽望着少女,震愕的久久缓不过神来,一旁的姚震悄然拉了他几次衣袖,也没有将他点醒。这孩子,也怪可怜的,这几年一直跟丑女生活在一起,压根不知道何为美女,还口口声声称将来要娶段郁宁为妻,如今一看到美女连眼珠子都直了。他不由松了口气,楚胥羽之所以会选择段郁宁,只是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并未碰到貌美的女子。堂堂七皇子,何患无妻,只要他愿意,要多少美女便有多少!两人散伙是迟早的事,压根不用他跟姐姐操心。

    商量好献女之后,姚震单独将楚胥羽留下,笑问道:“刚才的女子是不是很漂亮?”

    楚胥羽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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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美女多如牛毛,大丈夫何患无妻。等过两年,让姐姐给你几个年轻漂亮家世好的纳为侧妃……”

    楚胥羽忙解释道:“舅舅,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姚震愕然,“你刚才看着人家姑娘连眼珠子都直了。”这臭小子,还嘴硬呢。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而已。”楚胥羽起身,匆匆告退。

    “你……”姚震甚是郁闷。

    楚胥羽失神的走着,不觉间又到了河边。他静静坐在河堤,不禁想起之前常常出现在梦中的青衣女子。总是看不清她的脸,可今天的少女出现时,多年来的迷雾终于拔开了。女魃,衣青衣,梦中咆哮的海是黄泉冥海,而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便是女魃!

    女魃,女魃……女魃,她为何会出现在他梦中?银毛、赢勾、后卿,所有的僵尸都跟她有扯不清剪不断的关系,那他呢?他是谁!

    应龙跟女魃,水火不相容,而算命的偏偏算到他跟段郁宁水火不相容,此生无缘。他跟她明明都同一年生,而且同属木命,何来的水火不相容?

    楚胥羽不敢再往深处想,转身回了军营。

    深夜,舞万平的帐帷,灯火通明,茅山弟子持剑围着帐帷而立,神色严肃地盯着四周,以防有敌入侵。

    帐帷内青烟袅袅,少女站在血红色的八卦阵内,柔弱无骨的双手轻解罗衫。衣衫滑落,露出冰肌玉骨,她坦然而站,冷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舞万平用朱砂笔在她身上各处写满密密麻麻的咒文,从锦盒之内取出指节大小的玉骨,浸泡在黑色药之内,半个时辰再取出来塞入少女两腿间。少女疼得眼泪直流,却是银牙暗咬忍住痛苦。舞万平手持钵盂,围着少女踱步而行,钵盂的符水不断淋洒在她身上,口中不断念着咒语,只见少女身上的血咒越来越淡,最后融入体内消失不见。

    一场古老祭奠,耗尽舞万平所有内力,他跌坐在榻上喘息,挥手让女子穿衣退下。

    翌日一早,少女头戴围巾,骑着一头马独自在浩瀚的大漠前行,消失与天相接的黄|色大漠中。

    纵然舞万平对少女万分满意,可后卿毕竟是僵尸始祖,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晚上彻夜观天象预测凶吉。

    离十日之约只剩下三天,军营的紧张气氛愈发沉重,训练的吼啸之声气动山河。这日黄昏,训练刚刚结束,一匹马独自出现在沙漠尽头,它慢悠悠一路走来,最终停在军营入口处。

    正文 100 僵尸军队

    站在楼台哨岗处的士兵看清地上的情况时,顿时脸色惨白。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爬下哨岗台,匆忙奔去找千夫长。一传十,十传百,消失很快传到姚震耳朵之内。彼时他正在与各将军商讨战军,听到消息他二话不说马上让人通知舞万平,大伙往军营口赶去……

    楚胥羽跟段郁宁刚要去伙夫房领饭菜,走到半路只见陆续有士兵往门口跑去,听到他们说好像死了人。

    “好像出事了,我们也去看看。”恋爱中的少女,总是愈发的活泼,段郁宁亦不例外,不似之前的闷呆。

    楚胥羽被她扯着走,军营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段郁宁使出吃奶的劲挤到前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啊……”

    楚胥羽亦被吓傻了,他忙捂住段郁宁的眼睛,将她搂在怀中不让看。

    老马识途,三天前被少女骑走的马回来了,后面拖着根绳子,绳子上绑子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尸体不着丝缕,身上有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双腿/之间更是惨被忍睹,想来是被人凌辱至死。尸体背部被拖得发黑溃烂,脖子上有两只乌黑血洞,从被毁的容貌上隐约可判断正是三天前离开的少女。

    胃里一阵翻滚,段郁宁紧紧扑在楚胥羽怀里,晕晕作呕,“畜生!”

    楚胥羽别开脸不忍再看,轻轻拍着段郁宁的背部。士兵惶恐不已,一时间议论纷纷,不知女尸为何会出现在军营。

    姚震气得脸色发黑指节泛白,他不发一言望着舞万平。他断言此事万无一失,可如今后卿送具尸体回来示威。向尸祖献女之事,本是军中为数不多的将军及道士们才知道,如今却闹得众所周知,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姚家军的脸面无足。

    解开披风盖住尸体,姚震吩咐道:“找块地将她安葬了。”

    “散了散了,全回去训练。”冯将军喝退围观的士兵,命两名士兵将尸体抬去安葬。

    楚胥羽跟段郁宁去了伙夫房,对着饭菜却胃口全无。愤怒涌上心头,段郁宁“砰”一声将筷子甩在桌上,“欺人太甚!”再过三天就要上场战,到时非将鹰辽狗的脑袋拧下来。

    楚胥羽沉默不言,低头吃饭。段郁宁一肚子的气,可对着他却又发不出来。他,肯定比她还难受!

    舞千姿跟两名茅山弟子走到伙夫房取饭,疑惑的打量着楚胥羽跟段郁宁,直到师兄弟催促了几次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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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又瞧上帅哥了?”师兄打趣道,“你好几次都盯着他看。”

    舞千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师兄,你觉不觉得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见得,军营里面的男人个个都长得差不多。你最好别老盯着他,你可是跟大师兄订婚了,大师兄会吃醋的。”

    舞千姿蛮横道:“胡扯,我只是觉得他熟悉才问你,你若是多事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师父也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还特意让我去打听过。他好像是姚元帅的远房亲戚,只是来军营里混混日子的,待些日子混个一官半职。但凡有事,姚元帅都会让他参加的,如果不是有亲戚关系,岂会如此关照。”

    非是舞千姿善忘,而是处于身体疯长的年纪,加之有岽珠在身,楚胥羽无论外貌或是气质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加之他特意进行了一番乔装,茅山派的人自然不容易认出来。至于段郁宁,随着年纪增长,脸上的胎记越长越大,且在男人堆里她将自己弄得更丑了。

    舞千姿盯着楚胥羽的眼神,让醋王段郁宁甚是不舒服,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对你可念念不忘呢。”

    “……”某人甚是无辜,不过念在她心情不好,倒也没反驳。

    他越是不说话,段郁宁越是生气,站起来头都不回走了。

    在新兵营训练不到半年,楚胥羽跟段郁宁还没有资格进行骑兵营,在步兵营做了小卒,却在出征前一天被莫须有的理由被贬到伙夫房做杂役。楚胥羽猜到是姚震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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