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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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25部分
    宁笑,深沉道:“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你这不是折磨我吗?”楚胥羽放缓声音道:“我们年纪都不轻了,我更是所有皇子中未婚的,明景帝数次想给我指婚,皆我绕过去了。或是再拖下去,我只怕真被人怀疑有龙阳之癖。”

    若是换在两年前,段郁宁心里定美疯了,定是毫不犹豫点头答应。可现在不一样,两年来彼此经历的太多了,不似初见时的单纯。

    正文 176 水之应龙

    段郁宁淡然坐在桌边,静静喝着茶,桌底下的脚却如蛇一般滑溜,不断蹭缠着楚胥羽的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楚胥羽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人都已经走了,你别再蹭了,再蹭就将鞋底的泥蹭到我裤子上来了。”

    “假正经。”段郁宁骂了他一话,搁下杯子走人。

    楚胥羽忙拉住她,笑道:“你这模样走出去,只怕有人说你刚被人凌辱过。”

    “我被你凌辱了。”段郁宁佯怒地瞪他,走到梳妆台前整理了一番,这才出门去抽签。

    段郁宁前脚刚走,银毛鬼鬼祟祟的探出半个脑袋,朝楚胥羽竖中指。

    对于这只习惯吃里爬外的僵尸,楚胥羽甚是无语,“你来有何贵干?”

    “祖宗之妻,不可欺。”银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你给祖宗戴了绿帽子,我今天非杀你不可,有种单桃。”

    “单挑?”楚胥羽挑眉,反问道:“你确定?”

    “废话!”银毛粗鲁道:“老子向来说一不二。”

    “既然是单挑,输赢胜负如何定?”

    “你若输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银毛恶狠狠道:“若是我输了,任你处置。”哼,一个肺痨想跟它斗,还嫩着呢,半根指甲就将他勾死了。

    “你若输了,从此不准再靠近段郁宁半步。”楚胥羽的要求不高。

    银毛牛叉哄哄的,“你有事赢了我再说。”

    “是后卿让你来的,还是赢勾让你来的?”

    “我自己要来的。”

    楚胥羽起身,走出房门,跟着银毛消失在庭院。

    旱魃,一去千里,耳边的风嗖嗖刮过。为了给楚胥羽个下马威,他施展灵力向云雾萦绕的深山林间飞去。腾云驾雾间,银毛回眸只见后身云彩飘过,楚胥羽连影子都没出现。哼,区区人类不足为患,哪怕他死赶活追,连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

    银毛一口气飞出几千里之外,矗立在高山之巅,及腰的银毛迎风猎猎,举望遥望,苍山云海。以楚胥羽乌龟爬的速度,估计他可以睡个午觉再打。

    伸了个懒腰,银毛刚要找个地方睡觉,云雾萦绕间传来一道声音,“不打算打了?”

    银毛吓了一跳,楚胥羽心不跳气不喘的声音是远处的山峰传来,嘹亮而清澈。

    身体一路,银毛飞向远处的山峰,透过浓浓的云雾,只见楚胥羽笔直的身姿矗立在山顶,淡然微笑,“你的速度也忒慢了点。”

    “……”靠之,也不怕吹破牛皮。

    楚胥羽淡然自若的镇定,让银毛甚是不攀,“吼……”伴随着地动山摇的怒吼,寒光闪闪的獠牙露出嘴角,锋利如钩的死灰色指甲“嗞嗞”冒了出来。

    指甲一挥,若闪电般袭向楚胥羽的脖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指甲划过楚胥羽的肌肤,只见他的身体一晃,没了踪影。飞身扑向前的银毛急急刹住脚步,险些没冲下深不见底的涯谷。神情剧变的它猛地一回头,只见楚胥羽静静站在它身后,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几年不见,你的动作慢了。”

    银毛惊出一身冷汗。不可能,楚胥羽是肉身凡体,武功不可能修炼到如此高深莫测的地步。如果刚才他在它身后偷袭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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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尸煞之气自银毛身上散发而来,银发的空中乱舞飞扬,俊美妖娆的脸苍白腐烂,露出了千年真身。尸煞之气弥漫之处,草木迅速枯萎,远处察觉不同寻常之处的动物化作鸟兽般散去。

    “吼……”银毛飞身而起,挥舞着锋利的指甲,使出十成的灵力朝地上的楚胥羽俯冲而去。

    楚胥羽双手快手起诀念咒,一条水龙自体内冲出,飞向空中朝银毛冲了出去。水龙身体硕大,在空中吟啸,张开巨大的双翼,一翅膀将银毛拍飞出去。

    银毛在空中一个翻身,尚未来得及还手,只见巨龙张嘴,填山倒海的潮水喷射而出,犹若千万支锋利的冰箭穿透楚银毛的身体。锥心之痛传遍四肢百骸,黑色血雨喷而出。

    银毛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巨石被成碎石崩射而出,轰隆隆往涯底坠去……

    巨龙在空中高亢吟啸,威风凛凛地拍打着双翼,俯冲而下直直撞进楚胥羽体内。

    “水……之应龙。”银毛喷了口血,震愕地盯着楚胥羽,“你……你解开了封印?”应龙断情绝爱在黄泉海亲手杀了女魃,女魃曾在临死之前发了毒誓,他生生世世不得所爱。黄帝许了他跟雪奴四世情缘,却也难抵他所犯下的罪孽。前世因,后世果,他生生世世轮回必受种种折磨,人间必受饥寒交迫百病缠身之苦,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尝尽一百八十种酷刑。

    战神应龙投身凡胎,元神被重重卦印,根本不可能被破解。

    靴子踩着碎石,楚胥羽信步走到银毛面前,居高监下望着它,“你输了,我不要你的命,但是你不准再出现在段郁宁的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怎么解开卦印的?”银毛挣扎着坐了起来,急切道。

    “你不需要知道。”楚胥羽身影一闪,消失在云海之颠。

    银毛呕出一口黑血,僵尸三始祖先后现身,如今战神应龙亦苏醒了。战神诛尸,纵然他爱段郁宁,可水火不容,她总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

    “咳咳……咳咳咳……”银毛咳出几口黑血,仰头长笑,“哈哈哈,可怜我费尽心思,可到头连肺痨都能轻而易举打败我。”

    迟生一万年,主宰世界的终究不是它。战神仅仅用了两招,便将一只旱魃打败,究竟是它太轻敌,还是他深藏不露?

    黑色身影,缓缓自空中降落,站在重伤的银毛身前,面无表神盯着它不放,说不出喜怒哀乐。

    银毛匍匐在地上,“祖宗。”

    “跟我回黄泉海。”赢勾冷冷道。

    “不,我不回去。”黄泉海凄苦无比,没有一丝乐趣,它根本待不住。

    “连几百上千年的清苦你都忍不住,你根本没有资格修炼尸魔。”

    正文 177 你说怎么办?

    “祖宗,你为何不杀了他?”银毛始终想不通,“他死了,你爱的段郁宁才能活下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赢勾望着匍匐在地,一脸虔诚的银毛,“你极具慧根,却是心浮气躁。七情六欲,只通了欲窍之门,对情却是一窍不通。你不爱她,所以你不会在乎她的选择。”三界之内,她愿意将就之人,从来都只有一个。有些人,哪怕晚了一秒,便注定永远都没了机会。

    银毛甚是不懂,“你都没有试过,为何就放弃了?”

    按照人类男人的思维,想得到一个女人,压根不成问题。下药、灌酒、送花买礼物,苦肉计、霸王硬上弓等等、只要得到她们的身体,总有一天会得到她们的心,真不知祖宗为何要这么古板。得趁着祖奶奶卦印未解之前下手,否则哪天她冲破卦印,祖宗只怕并非是她的对手。她有多大的本事,从逐鹿大战便可看出端倪,蚩尤麾下无数上古战神都死在她手上。说句直白的话,逐鹿大战若没有女魃,黄帝未必会赢。

    三界对女魃的忌惮,除了她灵力深不可测之外,狠在她打架不要命,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从来都没第三种下场,三界之内敢惹她的除了后卿之外,再无第二人。当然,后卿是皮痒的贱种,命贱的哪怕将他剥皮拆骨扔去喂狗,他都有本事重生。

    “所以才说你没开情窍。”赢勾眼眸渐露杀意,“以你的野心,若是耐得住海枯石烂的寂寞,潜心修炼灵力,他日定有一番成就。若你选择走后卿的老路,吸食人类鲜血为祸三界,总有一天会走火入魔自取灭亡。”

    赢勾是黄泉海的守护神,纵然变成僵尸仍是分得清善恶的,它不会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对于妖魔鬼怪恨不得诛之而后快。银毛很清楚,如果它今天若拒绝了赢勾,只怕是要交代在这了。以赢色的性情,不会放过它的,如今给它选择,是念了师徒之情。

    “祖宗,孙儿愿意跟你回黄泉海。”银毛别无选择,只能跟赢勾离开人间。

    段郁宁的手气不咋地,抽到了逍遥派,而点苍派亦是不容乐观,抽到天下第一大帮——丐帮。

    “丐帮哦,你怕不怕?”对付逍遥派,段郁宁自认不成问题,转而打趣楚胥羽,“丐帮任帮主的武功相当厉害,尤其是降龙十八掌使的出神入化,只怕两个点苍派掌门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你手下的暗卫,若论单打独斗,胜算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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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郁宁踮起脚尖伸手挑起楚胥羽的下巴,幸灾乐祸道:“殿下,你可打算怎么办?”

    楚胥羽一口咬住她的手指,“你说怎么办?”

    “输给一个乞丐,好像挺丢人的。”段郁宁挑眉。

    楚胥羽自信道:“如果你不同意我输,那便不输。”

    “你打算自己上场?”目光打量了楚胥羽几眼,这模样上台不安全,那些女人的眼珠都会凸出来吧。

    楚胥羽卖弄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

    正文 178背叛我的人没有好下场

    赢勾一连几天没有消息,连一向好事的银毛亦没了踪迹,段郁宁甚是奇怪,“银毛没找你麻烦?”它向来睚眦必报,想报复楚胥羽由来已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没见过它。”楚胥羽问道:“它又来马蚤扰你了?”

    “最近它也失踪了。”走了也好,省得她心烦。不过对于赢勾,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倒挺想见见他。这两年多亏有他在,她才能挺过来。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可对她着实尽心尽力。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两只僵尸始祖对她都有企图,若说后卿贪图美貌也便罢了,赢勾绝对不是好色僵尸,平时见着别的女人连眼珠都不瞅一眼。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段郁宁问过几次,可连楚胥羽都不肯说。也罢,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没了银毛,段郁宁的生活过得挺滋润的,新一轮的淘汰比武赛还没两天才开始,楚胥羽带着到下山到洛坍附近走走,游湖泛舟尝美味。难得的恬静,让段郁宁有丝错觉,似乎回到了之前亲密无间的情侣关系。

    段郁宁坐在舟上,挽着楚胥羽的胳膊,头轻轻倚着他,望着水面不断晕散的涟漪,“好想就这样一辈子,该多好。”

    楚胥羽亦深有同感,就这样守着心爱之人,没有任何纷争。

    “你好像变了。”段郁宁讶然。虽然之前他任何事都迁就她,却含着男人对女人的忍让,而现在的那种感觉,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包容。

    楚胥羽握住她的手,半晌才道:“人生在世,失去了才方知珍贵。郁宁,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们之间才会再错失两年。这次幸好是我们重新在一起,可若阴差阳错我们错过了彼此,我会遗憾终生的。”

    “两年前的事,其实并不怪你,一切都是后卿搞的鬼。”两年了,所有的怨恨都淡了。倘若她是他,夹在亲生母亲跟她面前,亦会左右为难吧。或许,她会比他做得更糟糕。

    “你这几天好像怪怪的,有心事?”自从抽签回来,他整个人都怪怪的,似乎藏着什么心事,看她的眼神有股……说不出的感觉,内疚?补偿?

    “我最近看了本书,有关僵尸的。”楚胥羽若有所思道。

    “又是僵尸啊?”段郁宁泄气,不解道:“我们之前翻阅了许多有关僵尸的古籍,你怎么现在还对它们感兴趣?”当年为了对付后卿,曾不眠不休翻了几天几夜的天下各天师道及驱魔派的札记,任何有用的线索都挖出来了。他就算再翻什么书,都找不到新的发现。

    “僵尸女魃。”楚胥羽目不转睛地望着段郁宁,“书中讲了她跟应龙的故事。”

    被他这样盯着,段郁宁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忙擦拭几下,“你以前不是看过么?”

    “以前没看得那么仔细,最近无意中得到本有关女魃的,无聊中便拿起来看了,写得挺仔细的,是讲女魃跟应龙大战于黄泉海的事。”

    “是么……”段郁宁并不在意,手伸到舟边泛着水花。

    “如果你是女魃,会原谅应龙吗?”楚胥羽问道。

    “鬼才原谅他。”段郁宁哼唧了声,“对于那种狼心狗肺的男人,要是我非得将他剁成肉泥,拿去喂狗!”

    “为什么?”楚胥羽问道:“女魃临死之前不是原谅他了吗?”

    “女魃原谅他,那是因为爱他。”段郁宁反问道:“换作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原谅他的。等等,你这么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想到哪里去了?”楚胥羽别开脸,“我只是问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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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去见琉璃了?”段郁宁没有笑容,将楚胥羽的脸扳了过来,“你有事瞒着我。”

    “你想到哪里去了。”对于段郁宁的想象力,楚胥羽有些哭笑不得,“从她上次还手帕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手帕呢?”段郁宁步步紧逼。

    “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早就扔掉了。”

    “我没说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扔掉?”段郁宁的笑容僵了,“如果不是你心里有鬼,会扔吗?”

    “……”楚胥羽满脸黑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真是躺着也中枪,他怎么又跟琉璃扯不清呢。

    “你最好想都别想。”段郁宁瞪着眼珠子,“我可不像书中的女魃那么好说话,一时心软救只畜生,结果抢了自己深爱的男人,最后甚至还死在他手上。我要是她,不仅要杀了j夫滛妇,还要将他们鞭尸刨坟。”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以后不准提女魃应龙的事,你更不准学他。”段郁宁搂着他的胳膊,警告道:“背叛我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楚胥羽笑,安抚道:“瞧你这凶悍的模样,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这还差不多。”段郁宁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楚胥羽淡笑着望向远方峦蜂,握住段郁宁的手更紧了。不管前世是谁,过去的已是云烟,那个传说中元神守护着他,自己便要连他所亏欠的一并偿还,呵护眼前的女人一生。

    彼时夕阳将沉,绚丽的霞色洒照在林间,倦鸟归巢,偶乐传来欢鸣声。楚胥羽跟段郁宁沿着人迹稀少的山路,往山上走去。

    段郁宁穿着一身男儿装束,山路上偶遇砍柴回家的樵夫,见两个长相俊逸的男人手挽手亲昵地走,不禁连连摇头,世风日下啊。

    “你别紧赞着不放,别人看我们的眼光怪怪的。”楚胥羽善意提醒道。

    “我乐意,他管得着吗?”兔爷儿怎么了?更何况她是女儿身呢。

    “走吧,慢点回去都晚了。”楚胥羽倒由着她的性子,并没有逆她的意。

    回到房间时,夜色已晚,楚胥羽将段郁宁安顿时,便回了点苍派,说是晚些时间再过来。

    刚到点苍派居住的院落,只见月色下站着一道单薄的身影,不是琉璃还有谁。

    正文 179 会不会太主动了?

    怕什么,来什么!

    不知为何,楚胥羽见着琉璃时,突然间头皮发麻。+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彼时的琉璃已换回女儿装,精致的五官犹如出水芙蓉,甚是楚楚动人。她很是拘谨的捏着手,忐忑不安的踱着步子。

    基于礼貌,楚胥羽淡然走向前,“林姑娘。”

    突然出其来的声音,吓了琉璃一跳,“楚……楚公子,你……你怎么认出我身份了?”真是该死,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就紧张的结巴说不出话来。鼓起勇气换回女装,他却一眼看出来了,这也太失败了。

    楚胥羽笑着解释道:“男女间的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

    琉璃扬起尴尬的笑容,“楚公子,我不是有意向你隐瞒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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