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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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27部分
    。”    段郁宁话里有话,邱林氏毕竟是老江湖,已猜出她肯定知道凶手是谁。

    余光瞥见琉璃偷偷打量着晕迷的楚胥羽,段郁宁好意提醒道:“琉璃姑娘拥有倾城绝色之资,前辈你们可一定要照顾好她,凶手指不定哪天又跑出来抓少女吸血。”

    “那个变态凶手若是敢来,我定将他碎尸万段。”邱林氏性子直,眼里容不下沙子,岂能容琉璃吃半点亏,当下便起身拉着琉璃离开,“段掌门,你也要小心,变态凶手若是再来,你只怕未必有上次的好运气能死里逃生。”

    “谢谢前辈的关心,在下一定会长命百岁。”

    三个女人一场戏,走了两个之后,世界总算是安静了。段郁宁守在楚胥羽床上,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傻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你若是再不醒,或许后卿真会杀个回马枪,到时谁来保护我?”生生死死间,想着他舍命保护自己,段郁宁只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还活着。

    失去才知道珍惜,她以前是有多傻,明知道他是爱她的,却总是小家子气跟他闹,让他夹在她跟姚慧妩之间,左右为难。

    俯身,轻轻靠在楚胥羽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晶莹的眼泪喘着脸颊滑落,“其实两年前我就后悔了,不该离开你的。我想回去找你,却碍于面子放不下。两年来,白天黑夜,我脑子里想的念的全都是你,想着你有一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切从头开始。”

    眼泪,滴落在楚胥羽有缠着纱布的胸膛,“怦怦”的心跳着,隔着肌肤紧贴着她的脸颊,段郁宁突然觉间被她握着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坐了起来,泪眼朦胧间,急迫地盯着他的手指。

    盯了约有半刻钟,楚胥羽的无名指微微动了下。

    “楚胥羽,你醒醒。”段郁宁激动道,“快点醒醒。你再不醒,我都快要死急了。”

    段郁宁心急如焚,直接去掰他的眼皮,只见眼珠子翻白。

    “再翻,我才真的要死掉了。”沙哑的声音响起,楚胥羽嘴唇微动,“轻点……”多少年了,她可知温柔为何物?

    段郁宁当即不敢再翻他的眼皮,破涕为笑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成活死人了。”

    良久之后,楚胥羽睁开沉重的眼皮,“我若成了活死了,你岂不守活寡。”

    “我才不守活寡。”段郁宁佯怒,气鼓鼓道:“你要死了,我马上去找别的男人。”他有琉璃,她还有……还有僵尸呢!

    “没良心的女人。”苍白的脸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刚才是谁哭得像死了丈夫的小寡妇。”

    “我才没哭。”段郁宁气不过他刚醒过来便跟自己斗嘴,“小狗才哭了。”

    楚胥羽累得睁不开眼睛,闭眼不再说话。

    段郁宁不敢再跟他斗嘴,温柔地握着他的手,“别这样嘛,我才舍不得你死。”

    楚胥羽的手轻轻握着她,“还能跟你在一起,真好。”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段郁宁

    睡了一觉,楚胥羽总算恢复了些力气,睁开眼睛一看,愕然发现段郁宁伏在床前睡了过去,紧握住他的手却一直没松。

    楚胥羽吃力地撑起半个身体,静静打量着熟睡的段郁宁。他晕迷了几天,想来她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憔悴了不少。

    费力伸出指尖,楚胥羽轻轻刷过她如蝶翼轻绽的眼睫毛。雪如凝脂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凉意,让人心生怜意。楚胥羽担心她冻着,扯过自己的被褥想给她取暖,谁知稍微一用力便撕开了伤口,痛得他一声闷哼。

    楚胥羽的呻吟,惊醒了段郁宁。她抬起头,见楚胥羽痛得冷汗连连,急道“你怎么了?”

    “没事,伤口有点痛。”楚胥羽倒吸一口冷气,血腥涌上喉咙。

    “别乱动,小心你的伤。”段郁宁重伤在床上养了几天,自然知道滋味有多难受。她扶着楚胥羽小心翼翼躺下,重新盖好被子,“你睡了好几个时辰,有没有好点?”

    “嗯,好多了。”楚胥羽深呼吸,五脏六腑如烈火焚烧。

    窗外暮色沉沉,寂静的可以听到夜莺啼叫声,段郁宁关心问道:“你需要出恭小解吗?”

    楚胥羽一怔,半晌才道:“暂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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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漫漫,段郁宁问道:“能跟你一起睡吗?”

    “上来吧。”楚胥羽露出丝笑容。

    段郁宁小心翼翼爬上来,睡在床内侧。跟他睡在同一床张,盖着相同的被褥,虽满室药味,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气息,她只觉得非常满足。

    正文 190 白眼狼

    点苍派是由雷出战,而少林派是由伏魔堂的悟胜出战。+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论武功,雷稍逊悟胜一筹,段郁宁为保住楚胥羽的机会,暗中将自己两成的功力渡进雷的体力。

    一场精彩的比赛,风持剑跟悟胜的龙爪手过招,两人斗了三四百招,台下喝彩声连连,点苍派险胜武林的泰山北斗,一时间名噪江湖。

    单打独斗的莫山派在武林大赛中犹如一匹黑马,段郁宁先后赢了天山派、武当派,点苍派,最终站在擂台上,跟武林盟主刘毅天一决胜负。

    一场场比赛打下来,耗时半个来月,段郁宁的伤痊愈了。有初阴逆阳神功护体,再之赢勾教了她两年的武功。赢勾授徒相当严格,压根没将她当人看,而是当成僵尸来训,段郁宁的武功想不突飞猛进都难。

    堂堂一代武林盟主,刘毅天的武功相当厉害,可较之段郁宁而言,却不是构成威胁,加之她有女魃泪在手,更是威力剧增。

    当然,段郁宁亦顾及刘毅天的脸面,耐着性子跟他过招二百多招,打得天晕地暗的,才算险胜了刘毅天。

    段郁宁的手下留情,刘毅天自是一清二楚,当即宣布莫山派掌门段郁宁是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按规矩继任仪式在一月后举行。

    赢了比赛,段郁宁当即回房间收拾包袱,想去京城见楚胥羽,将这好消息跟他分享。

    “段兄弟,在吗?”房间外响起刘毅天的声音。

    段郁宁将包袱搁在桌面,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却并没有请他进屋坐的意思,“不知刘盟主找在下有何事?”

    “恭贺段兄弟比赛得胜。”刘毅天拱手笑道:“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给我留足了情面。”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他年纪轻轻轻便有如此成就,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刘盟主客气了,在下只是侥幸得胜而已。”段郁宁皮笑肉不笑,“不知刘盟主找在下有何事?”

    刘毅天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段兄弟今日可否解惑?”

    雷、电从院外走了进来,等着跟段郁宁一块回京。归心似箭的段郁宁心不在焉道:“但讲无妨。”

    “当日你受伤时,真没有看清凶手的面目?”刘毅天不死心道。堂堂武林盟主,十几条人命死在他眼前,却连凶手都找不到,实在无法在武林同门交代。

    “刘盟主,我真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再者,就算看清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继续调查下去死的人会更多。”段郁宁话中有话,婉转道:“不过请刘盟主放心,恶有恶报,我相信凶手迟早会伏法的。”

    刘毅天有些下不来台,凶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简直没将武林门派放在眼里,实在可恶。可论及武功,连段郁宁都被凶手重伤差点死了,而他只怕更不是凶手的对手了。

    当了几年武林盟主,刘毅天自问功迹不差,可临了却被一个凶手戏弄的团团转,真是枉然武林同道遵称他一声盟主,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刘盟主,你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好,段郁宁兄一路顺风,一月后再见。”刘毅天忙拱手送别。

    段郁宁回屋拎起包袱,告别点苍派,跟雷、电两人各骑一匹快马,往京城奔去。

    骑马下山道,段郁宁远远看到天山派的一群人,琉璃手持一把伞,纤影婀娜,让人心生爱慕之意。窈窕女子,君子好逑,连她看了都心动,更何况是男人呢。

    段郁宁一夹马肚子,扬鞭往前赶,马儿急疾往前,从天山派一行人面前冲了过去,扬了琉璃一脸灰尘。

    冲了前面,段郁宁猛地一拉缰绳,英姿飒爽调转马头,冲着琉璃道:“琉璃姑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敬,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一身白衣,琉璃素洁脱俗,犹如天山下凡,却突然被马蹄扬了灰,心情懊恼到了极点。伸手不打笑脸人,琉璃并没想到段郁宁是故意的,谁知小白却冲出去,对着段郁宁怒道:“大路朝天,非得往我们这边撞,你眼睛瞎了,骑这么快小心摔死。”

    琉璃忙拉了小白一把,“我没事,段公子也不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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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小白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你救了她,她能当上武林盟主,真是白眼狼。”

    “你家丫环说得在理,若不是你,我也没有今天,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尽管被骂,段郁宁的心情却倍儿爽,“我得去找楚公子了,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他,后会有期。”

    女人,终归是女人,免不了在情敌面前得瑟。

    听到楚胥羽三个字,琉璃纯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喉咙里似东西堵住,难受的连一句话都说不过来。姑娘说得没错,段郁宁极有可能是楚胥羽的心上人,才会对她充满敌意。其实,她没想到要跟段郁宁争,或许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楚胥羽从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看过她一眼。

    他不告而别,琉璃黯然神伤了好几天。出来游玩数月,现在武林大赛结束了,她必须得回国了,却只知道楚胥羽是京城人氏,以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尚未得到,却已失去,她与他,注定是有缘无分。

    琉璃望着段郁宁离去的背影,心哽咽的抽泣。

    用手绢拭去身上的灰尘,琉璃默默顺着山道行走,嘴里不由自主默默哼着曲儿,脑海浮现的却全是楚胥羽的影子。他总是出现在她的梦中,一袭战甲染尽鲜血,与敌人不断厮杀,而她站在云端之上,静静的唱着歌儿。

    邱掌门一生酷爱音律,听着百转千回的忧伤曲子,他悄然问着妻子,“琉璃唱的什么曲子,甚是好听,我以前好像没听过。”余音袅袅,绕梁三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我也没听过。”邱林氏低声道:“跟楚胥羽没缘分,她这回是真伤心了,唱出来的曲子忧伤哀愁。我去安慰她,你跟他们说一下,以后谁不准再提楚胥羽跟段郁宁。”

    正文 193 你不伺候我,谁伺候我?

    其实,段郁宁是相信楚胥羽的,连姻缘天定的琉璃的绝色姿容都诱惑不了他,相信别人女人也入不了他的法眼。+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好吧,看在他没动琉璃的分上,段郁宁决定放他一马,不再闹他。

    屋里黑呼呼的,窗外透进一丝皎洁的月辉。段郁宁推了楚胥羽一把,撒娇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晚上了。”楚胥羽问道:“饿了没?”

    段郁宁老实点头。身体都被他榨干了,她又饿又乏,身体疲倦至极。

    “来人,点灯。”楚胥羽冲着门外下了命令。

    声音刚落,寝室的门便被推开,丫环提着灯笼走进房间,将外室所有的灯点亮,再退了下去。

    外室的灯光明亮,透过珠帘照进内室。楚胥羽起身,下床穿衣。段郁宁跟着坐了起来,透过阴晕的灯光,隐约见到楚胥羽身上纵横交错的粉色狰狞伤疤,让人触目惊心。

    “你的伤好了吗?”段郁宁裹着被褥,伸手去摸楚胥羽背部的伤疤,忍不住骂道:“后卿这个王八蛋,竟然你将伤得这么重。”离开洛坍时,他仍是一身带伤,如今看着结痂的疤痕,不禁想起那晚的生死之战。

    “好得差不多了。”楚胥羽弯腰捡起凌乱一地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穿好,再捡起她的衣衫叠好放到床前。

    段郁宁接过衣服,见楚胥羽一直站在床眼带笑意的望着自己,不由道:“你转过身去,不准看着我。”

    “怎么了?”楚胥羽在床边坐下,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开玩笑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会害羞?”想当初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她肆无忌惮的调戏他时,咋就忘了害羞。

    “谁跟你老夫老妻,八字还没一撇呢。”段郁宁拿手肘撞他,“我的身体你比我还熟悉,有什么好看的,快转过身去。”

    楚胥羽无趣地摸着鼻子,“只要你愿意,咱俩立即成亲,行吧?”他就等她一个点头,补偿这些年来对她的亏欠。

    “想得美。”段郁宁报复道:“当初我愿意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想我愿意,等着吧。”

    “……”楚胥羽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伸手扒她裹住身体的被褥,“人都是我的了,我倒要看看你身体有何神秘之处。”

    “啊……”段郁宁死扣着被褥不放,“你混蛋!”

    两人滚在床上,楚胥羽以身体优势将她压倒骑在身下,伸手扒开被褥露出段郁宁雪白的胴/体,笑容当即僵在脸上。

    “是不是很丑?”段郁宁的笑容蔫了,尴尬的别开脸。

    修长的指尖,轻轻触摸着段郁宁胸脯中间三道狰狞的爪痕,白皙柔嫩的肌肤,烙下了魔鬼的痕迹,让人惊悚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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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胥羽总算知道,为何段郁宁死死要用被褥裹住自己。曾经丑陋无比,极度自卑的她比普通人更加在意容貌,哪怕现在拥有倾城绝色之姿,只要折损了一分半毫,她便会万分在意。

    “我一身的伤疤,你会在意吗?”楚胥羽问道。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身上的每道伤疤都有故事。”段郁宁丝毫没有嫌弃楚胥羽满身纵横交错的伤疤,“我喜欢这样的你,透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气息,方刚血气。”

    “这个世界,人无完人,稍有瑕疵只会更能衬托男女之美。”楚胥羽俯首于她的胸前,极尽温柔地吻着她的疤痕,“郁宁,夫不嫌妻丑,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在我眼中你都是世界上最美丽动人的。”

    “你真不觉得丑?”段郁宁抑躺在床上,任由他匍匐在自己胸前兴风作浪,“我觉得好丑好难看。”

    “你若觉得难看,我想办法帮你将这些伤疤祛除掉。”楚胥羽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取过件外衣裹在她身体上,直接拦腰抱起往浴池走去,“别想太多,我们洗澡吃饭睡觉要紧。”

    在偌大的浴池中泡了个鸳鸯浴,回到寝室时下人已经重新收拾过,床单被褥全部焕然一新。段郁宁仍没习惯被下人伺候,想到自己跟楚胥羽在床上翻云覆雨,完了让下人来收拾摊子。这种尴尬的事,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男女之间的亲热之事,似让人旁观了。

    换了套衣服,楚胥羽带着段郁宁去膳房吃饭。饭菜很丰富足有十多道,一帮下人们恭谨地站在一旁,伺候她跟楚胥羽用膳。

    从民间到皇家贵族,向来自由惯的段郁宁并不习惯被众星捧月。楚胥羽见她坐立不安的,便挥手让下人全部退下,用筷子夹菜往她碗里放,“不是说饿了嘛,快点吃。”

    “你王府有很多人?”几十道目光消失之后,段郁宁心头没了那种不舒服的感受,拿着筷子低头狼吞虎咽了一顿。

    对于段郁宁狼狈的吃相,楚胥羽有些哭笑不得,“几年没吃饭了?”

    “你十天半个月没有好好吃顿饭睡个觉试试?”段郁宁反问道。哼,是谁将她在睡梦狠狠折腾了一顿,只差没将她给榨干了。

    “我知道你急于想见我,我也想见你。”放下筷子,楚胥羽心满意足地打量着段郁宁的吃相,“你瘦了,我该将你养胖点。”

    段郁宁笑,“我不习惯很多人围在我身边,想我养胖点就别让他们伺候我。”丫头身体丫头命,她无福消受皇公贵族的荣华富贵。

    “我调他们调走便了。”楚胥羽问道:“你不让人伺候,莫非是想让我伺候你不成?”

    段郁宁望了他一眼,甚是自然道:“你不伺候我,谁伺候我?”

    “行,我伺候女皇便是。”楚胥羽心情甚好,“明天跟我进宫,见见我母妃吧?”如果她不愿意,他亦不是会强求她。

    楚胥羽的话一出,段郁宁的神情顿时僵了。两年前不痛快的回忆,如决堤的洪水涌进脑海,狠狠冲刷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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