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烧不到天亮,吩咐下去及时补给,绝不能让火灭掉,否则僵尸会成群结队再来。”
“是!”徐文冒领命,让士兵时刻准备着。
段郁宁不安地打量了眼气色不佳的楚胥羽,“僵尸应该暂时不会再攻击我们了,你气色不太好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会吧。”他的手脚冰凉,呼吸不均,在楼城指挥了一个下午,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现在露脸的僵尸皆是些白、黑、紫、跳尸等,真正厉害的飞尸或是魃,至今都未出现。依后卿的性情,他不可能会轻易放弃的,夜晚现在才刚开始,晚些可能会有更厉害的僵尸。”
楚胥羽望着憔悴的段郁宁,“你已经连着几天好好休息了,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我现在没了武功,如果你再有个好歹,横河或许真被僵士摧毁了。”
正文 221天生犯贱!
“你别听他胡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楚胥羽别开脸,一刀刺向后卿。
后卿没躲,刀直直没入他的身体。
“楚胥羽,你有事瞒我。”段郁宁的心,不断往下沉,“我不觉得自己的容貌,会让齐律太子一见倾心,甚至不惜带兵攻击鹫国。”后卿坠落魔道为祸人间,依他的本事一招一式间便足以做到,没必要拖到现在。说穿了,后卿如此有耐心,是为了得到她。可是她不知道,他为何要用如此变态的方法。
后卿嘲讽道:“敢做不敢为,看来枉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人,是你!”
“你说。”段郁宁心急如焚,对后卿道:“我是谁?”
后卿挑眉,“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段郁宁胸口剧痛,“我……我要你说!”
后卿扬手,一掌击向楚胥羽。楚胥羽被撞向悬崖,身体飞了出去。眼疾手快的他,紧攀住崖边的一块石头,身体悬空……
“啊……”段郁宁惊呼一声,忙扑了过去,紧紧抓住楚胥羽的手,“不要松开,拉紧我的手。”
后卿信步走了过去,站在段郁宁身后,心情甚好道:“天、地、人三界,皆有生死轮回。上万年来,天界有条黄龙,因战功显赫被封为战神应龙。心高气傲的女魃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为他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最终为救应龙而变成僵尸。可是,应龙竟然亲手将她杀死了。”
楚胥羽满手鲜手,抓住段郁宁手腕的不断往下滑。
段郁宁紧紧抓住楚胥羽的手,豆大的汗珠渗出额头,“楚胥羽,你答应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不要死。快抓住我的手!”
楚胥羽急道:“你快手,否则会跟我一块掉下去的。”
“我不会,死也不放。”段郁宁双手并用,死死扣住楚胥羽的手,身体却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不断往悬崖外滑。
“楚胥羽的真实身份,便是战神应龙。”后卿低头,望着悬崖上生死相依的璧人,禁不住拍手,“段郁宁,而你是女魃。”
意外之中,可从后卿口中说出来时,段郁宁仍是错愕的缓不过神来。
后卿蹲在段郁宁身边,心情甚好地挑起她完美的下巴,“你爱他,不惜以命相交,可他却在黄泉海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如今,他的生死掌握在你手中,只要你一松手,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段郁宁脑海中一片空白,半晌才道:“我是女魃……”
“没错,你是女魃投胎转世。”后卿露出诡异的笑容,“所以,你要杀了他!”
但凡学道法之人,只要跟僵尸打交道,便知女魃的身份。而女魃,在后人的杜撰中,除了是天界堕神变成僵尸为祸人间之外,他们更愿意将大量笔墨花在女魃跟应龙的那段凄美而悲凉的爱情传奇上。仿若,女魃一切的悲凉,皆因应龙而已。
段郁宁学道多年,女魃跟应龙的故事,早已熟烂于心。对于应龙的所作所为,她是相当深悟痛觉,这种负心汉就该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之前借应灵之力去洛坍时,它将戏弄她,将她连胆汁都晃出来了。这个家伙,相当不讨喜啊!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楚胥羽会是应龙转世。而她,呵呵……竟然是女魃转世,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段郁宁趴在崖边,望着堕落在崖外在的楚胥羽,一时间脑海空白。满脑子浮现在的,皆是道家古籍中记戴的文字面画,女魃死在应龙手上……
染血打滑的手,不断从段郁宁的皓腕上滑落。楚胥羽仰起头,望着神色痛苦的她,左手奋力一挣,自她手中脱开,“郁宁,前世是什么身份,我根本没办法选择。如果有得选择,我并不愿意做应龙的转世。是非对错都好,今生我都不想再亏欠你。就算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别受后卿蛊惑……”
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楚胥羽的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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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段郁宁惊呼一声,另外一只手猛地一握,紧紧抓住楚胥羽的手,“不管你前世是谁,我只知道今生你是楚胥羽,我是段郁宁。你若这样离我而去,岂不是亏欠了我,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若不放手,你也会一块摔下去的。”眼看着她的身体一寸寸滑出崖外,楚胥羽着急地掰她的手,“你快放开!”
“我不放。”眼泪顺着段郁宁的眼眶滑落,“啊……”手,紧紧抓住楚胥羽的不放,“你前世已经辜负了我,今生若是再辜负我,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女魃,应龙本是个负心之人,他哪怕就是再投胎十次百次,都不会洗心革面的。你今天若是救他,他朝便是你的死期。”
后卿恨恨地盯着女魃,死灰色的指甲“嗞嗞”往外长,俊逸妖娆的脸愈发狰狞起来。
“你闭嘴!”段郁宁怒骂道:“我乐意,你管着吗?”
“你……”哪怕早已习惯女魃的臭脾气,可后卿仍是气疯了。眼前不识好歹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好,她既然不想活,他便成全她!
愤怒之下情绪失控的后卿扬手,朝段郁宁的脑门重重拍了下去。
鲜血,喷涌而来,不断滴落在石头上……
“啊……”段郁宁大喊一声,使出全身之力愣是将楚胥羽一寸寸往上拉。楚胥羽的手紧攀住石块,吃力地爬了上来。
两道人影,紧紧相拥在一起。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后卿握住女魃泪的剑柄,用力一拔自胸口拔了出来,嫌弃的丢在地上,“你跟你的主人一样,天生犯贱!”
打是情,骂是爱,上万年来无论女魃如何对她,在后卿心中她依旧高傲的女神,而如今为了区区一条应龙,竟然如此作践自己,甚至连她的眼泪一颗眼泪,都不顾一切刺杀他。
丢弃地上的女魃泪,剑身焚烧着从未出现在的刺红,将泥土灼烧成灰白色。
“你的主人,如今只是废物一只,你又能耐我何?”
正文 221**也是你逼的
后卿冷哼一声,使出五成灵力,衣袖一挥将地上的女魃泪掷飞出去,消失的无影无踪。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段郁宁没有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会是女魃泪救了她跟楚胥羽。女魃,哪怕历经上万年岁月的侵蚀,仍不悔她对应龙的爱,否则她的眼泪岂会在他遇到危险时不离不弃的守护着。
既然女魃都爱得无怨无悔,她岂会再计较前世的恩怨。
楚胥羽紧抱住段郁宁,力道大的只差没将她揉进骨血内,“段郁宁,对不起。”
“他是他,你是你。”若非女魃泪相助,只怕她已经中了后卿的蛊惑之术,松开了楚胥羽的手。不论应龙如何对女魃,毕竟是前生的恩怨,她只知道楚胥羽为了不让她陪他一块死,放弃了求生的最后机会,宁愿自己松手。今生他爱她,这便够了!
“好一对有情人。”见两人搂抱在一起,后卿的眼睛如鲜血般刺红,锋利的獠牙冒出嘴角。
僵尸性烈暴躁,眼前的后卿已失去了控制。楚胥羽紧挽住段郁宁的手站了起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如果不能生,便一起死。
段郁宁点头,“就算我们杀不了他,也要一起死。”
两只手,紧紧挽在一起,坦然对着面目狰狞的后卿。两具身体的心脏处,隐隐发出两团光,一团是烈焰般的红光,一团是几近透明的银光。
水与火,在灼灼生辉,不断冲击后卿的封印之术。
“你们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了都别做梦。”他倒是小窥了女魃跟应龙的元神,想不到使用了终极尸魔之封印大法,他们竟然还能在沉睡中苏醒过来,试图冲破重重束缚。
置之生地而后生,是女魃跟应龙前世的羁绊,感应到了彼此的危险,被封印的元神复苏。一旦真正的应龙跟女魃苏醒过来,事情会变得相当棘手。
他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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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卿身形一闪,快若闪电般击出一掌,打在段郁宁肩上。他得不到的,宁可亲手毁掉,也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啊……”排山倒海的力气袭来,段郁宁的身体被击飞,摔在悬崖之外。
“郁宁……”楚胥羽想都没有想,身体纵身一跳,跃下悬崖……
身体呼呼往下坠,危乱中楚胥羽抓住段郁宁手。身体撞在悬崖壁上的树枝上,不停往下坠落,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楚胥羽伸手,情急之下去抓树枝。可树枝却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一直往下撞……
或许运气不差,在抓了三四次之后,浑身擦伤的楚胥羽终于抓住一棵较粗的树枝,两具身体在空中不停摇晃,树枝发出“吱吱”的声音,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你快放手。”段郁宁听着树枝骇人的声音,心提在嗓子眼上。这个傻瓜,竟然随她一块跳下来。
寒风自身边呼呼刮过,段郁宁低头往下一看,是云雾飘渺的深渊,摔下去非粉身碎骨不可。
“说过生死与共的,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就算活着也不会快乐的。”楚胥羽紧握住她的手,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眼泪,模糊了段郁宁的视线,“没有我,还有姚皇后,还有鹫国的整片江山,你为什么这么傻?”
“可是我最想要的,是你。”楚胥羽神色痛苦,咬牙道:“抓紧了,别松手。”
“不行,树枝撑不了多久。你快放手,要不然我们谁也活不成。”直到此刻,命悬一线的段郁宁才明白,为何当年女魃至死不悔。一个女人,当她深爱一个男人,胜过自己生命之时,便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我不会放的。”
话音刚落,树枝“咔嚓”一声,两人的身体猛地一晃。
“真不放吗?”后卿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段郁宁仰头,只见后卿飘在半空中,金色眼眸涌着浓浓的恨意,冷然俯视着两人。王八蛋,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有他!
“你若不放手,会死的。”后卿飘到楚胥羽身边,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臭味道袭来。
楚胥羽压根不屑看后卿一眼,坦然无畏道:“你要杀便杀,我是不会放手的。”
“你这个鸟人,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后卿龇牙,一掌击在楚胥羽胸口,怒道:“以为长着张好皮囊,真就高人一等了?扒了你这张脸皮,不知女魃还爱你什么。”
鲜血,顺着楚胥羽的嘴角往下淌,五脏六腑如刀绞般剧痛。怕段郁宁担心,他紧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出声。
后卿摊开手,平白无故多了张锋利的匕首。
“你要干什么?”楚胥羽的鲜血滴落在段郁宁脸上,她不由慌神了。
“女魃对应龙一见钟情,我想知道你是钟情他的脸,还是他的身体?”后卿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嘴角露了丝变态的笑容,“我若是将他的脸皮扒下来,你还会对他一如既然的心死踏地吗?”
“你变态!”段郁宁骂道。
“变态也是你逼的。”后卿笑,匕首一扬在楚胥羽的脸上划了一刀。
“啊……”段郁宁惊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
楚胥羽戴着人皮/面具,匕尖划破面具,却并没有割破他的脸皮,浅浅的伤口让血丝渗了出来。
“你要割,便割吧。”生死关头,楚胥羽反倒没有害怕。
段郁宁手脚发冷,哆嗦着嘴唇,“不要!”
“看吧,她也就是看上你这张脸而已。”段郁宁惊慌失措的神情,让后卿有了丝满足感,“没了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死灰色的指甲,不停去抠楚胥羽的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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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制的人皮/面具,需要用药水才能撕下来,若是强行动手,只会将整张脸撕下来。楚胥羽忍不住剧烈的痛楚,不动不说话。他知道,树枝已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若是他再挣扎,树枝定会断裂,他跟段郁宁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指甲染满楚胥羽的血,后卿放在嘴边舔了舔,“应龙的鲜血,果然美味。”
正文 222活腻了你!
回到营帐,楚胥羽痛苦的咳嗽着,琉璃忙向前扶住他,“小心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碍事。”楚胥羽吃力地躺好,眉头紧蹙。三万死士军没了,为何后卿不趁机攻城?
楚胥羽满脑子想得全是战况,琉璃也帮忙不上忙,只能干坐着,一时间沉默不语。
“琉璃?”半天之后,楚胥羽突然冒了句。
“啊?”琉璃吓了一跳。
“在我晕迷之时,好像有人一直在唱歌。”楚胥羽揉着抽搐的头,一幕幕奇怪的画片在脑海一直闪着。随着天籁般的歌声,一道纤影在眼前飘动,只是看不清楚她的脸。死亡的感受,太过真实,他甚至都已经看到勾魂使者,带着他往阴曹地府走去,如果不是突然响起的歌声,数次将他拉了回来,只怕已经死了。
琉璃愕然,半晌才道:“是我唱的。”
楚胥羽莞尔,“你唱的歌,真是好听。”
“不不不……”琉璃受宠若惊,忙罢手道:“我就是瞎唱的。”
“歌声美妙,余音绕梁三日,我耳边至今仍回响着。”
琉璃红了脸,低头道:“你若是喜欢,我以后再唱给你听。”
“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楚胥羽闭眼休息。
派到河对面的探子传来消息,鹰辽这段时间之所以按兵不动,是齐律宇失了踪影。楚胥羽不解,以后卿的能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按兵不动。现在的横河,但凡稍懂用兵之人,绝不会错过这个良机。后卿只要给河底的僵尸下令,甚至都无须用到自己的一兵一卒,便能攻克横河,到底是为什么?
齐律宇的失踪,无疑是给了楚胥羽机会。在床上养了几天,楚胥羽不顾重伤下床,在琉璃的照顾下,跟姚震一起巡视各大兵营。士兵见楚胥羽带伤上阵,重新布局战况,在他的指挥下连着小胜了两场,杀敌两千。一时间,军心大振,重燃了胜利的希望。
下了城楼,楚胥羽想独自走走,便让琉璃先回了营帐。走了两条街,乏力的楚胥羽找了个地方休息。
“谷道长,上任刘盟主死了,如今段盟主也殉国了,如今武林群龙无首,我们是不是该选出新的武林盟主?”街那头,几位武林中人走了过来。
“选盟主之事,我跟少林方丈也商量了,等这场仗打完再说。”
“谷道长跟方丈可真是大度,能忍下这口气,可是我们忍不了。刘盟主跟段盟主为国捐躯,死了却连个葬礼都没有。姚将军他们也太不会办事了,当初还是段盟主率着我们来抗敌的,现在却……真是太可恶了,我们要找他们要个说法。”
“咳,现在是杀敌的关键时候,别太计较太多了。”谷虚子隐讳地提醒道。
一行人渐行远去,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楚胥羽。
走走歇歇,花了半个时辰才回到营帐,楚胥羽累得满头大汗。琉璃将他扶回床上,将煎好的药递了过去。
楚胥羽喘着气,问道:“琉璃,段盟主是谁?”
琉璃手一抖,药汁差点没打翻在地。
“就是……就是上次武林大会选出来的新任盟主。”琉璃支支吾吾的,神色尴尬。
楚胥羽回想着,半晌才道:“刘盟主我有印象,但是段盟主还真想不起来。今天我才知道他们都殉国了,一代英雄顶天立地,确实可敬。一会你帮我找一下姚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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