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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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36部分(2/2)
这份契约就好。敝国皇帝让臣妾带来这份契约书,正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实现当初的承诺。不过请太子放心,我们提出来的条件,绝对不会超过契约的内容。”

    她话里有话,提出来的条件自然不会简单,否则琉璃王岂会将契约保存了两年不用。可琉璃国什么都不缺,他会提什么要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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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敝国皇帝只有一个要求,琉璃公主品德端正,为鹫国太子妃的不二人选。”冯静夫人淡笑道:“此条件非担不违背大义,还能促进两国交好,太子该不会拒绝吧?”

    “……”晴天霹雳,打得楚胥羽措手不及,他怎么都想不到琉璃国竟然会拿琉璃的婚事要挟他,“婚姻乃人生大事……”

    冯静打断道:“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后娘娘已同意此事,便是不孝。加之有两国的契约在先,太子若反悔,如何取信天下?”

    “夫人误会了,本太子只是说婚姻是人生大事,不该草率决定。”楚胥羽道:“此事容我跟琉璃公主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冯静夫人知道,若再逼下去,楚胥羽或许会当场拒绝,于是便没有再咄咄逼人。

    楚胥羽愤然离开毓庆宫。

    门再次“吱”一声被打开,琉璃从里面走了出来,甚是为难道:“夫人,实在不行就算了,我不想逼他。”

    冯静夫人拉着琉璃回屋,“公主,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相处久了自然就有了。当初我跟夫君是在洞房花烛夜才初次相见,后来不也是恩爱有加育有三子。他现在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只因他心系江山社稷无瑕儿女之情,待你成为他的妻子,自然就不一样了。”

    “可是……我们这样逼他,会不会太卑鄙了?”琉璃神色尴尬,“万一他始终没办法喜欢我,岂不恨我一辈子。”

    “公主啊,你知书达理又长得如此漂亮,他只是没开情窍而已,怎么会不喜欢你。”冯静夫人拉着她的手,“你既然喜欢他,就得主动争取。今天就算不是你,太子妃也是会其他人。”

    琉璃黯然道:“夫人,我身体不适,想歇息了。”

    冯静夫人点头,“公主你可要记住,将此事交给我就行了。别一个人胡思乱想,这门亲,由我们说了算。”

    琉璃静静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可彻夜难眠的,并非只有她一人,楚胥羽亦是如此。

    离开皇宫,楚胥羽走到寂静的街道,找了家酒馆,静静喝起了酒。不知为何,他突然间想起了樱桃,一颦一笑间,清晰而模糊。

    其实姚慧妩说得没错,琉璃确实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而他取琉璃为妻,说句有损男人尊严的话,他可以少奋斗十年。

    正文 247 你是那啥?

    楚胥羽回到府里便生病了,一连几天下不了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姚慧妩让宫中御医去探病,谁知连换了几名,个个都支支吾吾说不出病因,只道是得了怪物。

    姚慧妩知道,他是在装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姚慧妩带着琉璃出宫探望,他却陷入晕迷。屏退下人,姚慧妩站在床前打量着陷入晕迷的楚胥羽,“起来,你躺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楚胥羽呼吸粗重,双颊泛红,似沉睡了吧。

    姚慧妩见他躺着不动,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探,高烧烫手。

    “来人啊!”姚慧妩慌了,敢情他是真病了,不是在演戏,“快请大夫!”

    楚胥羽的病情时好时坏,数名大夫忙碌了一天,他的烧终于在晚上退了。只是他尚未苏醒,冯静夫人在宫里头摔了一跤,据说伤得不轻,姚慧妩只得带琉璃回宫。

    寝宫安静下来,一道影子自梁木上飞下。绫罗绸缎旖旎,身体凹凸妖娆,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太子殿下,人我已经支走了,醒来吧。”

    涂满丹寇的手从楚胥羽脑门上抹过,一道绿色的烟自额头冒出,被女子吸回手掌。

    半晌后,楚胥羽睁开沉重的眼皮,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小乔,你又帮我挡了一劫。”

    女子问道:“你一定要娶琉璃?”

    “朝臣半数已上的大臣均上奏折,让我择日迎取琉璃公主。”楚胥羽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小乔,看来琉璃我是非娶不可了。皇上下了圣旨,让我在一月之内迎娶她,连外公他们都当了说客。”有当年的契约,如今的他骑虎难下。

    “那我呢?”萱妃自楚胥羽身后抱住他,不甘心道:“我怎么办?”

    楚胥羽笑,“要不,我连你一块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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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妃闭上眼睛,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太子殿下,你是上千年来我唯一爱过的男子。我是真的爱你,这些年才一直为你做力所能及之事。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好多年了。可今天你终于说这话时,我才确实自己并不能嫁给你。”

    “为何?”对于小乔的决定,楚胥羽甚是意外。

    “我依然爱你,可你却不会爱上任何人。”段郁宁占据了他的心,哪怕连他在命中注定的妻子面前,他都不为所动。琉璃比段郁宁,论姿色跟财富,都不差,却是输在了时间。而她,更是从未入过他的眼。

    段郁宁,是何其幸运,能得到他的忠贞之爱。

    “我是男人,为何不能爱上女人?”楚胥羽反问道:“莫非我喜欢男人?”

    “或许太子殿下真是断袖,只是你没发现而已。”萱妃褪去外衣,埋露双肩,风情万种的坐在楚胥羽面前,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你父皇已过半百之年,哪怕口口声声说爱你母后,可仍是后宫佳丽三千。他哪怕身子骨不行了,仍然暗中服用神力丸跟我行房。男人对女人的欲望是与生俱来的,可你却没有。你现在望着我,有什么感觉?”

    楚胥羽别开脸,“把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了。”

    “所以,太子殿下是如假包换的断袖。”萱妃黯然捡起地上的衣服,“不论朝中还是民间,都已有人在传你有龙阳之癖,跟徐将军私交甚好。”

    “我没有特殊嗜好。”楚胥羽说道:“散播谣言者九皇子,我已经派人去处理此事了。”

    “太子殿下,你确实不喜欢琉璃公主吗?”

    “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楚胥羽如实回答。

    “换句话说,你并不讨厌她。”萱妃望着他,一针见血道:“既然对她不讨厌,为何她不行呢?你带樱桃入宫见皇后娘娘,也不完全是演戏吧?一旦皇后娘娘同意你们俩的婚事,你是否会娶樱桃?”

    楚胥羽确实有想过纳樱桃为妃,早在樱桃进宫之前,他便跟樱桃商量过演一场戏。樱桃为了报恩,亦为了能留在楚胥羽身边,哪怕不是真正的夫妻,只要能经常看到他,她已经满足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抿心而问,楚胥羽非但不反感琉璃,反而有股亲切感,却亦常排斥跟琉璃成亲。至于为何,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

    他可以接受樱桃,或是别的女子,却唯独不能接受琉璃,个中原因连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知道理由,可萱妃却知道。不信他知道,但是知道他跟段郁宁的往事的人,几乎都知道。

    他忘了她,心却没有背叛。

    “我来之前,吸了明景帝的阳气,如今他阳寿已尽。”萱妃突然抱住楚胥羽,“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好好把握吧。”

    语毕,她的身体逐渐消失。

    楚胥羽沉默,手中多了一捋毛发,是雪白的狐裘毛。

    楚胥羽的病好了,明景帝却突然病重,膏石无效。御医神情严肃,连药方都没有再开,“皇上身体太虚,切忌不能进补参汤进补。”

    姚慧妩吩咐御膳房,注意皇帝的饮食,她将御医拉到一旁,“李御医,跟本宫说句准话,皇上还有多少时间?”

    “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御医低头请罪,“皇后娘娘,恕奴才无能为力,皇上的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

    姚慧妩屏退御医,对着楚胥羽道:“他气数已尽,你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要尽早办。”

    楚胥羽淡然道:“父皇大病当前,我若办婚事,岂不落个不孝之名。婚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这在民间叫冲喜,岂会不孝。”姚慧妩见他一推再推,情神不悦道:“婚事在三天后举行,你回去准备一下。这事你没得推辞,且不论我同不同意,琉璃国这关你便过不了。一旦他们拿出契约,你便失信于人,将来如今立足?”

    楚胥羽没有再说话。

    翌日深夜,养心殿。

    晕迷的明景帝终于醒了过来,似是做了场恶梦,虚汗连连气喘息息。眼睛浑浊无光,他茫然打量四周,愕然发现楚胥羽一声不吭的坐在龙榻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正文 248 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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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儿,你怎么在这里?”明景帝吓了一跳,欲挣扎起床却动弹不得。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楚胥羽平静道:“处理完朝政,过来看看你。”

    听着他的声音,明景帝松了口气,“刚才朕做了个恶梦。”

    “什么梦?”楚胥羽问道。

    “梦到你十三皇叔。”明景帝喘气道:“他向我……向我讨债……”

    “十三皇叔为何向你讨债?”

    “朕年轻时做了错事,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朕恐怕也时日无多,午夜梦回时总是见到你十三皇叔。”

    楚胥羽用手帕擦去明景帝额头的虚汗,“父皇做得错事,指的是谋权篡位杀害十三皇叔,夺他的妻子。”

    “你……”明景帝瞪大眼珠子,费力地抬起手指着他,震愕道:“你在胡……胡说什么?”

    “父皇做的梦,恐怕不止这一个。你刚才是不是梦见我,变成十三皇叔的儿子?”

    “你这个……不……不……”

    “父皇,在我十五岁回宫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自我出生起,便一直得不到你的宠爱,甚至你明知当年在太子糕点里下毒的并不是我,却仍是将我发配在万福寺清修。”楚胥羽望着他,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直到后来我才发现,父皇之所以如此憎悟我,只因为我太像一个人。而那个人,便是十三皇叔。”

    “你……”明景帝的呼吸,越来越喘,脸色泛红发紫,“混……混账!”

    楚胥羽伸手,撕下一直戴着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俊逸无铸的脸,“父皇,这些年你之所以信任我,全是因为我这张脸。”

    明景帝死死盯着楚胥羽陌生的脸,不断张嘴喘气,身体剧烈挣扎,“十……十三弟……来……来人……”

    “你刚才在梦中,也梦到了我这张脸了吧?”楚胥羽凑身向前,“我是不是跟十三皇叔很像?”

    “贱妇,你骗我!”一口鲜血涌出明景帝的嘴,双手不断挣扎的他抓住垂落在床前的黄绸,欲图爬起来,“枉朕对你一片真心,你竟然从头到尾都在骗朕!”姚慧妩,毒妇!

    楚胥羽站起来,伸手去掰明景帝紧抓住黄绸的手,“是你对不起母后,母后才会负你。”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明景帝的身体重重摔在龙榻上。楚胥羽端过一旁的千年人参汤,滔起一勺喂进他的嘴里,“您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是特意为你做的。”

    “唔……”明景帝紧咬住唇,双目突出,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楚胥羽捏住他的下颌,一滔滔喂了进去,直至最后一勺。他用手帕,细心地擦去明景帝嘴角的鲜血,“父皇,十三皇叔一直在九泉之下等你,您该下去跟他赔不是了。”

    “噗……”鲜血如薄雾喷涌而来,明景帝的手重重砸落在床榻上,怒目满瞪。

    楚胥羽捂向明景帝的脸,将他死不瞑目的眼睛闭上。

    明景帝殁,举国发丧,楚胥羽与数皇子公主披麻戴孝,丧事办得相当隆重。

    历代皇帝下葬,后宫但凡未生育的嫔妃,皆要殉葬。明景帝在位时,未有子嗣的嫔妃达上百位。殉葬的消息一传开,后宫顿时炸开了锅,许多嫔妃一生年华耗在宫中,苦等至如花容颜不复存在,却未得过帝宠雨露,如今却要陪葬。她们不甘心,害怕、怨恨却无能为力,纷纷哭着闹着去求姚慧妩放过她们。

    明景帝死了,姚慧妩心中的恨意却未消,望着跪在跟前不断哀求的女人。深宫二十多载,姚慧妩受尽她们的算计跟嘲讽,如今虽不至于落井下石,却也不愿意出手相至,更何况老一辈的王爷及所有的皇亲国戚,一致要求遵从先例将嫔妃们殉葬。

    姚慧妩不同意出面帮忙,于是她们又哭着去求楚胥羽。

    楚胥羽正在一众大臣及皇亲们商办明景帝的丧事,嫔妃们被御林军拦下,在殿外哭喊哀求。

    “太子殿下,她们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国事殿前岂容她们胡闹。”

    楚胥羽命令太监总管道,“来人,将她们拖下去,没本太子的命令不得迈出后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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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议完国丧,楚胥羽对众王爷道:“各位叔父,山河尚未收复,父皇郁郁而终,本太子深感愧疚,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甘愿守孝三年不娶妻纳妃,专心朝事待收复河山,父皇忌满再谈婚姻之事。”

    无论民间或是庙堂,双亲过世,皆有三年不嫁娶之礼,明没有律法规定,却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拥护楚胥羽为帝的朝臣不同意,可他话一出,却得到了众身份尊贵的王爷们同意。

    “太子殿下如深明大义,是大孝之举,我等自然没有意见。”数位老王爷商量一番,均点头同意了,“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发丧以后,请太子登基为政,治理国家。”

    楚胥羽登基为帝,是人心之所向大势所趋,王爷们及重臣纷纷跪在地上,高声呼求太子登基,其他几位皇子虽有不甘,却无力扭转大局,只得随众人之举跪在地上,“请太子以大局为重,登基为帝。”

    楚胥羽环视着满殿臣服的身影,“蒙各位皇叔厚爱,胥羽定会竭尽一生治理鹫国,尽早收回河山。”

    朝臣离去之后,楚胥羽留下数位皇叔,“各位皇叔,活人殉葬之事,过于血腥残。父皇已经逝世,再牺牲上百条性命,有损鹫国国运,不如放她们一条生命,让她们到庵堂清修,余生为鹫国祈福。至于殉葬,可是以陶俑替代,这在前朝也是有过先例的。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先帝在世时便以仁德治世,相信活人殉葬亦非先帝的本意。太子心怀仁义,若用陶俑徇葬,不但嫔妃们会感恩太子的仁慈,她们在庵堂亦是诚心为鹫国祈福。”

    老十五受过楚胥羽的恩惠,更是楚胥羽登基的拥护者。楚胥羽为后宫嫔妃求情,他心中虽然不同意,不过逝者已而新帝立,将来的荣华富贵全由新帝说了算,于是第一个站出来同意。

    正文 249为何我没有任何记忆?

    “嫌药苦?”楚胥羽温柔地哄道:“药不是很苦,而且御医带了些蜜饯,趁热喝了病才能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琉璃疲倦道:“不想喝。”做了亏心事,她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

    “别任性。”楚胥羽将她扶了起来,固执地将药碗放到她嘴边,“你若不想朕担心,便将它喝了。”

    琉璃闷闷不乐地接过碗,闭起眼睛将药喝完,末了直吐舌头,将蜜饯塞进跟里。

    楚胥羽见她如孩童般可爱,倒是爽朗地笑了,“干嘛苦着张脸,有心事?”

    琉璃犹豫半晌问道:“如果以后你知道我有事欺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你有事瞒着我?”楚胥羽问道。

    “……没。”琉璃好不突然鼓起的勇气,在楚胥羽的目光之下彻底焉了,“没……事。”

    “朕就知道你藏不住事,都在额头写着呢。”楚胥羽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烧退了些,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琉璃仍抱了一丝希望,“如果,我是说如果呢?”

    楚胥羽并没有往心里去,安慰道:“没有如果,你心地善良连踩死只蚂蚁都不忍心,能做什么欺骗朕的事?哪怕真的是有,朕也不会在意的。朕现在只在意你的身体,早点养好病。”

    放下药碗,楚胥羽给她褥好被子,起身欲离去。

    “皇上。”琉璃叫住他,不安道:“你……爱我吗?”

    楚胥羽身体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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