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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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祖的男妃-第40部分
    晚行为怪异,原来早已失去心智。

    姚震劝道:“皇后娘娘还请回去吧,霏里宫并不安全。”

    “皇上危在旦夕,而她曾跟皇上相处过几年,或许她知道治病的方法,本宫想进去跟她谈谈。”

    “微臣正是为此事来的。”姚震唤来护卫,送琉璃回宫,“微臣会些拳脚功夫防身,倒不怕她伤我。一旦有消息,会立即告诉皇后娘娘的。”

    琉璃心乱如麻,只希望段郁宁有办法,在护卫相送之下回了坤宁宫。

    小白见她心绪不宁,担忧地问道:“公主,姚将军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不治他的罪?”

    “皇上的病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一夜间发生太多的事,对于姚震的话,她并不太相信,却也不愿意在此时去计较。更何况,小白性子急,若什么事都跟她交了底,不闹起来才怪。有些事,哪怕一万个不愿意,可毕竟已经发生了,除了尝试接受之外,再不高兴又能如何?所以,楚胥羽跟太后明知她会伤心,却仍是这么做了,他们再清楚不过,哪怕是她贵为琉璃公主,可既已进鹫国皇宫,她又能如何?哭,闹,上吊,威胁,只能换了他一时的内疚,可人生还得继续。

    夫妻之道,她需穷尽一生才能读懂。

    正文 267 你求我会死?

    姚震踏进霏雨宫,便见太监跟宫女忐忑不安地守在寝宫之外。+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金盆中的温水,不知换了多少次,却没有敢向前敲门。

    姚震挥手,让宫女太监们先退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寝宫静谧一片,阳光门前透了进来,偌大的房间只有脚步及回音。外室空无身影,姚震稍作犹豫便走进内室。

    窗闭紧闭,室内阴暗,一道艳红色的影子坐在桌边,背对着姚震,偶有血红色的光隐隐泛起,带着几若不可能的争鸣之音。

    “媚妃娘娘。”姚震清了清嗓子,向前几步站在段郁宁面前。

    段郁宁仍是穿着昨夜的喜服,手中拿着女魃泪,不停用白色的手帕擦拭着。

    “皇上病了,你可知道?”姚震耐着性子问道。

    段郁宁不言不语,手不停地重复着擦剑的动作。

    “肺痨复发,御医说能不能过今晚,都很难说。”姚震悄然叹息,“你若还爱他,就去见他一面吧。”

    “……”

    “你究竟为何而来?”一股恨意,憋在心底甚是如虫蚁噬咬,姚震忍不住质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此行前来是想杀人,还是再续前缘,总该有句话吧。”

    段郁宁抬头,阴戾如利剑的眼神,迸射而来,直勾勾盯着姚震。

    “当年你陪他在万福寺清修,他的肺痨是如何治愈的?”她就算是块石头,也该开口说话了,姚震挫败的想一掌杀了她。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沙哑而冰冷的声音响起,段郁宁面无表情道:“他会死,谁也救不了他!”

    “不可能!”姚震激动道:“当年他的病能治好,为什么现在不可能?”

    “当年只是个意外。”姚震身后,突然响起另外一道声音,似从地狱传来。

    姚震拔剑,反手刺了过去,“你闭嘴!”

    月牙色的衣袖一甩,剑被震飞出去。身影一闪,齐律宇妖娆地坐在段郁宁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爱妃,本宫想你了。”

    段郁宁既不挣扎,亦不迎合。

    “把你的手拿开。”姚震眼里冒火,“她已经是皇上的妃子。”

    齐律宇心情甚好,俯首在段郁宁脸上亲了一口,“他都快死了,再多的美人送到床上,他也享用不了。”

    姚震气得青筋暴起,“你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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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耐畜生如何?”齐律宇搂着段郁宁,肆无忌惮,“姚震,本宫已经许久没玩过刺激的游戏了,不如你让她陪本宫在楚胥羽的龙床上睡一晚,本宫便救他一命,你觉得这笔交易如何?”

    姚震极怒,一掌直击齐律宇的脑门。

    齐律宇坐着没动,只是金色的眼眸一沉,姚震只觉得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有何不满呢?他是本宫的爱妃,跟本宫睡了三年,如今只是借楚胥羽的龙床一用,便能救他一命,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楚胥羽划算。”

    身体不能动弹,姚震死死瞪着他,眼神能吃人。

    “爱妃,你觉得如何?”齐律宇侧脸,笑容如黑夜中盛开的罂粟,修长白净的指间玩弄着她瘦削的脸颊,“对哦,难怪你黑着一张脸,都怪本宫没征得你的同意。姚震,只要你能求得她愿意陪我睡一次,你家皇帝的命便回来了。”

    段郁宁用剑搁开齐律宇的脸,“离我远点,你很臭。”

    “……”齐律宇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本宫再说一次,不准再说我臭,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你很臭,滚远点!”手中的女魃泪,一寸寸刺进齐律宇的身体,黑色的烟冒了出来,焦味伴随着“嗞嗞”声。

    齐律宇脸色苍白如纸,面容逐渐扭曲,“哈哈哈……你的剑充满怨恨之气,比以前厉害千百倍了。”

    长着死灰色指甲的手,紧紧掐住段郁宁脸,笑容刺眼,“女魃,你开始苏醒了,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你还不够恨,不够绝望,当你心死如灰的那一天,你便真的回来了。”她不知道,浇灌女魃泪的,不是人类的鲜血,不是妖怪的灵魂,而是女魃的怨恨之气。她越是怨,越是恨,女魃泪便越是灼灼生辉,可诛尽三界之神佛鬼怪。

    段郁宁挥剑将齐律宇掐她的那只手软断,起身走向姚震,解开他身上的|岤道,“滚!”

    姚震爬了起来,愤然盯了弯腰捡断臂的齐律宇一眼,疾步离开。

    段郁宁用手帕擦干净女魃泪沾染的鲜血,入鞘合剑扔在床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齐律宇接好断臂,耐着性子道:“你的粗鲁,能不能改改?”

    段郁宁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行行行,粗鲁的是本宫。”难得她肯开口说话,齐律宇没跟她计较,“本宫真的能救他,不试着开口救我?”操之,如果今天不是楚胥羽要死了,她根本不会说话。说到底,还是离不开他!

    “随便你。”段郁宁冷言道:“他该死之时,自然便会死。”

    “你倒聪明。”被她猜中,齐律宇甚是不爽。

    段郁宁沉默。

    齐律宇不悦道:“你该不会以为他的病是本宫使的计吧?”

    段郁宁别开脸,闭口不言。

    齐律宇将她的脸扳了回来,逼她不得不正视自己,“你问我一句会死吗?”

    “你想时,自然便会说。”段郁宁眼神空洞。

    齐律宇心里极度不舒坦,“你求我会死?”

    “求你了。”段郁宁道。

    “……”齐律宇郁闷,“能不能有诚意一点?”

    “要哭吗?”段郁宁道:“脱衣服躺在床上,还是抱你的大腿?”

    “算了。”齐律宇气得吐血,“本宫没动他,这都是他的命数。”

    “哦……”段郁宁无所谓的回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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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命数,你知道吧?”她能不能态度好点,再配合一点。

    段郁宁面无表情,瞧不出丝毫焦急。

    “他前世欠了你的债,今生注定受苦,自投胎之日便百病缠身,时至二十五夭折,膝下无子嗣。”齐律宇甚是得瑟,翘着个二郎腿,“他虽有帝王相,却没有帝王命,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病痨鬼一个。”

    “……”

    “既然他的病命中注定,可为何却好了几年?”齐律宇勾起笑容,“你清楚吗?”

    正文 268 办事了吧

    段郁宁冷不丁鄙视了齐律宇一眼。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她没有失忆,楚胥羽的肺痨是怎么好的,她再清楚不过,不需要他提醒。

    “你以为银毛给他吸点浊气,练些拳脚功夫就能治好他的病了?”齐律宇的笑容灿烂,俯首在她耳畔到,“其实这些都是扯蛋!命数由天定,天庭那帮孙子是不可能去更改他的命格,他的命之所以会出现改变,皆因你的出现。你是僵尸之祖,不属于三界五行之内,天界无法控制你的命运,你强行出现在楚胥羽身边,继而改变了他的命,所以他的病才会好。而如今,琉璃已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命格在昨晚已重新归位,你对他而言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仍是病痨短命鬼一只。”

    段郁宁眼神一冷,锋利如刀盯着住。

    “是不是很恨我?”齐律宇喜欢她的眼神,甚是玩味道:“想将我碎尸万段?你该恨的是应龙,是天界,是他们毁了你。是谁抽取了应龙的记忆,是谁赐了他跟雪奴的四世情缘,是你那老糊涂的义父。还有应龙,他对你的爱就像海市蜃楼般,什么在黄泉海等了你五百年,他若真爱你,为何每一世重新再来,他都忘了你,恨你入骨。”

    濡湿的舌头,舔着段郁宁的脸,死灰色的指甲紧按住她的锁骨,“他根本就不爱你,否则为何不是你忘记他,而是他忘记你。”他不会告诉她,是他抽取了楚胥羽的记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完全忘记为止!

    段郁宁身体僵硬如石,目光深邃。

    齐律宇抚摸着她的脸,“你照镜子看看现在的模样,丑得似地狱爬出来的女鬼,给琉璃提鞋都不配,除了我稀罕你,这世上没有男人会看你一眼。”

    “没事你可以走了。”段郁宁一手肘撞倒他,离开桌子躺到床上,闭目睡觉。

    “你真不求我救他了?”齐律宇问道:“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

    段郁宁打鼾。

    齐律宇炸毛,暴走消失。

    段郁宁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帷幔,怔然失神。

    晌午时分,晕迷的楚胥羽终于苏醒过来,琉璃闻讯匆匆从坤宁宫赶到养心殿,将林旭升撇到一边。

    纸包不住火,林旭升得知楚胥羽得病之事,毁得肠子都青了,“能悔婚吗?”当年在横河之时,他动用暗楼情报组将楚胥羽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肺痨之事自然也一清二楚,却万万没有会复发。他是个倒霉蛋就算了,可别让妹妹刚新婚就守寡,否则父皇不迁怒自己才怪。

    小白忧心忡忡在一旁道:“公主对楚胥羽的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再说悔婚有损公主名誉。”

    林旭升甚是不甘心,“洞房了吗?”琉璃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可不能守寡。

    “没有。”一想到这个,小白便气不打一处来,哪怕琉璃再三叮嘱,她仍是将媚妃的事说了出来。

    林旭千一听,肺得气炸了,当即便要气找姚慧妩算账。楚胥羽病的快死了,可老家伙还能动弹,敢将林家人当猴而耍得团团转,简直是不想活了。

    祸从口出,见林旭升动了真格,小白倒害怕了,起初只是想让太子帮公主出口恶气而已,可如果他真闹出个好歹来,夹在中间难做的还是公主。小白赶紧拦住他不让走,“太子,你要替公主讨公道,也得等楚胥羽病情缓点再说,万一你们发出口角,他一口气没喘过气死了,这账不得算我们头上。”

    “死了更好,反正琉璃也没跟他洞房,这门亲事不算,我会给她找个更好的人家。”

    “可是……”小白犹豫道:“你不能去!”

    “为什么?”林旭升怒道:“他当初在父皇面前琉璃山盟海誓,如今尚未成亲却已先纳妃,他简直活腻了他,都欺负上我们头上来了。马上带琉璃回国,出兵灭了鹫国!”

    “他不能死,否则公主会很惨的。”小白唯唯诺诺,低头不敢看林旭升一眼。

    “他能奈琉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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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身上有鸳鸯蛊。”小白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

    “什么?”林旭千震愕,“你再说一次?”

    鸳鸯蛊,雌雄同寿,吸食宿主体内精气,一旦宿主死亡,蛊虫亦会死去,而一旦其中一只蛊虫死亡,另外一只亦会跟着死去。换句话说,一旦楚胥羽死了,琉璃也会死去。

    小白低头不语,吓得浑身发抖。

    “砰!!!”林旭升气得一掌拍在桌上,桌子四分五裂倒在地上,“琉璃是天下第一美人,世上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动心?对于楚胥羽,她是如此没有信心吗?为什么要下鸳鸯蛊!”

    “这……这……”

    “是谁下的?”林旭升杀气渐露。

    “当时奴婢看到公主痛不欲生,所以……所以……”林旭升向来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对奴才们亦没有架子,可他一旦动怒绝对是个恶魔,杀人不眨眼。

    林旭升伸手,掐住小白的脖子,“你只不过是个奴才,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奴婢……”小白被掐得窒息,挣扎道:“也不清楚……”

    为何琉璃下鸳鸯蛊,小白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看到主子伤心难过,气不过的她鬼使神差地做了。可事后想来,女追男隔纱,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并非只有鸳鸯蛊一个办法。

    乱世多妖孽,小白没有想到自己离谱的行为,是妖怪附身所为。

    肺痨本无药可医,楚胥羽注定是个短命鬼,而琉璃正是灼灼其华的年纪,岂能给他陪葬。一个不知分寸的奴才,留着有何用?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掐住脖子的小白被林旭升自地上提起,举在半空中。

    “太……子……饶命……”小白脸色酱紫,眼睛翻白外凸,骨节错位的声音响起。

    “你干什么?”静谧的殿内,突然响起琉璃惊慌的声音,她冲了上来推林旭升的手,“快放手,她会死的。”

    琉璃神情激动,用手推打林旭升。林旭升松手,小白重重摔在地上,没了知觉。

    正文 269 芙蓉帐暖

    “小白?”琉璃蹲坐在地上,将小白揽进怀中,慌张是摇着她,“快醒醒,别吓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咳……咳……”小白脸色发紫,剧烈的咳嗽着,粗重地喘着气。

    琉璃扭头生怒地瞪着林旭升,“你为什么要杀她?”

    林旭升极怒,冷言道:“一个狗奴才,你可知她对你做了什么?”

    “公主。”死神擦肩而过,小白浑身打颤,忙躲到琉璃身后,“公主救命。”

    “她对你下了鸳鸯蛊,你可知道?”林旭升将琉璃起来,急切道:“楚胥羽估计没几天活头了,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皇上不会有事的。”琉璃推开他的手,“小白是我的人,鸳鸯蛊之事我早知道了,有什么后果我也愿意承担,你不能再动她。”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是不是疯了?”楚胥羽到底有何魅力,让她一头扎进去拔不出来,林旭升恨不得将她的脑子挖出来,换上自己的,“鸳鸯雌雄同寿,楚胥羽若是死了,你也会没命。这种糊涂事,你怎么可以做?”

    “不做也做了,太子哥哥若是真为我好,就别再挤兑皇上了,该帮我想想办法治好他的病。他的病好了,我自然就不用死了。”琉璃将小白扶了起来,她不敢想象若非自己忘了带上给楚胥羽熬的汤,小白就死在他手上。

    “糊涂。”她脑门被夹了吧!

    林旭升正在气头上,琉璃顾着去养心殿,拉着小白急匆匆便走了,气得林旭升只差没跳脚。有异性,没人性!

    该死,瞧她这模样,估计是不肯退婚了。退不得婚,楚胥羽便不能死,否则他亲妹妹就是守寡!林旭升头痛欲裂,有什么法子能保住肺痨鬼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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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养心殿,未见其人,已闻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琉璃脸色“唰”一下苍白,刚走进寝宫内室,两名太监跟宫女走了出来。姚慧妩比她早到,正在照顾楚胥羽,

    楚胥羽躺在床上,而姚慧妩手中拿着是条染血的手帕,见琉璃走了进来,下意识藏进衣袖之内。人心难测,刚新婚便得了重病,琉璃跟林太子心里肯定不舒坦。在这个节骨眼上,希望别再出乱子了。

    琉璃向前行礼,坐在床边忐忑地打量着楚胥羽。重病刚醒,他的气色极差,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急喘。

    姚慧妩低声对琉璃道:“皇上刚醒,御医说需要多休息养神,你在这里多陪陪他,有事尽量长话短说。”

    琉璃点头,姚慧妩起身离开。

    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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