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去皇后那里过夜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如果找不到五大神,人间离劫难也不远了,我去哪里过夜,还有那么重要吗?”楚胥羽知道她的痛苦,低声安慰道:“别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在生死结束之前,跟相爱之人在一起。”
段郁宁扳着他的脸,逼他正视自己,“你不怕太后给你施在压力,琉璃天天向你哭诉,朝臣说你受妖女蛊惑?”
“如果你愿意,我倒是愿意去坤宁宫。”楚胥羽露出股若有所思的笑容,“段郁宁,自古帝王三千宠妃,你愿意吗?”
正文 285 口是心非了吧
段郁宁扬手,打向楚胥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她就知道,他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楚胥羽抓住她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醋缸,口是心非了吧?你连一句玩笑话都听不得,我若是真按你说的做了,你岂不将我五马分尸,剁碎了喂狗?”
“知道就好。”段郁宁冷冷道:“你打算啥时去早朝?”
“朝中的事,我每天都在及时处理,并未有所耽搁。”女皇的命令,确实很难遵从,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不过,她将他往死里虐,不惜让他扣上被妖妇蛊惑的晕君,无非是想气琉璃。
对于琉璃,楚胥羽内疚不已,不过适应是个徇序渐进的过程,他若现在跟她明说,只怕她更无法接受。但愿能早一天找到五大神的投胎转世之身,封印魔星后卿,否则一切恩怨情仇皆是空淡。
雨露均沾之事,姚慧妩很快便插手了。皇上的房事,姚慧妩本不该过问,可汲及皇子子嗣,她不得要放下脸面,叫楚胥羽叫到慈宁宫,拐弯抹角地说了一通。
楚胥羽不能明着反驳姚慧妩,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后来剧烈咳嗽不停,脸色气喘吸呼不畅。姚慧妩命奴才十万火急地宣了御医,把脉施针花了半天时间才止住他的咳嗽。
姚慧妩瞧着他惨白无血色的脸,一肚子的话呛得说不出来,转身悄然化作两行清泪。皇上身患重病,江山后继无经,她该怎么办?
楚胥羽的病时好时坏,姚慧妩见他病情稍有缓解时,便派奴才去请他跟琉璃到慈宁宫用晚膳,耳提面命一命,数落楚胥羽很少到坤宁宫过夜。琉璃有苦说不出,加上失/身之事,她日渐消瘦神情憔悴。
不能给琉璃希望,楚胥羽尽量避免与之相见,可段郁宁仍是不乐意。她非但晚上给他吃闭门羹,连白天亦是房门紧闭,不让任何奴才靠近,连舞万平千里迢迢自茅山赶至京城,欲一起商量寻找大五神之事,可她依旧闭门不见。
舞万平站在霏雨宫之外,神情凝重,抬头打量着宫殿之上。
楚胥羽心生不安,“道长,此地有何不妥?”
“此地阴气极重,生人勿近。”舞万平抚摸着胡须,若有所思道:“皇上,段郁宁真住在这里?”
楚胥羽点头,“僵尸属阴之物,或许她常年跟后卿在一起,难免沾染尸煞之气,加之她的身份特殊,阴气重并不奇怪。”段郁宁是女魃转世,天生阴气重,每次他到霏雨宫,她的寝宫阴森不说,还带着股寒意,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这几天,留在她房间过夜,虽盖着被褥却半夜都冻醒。还有次,他半夜醒来,竟然发现她独自站在窗边,他连叫了几声,她愣是没有支吾。起身将她拉回床上,她手脚冰冷神色僵硬,捂了半天都暖和不了。
舞万平并没有多想,跟楚胥羽一并回了养心殿,共商五大神之事。
回到霏雨宫已是深夜,黑灯瞎火,连守夜的宫人都没有,估摸是被段郁宁赶走了。推开房门,一股阴气迎面而来,楚胥羽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他合上房门,点亮宫灯,刚要转身进内室,一股阴气袭来,突然多了道影子。
“你想吓想我?”段郁宁苍白无血色的脸,距楚胥羽仅有半寸之离,吓得他顿时咯噔一下,心吊在嗓子眼上。
目光如锥,段郁宁手一声,宫灯熄灭,房间伸手不见五指。
“为何熄灯?”楚胥羽想伸手再次点灯,谁知段郁宁拉着他便往房间走,一把按在床上,嘴唇不停亲着他的脖子。
“等等……”楚胥羽推开她的脑袋坐了起来,笑道:“两天不见,是不是想我了?”瞧把她急的,很想他了吧?
段郁宁偎依在他怀中,冰凉的手不停地摸着他的脖子。
“是不是着凉了?”楚胥羽握住她的手,“你的身体这么冰凉。”
“没事。”段郁宁的语气甚是慵懒。
段郁宁的身体比寻常人冷,楚胥羽将手搁在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这才放心。
“将灯点亮行吗?”楚胥羽将她搂在怀中,“郁宁,这两天忙于政务都没好好看你了,你让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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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段郁宁埋首在他颈项处,冰冷的唇舔着他的动脉,“我的身体,有哪处还有你不熟悉的?”
段郁宁话,带着暧昧的挑逗,楚胥羽自然听着热血沸腾。两人倒在床榻之上,楚胥羽亲吻着她唇,手摸向她的脖子……
手,突然被段郁宁握住,放在腰间。
“郁宁……”楚胥羽停下动作,疑惑道:“你身上怎么有股味道?”
段郁宁身体一怔,“什么味道?”
楚胥羽凑在她身上闻了下,笑道:“是不是今晚没洗澡?”
段郁宁突然伸手打了他一掌,推开他的身体坐了起来,“你才没洗澡,你全家都没洗澡。”
“跟你开玩笑的,真生气了?”她下手没个分寸,楚胥羽被打得胸口生疼。
“你走吧。”段郁宁起身,离他一丈远。
“我真的是句玩笑话。”她的身上,确实有股味道。到底是什么味,连他都说不上来。可段郁宁向来爱干净,身上有味岂会闻不出来。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段郁宁冷冷道,“马上给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前一刻仍是恩爱无比,而下一刻却赶他出门,丝毫不留情面。楚胥羽的心里不舒坦,却倒也没生气,想哄她几句,谁知段郁宁却将房门打开,冷着脸要他离开。
好话说尽,她却丝毫不留情面,楚胥羽一气之下离开霏雨宫。
门砰一声关上,段郁宁的身体倚在门上,伸手怔怔摸向自己的脖子……
楚胥羽离开霏雨宫,憋着一肚子的不快,刚要回养心殿,谁知在宫道上迎面而来碰到个宫女。
“皇上,救命。”小白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皇后娘娘病了,一直晕迷不醒。”
正文 286 这么暗,怎么吃?
楚胥羽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白,语气冷然道:“皇后有什么事?”
“皇后前几日进食稀少,今天生病晕迷了,一直叫着皇上的名字,皇上过去看看皇后吧?”
恢复记忆之后,楚胥羽对琉璃没了男女之情,可对于她的恩情,他却并未曾忘记。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听到她病了,他下意识想去看望她,可想到段郁宁,他又止住了脚步,“朕不会医术,既然皇后病了,请御医便是。”既然给不了她爱,便不能再给他希望,否则只怕这辈子她都不会对他死心。
小白一直跪在地上,“御医已经请了,皇上还是过去看看吧?皇上娘娘一直高烧不退,不停说着糊话。”
楚胥羽绕过小白,往坤宁宫走去。小白站了起来,强行咽下满肚子的愤然,跟在他身后。
琉璃的烧一直居高不退,继继续续喊着楚胥羽的名字,听着他滋味百生。她要的,他已经给了段郁宁,这辈子都无法再给予她了。
楚胥羽跟御医守到下半夜,方便勉强退了烧。琉璃悠悠转醒,躺在床上泪眼模糊,任是将男人化成绕指柔。
楚胥羽吩咐小白端了些粥进来,他起身对琉璃道:“不早了,朕该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早朝。”
明黄的身影离去,琉璃疲倦地闭上眼睛,晶莹的眼泪滑出眼眶。
“皇上过河拆桥,太过分了。”小白站在一旁气呼呼道:“当初想要琉璃国帮忙退敌之时,他可不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不如公主将写封信给太子殿下,或许太子殿下给鹫国几分颜色瞧瞧,看他还敢不敢冷落你。”
琉璃满脸愁容难解,“那天的事,皇上是不是知道了?”现在的他,比初遇时更冷淡,对她没有一丝爱意。那双深邃的眼睛,透出中唯有内疚与亏欠,可是她要的并非这些。三年来,她所努力的一切,他对她百般的疼爱,而这些都在段郁宁出现之后,化为虚有。太后说,皇上恢复了记忆,但男人都是涂一时新鲜,段郁宁性格偏执暴躁,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受的了她,皇上对她迟早会有厌恶的一天,待爱情回归平淡,他迟早有一天会回到她的身边。可这份迟早,莫非要她等到海枯石烂?
“不可能。”小白肯定道,“除了段郁宁,剩下的只有我跟暗卫知道,我们是绝不会背叛公主的。”
琉璃忐忑不安道:“或许,她已经跟皇上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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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没有任何证据,是诽谤。诽谤皇后娘娘的清白,可是死罪!”
琉璃甚是担忧,“可我并非清白之身,皇上只要找嬷嬷一验,便一清二楚了。”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你要跟皇上尽快圆房。”小白附在琉璃耳边,低声道:“奴婢刚才去霏雨宫请皇上,瞧他的脸色非常难堪,估计在段郁宁吃了闭门羹,心情不好。奴才特意派人打听了,她这几天不知哪根筋坏了,别说晚上黑灯瞎火不出来门,她连白天都是房门紧闭,连奴才们都不让踏进一步,肯定有事发生。你一定要尽快养好身体,别错过这个机会。”
“他不爱我,哪怕我为他做得再多,他也不会爱我。”琉璃心灰意冷。这么多年了,他但凡对她有好感,再冰冷的石头都捂热了。
“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试问帝王真心爱过的有几个。”小白握住琉璃的手,安慰道:“公主,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其他的女子都是嫔妃妾室,身份地位是不一样的。他就算对你没有感情,也有夫妻情份,待将来你诞下皇子,肯定会立为太子。”
“他夜夜在霏雨宫过夜,根本不屑看我一眼,想怀上孩子谈何容易。”
小白附在琉璃耳边,语若蚊语道:“太后那天特意带御医去了霏雨宫,却黑着一张脸出来,之后多次暗示你要留住皇上的心,难道公主还不明白?段郁宁她根本没怀孕。奴奴暗中朝御医下了迷魂暗,偷偷问了段郁宁的病,她这一生都不可能怀孕生子。”
“……”琉璃愕然的合不上嘴巴。
“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能得宠多久?”小白露出痛快淋漓的笑容,“就算我们不找她麻烦,太后也不会放过她的。而皇上对她,忍不了多久的。”
下了早朝,楚胥羽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直接便去了霏雨宫,打算陪段郁宁一块吃。
膳厅的非但紧闭,还将窗帘拉上,连大门都被关上,屋内一片黑乎乎的。
“……”楚胥羽满脸黑线,不知段郁宁心血来潮玩的是哪一出。
段郁宁梳洗完毕,穿着厚厚的衣服走了进来。门打刚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楚胥羽连打了三个喷嚏。
反手将门合上,屋内再次一片模糊。楚胥羽睁大眼睛,亦看不清她的五官,“这么暗,怎么吃?”
他欲起身将门窗打开,谁知段郁宁却拉着他坐下,“我喜欢暗一点,有气氛。”
“……”乌漆一片,不怕将饭菜塞到鼻子里?
段郁宁身上的香气很浓,楚胥羽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忍不住问道:“你用的是什么香料?”她向来不喜欢香料,如今却活脱脱似从香料罐里爬出来似的。
“不太清楚,反正我喜欢这股香味。”段郁宁在楚胥羽身边坐下,“特意让她们薰了一个早上,你喜欢吗?”
楚胥羽悄然别开脸,屏住呼吸道:“我喜欢清淡点的,下次你换别的香料。”
“可是我喜欢。”段郁宁固执道。
“你喜欢就行了。”受不了屋里的黑暗,楚胥羽起身将窗户开了半扇,光线透了进来。
段郁宁的脸,当即便黑了,走到桌子的另一端的避光处坐下。
空气透了进来,楚胥羽呼吸不禁顺畅了些,重新在位置上坐下,提筷给段郁宁夹菜,“快点吃吧,我已经饿坏了。”昨晚本想让她陪着吃些夜宵,谁知她莫名其妙便生气了。
段郁宁冷冷问道:“昨晚皇后没喂饱你吗?”
正文 290 私心
“我不是应龙,只是一个凡人,有血有肉,有爱有恨。+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世间万物,生生相克。水火注定不容,我们无法掌握命运,只能听从上天的安排。”
舞万平心中暗中做了个决定,没再去触碰楚胥羽的伤口,忙转话题转开五大神身上。
“前几日望牛暾发生件奇怪的事,一个死去了三年的人,突然间复活了,村子的人皆以为是恶鬼投转。师叔听闻此事后感到奇怪,忙派弟子赶至望牛暾,原来此人确实在三年前死了,他在阴间受难,可阎王却突然说他阳寿未尽,被重新送回人间。目前他已经被带到茅山派,师叔们正在调查,施法下了阴间,说他还有件大事没做,暂时不能死。”
“上天?”楚胥羽冷笑道:“此时此刻,人间发生的惨剧,上天都看在眼里,可是上天做了什么?后卿杀了这么多人,他丧心病狂的残害段郁宁,逼得她一步步变成僵尸,上天做了什么,不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要下一个命令,应龙便要去杀心爱的女人,上天可曾想过应龙的感受?他在黄泉海亲手杀了心爱的女人,却是在女魃死后才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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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万平知道,因为段郁宁之事,楚胥羽已开始变得偏激。或许,正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他才做不到当年的绝情。旁观者清,他自然体会不到楚胥羽的痛,生生世世,他不停爱上她,却最终又要杀死心爱之人。
楚胥羽若有所思,“你怀疑复活之人是五大神的转世之一?”
“现在还不敢确定,不过他脚踏七星,应该不是普通人,据说生前行侠仗丈,喜劫富济贫,后来被仇家杀死。”
“不知其他四大神有何特征?”楚胥羽蹙眉道:“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身体特征,或许找起来就容易多了。”后卿多活一天,人间便多一份危险。
舞万平疲倦的摇头,“贫道这几日翻遍古籍,并没有找到五大神的特征,不过女祸娘娘当年补天时练了三百万六千零一块石头,其中有一块五彩石陨落人间,不知她的转世与五彩石是否有关系?”
“这或许是条线索,五彩石之事我也听说过,却不知长什么模样。不过既然是补天用的五彩石,肯定不是寻常的石头,朕会派人去打听,查探有没有关于奇珍异宝的消息。”
舞万平离开之后,楚胥羽在养心殿坐了许多,继而起身去了坤离宫。琉璃的烧并没有全退,但也好了六七分,见到楚胥羽来自是欣喜不已。楚胥羽陪她说了会话,隐讳地道明了来意,“琉璃,朕当年送给你作聘礼的岽珠,可有带在身边?”
“这个……”岽珠价值连城,她岂会不带在身边,上次他重病时她还拿出来用过,希望能给他身体除浊。
琉璃刚想回答楚胥羽,谁知一旁的小白突然道:“皇上,真是太不巧了,前几天齐太子传来急信,说太子妃得了不知名的恶病,连御医都查不出来。岽珠能除人体内的浊气,公主担忧兄嫂之病,于是让暗卫将岽珠送回琉璃国,希望能尽一片心意。”
“是吗?”楚胥羽讶然,“朕还以为在皇后这里呢。”寝宫之内,他明明可以感觉到一股清新之气,分明是岽珠所散发出来的。
“臣妾担忧兄嫂之病,情况之下忘了跟皇上说了,想着这两天跟皇上说的,谁知道又病了。”琉璃甚是尴尬,却不便揭穿小白的话,“岽珠如此贵重,皇上不会怪我做主张吧?”
“既然是朕送给你的,便是你的东西,朕岂会怪你。”
“不知皇上有岽珠有何用?”琉璃不由好奇道:“不如,臣妾派人去向太子哥哥讨回来吧?”
“倒也没什么碍紧事,只是朕这几天总觉得身体乏累,想借岽珠去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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