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晓晨眼神里充满崇拜,顾亦琛笑笑,朝她伸出手,两个人一起手牵手回家。
晚上顾亦琛在看电视里播放的纪录片,关于凶杀案的心理分析之类,单晓晨不喜欢看这些,自己拿着平板电脑在玩。
大理石桌前放了两杯红酒和一盘点心,单晓晨本来好端端地坐着玩游戏,顾亦琛走过来坐下之后,手臂一伸,就把她纳入自己的怀中。
两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顾亦琛忽然提问起关于考驾照的题目,单晓晨玩着游戏,没有注意听,男人便倾身,咬了她耳朵一下。
单晓晨回过神来,娇嗔地问:“干什么咬我?”
顾亦琛目光清亮,又把问题复述了一遍。
“路口最前端的双白实线是什么意思?”
“嗯……减速?”
“错,是停车让行线。”
原来如此么,单晓晨点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又埋头玩她的平板电脑。
顾亦琛看了一会儿电视,瞥见单晓晨眼睛快要眯上了,便又问道。
“开车通过急弯路时,最高速度不能超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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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四十……五十?”
“是每小时不超过三十公里。”
“哦……”
单晓晨打了个呵欠,仍在坚持玩游戏,好不容易通关了,她才放下平板电脑,与男人一起边看纪录片边回答他时不时提出的问题。
随着夜色的深沉,单晓晨渐渐扛不住,困意袭来,她头靠在顾亦琛胸前,眯着眼睛打瞌睡。
顾亦琛感觉到怀中人绵长浅匀的呼吸,会心一笑,大掌抚摸她的长发,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祝好眠。
单晓晨是在不知不觉间睡着的,因此也免去了尴尬,想来她也未曾在清醒的状态下,被顾亦琛抱到主卧室相拥而眠。
阳光尚未穿透厚重的云层照射到大地时,顾亦 琛就醒了,他看了看时间,五点左右,想着似乎有点太早了,就没有叫醒单晓晨,侧躺着看了她良久,直至自己控制不住浑身发热,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兀自走进洗浴室里解决个人问题。
单晓晨的生物钟控制在早上六点左右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顾亦琛的卧室里,她还是感觉到不真实。
约莫两分钟,她彻底清醒,想着幸好顾亦琛没有躺在身侧,她不用尴尬,可下一秒,当她看到几乎luo露的男性躯体呈现在眼前时,她彻底傻眼了!
顾亦琛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遮挡住重要部位,从洗浴室里出来,正好看见单晓晨醒来睡眼惺忪的娇憨模样,她的头发有点凌乱,整个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定格在伸懒腰的动作,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男人俊美的五官,伟岸的胸膛,健硕的肌肉,毛发浓密的小腿,以及似乎有点小兴奋的隆起部位,一再地刷新单晓晨的见识。
她“啊”的一声尖叫,捂住双眼,懊恼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顾亦琛低头望了望不安分的自己,也不遮挡,欣赏完单晓晨的窘态之后,他暗叹,这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力是越来越大了,明明在浴室里冲了冷水澡,在看到她之后居然自动起立了!
单晓晨怕长针眼,不敢直视,听说男人在早晨会特别兴奋,原来是真的啊。
“那个,我先去刷牙!”
单晓晨自己找了个借口,掀开被子离开卧室,跑得那么快,看起来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顾亦琛无奈地回到浴室,这段时间太委屈自己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刷牙、洗脸、绑头发,这种平时只要三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单晓晨磨蹭了好久,她脑子里不停回放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脸颊红扑扑的,感觉快要烧起来。
顾亦琛倒是不觉得什么,这都是正常的反应,没什么好尴尬的,在一起相处,有什么不能让对方知道的。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就出来了……”
单晓晨赶紧洗了把脸,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顾亦琛换上了休闲服,整个人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朝她挥挥手说:“快过来。”
顾亦琛每日必行的晨练开始了!
仰卧起坐,伏地挺身,卧推训练!
所谓的仰卧起坐,根本就是为了亲嘴!
所谓的伏地挺身,根本就是为了压她!
所谓的卧推训练,根本就是为了调情!
“研究表明,让心爱的女人坐在髋部上做卧推训练,可以促进体内睾酮的分泌量,而且还能提高力量,有助肌肉的生长……”
老顾,你这是在调戏小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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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琛变着花招做运动,还解释得头头是道,单晓晨被动地坐在男人的髋部,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男人灌输的所谓正确的锻炼方法实在太令人无语了!
正文 第83章 顾父约见小单
元旦过后紧接而来的就是期末考试,单晓晨陷入了忙碌的复习状态,除了吃饭睡觉,整个人几乎要钻到书本里去了。
期末测验结束后开始放寒假,黄昧芬考完试的当天就兴高采烈地回家了,单晓晨则气定神闲的留到第二天才收拾东西。
单晓晨回家这天正好是周末,本来以为顾亦琛在家的,一见客厅的沙发没有男人的身影,她放下大包小包的行李,掏出手机,打给顾亦琛。
顾亦琛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单晓晨疑惑地蹙着黛眉,挂断之后,又再拨了一次。
“……喂?”
手机那端传来柔软的女性嗓音时,单晓晨身形一僵,以为自己打错了,又看了一遍号码。
“请问是哪位呢?”
那如沐春风,甜美舒服的柔软声音,像极了躺在君王塌下的娇媚女子发出来的音色,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不好的一面,心脏突突地跳动。
“呃……你好,我是柳青荷,顾亦琛的大嫂,我看他的手机一直响,怕有什么急事……你好?喂?”
顾亦琛的手机提示的来电名片写着“小单”,柳青荷以为是部队里的士兵,怕耽误了事情,就做主接起来了。
原来是顾亦琛的大嫂!
单晓晨心里的紧张感骤然消失,回过神来,连忙道:“谢谢你,那个……我没有什么急事,我待会儿再打给他好了。”
匆匆地挂了电话,单晓晨咬着下唇,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没礼貌。
此时的顾亦琛正被顾长河唤到书房里谈话,柳青荷放下手机,望了望楼上,想到顾父那肃穆的神情,以及刚刚打来的电话,她略有所思。
顾亦琛和闫莉莉的婚事作废,听闻是为了一个小女孩,袁咏意对儿子的行为十分愤怒,让他抽时间回家一趟。
顾亦琛开车到家,寒暄不到几句,就与顾父一起到书房谈事,柳青荷今日是恰好带着小有信回来,这才碰见了顾亦琛。
顾长河身体健朗,大冬天只着一件单衣,站在书桌前磨墨。老人家上了年纪之后,爱好听听昆曲,写写大字,养养花草,甚少理会琐事。
顾亦琛身姿笔挺地站在他面前,书房的窗户开着,正好可见院子里的树木大多都开了花,冬梅迎风而立,花苞粉白,枝干伸展到窗边,梅香四溢。
这是顾父种植的草木,顾亦琛幼年时总认为,顾父xig情寡淡,寄情于山水,对花花草草比对自己儿子还要好,无论多么忙碌,总要亲自照料。
顾长河拿起毛笔,蘸好墨汁,在雪白的画纸上随意地勾勒了几笔,慢慢地纸面上浮现出一只鸟,鸟儿有尖尖的喙,站在枝桠上,眼神精锐。
“亦琛,你这孩子太有主见,不喜欢受约束,你若真在乎长辈的想法,今日就不会说这些话气你母亲。你走吧,你母亲不同意的事情,我也不会同意。”
顾长河心里清明,他倒也没有袁咏意那套门当户对的想法,只是觉得,小儿子表明要娶的那个女孩,过去太阴暗,不适合顾亦琛。
环境和遭遇影响人的心智发育,那样的出身,想来心理也是不太健康的。
顾长河不求他娶一个门当户对,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家闺秀,可也希望他娶的是一个身家清白,性格单纯的女子。
“就别在这站着了,出去吧,别碍着我画鸟。”
顾亦琛依旧站得笔挺,他知道顾长河虽然不管事,但什么都看在眼里,他这次回家求的就是顾长河,“我妈她性格倔强,只肯听您的话。爸,从小到大,我没求过您,请您帮帮我。”
顾长河听到这话,抬了抬眼,放下墨笔,他说:“你把小姑娘带来家里吃顿饭,我瞧瞧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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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琛点点头,走到书桌边,看着顾长河画鸟,不一会儿鸟儿就栩栩如生地跃然现于纸上。
顾长河和顾亦琛一起走出书房,柳青荷抱着小有信,看见家公带着杰作下楼了,面带微笑的迎了上去。
“我这画赠给小有信,你拿回去。”
顾长河的墨宝十分珍贵,柳青荷听到这话,连忙吩咐贴身的保姆好好收着。
“小有信,快谢谢爷爷。”
柳青荷怀里的小有信刚刚睡了一觉,醒来后精神充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顾亦琛笑着逗了逗她,只觉得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单晓晨,一样的清澈透亮。
“让爷爷抱抱。”
顾长河把小有信抱了过去,柳青荷起身去泡茶,返回时记起那通电话,对顾亦琛说:“二叔,刚刚有一个叫小单的女人打电话给你。”
顾亦琛挑眉,翻看了下记录,问:“你接了?”
“不好意思,刚刚实在是响了太久,我怕吵醒小有信,就接听了,本来想拿到书房给你的,可是她说没什么急事就挂了。”
“哦,没关系。”
顾长河抱了一会儿,就把小有信交给柳青荷,拿起茶杯吹一吹,喝了一口香茗,他说:“最近部队里可是有什么大事?”
“没有。”
“你母亲总是一个人在家里,对着我这个老头子,日子难免无聊,你有空要多回家。你母亲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要是多花些时间与她相处,就知道她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顾亦琛站了起来,他公务缠身,素来忙碌,好不容易抽出空闲的时间,却大半都用来陪单晓晨,甚少回家,忽略了家里的长辈,这事是他做得不对。
“爸,我考虑不周,是我做错了。”
“坐下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顾亦琛这才又坐下来。
顾长河放下茶杯,对儿 媳说:“青荷,你抱小有信去她奶奶房间玩会儿。”
顾亦琛表明要娶单晓晨,把袁咏意气得不肯再见他。顾长河这是要让小孙女去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气坏了身体。
“是。”柳青荷于是抱着小女儿上楼去了。
顾亦琛握着手机,给单晓晨发了一条短信,顾长河见状,不悦地说:“你也回去吧,心思不在这,就别在这干坐着了。”
顾亦琛收起手机,俯首顺耳地坐着,顾长河哼了一声说:“亦琛,你也老大不小了,这行为怎么还是跟毛头小子似的,回吧,别让小姑娘等急了!”
他跟单晓晨在一起久了,心态年轻,有时真忘记了自己的岁数,摸了摸鼻子,他站起身说:“爸,那我走了,过两天再带小单来拜访您。”
正文 第84章 我等了你三年
顾亦琛走出顾家大宅时,看着湛蓝的天空,缓缓地吐了口气,姜还是老的辣,即便这些年,顾亦琛身居高位,肩负重任,权力覆盖至这三省七十二市,对上自家老父亲,还是倍感压力。
顾亦琛发短信说他回家吃午饭,单晓晨收到短信后,立刻跑到小区附近的小超市里买了新鲜的食材。
她把买来的东西分类放在冰箱里,将鱼虾和蔬菜都洗干净,开始煮饭做菜。
以前家里实在穷,她没有机会学习厨艺。除了会煮面以外,也不会其他的,所以现在只能边看食谱边学做其他的菜式。
单晓晨跟着单奶奶生活时,吃的最贵最好吃的一道菜就是酸甜鱼,将鱼切块蘸生粉炸到七分熟之后,加入番茄、调味菜等焖煮,色香味俱全,尝起来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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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晓晨想尝试做这道菜给顾亦琛品尝,一边做一边回忆过去,把这道菜做出来时,自己先试了味道,明明步骤是一样的,为什么味道就是不一样呢?
如果单奶奶还在就好了,她就可以问她,到处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伤感,人在孤独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的至亲之人,虽然说单晓晨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有亲人的生活。
单晓晨其实很想要一个家,虽然现在顾亦琛就在她身边,但她总感觉不到踏实。如果跟顾亦琛结婚,生一个孩子,就会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但这似乎只能是奢望,顾亦琛的家世那么显赫,身份又是那么尊贵,不是她这种人可以高攀的。
像这样幸福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她心里好害怕。害怕这样的幸福转瞬即逝。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落在平底锅上,溅起了热油,单晓晨的脸和手都被热油烫了,她赶紧关掉煤气,打开水龙头。
“你在煮什么?”
想得太过入神,男人回家了都不知道,单晓晨洗干净手,声音闷闷地说:“我想煮酸甜鱼给你尝尝,可是失败了。”
单晓晨戴着蓝色的海贼王头巾,身上围了一条黑白格纹的围裙,看起来像个刚刚嫁过来的新妇,清丽贤淑。
“你眼睛怎么了?哭了吗?”
“刚刚炸鱼的时候被油烟熏到眼睛了。”
顾亦琛眉梢一挑,走进厨房,接过她手里拿着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丢进嘴里品尝。
“好吃。”
“但不是我想的那个味道。算了,你不要吃了,我还是给你煮碗面好了。”
“忽然间这是怎么了?你以后该不会天天煮面吧?虽然好吃,但是天天吃也是会腻味的。”
“你说的对。经常对着一样事物,迟早是会腻味的。”
“你话里有话?”
单晓晨摇头,把平底锅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一个锅子准备煮面。
顾亦琛不知道单晓晨这是怎么了,蹙起剑眉,他说:“好端端地闹什么脾气。”
“我哪有闹脾气?”
单晓晨撅起嘴巴,她这人温吞,不会跟人大吵大闹,即使心里面有想法,有异议,也是憋着不肯直接说出来。
“你这样还不是闹脾气?我觉得这道菜没有问题,你不需要另外煮面。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下,我再炒一道菜就可以开饭了。”
顾亦琛听她妥协的语气,心里有点不爽快,顷刻又想,她这样闹别扭,该不会是因为柳青荷接的那通电话吧?
“我今天回大院了,在书房里谈事情,手机没有带……”
单晓晨打断他的话,说:“我知道,你大嫂说了。”
顾亦琛挑眉,既然不是因为电话,那她为什么生闷气。
顾家双胞胎说了,女人是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会死的生物,不要试图了解女人,也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男人是绝对吵不过女人的,尤其是那鲜血淌淌的几天,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顾亦琛想到这,从背后拥她入怀,在她颊边亲了一口,温柔的声音缓缓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不过我想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亲你了,所以你也不要一个人生闷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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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哪有生气?”单晓晨感受到了男人的温情,心里暖暖的,顾亦琛很好,就是太好了,她才担忧。
“还不承认。”
单晓晨招架不住热情的顾亦琛,转过身面对男人,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颊边亲了一下。
“我真没生气,我只是忽然想起奶奶,有点失落。谢谢你这么哄我。你这样迁就我,要把我惯坏了怎么办?”
“傻瓜。”
顾亦琛俯首,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气息交换,亲密无间,一时无话。
“老顾,你说,我们俩能够一起到老吗?”
“当然,只要你相信我。小单,明年你就满二十周岁了,到那时我们就结婚吧。”
单晓晨惊愕地抬起眼,看着男人真挚的眼神,她心里充满感动,但又觉得不太现实。
她本就不奢望永远,只有一刻的幸福时光,她也是感恩的。
“结婚只要我说愿意就可以了吗?那你的家人呢?”
闫莉莉不止一次警告过她,顾家的门槛太高,她这种人根本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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